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合约男友的知情权
林砚接到李薇电话的时候，正在思考下午给顾寒川做什么吃的。
“林砚，有空吗？有个导演想见你，谈一下新剧本的事。”
“几点？”
“六点，老地方。”
林砚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二十了，他快速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顾寒川今天难得下了个早班。
项目提前完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终于闭嘴了。
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半，回去就能吃上林砚做的饭，也不知道那人做饭的水平是不是和他的长相成正比？
车开到小区楼下，顾寒川脚步轻快的上楼，敲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顾寒川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林砚的号码。
微信也没有，钥匙也没有。
为了不丢面子，他没有向傅叔求助。
顾寒川把手机收回去，靠在墙上，等吧，正是饭点，他就不信林砚不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邻居经过，奇怪地看他一眼。
顾寒川站得笔直，表情冷硬，假装自己是在欣赏墙上的瓷砖。
五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顾寒川的腿开始酸了，又有点冷，他把大衣外套拢了拢，脚也有点麻了，他来回走了走。
一个半小时后，电梯门开了。
林砚走出来，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大男人，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助理走之前特意交代让他给顾寒川做午饭。
他忘的一干二净。
顾寒川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砚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回来了？”他腿有点麻，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墙。
林砚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等多久了？”
顾寒川嘴硬：“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顾寒川沉默了一下，老实交代道：“一个半小时。”
林砚瞪大眼睛：“一个半小时？你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嗯。”
“你傻啊？不会先去吃点东西？楼下那么多餐厅，随便找一家不行吗？就一直在门口傻等着？”
顾寒川没说话，默认了自己的愚蠢行为。
林砚看着他又累又饿还死撑着的样子，叹了口气，开门让他进去。
顾寒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瘫了，他今天开了好几个会，中午就吃了个三明治，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砚打开空调，调高温度，又去看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袋速冻水饺，“只有饺子，吃吗？”
“吃。”
别说饺子了，就是馒头，他也能啃好几个。
林砚去厨房煮饺子，水开了下锅，煮到饺子浮起来就行。
十分钟后，林砚端出来一碗盘饺子，还贴心的调了蘸料，特意把老陈醋放多了点。
顾寒川早已脱下大衣，接过饺子，饿狼似的风卷残云，“太酸了，下次别放这么多醋。”
“你不喜欢吃醋？”
顾寒川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不喜欢。”
林砚哦了一声。
顾寒川吃得很快，但一点都不狼狈，霸总的基本素养还是在的。
林砚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突然想起以前。
那时候，顾寒川也经常给他做饭，排骨、炒饭、煲汤，每一样都好吃。
他每次吃的时候，顾寒川就坐在对面这么看着他。
现在位置换了。
顾寒川吃完最后一个饺子，身心满足，连眉毛都舒展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林砚，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干嘛？”
“把手机号存进去，微信也加上，以后随叫随到。”
林砚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你是吃饺子噎着了，伤了脑子是吧？我又不是你的助理，凭什么随叫随到？”
顾寒川的表情僵了一下。
林砚继续说：“你当初说删就删，现在让我加我就加？你谁啊？”
顾寒川沉默了一下，想了想措辞，然后说：“我是你……合约男友。”
“你也说了是合约男友，没资格让我随叫随到。”
“那你怎么样才肯存号码？”
林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大爷似的拿乔，“先给我倒杯水。”
顾寒川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手是让狗叼走了吗？”
林砚面不改色：“以前都是你给我倒水，做这些没准能让你想起点什么。”
顾寒川看着他，忍了，站起来去倒水。
第一杯端过来，林砚接过来喝了一口：“太烫了，你是想烫死我吗？”
顾寒川咬着后槽牙，回去兑了点凉的。
第二杯端过来，林砚又喝了一口：“太凉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第三杯。
顾寒川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水都溅出来几滴，恼羞成怒：“不伺候了，爱咋咋地。”
林砚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腹诽：当了霸总，脾气这么臭，以前追我的时候多殷勤啊，让倒水就倒水，让做饭就做饭，让亲嘴就亲嘴……
林砚轻咳一声，把那个亲密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行吧，”林砚拿起手机，“微信号多少？”
顾寒川报了一串数字，林砚加了好友，又把电话号码存了进去。
备注时却犯了难，打了‘顾寒川’三个字，想了想删掉了。
改成了‘渣男’，又想了想删掉。
最后敲定了‘失忆男友’。
顾寒川在旁边看的一字不落，眉头皱起来：“你就存个‘失忆男友’？”
“不然呢？存‘前男友’？”
顾寒川闭嘴了。
他在给林砚的备注时，犹豫不了一点，直接写上‘合约男友’。
存完号码，林砚说：“钥匙在鞋柜上，自己拿。”
顾寒川走到玄关，看到鞋柜上放着一串钥匙，他取下一把钥匙，放进了口袋。
“以后出行要报备。”
林砚正在沙发上看剧本，头也没抬：“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那是男友吗？你那是我爹。”
顾寒川不理他，走进厨房开始洗盘子，林砚听着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嘴角弯了一下。
洗完碗，顾寒川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今天见的什么导演？聊了什么剧本？”
林砚抬起头：“你管我？”
“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那个知情权是强买强送的？”
顾寒川不说话了，但也没走，强硬的把林砚手里的剧本拽到自己手上翻看着。
林砚看着他翻剧本的样子，又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坐在沙发上对台词，对到深夜。
有时候他对不出来，顾寒川就耐心地教他。
有时候顾寒川卡住了，他就去倒两杯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是一个谍战戏。”林砚突然开口。
顾寒川继续看着剧本。
“导演说很适合我，让我演一个地下党，潜伏在敌人内部，表面上是文人，其实是特工。”
“有感情戏吗？”
林砚愣了一下：“什么？”
“有没有感情戏？和谁演？男的女的？”
林砚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顾寒川面无表情地说：“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这个知情权到底是哪来的？”
“天生的。”
林砚被气笑了，他靠在沙发上，“没有感情戏，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在搞事业。”
顾寒川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可以接。”
“你说了算？”
“合约男友有建议权。”
林砚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林砚，有空吗？有个导演想见你，谈一下新剧本的事。”
“几点？”
“六点，老地方。”
林砚挂断电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二十了，他快速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顾寒川今天难得下了个早班。
项目提前完工，董事会那帮老家伙终于闭嘴了。
他看了看时间，五点半，回去就能吃上林砚做的饭，也不知道那人做饭的水平是不是和他的长相成正比？
车开到小区楼下，顾寒川脚步轻快的上楼，敲门，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顾寒川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林砚的号码。
微信也没有，钥匙也没有。
为了不丢面子，他没有向傅叔求助。
顾寒川把手机收回去，靠在墙上，等吧，正是饭点，他就不信林砚不回来。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邻居经过，奇怪地看他一眼。
顾寒川站得笔直，表情冷硬，假装自己是在欣赏墙上的瓷砖。
五十分钟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顾寒川的腿开始酸了，又有点冷，他把大衣外套拢了拢，脚也有点麻了，他来回走了走。
一个半小时后，电梯门开了。
林砚走出来，看到自家门口站着一个大男人，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林砚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助理走之前特意交代让他给顾寒川做午饭。
他忘的一干二净。
顾寒川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林砚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回来了？”他腿有点麻，晃了一下，赶紧扶住墙。
林砚看他那个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心疼：“等多久了？”
顾寒川嘴硬：“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
顾寒川沉默了一下，老实交代道：“一个半小时。”
林砚瞪大眼睛：“一个半小时？你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嗯。”
“你傻啊？不会先去吃点东西？楼下那么多餐厅，随便找一家不行吗？就一直在门口傻等着？”
顾寒川没说话，默认了自己的愚蠢行为。
林砚看着他又累又饿还死撑着的样子，叹了口气，开门让他进去。
顾寒川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都瘫了，他今天开了好几个会，中午就吃了个三明治，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砚打开空调，调高温度，又去看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袋速冻水饺，“只有饺子，吃吗？”
“吃。”
别说饺子了，就是馒头，他也能啃好几个。
林砚去厨房煮饺子，水开了下锅，煮到饺子浮起来就行。
十分钟后，林砚端出来一碗盘饺子，还贴心的调了蘸料，特意把老陈醋放多了点。
顾寒川早已脱下大衣，接过饺子，饿狼似的风卷残云，“太酸了，下次别放这么多醋。”
“你不喜欢吃醋？”
顾寒川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不喜欢。”
林砚哦了一声。
顾寒川吃得很快，但一点都不狼狈，霸总的基本素养还是在的。
林砚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突然想起以前。
那时候，顾寒川也经常给他做饭，排骨、炒饭、煲汤，每一样都好吃。
他每次吃的时候，顾寒川就坐在对面这么看着他。
现在位置换了。
顾寒川吃完最后一个饺子，身心满足，连眉毛都舒展了不少。
他抬起头，看着林砚，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过去。
“干嘛？”
“把手机号存进去，微信也加上，以后随叫随到。”
林砚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你是吃饺子噎着了，伤了脑子是吧？我又不是你的助理，凭什么随叫随到？”
顾寒川的表情僵了一下。
林砚继续说：“你当初说删就删，现在让我加我就加？你谁啊？”
顾寒川沉默了一下，想了想措辞，然后说：“我是你……合约男友。”
“你也说了是合约男友，没资格让我随叫随到。”
“那你怎么样才肯存号码？”
林砚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大爷似的拿乔，“先给我倒杯水。”
顾寒川看了一眼他的手：“你手是让狗叼走了吗？”
林砚面不改色：“以前都是你给我倒水，做这些没准能让你想起点什么。”
顾寒川看着他，忍了，站起来去倒水。
第一杯端过来，林砚接过来喝了一口：“太烫了，你是想烫死我吗？”
顾寒川咬着后槽牙，回去兑了点凉的。
第二杯端过来，林砚又喝了一口：“太凉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第三杯。
顾寒川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水都溅出来几滴，恼羞成怒：“不伺候了，爱咋咋地。”
林砚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心里腹诽：当了霸总，脾气这么臭，以前追我的时候多殷勤啊，让倒水就倒水，让做饭就做饭，让亲嘴就亲嘴……
林砚轻咳一声，把那个亲密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行吧，”林砚拿起手机，“微信号多少？”
顾寒川报了一串数字，林砚加了好友，又把电话号码存了进去。
备注时却犯了难，打了‘顾寒川’三个字，想了想删掉了。
改成了‘渣男’，又想了想删掉。
最后敲定了‘失忆男友’。
顾寒川在旁边看的一字不落，眉头皱起来：“你就存个‘失忆男友’？”
“不然呢？存‘前男友’？”
顾寒川闭嘴了。
他在给林砚的备注时，犹豫不了一点，直接写上‘合约男友’。
存完号码，林砚说：“钥匙在鞋柜上，自己拿。”
顾寒川走到玄关，看到鞋柜上放着一串钥匙，他取下一把钥匙，放进了口袋。
“以后出行要报备。”
林砚正在沙发上看剧本，头也没抬：“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那是男友吗？你那是我爹。”
顾寒川不理他，走进厨房开始洗盘子，林砚听着厨房里哗啦啦的水声，嘴角弯了一下。
洗完碗，顾寒川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今天见的什么导演？聊了什么剧本？”
林砚抬起头：“你管我？”
“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那个知情权是强买强送的？”
顾寒川不说话了，但也没走，强硬的把林砚手里的剧本拽到自己手上翻看着。
林砚看着他翻剧本的样子，又想起以前。
那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坐在沙发上对台词，对到深夜。
有时候他对不出来，顾寒川就耐心地教他。
有时候顾寒川卡住了，他就去倒两杯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
“是一个谍战戏。”林砚突然开口。
顾寒川继续看着剧本。
“导演说很适合我，让我演一个地下党，潜伏在敌人内部，表面上是文人，其实是特工。”
“有感情戏吗？”
林砚愣了一下：“什么？”
“有没有感情戏？和谁演？男的女的？”
林砚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顾寒川面无表情地说：“合约男友有知情权。”
“你这个知情权到底是哪来的？”
“天生的。”
林砚被气笑了，他靠在沙发上，“没有感情戏，这个角色从头到尾都在搞事业。”
顾寒川的表情放松了一点：“可以接。”
“你说了算？”
“合约男友有建议权。”
林砚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