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失忆后,我多了一个男朋友(中)

住院的日子很是无聊。

宋无遗自己一天到晚的忙工作,却不肯给他准备一台电子设备以供消遣。

说是会伤眼睛。

李粟自己也怕真的再次看不见,宋无遗不给准备,他也就不要了。

漂亮的护士姐姐总是穿着粉色包臀裙进来,有时候手中会拿着一根针管,装模作样地要扎他。

他害怕地在病床上缩成一团,实则心里兴奋极了。

不过宋无遗跟他寸步不离,当护士姐姐靠近他只有半米距离时,他就会故意发出声音打断这边氛围。

天色晚了。

宋无遗的助理送来晚餐。

宋无遗叫李粟先吃。

李粟朝宋无遗看了眼,宋无遗似乎还在开线上会议,如火如荼的。

李粟觉得宋无遗有些辛苦,明明工作上这么多事,却还二十四小时守着他。

李粟将菜都规整到一个碗里,端着碗去到宋无遗那边。

蹲坐在宋无遗身侧,不让自己的身影被摄像头拍到。

李粟故意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明晃晃地送到宋无遗嘴边。

会议画面里,一双夹着肉的筷子很突兀地出现。

众人都愣住了。

项目经理很有眼力见地打趣:“小宋总利用晚餐时间也要盯项目进程,真是我们组的荣幸啊!”

宋无遗没理会视频对面连绵的马屁声,垂眼看向捂着嘴偷笑的李粟。

李粟笑完还抖抖筷子,催促宋无遗。

就在他以为宋无遗不会吃,准备收手的时候,宋无遗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头咬走了肉块。

“自己吃,别闹。”

宋无遗低声警告李粟。

李粟收回筷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在宋无遗晦涩难明的注视下,又端着碗跑回了自己的小餐桌边。

李粟用口型比出一句话:我不会给你留饭的!

实际上,李粟也没吃多少。

每次吃饭,总是吃了几口胃里就撑胀得厉害。

找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来看,都说没大问题,最后归结为心理疾病,因为长时间处于过度的紧张和压抑,导致强烈反胃。

李粟虽然失忆了,可这种症状却保留了下来。

宋无遗没让李粟知道病因,只说这是车祸的后遗症,好好吃饭,自然而然就会好。

李粟却觉得不是这样。

反胃,他又吐不出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一根棍子在肠胃里搅动。

每每难受的时候,脑海里就会不自主地浮现和宋无遗做爱的场面。

像困在迷雾里,怎么也看不清当时的画面。

只知道他们都沉沦其中。

等宋无遗终于结束了加班到晚上八点的会议,李粟已经倒在床上放空很久了。

因为太无聊,李粟很习惯这种放空。

宋无遗取来涂抹伤口的药,叫李粟把病号服脱掉。

李粟没脱,只是把衣服捋到锁骨处,露出疤痕遍布的小腹。

宋无遗看着,发现这腰腹薄薄一片,脆弱易折。

将药挤在手指上,一点点划着肚脐部位往外扩散地涂抹。

“好痒。”

李粟刚说完,宋无遗就压低了身子去亲吻他的腰。

直到李粟的身上红彤彤了,宋无遗才去亲吻李粟的唇。

一股药味。

宋无遗是故意的。

李粟的嘴里被搅弄得发苦,他想制止宋无遗这样的举动,睁眼的时候,发现宋无遗居然也在看他。

不怪李粟觉得宋无遗不会亲吻。

因为他感受不到这种吻里包含的情人之间的热情。

宋无遗的吻好像只是单纯的安抚。

不过一个失忆的李粟又哪里懂什么感情。

就像宋无遗说的,他们自小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过去,哪里还有什么热情。

只是这个时候,李粟就总会想起那段缠绵缱绻的记忆碎片。

俯在他身上的人急不可耐,用着最色情的嗓音诱惑他,每一次亲吻都像是要把他吸入自己的肺腑一般,强行的融合。

想着想着,李粟突然推开宋无遗,趴在床边干呕起来,脸色瞬间白了。

宋无遗又沉着脸,给李粟倒来水,拍着他的背顺气。

等李粟缓和一点后,给李粟喂了两口水。

“在想什么?”宋无遗问。

李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想那种事情,更不好说自己想着想着竟然觉得恶心。

李粟摇头不肯回答,宋无遗也就不再追问。

.

想到快出院了,李粟就在病房里待不住。

宋无遗终于有一件不得不离开的事要做,人虽然走了,但还是安排了数十个保镖守着李粟,没有太靠近,但李粟总能看见带着墨镜的黑衣人徘徊在他左右。

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监视。

因为李粟看到他们身上有通讯器,每时每刻都在说话。

李粟想着去找那位金发碧眼的梅森护士姐姐,那是他见过的护士当中,能把制服穿得最性感的人。

只是他不知道护士姐姐此时在哪个病房值班,只能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闲逛。

路过一处病房门口时,李粟听到了有些烧耳的动静。

不是他故意偷窥。

而是门上的那扇玻璃窗直接将室内的场景暴露。

李粟只是扫了一眼,就看见他喜欢的护士姐姐跟一个粗壮的老外热情拥吻。

李粟看得脸红心跳,但心里蔓延着浓浓的失落感。

他还听到护士姐姐成熟的声音带着诱人的钩子,用令人想入非非的语气说:“哦~詹姆斯,你真的非常强壮~”

李粟备受打击。

‘詹姆斯’足足有三个李粟那么大,李粟想,如果詹姆斯站在自己身侧,一定会把自己衬得像个小学生。

难怪护士姐姐每次调戏他的时候都是装模作样的用针扎他,原来是把他当做小孩看了。

李粟哭着回了自己的病房。

没多会儿,梅森护士就来查房了。

她理了理衣角,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例举着针管来了。

李粟刚哭过,红着眼眶的样子让梅森护士产生了怜爱。

“哦,小可怜,谁惹你伤心了?”

李粟一听她的语气,半分暧昧都没有,哇地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在门外看着的保镖立刻用通讯器跟宋无遗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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