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鱼儿上钩了
顾寒川这几天的采访比蜂窝煤上的窟窿都多，
财经杂志、商业周刊、电视台专访……一个接一个。
薛助理帮他安排行程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顾总，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接受采访吗？”
顾寒川头也没抬：“你有意见？”
一句话噎的薛助理闭嘴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傅叔也察觉到了异样。
这天晚上，顾寒川难得准时下班，傅叔坐在副驾驶上问他：“顾总，这几天怎么突然对采访这么上心了？”
顾寒川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扩大一下知名度。”
傅叔：“……”
想当初，顾寒川做演员的时候，面对采访那是能躲就躲。
第三天，顾寒川不仅接受了财经媒体的采访，还破天荒地同意了一家娱乐杂志的专访。
薛助理彻底懵了。
“顾总，这家娱乐杂志可是什么八卦都敢写？”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接受采访？”
顾寒川沉默了两秒：“因为他们问的问题比较有意思。”
小薛不敢再问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采访提纲。
问题列表里，有一栏是“私人生活”。
其中包括：“顾总以前是演员，现在还会关注娱乐圈吗？”“有没有特别欣赏的艺人？”“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人？”
小薛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
这天早上，顾寒川西装革履地走进公司大楼。
一楼大厅里，前台小姑娘正对着化妆镜用小梳子梳刘海，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顾总，立刻把小梳子藏在身后，恭敬的站起来。
“顾总，早。”
顾寒川点点头，走了几步，却又突然折返回来下来。
前台小姑娘紧张地看着他，不会被发现了吧？
顾寒川走过来，看着她，表情很认真：“有件事交代你。”
“顾总，你说。”
“如果有可疑的女士来找我，不管有没有预约都不要回绝，对方说见面也好，吃饭也好，都答应她。”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
“可疑的女士？”
“对。”
小姑娘瞪大清澈的眼睛问：顾总，“哪种算可疑？”
“就是……把自己武装的很严实的。”
顾寒川说完，转身走向电梯。
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前台小姑娘还站在原地，表情逐渐凝固。
她慢慢坐下，把小梳子和化妆镜收起来，盯着顾总的专属电梯，脑子里思绪乱飞。
可疑的女士？
她入职快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老板交过女朋友。
同事们都说，老板性冷淡，在国外这五年不谈恋爱，不约会，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活得像个机器人。
公司里也有传言说他是个Gay，前台小姑娘也这么觉得。
否则，像顾寒川这样的高富帅，为何连个交往对象都没有。
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前台小姑娘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难不成老板失忆后，连性取向都变了？
从Gay转变成了直男？
妈呀，太吓人了！
她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冷静。
也许老板只是见一个普通朋友。
也许那个女士是他以前的同学、同事、亲戚。
她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老板的事别瞎琢磨，尤其是老板的私事，更不要瞎琢磨。
林砚这些天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看到有关顾寒川的采访视频。
财经频道有他，商业周刊有他，甚至连娱乐新闻都有他。
以前的顾寒川，最讨厌接受采访，现在倒好，恨不得一天上八次镜。
林砚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心里像被猫挠了一样痒。
他想见顾寒川，不是通过采访，不是通过手机，是面对面的见见他，抱抱他，亲亲他。
“顾寒川是故意的吧？”林砚对着手机自言自语，“以前让他营业跟要他命似的，现在自己往镜头前凑，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诱惑。”
林砚翻着评论区，看到粉丝们也在讨论。
“顾总最近怎么这么爱采访？”
“可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
“不对，他看镜头的眼神好像在找什么人。”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会先看一眼镜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砚盯着那条评论，愣了一下。
找什么人？他在找谁？
林砚的心跳突然狂跳了起来。
不会吧……
难不成顾寒川是在找自己？暗示自己要主动联系他？
林砚摇摇头，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以顾寒川的性格，没这么幼稚。
但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脑子里生了根。
忍了两天，林砚终于忍不住了，他必须见到顾寒川。
不是那种咖啡店偶遇的见，是真正的、单独的、没有狗仔，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要怎么不被打扰的相见呢？
林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停下来，目光落在衣架上的那顶假发上。
那是以前扮女装和顾寒川约会用的。
五年了，还在。
林砚会定期给那顶假发做保养，发质依旧柔顺有光泽。
林砚盯着那顶假发，陷入了沉思？
难道又要扮女的？
他想起上次扮女装去咖啡店，被猥琐男搭讪，还被骂变态。
想起自己扮女装进了男厕所，把人家吓得尿都憋回去了。
想起生日那晚，最后一次扮女装和顾寒川在阳台接吻。
林砚深吸一口气，算了。
为了见他，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目前来看，只有扮女装最保险，不会给他和顾寒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小时后，一身女装的林砚站在顾氏集团大楼门口。
柔顺的假发，墨镜，驼色大衣，黑色皮靴。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出挑、优雅干练的成熟女性。
林砚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进去。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朝自己走来，眼睛顿时亮了。
戴着墨镜，戴着口罩，身材高挑，气质很好。
前台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有可疑的女人找来了！
林砚走到前台，刻意把声音夹起来，夹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你好，我找顾总。”
前台小姑娘努力保持职业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林砚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柜台上。
“下午六点，让你们顾总来这个地方。”
他的声音还是夹着的，听起来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扫过脚心，万分刺挠。
前台小姑娘低头看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高档餐厅地址。
她抬起头，想再问什么，但那个女人已经转身走了。
大衣的下摆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旋转门转了一圈，人就不见了。
前台小姑娘看着那个背影，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老板的交代，拨通了内线电话。
“顾总，刚才有位女士来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什么女士？”
“一个很漂亮的女士，戴着眼镜，气质很好，相当可疑，她还留了一个地址，让你下午六点去那里。”
然后顾寒川说：“把地址拿上来。”
前台小姑娘乘坐电梯，小跑着把纸条递给顾寒川。
顾寒川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采访露面多了，这女人果然就找上门来了，他倒要看看，自己惹了什么情债？
财经杂志、商业周刊、电视台专访……一个接一个。
薛助理帮他安排行程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顾总，你之前不是不喜欢接受采访吗？”
顾寒川头也没抬：“你有意见？”
一句话噎的薛助理闭嘴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傅叔也察觉到了异样。
这天晚上，顾寒川难得准时下班，傅叔坐在副驾驶上问他：“顾总，这几天怎么突然对采访这么上心了？”
顾寒川看着窗外，淡淡地说：“扩大一下知名度。”
傅叔：“……”
想当初，顾寒川做演员的时候，面对采访那是能躲就躲。
第三天，顾寒川不仅接受了财经媒体的采访，还破天荒地同意了一家娱乐杂志的专访。
薛助理彻底懵了。
“顾总，这家娱乐杂志可是什么八卦都敢写？”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接受采访？”
顾寒川沉默了两秒：“因为他们问的问题比较有意思。”
小薛不敢再问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采访提纲。
问题列表里，有一栏是“私人生活”。
其中包括：“顾总以前是演员，现在还会关注娱乐圈吗？”“有没有特别欣赏的艺人？”“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人？”
小薛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
这天早上，顾寒川西装革履地走进公司大楼。
一楼大厅里，前台小姑娘正对着化妆镜用小梳子梳刘海，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是顾总，立刻把小梳子藏在身后，恭敬的站起来。
“顾总，早。”
顾寒川点点头，走了几步，却又突然折返回来下来。
前台小姑娘紧张地看着他，不会被发现了吧？
顾寒川走过来，看着她，表情很认真：“有件事交代你。”
“顾总，你说。”
“如果有可疑的女士来找我，不管有没有预约都不要回绝，对方说见面也好，吃饭也好，都答应她。”
前台小姑娘愣住了。
“可疑的女士？”
“对。”
小姑娘瞪大清澈的眼睛问：顾总，“哪种算可疑？”
“就是……把自己武装的很严实的。”
顾寒川说完，转身走向电梯。
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前台小姑娘还站在原地，表情逐渐凝固。
她慢慢坐下，把小梳子和化妆镜收起来，盯着顾总的专属电梯，脑子里思绪乱飞。
可疑的女士？
她入职快两年了，从来没听说老板交过女朋友。
同事们都说，老板性冷淡，在国外这五年不谈恋爱，不约会，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活得像个机器人。
公司里也有传言说他是个Gay，前台小姑娘也这么觉得。
否则，像顾寒川这样的高富帅，为何连个交往对象都没有。
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前台小姑娘的表情逐渐变得惊恐，难不成老板失忆后，连性取向都变了？
从Gay转变成了直男？
妈呀，太吓人了！
她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
冷静。
也许老板只是见一个普通朋友。
也许那个女士是他以前的同学、同事、亲戚。
她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老板的事别瞎琢磨，尤其是老板的私事，更不要瞎琢磨。
林砚这些天只要打开手机，就能看到有关顾寒川的采访视频。
财经频道有他，商业周刊有他，甚至连娱乐新闻都有他。
以前的顾寒川，最讨厌接受采访，现在倒好，恨不得一天上八次镜。
林砚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心里像被猫挠了一样痒。
他想见顾寒川，不是通过采访，不是通过手机，是面对面的见见他，抱抱他，亲亲他。
“顾寒川是故意的吧？”林砚对着手机自言自语，“以前让他营业跟要他命似的，现在自己往镜头前凑，分明就是明晃晃的诱惑。”
林砚翻着评论区，看到粉丝们也在讨论。
“顾总最近怎么这么爱采访？”
“可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吧。”
“不对，他看镜头的眼神好像在找什么人。”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每次回答问题之前，都会先看一眼镜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砚盯着那条评论，愣了一下。
找什么人？他在找谁？
林砚的心跳突然狂跳了起来。
不会吧……
难不成顾寒川是在找自己？暗示自己要主动联系他？
林砚摇摇头，告诉自己别自作多情，以顾寒川的性格，没这么幼稚。
但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在脑子里生了根。
忍了两天，林砚终于忍不住了，他必须见到顾寒川。
不是那种咖啡店偶遇的见，是真正的、单独的、没有狗仔，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要怎么不被打扰的相见呢？
林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停下来，目光落在衣架上的那顶假发上。
那是以前扮女装和顾寒川约会用的。
五年了，还在。
林砚会定期给那顶假发做保养，发质依旧柔顺有光泽。
林砚盯着那顶假发，陷入了沉思？
难道又要扮女的？
他想起上次扮女装去咖啡店，被猥琐男搭讪，还被骂变态。
想起自己扮女装进了男厕所，把人家吓得尿都憋回去了。
想起生日那晚，最后一次扮女装和顾寒川在阳台接吻。
林砚深吸一口气，算了。
为了见他，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目前来看，只有扮女装最保险，不会给他和顾寒川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两小时后，一身女装的林砚站在顾氏集团大楼门口。
柔顺的假发，墨镜，驼色大衣，黑色皮靴。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出挑、优雅干练的成熟女性。
林砚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进去。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到一个漂亮女人朝自己走来，眼睛顿时亮了。
戴着墨镜，戴着口罩，身材高挑，气质很好。
前台小姑娘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有可疑的女人找来了！
林砚走到前台，刻意把声音夹起来，夹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你好，我找顾总。”
前台小姑娘努力保持职业微笑：“请问有预约吗？”
林砚摇摇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柜台上。
“下午六点，让你们顾总来这个地方。”
他的声音还是夹着的，听起来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扫过脚心，万分刺挠。
前台小姑娘低头看纸条，上面写着一个高档餐厅地址。
她抬起头，想再问什么，但那个女人已经转身走了。
大衣的下摆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旋转门转了一圈，人就不见了。
前台小姑娘看着那个背影，愣了好几秒，才想起老板的交代，拨通了内线电话。
“顾总，刚才有位女士来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什么女士？”
“一个很漂亮的女士，戴着眼镜，气质很好，相当可疑，她还留了一个地址，让你下午六点去那里。”
然后顾寒川说：“把地址拿上来。”
前台小姑娘乘坐电梯，小跑着把纸条递给顾寒川。
顾寒川接过来，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采访露面多了，这女人果然就找上门来了，他倒要看看，自己惹了什么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