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衡量
一年可以改变什么？那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一年的长安生活，对李旦一家的影响有多大，现在或许还看不出来，但是日后自然能够看得出。
婉儿难得出了静和居，皇嗣府上的人都知道府中有个婉良媛，但是很少能够见得到她。不过，府中没有人敢小看这位婉良媛，殿下和皇嗣妃早就下了命令，一定要好好侍奉婉良媛的。
于是，婉儿这回的难得露面，让府中的人都感到惊讶又庆幸，因为他们有幸能够见到这么一位风华清贵，仪态不凡的女子，她或许不是最美丽的女子，但是却是最吸引人注目的女子。
婉儿带着两个宫人去了郡王郡主们读书的地方，她自然不会说要去给皇嗣妃还有两个良娣见个礼，那些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她去委屈自己。
站定在谨文馆前，婉儿听着里面传来了先生的声音，又听到先生提问，有个孩子朗朗作答，思维清晰，口齿伶俐，当得上是个好苗子，婉儿倒是认得出这个声音，虽然有些时候没有听到过，但是可以确认是李隆基的声音无疑。
抿着唇笑开来，婉儿想到了明熙，一个成年女子对付一个幼童，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不过，谁让这就是现实，谁让这就是她的选择呢？也或许，这个男孩，比起任何人都适合成为明熙的磨刀石。
来送点心的两个宫人看见婉儿站在谨文馆前，一时间有点迟疑，不过片刻，她们也认出了婉儿，作为皇嗣妃身边的宫人，她们若是连府中各女都认不清岂不可笑？她们走过去给婉儿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婉良媛。”
婉儿叫了起，看见她们手中提着的食篮，“皇嗣妃让送来的？”
宫人不敢不回答，“是的，皇嗣妃说郡王郡主还有郎君娘子们跟先生学习辛苦，所以隔日总是送些点心过来。”
“隔日都送？皇嗣妃倒是有心。”婉儿本打算进去瞧瞧的，但是她看着这事，倒是想起了某人，于是转身离开去了厨房。两个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婉儿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赶紧提了东西进去。
厨房那里，绿茵正在给双华熬制养胎的汤水，旁边是窦良娣的燕窝。绿茵无事就跟窦良娣的宫女月蓉说话，两个人分享着各自的良娣怀孕二三事，偶尔还乐呵呵地笑着，感情瞧着很不错的样子。
婉儿没有进去，只让和穗进去瞧瞧，就说是要给她也做点汤。婉儿看得准和穗这人，她平易近人的外貌和不带攻击型的笑容都会让她快速地融入他人之中。婉儿则带着秋歌回了静和居，等到和穗带着一盅汤回来时，已是将近一个时辰后了。
和穗在婉儿耳边说了几句，就见到婉儿的眼睛闪了闪，挥手让和穗和秋歌都下去，婉儿用汤匙搅着瓷盅里的汤水，想着这府中的人，想到双华，她不得不说一句，果然是武氏一族的女人，天生就能够狠下心肠来。
但是婉儿绝对不会插手其中，双华能不能成功，窦良娣能不能谨醒过来都与她无关，她一向都是这般的冷血心肠，在前朝后宫，一旦柔弱不能自保，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倒是谨文馆那边，她知道的几个孩子却也不能被祸害了。于是一日，婉儿特意在谨文馆和府门之间必经之路的一处院子里等着。一会儿后她就见到那两个孩子，也是她比较看重的，裴光庭和裴耀卿。
明熙在洛阳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对于明熙做的决定，她感到非常的欣慰，就如她和李旦说的那般，“时不待人”，明熙做得很好。虽然她也说过不要在着急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有些事情总是可以做的，伴读对一个孩子来说，还不能算是班底，但是日后谁又说得准呢。
所以，对于明熙的伴读中那个叫裴如清的小丫头，婉儿自然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她倒是想不到，妹妹跟着明熙，哥哥却跟着李隆基，这倒有趣。
裴光庭和裴耀卿也看见婉儿了，他们对视一眼，还是决定过去给婉儿见个礼，因为他们看婉儿的样貌气度，猜测她会是皇嗣殿下的妃子。
婉儿要让一个人敬服她实在是太容易了，尽管她是一个女人，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性别可以掩盖的，所以裴光庭和裴耀卿都觉得这个温柔笑着与他们说话的婉良媛真是太好了，不同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女性，充满了让人拜倒的魅力。
裴光庭大约是知道婉儿的，毕竟他的母亲华阳夫人曾经在武后身边担任御正，跟“婉儿”也共事过，不过后来，华阳夫人身体不适请辞休养了。
裴耀卿心中却有点奇怪，他总是觉得这个婉良媛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是在评估衡量什么一样，但是他并不感到讨厌，就朝婉儿露出了含蓄有礼的笑容。
“婉良媛，我听伯母说过，你的诗赋做得很好，我和四哥都在学习诗赋，不知道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裴耀卿说的伯母自然是华阳夫人。
婉儿倒是笑了，“殿下给你们请的先生都是当世有才华的人，何须我来指点你们？”
裴光庭是惊讶弟弟这番话的，但是他也听过母亲对婉儿的赞誉，虽然不觉得能够比得上先生，但是他想，也是比他们要好很多，所以他也附和裴耀卿的话，“母亲对婉良媛多有赞誉，相信婉良媛必然是才情卓绝之人，我与弟弟能得到良媛的指点，是大幸。”
婉儿并不是真心拒绝，她到底是要考量这两个孩子的，于是就点头应了，让他们每日三日就来到这里，她到时会在这里等着他们。
而显然，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才华高绝的人，裴光庭和裴耀卿是真的服了，而婉儿觉得这两个孩子必然会喜欢明熙的，明熙在这方面也是她及不上的。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常年在皇嗣府上与李旦的孩子相处，会不会这心就被笼络了过去。
——————————————
很快，到了长安和洛阳两地的科举考试，这回，沈南璆得了女皇的恩准也是参与到其中，转眼科举考试过去，评卷的工作也在进行当中。岑长倩和邢文伟案头上就摆了学子的考卷，他们时而看着点点头，时而又摇摇头，最终从春官（礼部）递上来的考卷中定了名次。
不过，岑长倩想起了得到女皇恩准参加科举的沈南璆，就顺便调了他的考卷来看，平平淡淡中规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中等的名次。邢文伟也接过来看了，但是他却看出不同来，他早年以才学闻名，有些行文的小玩意自然也懂。
沈南璆这篇文章正常去看自然是好，但是若是换个方向看又是不一样了，邢文伟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光亮，这是遇到良才时的表现，但是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因为沈南璆已在卷中暗示着自己的藏拙以及他的愿望。
邢文伟有心，所以暗中使力，最终结果出来，沈南璆前往长安。
明熙在昭和殿中的学习也一如往日进行着，倒是今日，尚药局有御医来给她请脉，随行的司医是沈意。明熙自然也知道沈意是谁，女皇如今最喜爱的面首，宫中已是无人不知，她有些不喜，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
沈意却是身负任务而来，他背后真正的主人沈南璆可是让他将一封密信交到荣安公主手上的，不过沈意感受到明熙对他的疏远排斥，不禁苦笑一下，果然他这种身份在贵人面前也是始终低贱。
但是沈意早就不一样，从前他想着能够得到女皇临幸，他便能够成为人上之人，但是这一年中，因为沈南璆对婉儿的承诺，而他又将不会留在皇宫中，所以他就有意识地开始扭转沈意的观念。
如今的沈意不再是他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防止女皇垂涎自己的棋子，而是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一把刀，将会为他守在皇宫中，完成他对婉儿的承诺。不得不说，沈意也是个天资极好的人，在沈南璆倾囊相授下，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剩下的就是他要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御医，如此才能诊脉开方。
趁着御医背过身拿东西，沈意胆大，直接将密信塞到了明熙的一册书下压住，明熙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将一本书移开，刚好遮住了那信露出来的一角。等到御医请完脉带着沈意离开，明熙才不慌不忙地去了内室，抽出那封信打开来看。
看过之后，明熙想到了婉儿，更是记得当初婉儿昏迷之时请来了沈南璆，她不明白沈南璆和姑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样的人既然甘愿为她所用，她即使不会尽信，但是也不会拒绝，日久见人心，况且，姑姑也不会害她。
倒是那个沈南璆要去长安了，她是不是可以捎个信去给姑姑呢？毕竟，在女皇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是断了跟姑姑联系的念头，但如今有机会，总不能错过吧。于是明熙在案前坐下开始写信，将自己经历的，还有所思所想全都写了下来。
通过沈意，沈南璆很快就得到了明熙的信，他丝毫没有尊重之心，直接就将信拆开来看，果不其然，用的是密语，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信放进去，用蜡封了口，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会知道这信被人动过。
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带着期待，他很快又会见到那个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求虎摸。裴耀卿很凄惨地被西瓜设定为无父无母跟在华阳夫人身边的孩子，只有妹妹裴如清一个，所以裴耀卿的爹娘真是抱歉了┭┮﹏┭┮沈南璆去了长安是要发展感情的，嗯，过几章会放李显出来，他们一大家子也是个炮灰，阿门。
☆、053 进展
婉儿难得出了静和居，皇嗣府上的人都知道府中有个婉良媛，但是很少能够见得到她。不过，府中没有人敢小看这位婉良媛，殿下和皇嗣妃早就下了命令，一定要好好侍奉婉良媛的。
于是，婉儿这回的难得露面，让府中的人都感到惊讶又庆幸，因为他们有幸能够见到这么一位风华清贵，仪态不凡的女子，她或许不是最美丽的女子，但是却是最吸引人注目的女子。
婉儿带着两个宫人去了郡王郡主们读书的地方，她自然不会说要去给皇嗣妃还有两个良娣见个礼，那些对于她来说，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她去委屈自己。
站定在谨文馆前，婉儿听着里面传来了先生的声音，又听到先生提问，有个孩子朗朗作答，思维清晰，口齿伶俐，当得上是个好苗子，婉儿倒是认得出这个声音，虽然有些时候没有听到过，但是可以确认是李隆基的声音无疑。
抿着唇笑开来，婉儿想到了明熙，一个成年女子对付一个幼童，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不过，谁让这就是现实，谁让这就是她的选择呢？也或许，这个男孩，比起任何人都适合成为明熙的磨刀石。
来送点心的两个宫人看见婉儿站在谨文馆前，一时间有点迟疑，不过片刻，她们也认出了婉儿，作为皇嗣妃身边的宫人，她们若是连府中各女都认不清岂不可笑？她们走过去给婉儿行了个礼：“奴婢见过婉良媛。”
婉儿叫了起，看见她们手中提着的食篮，“皇嗣妃让送来的？”
宫人不敢不回答，“是的，皇嗣妃说郡王郡主还有郎君娘子们跟先生学习辛苦，所以隔日总是送些点心过来。”
“隔日都送？皇嗣妃倒是有心。”婉儿本打算进去瞧瞧的，但是她看着这事，倒是想起了某人，于是转身离开去了厨房。两个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婉儿是什么意思，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赶紧提了东西进去。
厨房那里，绿茵正在给双华熬制养胎的汤水，旁边是窦良娣的燕窝。绿茵无事就跟窦良娣的宫女月蓉说话，两个人分享着各自的良娣怀孕二三事，偶尔还乐呵呵地笑着，感情瞧着很不错的样子。
婉儿没有进去，只让和穗进去瞧瞧，就说是要给她也做点汤。婉儿看得准和穗这人，她平易近人的外貌和不带攻击型的笑容都会让她快速地融入他人之中。婉儿则带着秋歌回了静和居，等到和穗带着一盅汤回来时，已是将近一个时辰后了。
和穗在婉儿耳边说了几句，就见到婉儿的眼睛闪了闪，挥手让和穗和秋歌都下去，婉儿用汤匙搅着瓷盅里的汤水，想着这府中的人，想到双华，她不得不说一句，果然是武氏一族的女人，天生就能够狠下心肠来。
但是婉儿绝对不会插手其中，双华能不能成功，窦良娣能不能谨醒过来都与她无关，她一向都是这般的冷血心肠，在前朝后宫，一旦柔弱不能自保，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倒是谨文馆那边，她知道的几个孩子却也不能被祸害了。于是一日，婉儿特意在谨文馆和府门之间必经之路的一处院子里等着。一会儿后她就见到那两个孩子，也是她比较看重的，裴光庭和裴耀卿。
明熙在洛阳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对于明熙做的决定，她感到非常的欣慰，就如她和李旦说的那般，“时不待人”，明熙做得很好。虽然她也说过不要在着急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有些事情总是可以做的，伴读对一个孩子来说，还不能算是班底，但是日后谁又说得准呢。
所以，对于明熙的伴读中那个叫裴如清的小丫头，婉儿自然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她倒是想不到，妹妹跟着明熙，哥哥却跟着李隆基，这倒有趣。
裴光庭和裴耀卿也看见婉儿了，他们对视一眼，还是决定过去给婉儿见个礼，因为他们看婉儿的样貌气度，猜测她会是皇嗣殿下的妃子。
婉儿要让一个人敬服她实在是太容易了，尽管她是一个女人，但是有些东西不是性别可以掩盖的，所以裴光庭和裴耀卿都觉得这个温柔笑着与他们说话的婉良媛真是太好了，不同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女性，充满了让人拜倒的魅力。
裴光庭大约是知道婉儿的，毕竟他的母亲华阳夫人曾经在武后身边担任御正，跟“婉儿”也共事过，不过后来，华阳夫人身体不适请辞休养了。
裴耀卿心中却有点奇怪，他总是觉得这个婉良媛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像是在评估衡量什么一样，但是他并不感到讨厌，就朝婉儿露出了含蓄有礼的笑容。
“婉良媛，我听伯母说过，你的诗赋做得很好，我和四哥都在学习诗赋，不知道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裴耀卿说的伯母自然是华阳夫人。
婉儿倒是笑了，“殿下给你们请的先生都是当世有才华的人，何须我来指点你们？”
裴光庭是惊讶弟弟这番话的，但是他也听过母亲对婉儿的赞誉，虽然不觉得能够比得上先生，但是他想，也是比他们要好很多，所以他也附和裴耀卿的话，“母亲对婉良媛多有赞誉，相信婉良媛必然是才情卓绝之人，我与弟弟能得到良媛的指点，是大幸。”
婉儿并不是真心拒绝，她到底是要考量这两个孩子的，于是就点头应了，让他们每日三日就来到这里，她到时会在这里等着他们。
而显然，没有人能够拒绝一个才华高绝的人，裴光庭和裴耀卿是真的服了，而婉儿觉得这两个孩子必然会喜欢明熙的，明熙在这方面也是她及不上的。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常年在皇嗣府上与李旦的孩子相处，会不会这心就被笼络了过去。
——————————————
很快，到了长安和洛阳两地的科举考试，这回，沈南璆得了女皇的恩准也是参与到其中，转眼科举考试过去，评卷的工作也在进行当中。岑长倩和邢文伟案头上就摆了学子的考卷，他们时而看着点点头，时而又摇摇头，最终从春官（礼部）递上来的考卷中定了名次。
不过，岑长倩想起了得到女皇恩准参加科举的沈南璆，就顺便调了他的考卷来看，平平淡淡中规中矩，不算好也不算差，中等的名次。邢文伟也接过来看了，但是他却看出不同来，他早年以才学闻名，有些行文的小玩意自然也懂。
沈南璆这篇文章正常去看自然是好，但是若是换个方向看又是不一样了，邢文伟眼中爆发出极致的光亮，这是遇到良才时的表现，但是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的兴奋，因为沈南璆已在卷中暗示着自己的藏拙以及他的愿望。
邢文伟有心，所以暗中使力，最终结果出来，沈南璆前往长安。
明熙在昭和殿中的学习也一如往日进行着，倒是今日，尚药局有御医来给她请脉，随行的司医是沈意。明熙自然也知道沈意是谁，女皇如今最喜爱的面首，宫中已是无人不知，她有些不喜，但是也没有表露出来。
沈意却是身负任务而来，他背后真正的主人沈南璆可是让他将一封密信交到荣安公主手上的，不过沈意感受到明熙对他的疏远排斥，不禁苦笑一下，果然他这种身份在贵人面前也是始终低贱。
但是沈意早就不一样，从前他想着能够得到女皇临幸，他便能够成为人上之人，但是这一年中，因为沈南璆对婉儿的承诺，而他又将不会留在皇宫中，所以他就有意识地开始扭转沈意的观念。
如今的沈意不再是他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防止女皇垂涎自己的棋子，而是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一把刀，将会为他守在皇宫中，完成他对婉儿的承诺。不得不说，沈意也是个天资极好的人，在沈南璆倾囊相授下，他的医术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剩下的就是他要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御医，如此才能诊脉开方。
趁着御医背过身拿东西，沈意胆大，直接将密信塞到了明熙的一册书下压住，明熙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将一本书移开，刚好遮住了那信露出来的一角。等到御医请完脉带着沈意离开，明熙才不慌不忙地去了内室，抽出那封信打开来看。
看过之后，明熙想到了婉儿，更是记得当初婉儿昏迷之时请来了沈南璆，她不明白沈南璆和姑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但是这样的人既然甘愿为她所用，她即使不会尽信，但是也不会拒绝，日久见人心，况且，姑姑也不会害她。
倒是那个沈南璆要去长安了，她是不是可以捎个信去给姑姑呢？毕竟，在女皇的眼皮子底下，她还是断了跟姑姑联系的念头，但如今有机会，总不能错过吧。于是明熙在案前坐下开始写信，将自己经历的，还有所思所想全都写了下来。
通过沈意，沈南璆很快就得到了明熙的信，他丝毫没有尊重之心，直接就将信拆开来看，果不其然，用的是密语，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将信放进去，用蜡封了口，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会知道这信被人动过。
他露出一个笑容来，带着期待，他很快又会见到那个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求收藏，求虎摸。裴耀卿很凄惨地被西瓜设定为无父无母跟在华阳夫人身边的孩子，只有妹妹裴如清一个，所以裴耀卿的爹娘真是抱歉了┭┮﹏┭┮沈南璆去了长安是要发展感情的，嗯，过几章会放李显出来，他们一大家子也是个炮灰，阿门。
☆、053 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