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个吻
就在燕辞以为自己会摔成一滩碎瓷片的时候，在他的身体距离满是尖刺的废墟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一只残破，却依然无比坚定的钢铁手臂，从废墟中猛地伸了出来。
燕辞没有摔在地上，他被接住了。虽然接住他的那个怀抱已经硬得硌人，虽然那身铠甲已经烫得能把人烫伤，但他被稳稳地抱住了。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头顶传来。谢妄行靠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怀里抱着燕辞。他现在的样子惨得没法看。双腿已经完全报废了，膝盖以下的装甲全部碎裂。右臂只剩下几根电线连着。眼睛的红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但他依然活着，不仅活着，他还在笑。
“啧……”
谢妄行低下头，用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轻轻擦了擦燕辞脸上的灰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电流杂音。
“别哭了。”
“老子……接住你了。”
燕辞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即便变成了废铁，即便拼了命也要在最后关头爬起来接住他的男人。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变成珍珠。而是温热的、咸涩的液体，滴落在谢妄行那焦黑的胸甲上。
“你这个……”
燕辞哽咽着，想骂他是疯子，是傻逼。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最无助的控诉。
“谢妄行……我好疼啊……”
谢妄行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满是机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又极其狂妄的笑意。
他低下头，用那冰冷的金属额头，再一次抵住了燕辞的额头。
“疼就对了。”
“疼……说明我们还活着。”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正在快速崩塌、消散的副本场景。那原本阴森恐怖的玩偶之家，正在晨曦的光芒中一点点瓦解。
“走吧，小疯子。”
“这破地方塌了。”
“我们也该……回家了。”
【滴！】
【恭喜玩家通关S级连环副本：《玩偶之家》。】
【正在进行最终结算……】
【通关评价：SSS（完美破坏）。】
【核心击杀：教皇（S级BOSS）。】
【特殊贡献：摧毁副本底层逻辑。】
【奖励结算中……】
天空中的白光越来越亮，属于系统的回归光柱，终于穿透了云层，笼罩在两人身上。
“要回去了。”
谢妄行看着自己的手。那只伤痕累累的机械左手，正在光柱中变得透明。原本坚硬冰冷的金属质感，正在一点点软化、重组。
“嗯。”
燕辞也看着自己的腿。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流体金属轴承，正在分解成无数个金色的数据代码，重新编织成血肉、骨骼和经络。
一种久违的、属于人类的温度，开始在身体里复苏。
“谢妄行。”
燕辞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
“回去之后……”燕辞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白光中亮得惊人，“能不能……先别松手？”
“好。”
谢妄行没有多问，他在身体彻底恢复知觉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手臂。这一次，不再是冷硬的钢铁。而是滚烫的、有力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肌肉和体温。
【传送开始。】
……
【现实世界 · 谢妄行的安全屋】
“砰。”
两具身体凭空出现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落地的瞬间，谢妄行熟练地充当了肉垫，把燕辞护在上面。
“嘶……”
燕辞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实世界的空气流动，对他来说依然是折磨。
身下的这具身体，很热，让他感到安心。谢妄行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浑身上下散发着剧烈运动后的高热。
这种热度，对于燕辞来说，就是最好的吗啡。
“别动。”
谢妄行刚想坐起来查看情况，就被燕辞死死按住了肩膀。
“再抱一会儿。”
燕辞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了机油味。
只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种令人安心的沐浴露的香气。
“好，不乱动。”
谢妄行躺在地毯上，任由他抱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燕辞的后背。
那里不再是冰冷的骨瓷，而是温热细腻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那一排蝴蝶骨的形状，以及底下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活着，是热的，这种实感让谢妄行有些恍惚。
刚才在副本里，看着燕辞从高空坠落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小疯子了。
“燕辞。”
谢妄行突然开口，嗓音有些哑。
“嗯？”
“以后别那么干了。”
谢妄行想起他在空中斩断核心的那一幕，心有余悸。
“你要是摔死了，老子去哪找这么好用的挂件？”
“摔不死的。”
燕辞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回到安全区后的放松和娇气。
“你说过的，你会保护我。”
谢妄行气笑了。
“你倒是挺自信。”
他翻了个身，把燕辞压在身下。他撑在燕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脸。
没有了副本里的苍白和裂纹，此刻的燕辞，皮肤白里透红，眼角那颗泪痣鲜活得像是要滴下来。
“那是。”
燕辞看着他，伸出双臂，环住了谢妄行的脖子。
“因为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
“骑士？”谢妄行挑眉。
“不。”
燕辞摇了摇头。他凑上去，在谢妄行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是我的……止痛药。”
谢妄行眸色一沉。
还没等他发作，燕辞已经松开了口，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谢妄行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带着硝烟味、却又无比柔软的吻。
“谢妄行，我盖章了，你是我的人了。”
燕辞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道。
“以后……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神也不行。”
谢妄行一愣，随即他反客为主，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现实世界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尘埃落定。
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燕辞没有摔在地上，他被接住了。虽然接住他的那个怀抱已经硬得硌人，虽然那身铠甲已经烫得能把人烫伤，但他被稳稳地抱住了。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头顶传来。谢妄行靠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怀里抱着燕辞。他现在的样子惨得没法看。双腿已经完全报废了，膝盖以下的装甲全部碎裂。右臂只剩下几根电线连着。眼睛的红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窟窿。
但他依然活着，不仅活着，他还在笑。
“啧……”
谢妄行低下头，用那只唯一能动的左手，轻轻擦了擦燕辞脸上的灰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电流杂音。
“别哭了。”
“老子……接住你了。”
燕辞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即便变成了废铁，即便拼了命也要在最后关头爬起来接住他的男人。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变成珍珠。而是温热的、咸涩的液体，滴落在谢妄行那焦黑的胸甲上。
“你这个……”
燕辞哽咽着，想骂他是疯子，是傻逼。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最无助的控诉。
“谢妄行……我好疼啊……”
谢妄行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满是机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又极其狂妄的笑意。
他低下头，用那冰冷的金属额头，再一次抵住了燕辞的额头。
“疼就对了。”
“疼……说明我们还活着。”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正在快速崩塌、消散的副本场景。那原本阴森恐怖的玩偶之家，正在晨曦的光芒中一点点瓦解。
“走吧，小疯子。”
“这破地方塌了。”
“我们也该……回家了。”
【滴！】
【恭喜玩家通关S级连环副本：《玩偶之家》。】
【正在进行最终结算……】
【通关评价：SSS（完美破坏）。】
【核心击杀：教皇（S级BOSS）。】
【特殊贡献：摧毁副本底层逻辑。】
【奖励结算中……】
天空中的白光越来越亮，属于系统的回归光柱，终于穿透了云层，笼罩在两人身上。
“要回去了。”
谢妄行看着自己的手。那只伤痕累累的机械左手，正在光柱中变得透明。原本坚硬冰冷的金属质感，正在一点点软化、重组。
“嗯。”
燕辞也看着自己的腿。那些让他痛不欲生的流体金属轴承，正在分解成无数个金色的数据代码，重新编织成血肉、骨骼和经络。
一种久违的、属于人类的温度，开始在身体里复苏。
“谢妄行。”
燕辞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
“回去之后……”燕辞抬起头，那双眼睛在白光中亮得惊人，“能不能……先别松手？”
“好。”
谢妄行没有多问，他在身体彻底恢复知觉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手臂。这一次，不再是冷硬的钢铁。而是滚烫的、有力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肌肉和体温。
【传送开始。】
……
【现实世界 · 谢妄行的安全屋】
“砰。”
两具身体凭空出现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落地的瞬间，谢妄行熟练地充当了肉垫，把燕辞护在上面。
“嘶……”
燕辞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实世界的空气流动，对他来说依然是折磨。
身下的这具身体，很热，让他感到安心。谢妄行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浑身上下散发着剧烈运动后的高热。
这种热度，对于燕辞来说，就是最好的吗啡。
“别动。”
谢妄行刚想坐起来查看情况，就被燕辞死死按住了肩膀。
“再抱一会儿。”
燕辞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没有了机油味。
只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种令人安心的沐浴露的香气。
“好，不乱动。”
谢妄行躺在地毯上，任由他抱着。
他抬起手，摸了摸燕辞的后背。
那里不再是冰冷的骨瓷，而是温热细腻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那一排蝴蝶骨的形状，以及底下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活着，是热的，这种实感让谢妄行有些恍惚。
刚才在副本里，看着燕辞从高空坠落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个小疯子了。
“燕辞。”
谢妄行突然开口，嗓音有些哑。
“嗯？”
“以后别那么干了。”
谢妄行想起他在空中斩断核心的那一幕，心有余悸。
“你要是摔死了，老子去哪找这么好用的挂件？”
“摔不死的。”
燕辞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回到安全区后的放松和娇气。
“你说过的，你会保护我。”
谢妄行气笑了。
“你倒是挺自信。”
他翻了个身，把燕辞压在身下。他撑在燕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脸。
没有了副本里的苍白和裂纹，此刻的燕辞，皮肤白里透红，眼角那颗泪痣鲜活得像是要滴下来。
“那是。”
燕辞看着他，伸出双臂，环住了谢妄行的脖子。
“因为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
“骑士？”谢妄行挑眉。
“不。”
燕辞摇了摇头。他凑上去，在谢妄行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是我的……止痛药。”
谢妄行眸色一沉。
还没等他发作，燕辞已经松开了口，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他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谢妄行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带着硝烟味、却又无比柔软的吻。
“谢妄行，我盖章了，你是我的人了。”
燕辞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道。
“以后……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神也不行。”
谢妄行一愣，随即他反客为主，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现实世界的阳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尘埃落定。
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