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林初夏没移开,反而轻轻咬了下脖颈那截细腻的皮肤,牙齿的轻痒混着呼吸的热,瞬间让白依轻颤了下。

“唔……”

白依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发抖的轻吟。

她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落,下意识地牵引着林初夏,在混乱中悄然游移,最终隔着单薄的衣料,覆上那片饱满。

接触的一瞬,她感到有点发软,只能伸出手,死死地抓紧林初夏,才能勉强站稳。

在她按住林初夏的瞬间。

林初夏也无措地“抓住”了她,是跳动的大白依。

白依那双总是带着骄傲的桃花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泛起动情的红。

“够……够了吗?”

气息不稳,声音娇软得不成样子。

林初夏缓缓地抬起头。

彼此的唇,早已在互吻碾磨中红肿不堪,唇瓣沾着属于对方的晶莹津液。

水润光滑,莹泽饱满。

她的眼神,也同样迷离。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几乎要站不稳的女人,那份因灵力充盈而起的满足感,和那份指尖残留的柔软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头脑发热。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依旧残留着对方水润香味的唇角。

她听见自己的哑声低语,回声道:

“不够……还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

这一句话像一道咒语,彻底点燃了白依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它“崩”的一声,断了。

林初夏……是迷恋她的,喜欢她的吧。

像过去那样,却也和过去不一样。

林初夏没再给她过多思考的机会。

她整个人都被嵌入了林初夏的怀中。

甚至对方像吸灵气上瘾了似的,做了更过分的事。

“嗯……”

白依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将全身的力气,都倚靠在身后那冰冷的墙壁和身前的怀抱上。

她的手指,死死地掐进了林初夏的肩,在那单薄的衣料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隐忍与失控的褶皱。

林初夏埋首于膻中穴和四周。

她发觉被比喻为“沟壑”中的灵气更为充裕而直接。

她刚刚和白依接吻时,就感受到一股股精纯温热的灵气,从两人唇舌交缠之处,源源不断地,渡入她那早已干涸的灵脉之中。

如今,流连到膻中穴时,灵气更如决堤的洪流。

“撕拉~”

v字领前,被彻底剥开。

白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某种多余的净化之力,正在被一点点地吸吮而走。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眩晕般的空落,和一种更加极致的、被全然需要的、令人战栗的需求。

她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哭音,却又咬住了唇,抱紧了林初夏的脑袋。

只因她听见——

楼梯间外,隐约传来一阵巡逻者和来往人的脚步声与对讲机的杂音。

那声音,时远时近,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击在彼此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这份禁忌的、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让这场灵力传输,彻底变了味道。

隐密而刺1激。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初夏终于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地步时,她才猛地抬头,舔了舔唇,从那片令人沉溺的、桃花味和艿味混合的香甜中,惊醒了过来。

她缓缓松开了怀中早已瘫软如泥的女人。

白依靠着冰冷的墙壁,红唇翕张、不住地轻喘。

她那张镶嵌着蓝色水钻的猫眼面罩,被她发抖的手指,轻轻拿着,摇摇欲坠于指缝。

那双水光潋滟、迷蒙失焦的桃花眸,被嫣红的情动熏染。

她的唇,红肿、水润饱满……上面覆着一层暧昧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濒临破碎的玫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林初夏惊艳之余,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份因灵力暴涨而起的强大与满足,在这一刻,瞬间被更浓重的、无以言说的愧疚取代。

她刚刚真是晕了头。

为什么先前接吻还都忍得住,这次只是抱着想汲取更多灵气的想法,就一时头脑发热没忍住呢?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重的颤抖,为白依拿起面罩戴上,又调整了一下女人的bra,单手系好卡扣。

“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控。

“这样急……”白依绝美的脸颊撇到一旁,抬眸时隐约可见几分羞涩,锁骨深处的红痕瞩目。

“只是因为灵气?”

林初夏:“怪你……”

白依挑了挑眉:“怪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像被雨水半打湿的桃花,又像水嫩嫩的、亟待采摘的水蜜。桃。

林初夏张了张嘴,嘴巴比大脑更快哄出口:“怪你过分美丽。”

都怪系统时不时在识海中循环播放的那些歌单。

说完,她抬起脸,准备好接白依的香气巴掌。

白依掀了掀手,抹上她的脸颊,轻拍了两下,鼻音里发出一声轻哼的笑:“今天才发现?”

林初夏嗯嗯点头。

“小傻子,林二呆子。”

林初夏继续“嗯嗯嗯”点头,意识到白依说什么时,连忙又摇头。

“好啦,扶我起来。”

白依捏了捏林初夏的耳朵,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了身体,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眸,透过面罩,嗔怪的看了林初夏一眼。

“你需要的拿够了吧?”

林初夏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依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将那份尚未褪去的、动情的余韵,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绪,一并压回心底。

她率先转过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回去吧。”

“真正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

林初夏体内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第二局,赌桌已经重新布置,从众多牌技中,白依选择了麻将。

林初夏看着那副由象牙精心雕琢而成的冰冷麻将牌,还是有些担心。

白以芨却凑到她身边,语气骄傲且崇拜,拍了拍林初夏的肩:“对我姐放心吧,你知道她还有一个称号是什么吗?”

“是什么?”

白以芨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姐白依,依字通‘艺’,人如其名,她可是艺术女神,也被称为技艺女神。”

白依从小学任何艺术与技巧,都快得惊人。

背剧本过目不忘,学小提琴能拿下国际最有影响力的奖项。

当年,她们的父亲沉迷赌博,输光了白家近一半的产业,是致使白家最终破产的始作俑者。

白依为了替父还债,曾钻研过赌术,从麻将到牌九,无一不精。

她本打算用赌桌上的方式,将父亲赌输的,都赢回来。

可就在她去赌场的那天,父亲却从赌场的高楼,一跃而下。

从那天起,白依便恨上了赌。

她再也不愿踏入这种肮脏的地方,那会让她想起父亲跳楼和白家破产后的无尽梦魇。

这次,如果不是妹妹被绑,她绝对不会再碰这些。

“是我……对不起姐姐。”白以芨垂下眼眸,声音里满是愧疚。她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惩罚打牌,却被其中一个所谓的“朋友”下了套,设计来到了这间叶拉维斯赌场,一赌没有止尽。

……

“第二局,香都麻将,开始!”荷官宣告,请两方上桌。

白依身穿一袭火焰般的红色长裙,施施然走来,裙摆轻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脸上,那张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镶嵌着蓝色水钻的波斯猫眼面罩,更衬得她红唇如火,下颌线条优美而决绝。

她走到赌桌前,那双还可以拉奏阳春白雪小提琴曲的纤长手指,极其熟练地在象牙麻将牌上,行云流水般地一抹、一推。

“哗啦~~”

那整齐而清脆的、充满了节奏感的洗牌声,让林初夏眼前瞬间一亮。

也就在白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这一刻,林初夏悄然出手了。

她将刚刚从白依身上汲取来的、那股精纯而强大的灵力,凝聚于指尖。

随即,以指为笔,以气为符,隔空对着那张红木赌桌的阵眼方位,虚空画下了一道至纯至阳的“离火破煞符”!

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淡金色的火焰,瞬间没入赌桌。

那股盘踞其上的、阴冷贪婪的“五鬼运财”之气,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被烧得一干二净!

“这一局,谁来?”白依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下颌线扬起倨傲,“还是你们赌场那些见不得光的‘暗灯’吗?”

“我来。”

一道带着一丝清脆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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