第180章

凌晨一点,海风微凉。

林初夏带着满身尚未散去的气息,轻轻掀开帘子,准时钻进了林孟舟的帐篷。

微弱的月光顺着洞隙爬进来,勾勒出女人如睡美人般静谧的剪影。

她的墨发铺散开来,美得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瓷器,充盈着圣洁美。

林初夏情不自禁从身后贴上,双臂紧紧环住林孟舟那截纤瘦柔韧的腰肢,将头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清冷的冷兰香,这才餍足地小声道:“姐姐,谢谢你来岛上救我,你知道发生灾难时我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吗?”

林孟舟没有回应,林初夏根据她的呼吸,猜到她没睡着。

她搂紧女人的腰,自顾自说道:“我生死关头前的遗憾是你不在我身边。哪怕我靠自己的本领度过,但你不在我身边,无论胜了,还是败了,都对我没有意义。”

林孟舟微微一动。

林初夏哽了哽嗓子,“我最难过的事,是你不回我的消息。姐姐,这次又是为什么?”

你总这样,对我若即若离。

林初夏难受极了。

“姐姐……”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委屈,又带着笃定,“我知道你没睡着。”

“所以,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林孟舟的睫毛颤了颤,沉默许久,终是轻轻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像羽毛拂在心口,又酸又涩。

“我只是觉得……白依对你的爱,不比我少。”

“她能光明正大,以情侣的名义陪在你身边,能给你安稳,而我……”林孟舟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我不该再缠着你,也许该学着主动放手了。”

更多话她没说,即便她愿意与人共享爱人,但白依呢,在白依眼里,自己与外来者无异,是横生在她和林初夏之间的阻碍。

她感受到白依的怨意。

更勿论,身为林、孟氏的掌舵者,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的爱人不必万里挑一,但期望能时时爱着她,想着她,念着她。

她深知自己有足够令世人癫狂的资本,可她的这颗芳心,却不能自主地投在了唯一的妹妹身上。

世上独一无二的妹妹,带给她欢愉,同时也赐予她纠结和怅惘的夏夏。

她为此妥协过,挣扎过,最终决定放弃。

但在看到海难的那一瞬,她推翻一切,后悔了!

她不顾一切奔来,甚至当着白依的面,情不自禁与妹妹接吻。

等转身看着白依幽凉的眼神时,她知道,白依不愿。

白依的眼神像在告诉自己:林孟舟,我宁愿你没有来,可为了林初夏和我的生命,我不得已捏断了那根口红。

林孟舟轻轻一叹,自己何苦强人所难。

林初夏的心尖狠狠一疼。

她早就猜到,如果不是这场灾难,如果不是生死一线,姐姐是真的打算就这样放手,从此退回到她人生之外,再也不出现。

一股又酸又烫的情绪猛地冲上眼眶。

她收紧手臂,将林孟舟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不行。”

“我不要她的爱来抵你的。我不要只一份就够。对不起我很贪心,你别再不要我了……别再放弃我。”

林孟舟,再多喜欢我一点,好吗?

她开始细碎地亲吻林孟舟的后颈,手也不太·安分地顺着一摆滑了进去。分别太久,那些压抑的思念早已漫成深海,在重逢的这一刻,一碰就决堤。

林孟舟被小狗似的蹭吻,闹得呼吸微乱。清冷的眉眼间泛起浅红,终是软了心肠。

如果只是岛上这几天,姑且就满足她吧。等出了岛,再……

她转过身,对上林初夏那双期待又忐忑的眼睛,凤眸中闪过一抹无奈与宠溺。

“好,姐姐答应你,那你也要答应姐姐一件事,姐姐就会爱你。”

这一个“爱”字,轻,却重得滚烫。

女人微微偏头,气息拂在林初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让林初夏瞬间心跳过速的指令。

林初夏猛地睁大眼,眼神里满是小狼崽般的兴奋:“姐姐,你确定?你要在上面?”

林孟舟抿紧唇,耳尖通红,还是轻轻点了头。

被白依那般“小瞧”,她表面没说,心底还是有些介意的。

尽管她只有过那一次主动的经验,但被白依调侃成那样,还是不争气地起了一点小小的好胜心。

而且,她也很想妹妹,上一次对夏夏……没怎么开始,十分钟就走完了初次的仪式。

林初夏笑着躺了下来,眼神亮晶晶的,一副“任君采撷”却又跃跃欲试的模样。

林孟舟撑在她上方,看着对方熟练地从包里再次掏出濕巾擦拭她,sz微凉的同时,眼皮微微一跳,这小混蛋到底带了多少这东西?

“姐姐,这不是已经在上面了吗?请吧。”她轻车熟路地扶着林孟舟,让她跨坐在自己上。

林孟舟:?

林初夏眨了眨眼,天真又狡黠,“这样,不就是你在上面了?”

林孟舟:“……不,不是这样……”

林初夏揉着,同时吻上了她,很快,林孟舟就支撑不住软了下来。

夜风从帐篷缝隙钻进来,带着海水的濕冷,帐篷内却温度节节攀升。

林初夏试图探寻那片心心念念的幽境,却发现那里因为姐姐的不甘与紧张,还不够达标。

既然旅游的第一站不是水帘洞,那就直接穿过去。

一下子就天气预报了满意的雨林盛景。

茂密到令人心动。

林初夏馋了。

林孟舟绝美的脸庞瞬间泛起红晕,她按住林初夏,声音细若游丝:“别……在岛上没法洗澡,很脏。”

虽然她今天才刚来到这里。

“不脏。”林初夏轻轻按住她,声音低而认真,“我的姐姐,什么时候都不脏。”

“一点都不。”

紧接着,她的语气有些狡黠了起来,“我更喜欢姐姐的原汁原味的,你真不放心的话,婖婖就干净了。”

林初夏说干就干,直接埋首而下,含糊地嘟囔:“这是最好的消毒方式之一,姐姐不知道吗?”

说罢,她便更放肆地付诸了实践。

那种濕软而温热的触感,让林孟舟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瘫软下来。

“唔……夏夏……别卷~”

很快,林初夏就感受到了唇边比口水更泛滥的奔涌,一波接着一波。即便是在这荒岛岩洞,姐姐依然是那座令她沉醉的喷泉。

“姐姐真棒。”林初夏抬头,卷了卷舌头,一口气全吞了个痛快,她的唇角带着晶莹的水渍,笑得像个偷腥成功的猫,“夏夏会听你的要求……让你继续‘在上’。”

姐姐在上,受夏夏一埋。

“不,我是想……”林孟舟简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小混蛋,她很快又语不成句。

此时的她早已瘫软得不像话,嫣红着眼尾,只能任由林初夏掌控着所有。

“姐姐,来,摇一摇……自己动一动。”

“是姐姐自己要求在上面的哦。”

林初夏坏心思地逗弄着,两只手稳稳地扶着林孟舟。

林孟舟双手抱住自己的奔涌,红着脸前后摇着,吐纳了会林初夏的sz,力气很快透支。

她无奈。

林初夏偏偏乖乖的不动了。

“想让我帮你的话,姐姐得说给我听哦。”

林孟舟只好羞红着脸庞微微起身,“啵”的一声响,这个讨厌的、蔫坏。懒散的家伙。

她决定不会放过她。

她拿出被自己弄得的sz,如任荡而堕落的圣女,舌忝了舌忝上面属于自己的。

红唇晶亮地附在林初夏耳边,声音轻若游蚊,蛊惑道:“好妹妹,帮一帮姐姐~”

林初夏心脏猛地一跳,头脑晕乎乎的。

却坏坏地,依旧坚持着林孟舟的在上要求,只是这次林孟舟不用move,而是由自己放肆着。

“嗯~啊~”

林孟舟咬紧了下唇,眼尾嫣红如血,如墨的长发随着动作在大白兔前甩动,她咬着唇瓣,想发出声音却又死死压抑,怕被隔壁的白依听到,这种极致的端庄和放浪交织一起,让她美得惊心动魄。

林初夏感到很快帐篷像进了雨一样。

防潮垫也失去了作用。

一次,两次,三次……

当女人体力耗尽,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时,林初夏将迷恋掩藏,眼神一暗,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姐姐累了吧?这次换我在上面好不好?”

什么上面,还是下面什么的~

嗯,并非是她说了算,而是姐姐实在太可口了。

哪怕想做1,也有着做1的决心,最后却樉得“含泪”做0的模样,真是令人心动到犯规。

她在林孟舟耳边,动情地脱口而出:“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生来就该被女人x的那种美。”

林孟舟红着脸,猫尾巴已完全摇濕,眼眸泛湿,轻轻挑起眉动人地嗔看了她一眼。

“……小坏蛋,你刚才答应过要让姐姐这次在你……”她促着息,还在维持最后的倔强,却被林初夏刚刚的那句话,惹得更动情了。

又淅淅沥沥落了一场雨。

“姐姐说大声点,我没听见。”林初夏想捂住耳朵,才发现自己没有手的余瑕。

不够用了,但是嘴巴还可用。

她崾力极好,仰卧起坐似的半起,刁住了那点白雪晃荡。

唔,也不够用了。

因为有两点,而她只有一个吃饭的家伙,因此从左到右很匆忙。

林初夏上面动口的同时又另一处使着打鸡蛋的频率,恰似鸡蛋一般打着打着,恍然脸一热,刚刚出白依的帐篷,来到姐姐这里——

她忙得忘了洗手。

就连濕巾,也是做样子用在林孟舟身上,完全没有在自己手上派上用场。

那岂不是白依的……和姐姐的,彼此不分你我了。

唔,姐姐刚刚是不是还舌忝过。

林初夏感觉自己更热了,也更肆意了。

林孟舟很快便没了力气,浑身发软,只能撑着林初夏的肩膀,细微的促息都不敢大声,不知道是不想让白依听见,自己又‘受’了一次,还是别的原因……咬着红唇蹙眉的风情,偏偏又很爽,美的小心翼翼的。

林初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痒,又疼又惜,轻声哄:“姐姐累了?”

“那……换我在上,好不好?”

林孟舟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要。”

林初夏低笑一声,俯身靠近,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

“我听见了。”

“你说,要。”

林初夏打断她的声音,轻轻抬手,抚上林孟舟泛红的唇瓣,声音压得极轻,却是温柔又霸道地将女人所有的抗议封缄,“姐姐这次要上下都咬住我,”

“嗯啊?”

“乖姐姐,yǎo住我。”

“别出声。”

“依依还在隔壁。”

听到“依依”两个字,林孟舟的瞳孔猛地一缩,那种禁忌的刺/激感瞬间让她抵达了数不清的另一场高处。

她只能死死攀住林初夏,在那片荒岛的静谧中,任由自己被这股汹涌的爱意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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