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了……好了，没事了
柯骆一想到上回孙郁司派凡凡来监督自己，结果被自己连累，心里就一阵发堵，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却要旁人跟着受罪。
可眼前这寡淡得连点油星都没有的饭菜，他光是看着就胃里发闷，实在没有食欲。
他睫毛轻轻一颤，柯骆忽然睁开眼，心里转了个念头。
“要不……你吃了吧。”
凡凡猛地一怔，指尖都抖了下：“我？”
凡凡性格软弱，从来不敢忤逆家主的话，更何况是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他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不敢的，被家主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柯骆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撑着身子坐起来，往床边又凑了凑，声音放轻了些劝道。
“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这屋里就咱们俩，没人会知道。”
凡凡光是想想，人就已经先吓得往后缩了缩，膝盖都在发软。
“不行不行，我害怕……”
“怕什么？就当帮我一回。”
柯骆盯着他，直接戳中要害。
“反正我不吃，最后你也得挨罚，对吧？”
这话正好扎在凡凡的痛处，家主确实交代过，如果柯骆不配合，他定是少不了一顿罚。
横竖都是难，不如……赌一把！
凡凡抿紧了嘴唇，终于咬咬牙点头。
“……好，我吃。”
他拿起筷子，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饭菜塞得两颊鼓鼓的，说话都含糊不清。
“那、那你不饿吗？”
柯骆怎么可能不饿，从昨天到现在，除了之前被强行灌下去的几口，他就再没沾过任何东西，肚子早就空得反酸水。
“等晚上，我偷偷摸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
“别去厨房，容易被抓。”
凡凡憨憨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你偷偷来找我，我房间里藏了点零食。”
“在哪儿？”
“一楼佣人房，倒数第二间。”
在主宅里，一楼专门辟出了给佣人们住的房间，房间不大，倒也是独属的私人空间，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有人去查房。
“好。”
这份突如其来的小小善意，像一缕微光，落在柯骆灰暗的心上。
或许，有凡凡在，这岛上的日子，不会糟糕透顶。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家主的卧室，没有孙郁司的允许，是不会有人擅自进来的。
能这么推门而入的，只有一个人。
凡凡浑身一颤，慌忙回头，就看见孙郁司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可那笑容落在两人眼里，没人会觉得真的友善。
凡凡腿一软，随后将头深深埋下去，嘴里还堵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饭菜。
“家、家主……”
孙郁司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柯骆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掌嘴。”
柯骆不懂岛上的规矩，还没思索这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凡凡应了一声。
“是。”
应声落下的瞬间，凡凡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柯骆看着凡凡的动作，心里的内疚与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拦住凡凡的动作，抬眼，怒瞪向孙郁司。
“是我让他吃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孙郁司笑意更深，依旧没看凡凡，只淡淡补了一句。
“凡凡也开始不听话了吗？”
凡凡身子一颤，挣脱开柯骆的束缚，再次扬起手。
柯骆再也忍不了，他猛地起身，将凡凡双手握在自己手里，站到孙郁司面前，声音压抑着怒火。
“孙郁司，你到底想怎样！”
孙郁司视线扫过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慢悠悠的开口。
“吃吧。”
说完，他在柯骆通红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撑着扶手，微微倾身。
“我看着。”
这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柯骆整个人淹没。
“我……你不用担心我。”
凡凡因为害怕，声音开始有些抽泣，握在手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柯骆猛地闭上眼，喉间发紧，终于崩断了最后一丝倔强，哑着嗓子嘶吼出声。
“好！我吃！”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屈辱的怒火，却半点都不敢流露。
伸手一把抓过桌上的菜盘，不顾冷热，不顾滋味，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疯狂塞着。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可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机械地往嘴里填塞，一口接一口，像是在惩罚自己。
直到盘底最后一点残渣都被扒得干干净净，他才停下动作。
满嘴都是难以下咽的食物，柯骆却第一时间回身去安抚被吓坏的凡凡。
“好了……好了，没事了。”
可眼前这寡淡得连点油星都没有的饭菜，他光是看着就胃里发闷，实在没有食欲。
他睫毛轻轻一颤，柯骆忽然睁开眼，心里转了个念头。
“要不……你吃了吧。”
凡凡猛地一怔，指尖都抖了下：“我？”
凡凡性格软弱，从来不敢忤逆家主的话，更何况是这种弄虚作假的事情，他连忙摇头。
“不行不行，我不敢的，被家主发现了，会被打死的。”
柯骆越想越觉得这法子可行，撑着身子坐起来，往床边又凑了凑，声音放轻了些劝道。
“没事的，你不说，我不说，这屋里就咱们俩，没人会知道。”
凡凡光是想想，人就已经先吓得往后缩了缩，膝盖都在发软。
“不行不行，我害怕……”
“怕什么？就当帮我一回。”
柯骆盯着他，直接戳中要害。
“反正我不吃，最后你也得挨罚，对吧？”
这话正好扎在凡凡的痛处，家主确实交代过，如果柯骆不配合，他定是少不了一顿罚。
横竖都是难，不如……赌一把！
凡凡抿紧了嘴唇，终于咬咬牙点头。
“……好，我吃。”
他拿起筷子，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饭菜塞得两颊鼓鼓的，说话都含糊不清。
“那、那你不饿吗？”
柯骆怎么可能不饿，从昨天到现在，除了之前被强行灌下去的几口，他就再没沾过任何东西，肚子早就空得反酸水。
“等晚上，我偷偷摸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
“别去厨房，容易被抓。”
凡凡憨憨地笑了笑，压低声音。
“你偷偷来找我，我房间里藏了点零食。”
“在哪儿？”
“一楼佣人房，倒数第二间。”
在主宅里，一楼专门辟出了给佣人们住的房间，房间不大，倒也是独属的私人空间，没有特殊情况，不会有人去查房。
“好。”
这份突如其来的小小善意，像一缕微光，落在柯骆灰暗的心上。
或许，有凡凡在，这岛上的日子，不会糟糕透顶。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家主的卧室，没有孙郁司的允许，是不会有人擅自进来的。
能这么推门而入的，只有一个人。
凡凡浑身一颤，慌忙回头，就看见孙郁司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可那笑容落在两人眼里，没人会觉得真的友善。
凡凡腿一软，随后将头深深埋下去，嘴里还堵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饭菜。
“家、家主……”
孙郁司缓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柯骆身上，语气平淡地说道。
“掌嘴。”
柯骆不懂岛上的规矩，还没思索这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凡凡应了一声。
“是。”
应声落下的瞬间，凡凡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柯骆看着凡凡的动作，心里的内疚与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拦住凡凡的动作，抬眼，怒瞪向孙郁司。
“是我让他吃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孙郁司笑意更深，依旧没看凡凡，只淡淡补了一句。
“凡凡也开始不听话了吗？”
凡凡身子一颤，挣脱开柯骆的束缚，再次扬起手。
柯骆再也忍不了，他猛地起身，将凡凡双手握在自己手里，站到孙郁司面前，声音压抑着怒火。
“孙郁司，你到底想怎样！”
孙郁司视线扫过桌上没吃完的饭菜，慢悠悠的开口。
“吃吧。”
说完，他在柯骆通红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肘撑着扶手，微微倾身。
“我看着。”
这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柯骆整个人淹没。
“我……你不用担心我。”
凡凡因为害怕，声音开始有些抽泣，握在手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柯骆猛地闭上眼，喉间发紧，终于崩断了最后一丝倔强，哑着嗓子嘶吼出声。
“好！我吃！”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屈辱的怒火，却半点都不敢流露。
伸手一把抓过桌上的菜盘，不顾冷热，不顾滋味，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疯狂塞着。
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几乎要吐出来，可他只是死死咬着牙，机械地往嘴里填塞，一口接一口，像是在惩罚自己。
直到盘底最后一点残渣都被扒得干干净净，他才停下动作。
满嘴都是难以下咽的食物，柯骆却第一时间回身去安抚被吓坏的凡凡。
“好了……好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