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暧昧
京河绵绵细雨像细小针斜斜倾洒，地面湿润潮湿，一家咖啡馆坐落于城市梧桐道，在雾蒙蒙地天气中，格外温馨。
小萍远远地朝着阮南初挥手，她没有选择室内的位置，在室外伞下，不怕冷似的。
阮南初撑着伞，外面穿了一件针织衫外套，没料到今天会下雨临时路上买的雨伞，透明伞足足花了三十五。
黑心商家。
雨水在伞上蜿蜒成河，阮南初两步三步小跑过去，溅起不少水坑，鞋袜被打湿，她收起来伞，问道：“怎么不去里面？”
小萍木讷地说：“呃……外面看看雨多好，也不冷。”
京河虽然下雨温度却不低，倒给炎炎夏日消暑了，阮南初认同，雨伞靠在小圆桌，没支撑点倒下去，她扫了一眼，不再扶正。
再次见到小萍没有想象中的尴尬，那天的事像在做梦，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阮南初赶走思绪，假装真的什么没有。
桌面一个二维码，并不是传统意义的咖啡店，有很多甜品和小吃，小萍不着急说事，手机扫码点餐后问：“阮阮你吃什么？快晚上了，要不在这把晚餐吃了吧？”
阮南初也扫开二维码，不饿，可看到花样的甜品没忍住下单了两个和一杯咖啡，“不，我吃甜品，晚上约了人。”
没有约人不约人的，不过是等着和燕景一起吃。
小萍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八卦道：“有对象啦？暧昧对象？”
“……不是，燕景。”阮南初解释，手机扣在桌面，云淡风轻地说。
小萍得到答案兴趣本该衰退，结果双目紧紧盯着阮南初，说不出的复杂，后者觉得小萍今天很怪，开门见山道：“你昨天微信说的，什么事要找我单独聊？”
小萍不着急，把话题扔到一边寒暄起来：“先不说这个，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
阮南初点头，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神秘秘。
“你谈过男朋友吗？”
阮南初：？这什么鬼，找我来出来就聊这个，微信不能聊吗？
“你先别急，找你出来聊是有原因的，”小萍看穿阮南初无奈的表情，辩解道。
“没谈过。”阮南初说。
小萍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抛出第二问题：“女朋友呢？”
？
阮南初一愣，一时语塞，含糊说：“当然也没有了，女生，你是指……”
“同性恋。”
一切都有迹可循，豁然开朗起来，她看着小萍，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怪不得不能带燕景，怪不得要选户外的位置。
小萍没有羞涩和尴尬，开门见山：“其实那天被你撞见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阮南初看着她，勾勾嘴角，小萍心知肚明，也笑起来，“张又名看见你的背影了，一开始还不敢确定，后来想想只有你了。”
“确实是我，但我不排斥这个，你不用多虑，也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阮南初保证。
“可以说呀，这个我觉得没什么，只要不和我父母说，都无所谓，不是丢人的事。”小萍满不在乎性取向是否暴露。
阮南初思考两秒，坦诚地说：“那天给我冲击不小！回去搜了很久。”
小萍：“你不是？”
小萍性格开放，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多想，立刻进入八卦状态，给人一种是阮南初柜门被踹开的感觉。
阮南初起初没听懂，半晌明白小萍问她是不是同性恋，不可思议地说：“我怎么可能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以为你和燕景……“小萍咕哝道。
餐厅店员端着木然到桌面，小心的上菜，小萍话头也戛然而止，待甜品奶茶摆满桌子，店员走后才继续说完。
甜品是三角蛋糕，阮南初点了一块巴斯克和抹茶千层。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燕景是朋友，真的是朋友。”阮南初说。
小萍失望，“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以为你们也是，但没戳破，因为张又名觉得你们不是，她感觉是燕景单恋你。”
阮南初呛了一口，咖啡都变了味，哑声说：“何以见得啊？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我们真的是普通朋友。”
“燕景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吧。”
“那你怎么知道她没谈过女生呢。”小萍反问。
不等回复，她又接道：“你相信我，燕景绝对是，以我和张又名十八年女同经验，她的打扮和气质，不是我吃。”
看着如此深信不疑的阮南初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把她和普通直女拉出来对比就懂了，比如你。张又名起初不敢肯定你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小萍拎起叉子，在阮南初点的蛋糕上挖走一小块。
阮南初默许，仔细回忆燕景的样貌，觉得和其他女生没区别，就是平常打扮偏运动风，长相棱角分明……
确实和校园其他女生不同，阮南初觉得这是性格问题，不能因此就断定。
“哎算了和你们这种直女说不通，你回去可以试探试探，如果燕景真的喜欢你怎么办？”
阮南初还没搞懂燕景是不是女同，小萍已经在说如果喜欢她怎么办，实在跟不上思维。她说：“尊重她的性取向，但我不是。”
小萍：“燕景这种绝对圈内顶级啊！我第一次见到她脸都红了，张又名还吃醋。这么个大美女喜欢你，你能拒绝？”
阮南初确实喜欢美女，但没想过美女喜欢自己怎么办，而且圈内顶级……又想起那篇帖子和那晚的瞎想。
燕景真的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不抵触。
“再和你讨论一会你就要谈到人类移居火星了。”阮南初看看时间，给燕景发了条信息。
喵：等会我去找你。
燕景几乎立刻回复：在我家住吗？
喵：好啊。
小萍浮想联翩等会怎么和女朋友—张又名回报今日，思绪间发现她把阮南初点的两块蛋糕都吃完了：“……”
阮南初放下手机，望着自己一口没吃的甜品如今只剩空盘：“……”
她最后还是没责怪，小萍一会有课，所以他们随便聊了点别的就告别，临走小萍又出于好心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喜欢女生不确定、可以来问我。”
“你想太多了。”阮南初示意快滚。
雨还在下，她盯着厚厚的玻璃杯发呆坐。
燕景绝对是女同吗，不敢确定。
“燕景喜欢你。”
这些都是小萍的猜想，毕竟只有自己和燕景相处的最多，最了解她和燕景的相处是纯粹友谊。
*
燕景送走做饭阿姨没多久，刚要询问阮南初怎么还没到，从她给自己报备往回走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聊天框文字还未发出，门被敲响。
门开后阮南初气喘吁吁的放下白色大袋子，“累死了！”
燕景接过袋子和雨伞，将雨伞靠在鞋柜上，翻看后发现都是奶油，饼干，纸杯一类的。
阮南初喜欢吃甜品，没吃到就很苦恼，惦记起燕景家从没用过到设施齐全的烘焙区域，就跑去一家大型小资超市买了很多材料，准备自己丰衣足食。
“我今天要做甜品，你家烘焙章再不用发霉了，今天去见了一面小萍，点了两个蛋糕都被她吃了。”阮南初带上门，隔绝了冷气和嘈杂雨声，轻车熟路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燕景把袋子放在鞋柜上，问：“你今天不让我跟着是去见小萍了？”
阮南初身子一僵，没想好怎么解释她神神秘秘自己叫小萍的理由，换好鞋子直起身说：“小萍让我陪她去见…她新认识的男生，怕带上你把人家吓跑了。”
理由说得过去，以为糊弄过去时，燕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人说过你说谎很笨拙吗。”
“……”
空气凝固，燕景见好就收点到为止，她尊重每个人的隐私，垂了眼睫，问道：“先吃饭吧，甜品饭后再做。”
阮南初讷讷，目送燕景的背影觉得气氛不对，她好像生气了。
江阿姨做饭通常两菜一汤和水果，阮南初不时试探地瞄眼燕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燕景忽地抬眼，打了个阮南初无措，慌忙移开视线。
为什么要慌乱？
她看到燕景紧张，心跳不由得加速。
沉默地吃完饭，盘子丢到洗碗机后，阮南初将超市里买的材料平铺桌面，打开短视频平台刷来刷去，找不到自己想做什么。
最后决定做杯子蛋糕，牛奶，鸡蛋，低筋面粉，搅拌，打发。烤箱烘烤……
燕景靠在一旁，“需要帮忙吗？”
阮南初手忙脚乱，直接拒绝，认为流程简单，自己就可以。小心的计算每种食品的克数。燕景家里的工具即为齐全，都是全新未拆封。
烤箱转动，黄色灯光趁着蛋糕诱人，一小时后取出来。
阮南初绝望的发现失败了，她先做了三个作为试验品，结果蛋糕不蓬松，干瘪不堪。咬一口味道一般。
她重新开始调配材料，闻言将手机递给燕景，“帮我查一下为什么杯子蛋糕会干瘪。”
等再次重新调配好等待打发奶油，扭头发现燕景盯着手机迟迟不语，问：“搜好了吗？”
燕景回神，指尖一抖，把手机递到阮南初眼前：“温度不够。”
她视线移到阮南初白皙的脖颈，紧张地滚了滚喉咙，心情复杂。
阮南初恍然大悟，再次投入到制作中，忙活好一会台面乱七八糟，再次将蛋糕送去烤箱，期待的等待着，眼巴巴坐在烤箱前刷手机。
燕景靠在橱柜前，烤箱旁举着手机，心里却五味杂陈，心思和目光一起飞到阮南初身上，心里生出无形的欲望。
想摸摸阮南初柔软的头发，脸颊，脖颈，甚至更过分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或许是燕目勒和她吵架，被阮南初看到那天，是在昏暗书房里心脏紧张跳动的时候，这种想法如影随形在每次和阮南初独处。
没有情感经验，她也不希望构建和任何人的亲密关系，欲望无用。阮南初是特例，一开始她以为这种关系是友情。
直到她第一次在梦境中越界，做超出友情的事，为此还感到渴望，她逐渐明白什么是图谋不轨。
燕景不喜欢男生，也没想过喜欢女生。现在她可以肯定，她喜欢阮南初。
蠢蠢欲动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扼住女孩的脖颈，一口咬下去，狠狠吞噬。
燕景粗重喘息落下，她再次克制下来荒唐的想法。
阮南初想再搜索关于杯子蛋糕的信息，调出搜索平台，第一条是刚才燕景搜索的：杯子蛋糕干瘪原因
紧跟在后面的三条是：同性恋，女同性恋，姐姐。
阮南初：“………”
燕景肯定看到了！
她猛地抬头，撞上燕景的视线，后者措不及防一怔。
嘈杂雨声越来越响，盖过两人的呼吸。无声暧昧在宁静中蔓延，燥热有燎原之势，蔓延至阮南初的脖颈，耳根。
作者有话说：
预收不小心点成直接添加文章了。好蠢。
小萍远远地朝着阮南初挥手，她没有选择室内的位置，在室外伞下，不怕冷似的。
阮南初撑着伞，外面穿了一件针织衫外套，没料到今天会下雨临时路上买的雨伞，透明伞足足花了三十五。
黑心商家。
雨水在伞上蜿蜒成河，阮南初两步三步小跑过去，溅起不少水坑，鞋袜被打湿，她收起来伞，问道：“怎么不去里面？”
小萍木讷地说：“呃……外面看看雨多好，也不冷。”
京河虽然下雨温度却不低，倒给炎炎夏日消暑了，阮南初认同，雨伞靠在小圆桌，没支撑点倒下去，她扫了一眼，不再扶正。
再次见到小萍没有想象中的尴尬，那天的事像在做梦，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阮南初赶走思绪，假装真的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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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初也扫开二维码，不饿，可看到花样的甜品没忍住下单了两个和一杯咖啡，“不，我吃甜品，晚上约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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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萍来了兴趣，身体前倾八卦道：“有对象啦？暧昧对象？”
“……不是，燕景。”阮南初解释，手机扣在桌面，云淡风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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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初点头，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神神秘秘。
“你谈过男朋友吗？”
阮南初：？这什么鬼，找我来出来就聊这个，微信不能聊吗？
“你先别急，找你出来聊是有原因的，”小萍看穿阮南初无奈的表情，辩解道。
“没谈过。”阮南初说。
小萍一副“果真如此”的表情，抛出第二问题：“女朋友呢？”
？
阮南初一愣，一时语塞，含糊说：“当然也没有了，女生，你是指……”
“同性恋。”
一切都有迹可循，豁然开朗起来，她看着小萍，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思。怪不得不能带燕景，怪不得要选户外的位置。
小萍没有羞涩和尴尬，开门见山：“其实那天被你撞见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阮南初看着她，勾勾嘴角，小萍心知肚明，也笑起来，“张又名看见你的背影了，一开始还不敢确定，后来想想只有你了。”
“确实是我，但我不排斥这个，你不用多虑，也不会再有第四个人知道。”阮南初保证。
“可以说呀，这个我觉得没什么，只要不和我父母说，都无所谓，不是丢人的事。”小萍满不在乎性取向是否暴露。
阮南初思考两秒，坦诚地说：“那天给我冲击不小！回去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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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萍性格开放，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多想，立刻进入八卦状态，给人一种是阮南初柜门被踹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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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和燕景……“小萍咕哝道。
餐厅店员端着木然到桌面，小心的上菜，小萍话头也戛然而止，待甜品奶茶摆满桌子，店员走后才继续说完。
甜品是三角蛋糕，阮南初点了一块巴斯克和抹茶千层。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燕景是朋友，真的是朋友。”阮南初说。
小萍失望，“这么久以来我一直以为你们也是，但没戳破，因为张又名觉得你们不是，她感觉是燕景单恋你。”
阮南初呛了一口，咖啡都变了味，哑声说：“何以见得啊？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吧？我们真的是普通朋友。”
“燕景谈过男朋友吗？”
“没有吧。”
“那你怎么知道她没谈过女生呢。”小萍反问。
不等回复，她又接道：“你相信我，燕景绝对是，以我和张又名十八年女同经验，她的打扮和气质，不是我吃。”
看着如此深信不疑的阮南初好奇地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你把她和普通直女拉出来对比就懂了，比如你。张又名起初不敢肯定你们到底是不是情侣，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小萍拎起叉子，在阮南初点的蛋糕上挖走一小块。
阮南初默许，仔细回忆燕景的样貌，觉得和其他女生没区别，就是平常打扮偏运动风，长相棱角分明……
确实和校园其他女生不同，阮南初觉得这是性格问题，不能因此就断定。
“哎算了和你们这种直女说不通，你回去可以试探试探，如果燕景真的喜欢你怎么办？”
阮南初还没搞懂燕景是不是女同，小萍已经在说如果喜欢她怎么办，实在跟不上思维。她说：“尊重她的性取向，但我不是。”
小萍：“燕景这种绝对圈内顶级啊！我第一次见到她脸都红了，张又名还吃醋。这么个大美女喜欢你，你能拒绝？”
阮南初确实喜欢美女，但没想过美女喜欢自己怎么办，而且圈内顶级……又想起那篇帖子和那晚的瞎想。
燕景真的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不抵触。
“再和你讨论一会你就要谈到人类移居火星了。”阮南初看看时间，给燕景发了条信息。
喵：等会我去找你。
燕景几乎立刻回复：在我家住吗？
喵：好啊。
小萍浮想联翩等会怎么和女朋友—张又名回报今日，思绪间发现她把阮南初点的两块蛋糕都吃完了：“……”
阮南初放下手机，望着自己一口没吃的甜品如今只剩空盘：“……”
她最后还是没责怪，小萍一会有课，所以他们随便聊了点别的就告别，临走小萍又出于好心说：“如果你觉得自己喜欢女生不确定、可以来问我。”
“你想太多了。”阮南初示意快滚。
雨还在下，她盯着厚厚的玻璃杯发呆坐。
燕景绝对是女同吗，不敢确定。
“燕景喜欢你。”
这些都是小萍的猜想，毕竟只有自己和燕景相处的最多，最了解她和燕景的相处是纯粹友谊。
*
燕景送走做饭阿姨没多久，刚要询问阮南初怎么还没到，从她给自己报备往回走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聊天框文字还未发出，门被敲响。
门开后阮南初气喘吁吁的放下白色大袋子，“累死了！”
燕景接过袋子和雨伞，将雨伞靠在鞋柜上，翻看后发现都是奶油，饼干，纸杯一类的。
阮南初喜欢吃甜品，没吃到就很苦恼，惦记起燕景家从没用过到设施齐全的烘焙区域，就跑去一家大型小资超市买了很多材料，准备自己丰衣足食。
“我今天要做甜品，你家烘焙章再不用发霉了，今天去见了一面小萍，点了两个蛋糕都被她吃了。”阮南初带上门，隔绝了冷气和嘈杂雨声，轻车熟路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换上。
燕景把袋子放在鞋柜上，问：“你今天不让我跟着是去见小萍了？”
阮南初身子一僵，没想好怎么解释她神神秘秘自己叫小萍的理由，换好鞋子直起身说：“小萍让我陪她去见…她新认识的男生，怕带上你把人家吓跑了。”
理由说得过去，以为糊弄过去时，燕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人说过你说谎很笨拙吗。”
“……”
空气凝固，燕景见好就收点到为止，她尊重每个人的隐私，垂了眼睫，问道：“先吃饭吧，甜品饭后再做。”
阮南初讷讷，目送燕景的背影觉得气氛不对，她好像生气了。
江阿姨做饭通常两菜一汤和水果，阮南初不时试探地瞄眼燕景，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燕景忽地抬眼，打了个阮南初无措，慌忙移开视线。
为什么要慌乱？
她看到燕景紧张，心跳不由得加速。
沉默地吃完饭，盘子丢到洗碗机后，阮南初将超市里买的材料平铺桌面，打开短视频平台刷来刷去，找不到自己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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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景靠在一旁，“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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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初绝望的发现失败了，她先做了三个作为试验品，结果蛋糕不蓬松，干瘪不堪。咬一口味道一般。
她重新开始调配材料，闻言将手机递给燕景，“帮我查一下为什么杯子蛋糕会干瘪。”
等再次重新调配好等待打发奶油，扭头发现燕景盯着手机迟迟不语，问：“搜好了吗？”
燕景回神，指尖一抖，把手机递到阮南初眼前：“温度不够。”
她视线移到阮南初白皙的脖颈，紧张地滚了滚喉咙，心情复杂。
阮南初恍然大悟，再次投入到制作中，忙活好一会台面乱七八糟，再次将蛋糕送去烤箱，期待的等待着，眼巴巴坐在烤箱前刷手机。
燕景靠在橱柜前，烤箱旁举着手机，心里却五味杂陈，心思和目光一起飞到阮南初身上，心里生出无形的欲望。
想摸摸阮南初柔软的头发，脸颊，脖颈，甚至更过分的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或许是燕目勒和她吵架，被阮南初看到那天，是在昏暗书房里心脏紧张跳动的时候，这种想法如影随形在每次和阮南初独处。
没有情感经验，她也不希望构建和任何人的亲密关系，欲望无用。阮南初是特例，一开始她以为这种关系是友情。
直到她第一次在梦境中越界，做超出友情的事，为此还感到渴望，她逐渐明白什么是图谋不轨。
燕景不喜欢男生，也没想过喜欢女生。现在她可以肯定，她喜欢阮南初。
蠢蠢欲动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扼住女孩的脖颈，一口咬下去，狠狠吞噬。
燕景粗重喘息落下，她再次克制下来荒唐的想法。
阮南初想再搜索关于杯子蛋糕的信息，调出搜索平台，第一条是刚才燕景搜索的：杯子蛋糕干瘪原因
紧跟在后面的三条是：同性恋，女同性恋，姐姐。
阮南初：“………”
燕景肯定看到了！
她猛地抬头，撞上燕景的视线，后者措不及防一怔。
嘈杂雨声越来越响，盖过两人的呼吸。无声暧昧在宁静中蔓延，燥热有燎原之势，蔓延至阮南初的脖颈，耳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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