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剧场】还是戏里戏外性格差异梗

扶桑:睚眦哥哥好像很懂怎么让阳曜桑自动找上门哎?平时看阳曜桑都是对男的爱理不理的,就喜欢跟女孩子说话。

睚眦:小阳是个贪钱的人啊,这次这部剧里面的角色倒跟他差不多。

扶桑:例如?

睚眦:(拿出手机,翻出一条新闻:天界首富睚眦预备收购地府食街)

扶桑:(手指戳到评论,念了点赞最多的一条评论)这个叫“苹果一生黑”的人说……“睚眦SAMA,你还缺小弟不,能给你暖床的那种”……好大胆=///=,这是谁?还有你再给我看这些,我让经纪人姐姐告你性骚扰。

睚眦:所以那天晚上我就如他所愿,让小阳暖床了。

扶桑:???

☆、第四十七章:小巷群架

在客栈休息了好几天,四人终于决定上路了。

按照惯例,还是鸟形的扶桑站在他肩上,时不时飞起来看一下方向,社化成兔子,爱去哪去哪,司徒景昭和他商量了一下,坐到了他的身后,双手环着他的腰。

司徒澈单手抓着缰绳,抱怨道:“等我把紫玉和离暗找出来,非削了他们不可!”

“离暗魔君和你的关系很差?”社盘着白爪,坐在马头,听到他这么说,扭头看他。

“还好,杀了饕餮之后常往他神殿跑,他还教过我弹琴。”司徒澈耸耸肩,差点将扶桑甩下来,“也不知道脑子哪抽了,一不留神就让他入了魔。”

说完瞥了眼扶桑,“小扶桑认识离暗?”

“……是的,他是一位温柔,慈爱,有同情心的神祇。”扶桑意有所指地朝他撇撇嘴,“和某个神所谓的温柔完全不同。”

司徒澈连忙离她远点,“戚,又来了。”

大刺刺地在街上闲逛,司徒澈闲聊了几句,看景昭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想起前几天骑马时他也是不太精神,忙问:“小景昭,你还好吧?”

“嗯,只是有些晕……没事的。”景昭正说着话,捂住唇,失去力气靠在司徒澈身上。

“喂喂喂,你该不会要吐吧?!”司徒澈连忙停了马,将他抱下来,让社去买一碗水给景昭喝,自己则慢慢地顺景昭的背。

景昭坐在街上摊贩的凳子上,老板哪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公子,忙过来招呼,被扶桑瞪了回去。司徒澈不敢乱动小家伙,不然真的吐了还真不好办,只好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看景昭。

“好了些没?”

景昭缩着脖子点了点头,眼睛湿湿的,一开口就哽咽了,“对不起……”

司徒澈戳戳他的脸,结果一戳那软软的包子脸,眼泪立刻往下掉,景昭哭得稀里哗啦的,还呜呜地上气不接下气起来。他一看不对,忙搂过景昭,拍着他的背,“哎哎,别哭,待会给你买吃的。”

“因为……又拖后腿了……还不如不救我呢。”

“说什么傻话!”司徒澈使劲敲了一下景昭的头,“再说我揍你!”

扶桑赶紧扯他,“殿下要将他敲坏啦!”

司徒澈还想敲,想了想也是,便收了手,又凶巴巴地瞪着景昭:“下次想吐该怎么办?”

“……哭?”

景昭试探地问了句,结果见司徒澈更凶了,往扶桑身后躲了躲,“厚着脸皮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徒澈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

说完眼尖地看到一边有卖冰糖葫芦的,捏了一下景昭的脸,晃晃悠悠地走向小贩那,留下扶桑又在叹气。

“你也不用想太多,他是个笨蛋。”扶桑看着司徒澈的背影,对景昭说道,“虽然他总是说麻烦,但只要他觉得对的事情都会去做,神就是因此诞生的。别觉得欠着他,这样反而会给他带来负担。”

景昭闻言,无奈地笑:“大哥还真是自我啊……”

“还不是被睚眦殿下宠坏的。”扶桑撇撇嘴。

那边的司徒澈买了四根冰糖葫芦,喜滋滋地走回来一人分了一根,刚要开吃,手一摸衣袍,空了。

装了金子的钱囊呢……

“怎么了?”扶桑坐在板凳上,看着司徒澈。

“拿着!”

司徒澈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番,落到某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时眸色转深,把冰糖葫芦一塞到扶桑手里,杀气腾腾地往人影的方向跑。

“殿下?”扶桑被他的杀意吓到,忍不住喊他。

“我去把我的钱袋抢回来!”

社看向司徒澈笔直的背影,“神君那个气势……像杀人多一点吧。”

事实也没他们想象的血腥,龙最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被偷了当然不高兴,司徒澈只是把偷东西的小偷劈头盖脸地往死里揍了一顿。

“好好做人,好好改造!”末了要走,想起清尘搞卫生的时候总挂在嘴边的话,恶狠狠地对匍匐在地上的人骂道,那故意弄得狰狞的脸凶神恶煞的,活像地痞流氓。

司徒澈把钱袋揣在怀里,往前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在小偷的衣服里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的银子倒入自己的钱袋中。

小偷欲哭无泪:“大哥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留一点给我吧……”

司徒想了想,掏了一枚铜钱出来,“当我关爱智障儿童成长好了。”

小偷看了几眼钱欲熏心的司徒澈,闭上了嘴。

做坏人的感觉真不赖,怪不得离暗有神不当,非要入魔。

司徒澈把小偷的财物搜刮一空,虽然有些脱力,还算心满意足。为了别让小偷报复,他还跑开了些,没跑多远就气喘吁吁了,靠在墙上喘着气。

“怎么搞的,受了伤也不至于这么吃力吧。”司徒澈皱起眉,正要抱怨,附近却传来了吵闹声。

巷子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华服少年,背对着墙,左脸乌青,裸♂露的手臂也挂了彩,前面围了三个年纪略大的男人。司徒澈一看,这拽得二五八万的表情,粗布麻衣,手里还拿着木棍,不是流氓是什么!

按照司徒澈千年来看话本的经验,打群架的肯定会来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开打。

果然,为首的男人揪住少年的衣襟,“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爷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少年不吭声,男人回过头对两个小弟说:“喂,搜出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

“放屁!”蹲在地上的小弟将少年的包裹翻了个遍,对另一个小弟说:“你看看他身上有没有!”

说着,那站着的男人便伸手往少年的身上四处搜,少年握紧拳头,挣扎了几下,声音冷冷的:“少碰我。”

司徒澈一听见那个声音,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

不会错,这个声音——

三个男人正将少年围在中心,提腿往他身上踹,少年被逼在墙角护着头部,紧咬着唇,不肯发出任何求饶。

熟悉的语调却触动了少年的神经。

“哟,很热闹嘛。”

危险而温柔的嗓音,像是跟熟识的好友打招呼一般,让三个地痞停下了动作,朝站在他们面前的司徒澈看去,后者露出了个笑容,眼神冰冷,“让开。”

“关你他妈什么事!”为首的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站起来。

司徒澈看也不看地从男人身边走过,将地上的少年扯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也不爱多管闲事,只是想打架而已。”

“哥哥……”被揍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好久没见的司徒清让。

司徒澈将清让的衣袍拉好,把地上的包裹捡起来塞到他的怀里,拍拍他的脸,指向立着的三个男人,“这几个不要命的打你哪里了?”

“……疼。”清让移开目光。

左脸青紫青紫的,嘴角还渗出了些血,手臂上几道鲜红的伤口,看起来可怜得很。白衣灰扑扑的,一碰他就皱眉,显然刚才被踹得很痛。司徒澈在人界这么久,还没见过清让这个小霸王这么狼狈的样子,心头无名火起,扭头就撩起袖子,朝三个男人骂道:“嫌活的不够?居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信不信我分分钟超度了你?!”

为首男人见前一秒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司徒澈一下变脸,还被唬了一下。男人用鼻孔看着司徒澈,拎起木棍往他走来,“老子的地盘,干你娘你也管不着……”

还未动身,却见一抹黑影急速冲来,在他未反应过来时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压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掰——

只听可怕的骨碎声,整个胳膊被卸了下来。男人痛苦地嚎叫,抱着断掉的手臂在地上打滚。

“不想死就让开。”司徒澈面无表情地说,其实痛得要死,那一套动作打下来,虽然很帅但是……伤口都裂了啊!

回去肯定会被景昭说一顿的!

想想就觉得难过啊!

正欲将剩下的两个人干掉,余光却见远处有一群人往这边跑来,眼神一凛。

这附近居然有他们的同伙!

糟糕……身体似乎也撑不下去了,如果要和这么多人打的话,像他这种开口就是讨打的非揍个半死。

司徒澈看着一帮明显来找事的人,“啧”了一声,又瞥了眼司徒清让,垂下眼眸,深吸一口气。

他昂起头,一摇一摆地往前走了几步,睥睨着一群人,冷笑一声。对方看到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骚动了一阵,只差一声号令他们就要冲上来了。

“打不过就找人了?”司徒澈扯了个欠揍的笑容,忽然又夸张地看向一边,暴怒道:“哪个臭不要脸的报了官!”

全部人的目光随着这他的怒骂,一同往右侧看去,司徒清让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司徒澈一巴掌给他拍回来,“跑啊!”

只见前一秒还意气风发的司徒澈,扯了司徒清让就跑,清让愣了一下,跟着他没了命地跑。

“操!他们两个跑了!”

“被诈了!追!”

一路撞翻好几个摊贩,番茄蔬菜滚了一地,只见两个少年跑在前头,后面是手提木槌木棍的一群人,行人纷纷让开,生怕武器不长眼打在自己身上。

“都是些木渣子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司徒澈边跑边骂,还顺路拿了个苹果。

原本是句气话,结果后面怒吼一句:“铁片都让拿去做耕具了!”

瞬间这不知名的帮派气势就下来了。

司徒澈牵着清让的手,温暖的热度从他的掌心缓缓传来,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又莫名地鼓动着。清让看向他,随意束起的马尾随着跑动一甩一甩的,露出一片令人遐想的后颈。因为听见那地痞说的话,司徒澈正扭过头笑着,率性的笑容让清让的心脏停了半秒。

“这边。”

司徒澈猫着腰钻过一个破旧院子的狗洞,用力将清让拽了出来,左转右转地,跑出另一条小巷,好不容易甩掉了后面的一群尾巴。

“哥……”

清让刚开口,司徒澈耳朵尖听到有响动,左右看看,除了些杂物就只有一个箩筐,于是扯着清让就往那跑,举起箩筐套在两人身上。

所幸两人年纪还算小,好说歹说总算挤进了箩筐里。只不过清让只能搂住他的脖子,紧贴着他的身体,而他自己则跪坐在清让身上。看那群人快来了,箩筐还“漂浮”着,司徒澈赶紧将清让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双腿勾住清让的腰,直接坐在清让的大腿上,有些不稳就把双臂挂在清让的背上。

“哥,太近了……”

听见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司徒澈低下头,贴在清让的耳边,“小声点,一会就好。”

司徒澈透过篮筐的缝隙往外张望,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没看见清让瞬间变得幽深的黑瞳。

因为奔跑的缘故,头上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垂落在肩上的青丝若有若无地滑过司徒清让的皮肤。清让抱住他腰的手紧了紧,鼻尖嗅到了清淡的桂花香气。

从小,司徒澈虽然和他比较亲密,但是不喜欢让别人触碰,所以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他伸出手,轻拨开司徒澈颈边的青丝,司徒澈皱起眉:“干什么?”

快要触碰皮肤的手掌改变了方向,勾住了司徒澈的脖子,用力地抱住他,正在处于变声期的嗓音低哑,“哥,我以为见不到你了。”

司徒澈哪见过清让这么软弱的模样,只好任由清让搂着,靠在少年的肩膀上。除了清让带着鼻音的低喘,其他还能忍……

轻轻拍打着清让的背,司徒澈脑里一点旖旎念想都无,全是骂人的话。

腹部的伤口好像裂开了,肩膀也疼得要死。最近力量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克制力减弱了,像上次在司徒家,居然兽化了。

到底哪里不对了啊……司徒澈皱起眉,借着这点时间把从进入人界开始的事情回忆了一遍,还是没想到有哪里不协调的地方。

虽然随着长大,神力能够发挥出来,但是,照理说伤口愈合得也太慢了吧……甚至还比凡人弱了些。

摇了摇头,司徒澈看着那群流氓已经走远了,立刻把篮筐一掀,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的老腰啊,蹲这么久都酸了。”司徒澈伸展了一下,回头看见清让脸色通红,紧张地拍拍他的脸,“小清让,你还好吧?别不是闷到了吧?”

“……我没事。”清让握住司徒澈的手,朝他摇摇头,“哥,我带你去大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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