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棒的味道……)

鼻息之间满是干净的气息,然而这气息很快便混合了淡淡的体味。和其他男生身上的汗味不同,这种体味非但不让葵讨厌,还像媚|药一样让葵的心头一阵悸动。

葱白的手指按上了皮带的搭扣,接待室里很快响起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葵第一次发现这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也会这么的令人兴奋。

“……”

“……!”

身下的抵抗忽然大了起来,葵只觉得一股巨力快要将自己掀翻。

(不行,好不容易才能吃到的肉——)事到如今葵也不打算停下。眉头轻蹙,葵的心中又平添了一份不服输的情绪。

一口咬上那诱人的锁骨,从锁骨往上舔的葵用上自己全身的力气,重又压稳了身下之人的身体几秒。也就是在这几秒之间,葵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凸起的顶端。

“……!!”

杂音和仙乐几乎是同时响起,被摩挲的顶端刹那间爆发出惊人的热度,而顶端下面的部分也开始膨胀。

指尖旋转摩擦,掌心上下左右来回的抚慰。舔过线条优美的颈项,葵又吻住那杂音和仙乐同时传出的声源处。

(好甜美……)

(……好幸福……)

思维几乎陷入瘫痪状态,沉浸在这份喜悦与幸福之中,葵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

(真的是像是做梦一样……居然可以亲手把委员长——)

(真的是像做梦……)

(像·做·梦……)

做梦?!

躺在床上的葵猛地睁开了眼睛。

咔嗒——咔嗒——

夜凉如水,四周只有时钟在向前走的声音。先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的葵在一怔之后又深深吸了口气。

“只是……梦啊……”虽然说葵自己也知道那么容易就推倒了云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但就这么从甜美的梦境里醒来的葵实在是有种无力的凄怆感。

“委员长……”抱着膝盖,回想着那过于真实美好的触感,葵的全身上下又火烫了起来。

夜凉如水,有微微的月光从窗外照进了葵的房间之内。床头的时钟指向两点,急于摆脱身上燥热的葵下了床,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才好。

眼光所及之处,葵可以看到自己放在书桌上的书包和书包旁边的纸袋。想起那个纸袋里还装着云雀曾经穿过的运动服,没有开灯,但能借着月光看清周遭的葵不自觉的走向了书桌。

从纸袋里拿出自己借给云雀的运动服,看着那被折叠的整整齐齐的运动服,葵有些朦胧的想着比起从来没碰过这件运动服的自己来,或许穿过一次这件运动服的云雀才能说是这件运动服真正的主人。

擅自想象着云雀面无表情的把运动服折叠好的样子,把运动服抱进怀中的葵幸福的融化成了一只果冻状的史莱姆。淡淡的,大概是洗衣粉或者是洗衣液的香味萦绕在葵的鼻息之间。

(啊……有委员长的味道……)干净清爽又干练的气息,葵知道这是属于云雀的气息。腿脚有些发软,痴迷的嗅着属于云雀的味道,葵没有想过自己是怎么在第一时间认出这是云雀身上的味道的。

——葵总是远远地看着云雀。因为平时太过闷骚、不,太过羞涩的个性,葵甚至无法在云雀站在校门口进行定期的风纪检查的时候从云雀的身边走过。每当看到云雀在并中校门进行定期风纪检查的时候,葵都会躲在真帆身后一点的地方,或者干脆选择离云雀最远的距离、迅速的通过校门。

当然,除了羞涩的个性作怪以外,葵一直和云雀保持着距离也是因为葵一直都很害怕自己在经过云雀身边的时候会妄想全开,脑内工口物暴走导致自己的大脑系统进行全面结束,自己会晕倒在地给真帆还有云雀添麻烦。但葵最害怕的是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突破了工口神经的界限,被降临的无量大H圣母附身的自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云雀。

自己丢脸倒是没有关系,就怕其他人看自己和看自己的朋友、家人的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不想被云雀讨厌的葵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讨厌自己是个没什么廉耻的痴女。

“委员长……”

身体里的燥热本就未被平复,再嗅到云雀的味道,葵的心神已开始恍惚。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喜欢到恨不得被他撑开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狠狠地蹂躏体内深处的地方。

柔软的双唇因为沾上自己的唾液而变得湿润,有着淡淡绿茶香的津液和他的唇舌一样诱人。回味着那过于真实的梦境,想到梦境之中那个皱着眉、连呼吸都乱了的云雀别过头喘息的样子,葵全身像触电般一颤,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的深处渗出来。

柔软的黑色发丝下那带着怒火的凤眸,因为不熟悉的情|欲而苦闷得稍微有些扭曲的端正脸庞,还有那充满着明明憎恶着他人对自己的这种亵渎行为、却又因为这种亵渎的行为产生了快|感、矛盾至极的表情。

“啊……”披着那还带有云雀身上气味的运动服,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的葵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低吟。

睡裤被丢在了一边的木地板上,纯棉的白色内裤还挂在左脚的脚踝之上。大张着纤细的双腿,葵咬着唇,闭上了眼。

被逗弄的挺立起来的小果实,不断起伏的胸膛,胸膛之上那漂亮的锁骨以及线条优美的颈项。就连那微微凸起的喉结看上去都是那么美味,让人想要扑上去用牙齿撕磨啃咬。在那比女孩子还要白皙的肌肤开始泛出红晕的时候,云雀肌肤上也会渗出薄薄的一层汗液。沾染上红晕与汗液的肌肤诱惑着葵,让葵舍不得放手。

(委员长……)蹙着秀气的眉,葵拼命的忍住发声的冲动。

虽然有着强健有力的肌肉,但云雀和其他长着像面包那样夸张肌肉的肌肉男不同。云雀的肌肉看上去薄且匀称,但融合了强劲的力量感在里面,云雀的身躯因为这恰到好处的肌肉显得更加的诱人。

鼻头上和额上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在云雀的气息萦绕之下,葵感觉到有甜美的麻痹从自己的腰间升起,如同涟漪般很快地扩散。

(委员长的味道……)迷糊的想着那白浊的液体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苦涩地难以下咽,葵在下一秒又想嘲笑自己的愚蠢——春|梦里难吃的东西变得好吃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毕竟很多时候甜美的梦境总是要比现实理想化的太多。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葵真的很希望云雀的【哗哗——】就是那种味道。虽说就算云雀的【哗哗——】不是那种味道,葵也肯定还是会乖乖主动的咽下去,但只要是正常人就会想要尽可能的追求美味,所以葵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啊……!”春|梦之中,连云雀的轻微的惊呼声都是那么的真实。想到闭眼的云雀长睫垂下,张口发出令自己都为之浑身一软的声音,想到生理性红了脸的云雀拼命忍耐着但还是达到了顶端高峰的画面;葵双腿绷直,身体整个弓了起来。

几秒过后,无声喘息着的葵浑身瘫软的靠在了床边。

餍足后的疲惫感让葵忍不住想要倒头就睡,好去继续那个过于真实的春|梦;可理智在提醒着葵要好好的做完善后再去睡。

(委员长……)

蹭着带有云雀味道的运动服,葵幸福的叹息了一声,决定再这么多呆一会儿,待会儿再起来善后。

(这种事被委员长知道了,我一定会被鄙夷的吧?)

要在人前隐瞒起自己是痴女的事实。

葵再一次下定了决心。

第二十二话 吃干抹净

翌日,葵起了一个大早。

仿佛是被浇足了水的花朵在晨光中绽放那样,肤闪着滋润的光泽,葵的气色很好,神清气爽的葵似乎连眸子里的神采都比平时要来得鲜明得多。

“我先出门了!”

吃过早饭,拿上书包早早的去了并中。按奈不住满心欢喜的葵简直马上就向青梅竹马倾诉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个多么真实的好梦,于是在去并中的路上葵发了邮件给真帆。

天色尚早,校工伯伯刚把并中的校门打开,这个时间甚至连运动部晨练的学生都还没来。发过短信给真帆,葵一个人悠然自得的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家政教室。

半年前葵还是手工艺部的一员,但是几个月前手工艺部因为成员太少而废部,废部后葵和手工艺部的前辈、藤堂沙希虽然加入了家政部,但毕竟家政部和手工艺部的侧重方向不同,葵始终没有喜欢手工艺部那样喜欢家政部。之后因为三年级生要开始准备升学,家政部里原手工艺部的成员就只剩下葵一个。

或许有人会说做手工艺在哪里做不是一样,葵不必勉强自己加入家政部也是可以的。事实确实是这样没错,但葵一直留在家政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家政部的成员可以通过向学校申请得到持有这间家政教室钥匙的权利。而以前手工艺部进行部活的时候就是在这间家政教室里。

从书包里拿出速写本,又从文具袋里拿出了土气的木质铅笔。葵好心情的趴在桌子上描绘着想给云雀穿的衣服。

日常休闲装、夏日浴衣、正装西服……许许多多的点子浮现在葵的脑袋里,很快一幅幅以云雀身材为基准的服装设计图就从葵的笔尖下被描绘了出来。

思考回路畅通无阻,像是脑海里的东西都可以转化为现实可行的设计那样,专心画着设计草稿的葵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完全突破了之前什么都想做、但根本不知道做什么好的瓶颈,当然葵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设计草稿中唯一模特儿的身材比例和云雀几乎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之等家政教室的门被真帆“唰——”一声拉开的时候,整个并中校园的操场上早已熙熙攘攘了起来。

“啊,真帆,早安。”不太在意真帆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葵抬眼向真帆道早却不想看到了真帆一张熊猫脸。

“……早……安……”像是魂魄都同这几个字一起被吐出了口;眼睛上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尽显憔悴的真帆和气色正好的葵比起来就像是落魄的流民遇到了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

“真、真帆……?”

也不去回应葵疑问的眼神,随手拉上家政教室门的真帆可以说是脱力的拉过一个凳子坐下,然后直接整个人趴到了桌子上。

知道真帆肯定是和某位金发王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察觉到真帆不想被人问起发生了什么,葵原本已经张开就要问出:“出什么事了?”的嘴又重新闭上了。

脸颊因为桌面的挤压而微微变形,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脸颊看上去鼓起来一团颇为好笑的真帆在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后侧头看向了葵。

“那么,你在邮件里说的有重要的事想跟我说,这个‘重要的事’是什么?”

“啊……嗯……”

恍然想起自己在来学校的路上发了邮件给真帆,又回忆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美梦的葵先是一怔,后复一笑。

坐到真帆的身旁,贴住真帆,葵双颊泛红、兴奋的笑道:“那个啊,我昨天做梦了哦~”

“……啊?”闻言的真帆脸色更加难看:敢情一晚上没睡好的她因为死党一封邮件而急匆匆的冲到学校等来的“报告”就是这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嘿嘿嘿~我梦见——”

不太好意思的葵放轻了声音,把昨晚做的春|梦巨细无遗的向真帆叙述了一遍。接着又捧着双颊感慨道:“梦里的委员长的皮肤摸上去好棒~味道也一点都不让人恶心~”

“要是不是我的梦,现实里的委员长也是这样的话——”“葵……”

不等葵继续花痴的发表完春|梦感想,真帆已满脸黑线的握住了青梅竹马的肩膀。

“嗯?怎么了?真帆?”一脸天真的看着真帆,葵不明白真帆为什么一脸想死的表情。

十分钟前,也就是真帆到达并中门口的时候,某位脸黑的可以当锅底的鬼之风纪委员长正站在那里,以要杀人般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学生们。

(今天不是定期检查的日子吧?!)心中一惊,真帆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领口——在鬼之风纪委员长面前衣冠不整的罪是很重的。

几个学生和真帆想的一样,也是面无血色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领带或者看向自己的裙摆,但今天心情十分不好的鬼之风纪委员长似乎在意的是别的事情,一双凤目根本就没有像平时那样在衣着不太整齐的学生身上停留。

(……云雀的心情很差?)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云雀,真帆也是心中一凛,但疑惑归疑惑,真帆根本没有胆子去问云雀发生了什么。

离校门越来越近,真帆越来越能感受到某只恶鬼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想到自己的好友迷恋的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人,又想到自己答应拍给好友的照片还没拍,真帆不由得多打量了云雀几眼。

也就是这几眼让真帆吓得心脏差点都停跳。

线条纤细的颈项上贴着大块的酸痛贴布,以云雀来说这真的是难得的事。但让真帆吓到的却不是那看上去位置怎么都很奇怪的酸痛贴布。

——在云雀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下,赫然是被什么野兽咬出的齿痕。由于角度关系,只有处于云雀身侧的真帆才能看到那隐约的紫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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