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会长蛀牙，Sir。”
“他还没长牙的时候就开始吃了。而且你这个叛徒，在他拿我的装甲当玩具时你一定被病毒袭击了，顺便帮了把手，是吗Jarvis？”
“您不能为了连自己也无法做到的事情来责怪我。”
“他试图剪掉你的小鸡鸡？所以你投降了？”
“我没有小鸡鸡，Sir。”
“真的？要我替你做一个吗？这样咱们就能玩3P了。”
“我可以操控您抽屉里的任何一件道具，Sir，无需多此一举。”
“嗯哈，你这个混蛋。”
进入工作间之前，Tony考虑了一下是否该先来杯咖啡镇定一下情绪。但是当他走出电梯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令他心脏衰弱的画面。耳朵里安静极了，叛逃的装甲手套和头盔从他身后的电梯里飞出来，砰砰砰嵌回原位。
“Jimmy？”
他四处转了一圈，顺手翻了翻工作台上被碳笔涂改过的声纳转换设计图。中间黑乎乎的一团，看上去像一只小狗又像一头熊。大大的黑眼珠，三瓣嘴，还长了一圈小胡子。
往后退的时候他不小心踢到一堆金属片。
那是他刚完工的臂甲，现在又回复到了一盘散沙的原始状态，边缘还有深浅不一的牙印。
该死的长牙期。
“现在，我数到五，乖乖出来的人就能得到甜甜圈奖励。一，二……”
他慢慢的转到车库角落里那辆红色布加迪威龙后面，金发碧眼的小恶魔穿着可笑的熊仔套装，坐在地上抱着一片漏网的臂甲。看见他过来，朝他威胁地龇了龇还没长齐的牙齿。
“如果你能不流口水，我会更害怕的。”
Tony伸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夹在胳臂底下。然后放到工作台上。
“这画的什么？兔子？熊？”
小家伙歪着脑袋看他。
“我？”
小家伙开始爬动着寻找新的磨牙棒。他没法吸吮手指头，那上面覆盖着一层特制的合金薄膜，经过反复修改的柔韧性和坚硬度，甚至加入了促进反胃的物质，花去了Tony好几周的时间。但还是被咬得牙印斑斑。
“帅极了，你真是个绘画天才。”
Tony不忍目睹的把那张作品压到最底下。谢天谢地他还没学会写字，没给这张肖像标注命名为“伟大的Tony Stark”。
“说真的，为什么你不换一辆车来和我捉迷藏？你喜欢这颜色？不管我把它挪到哪儿，你总能找到它的红屁股。”
Tony和他面对面的坐在堆了一地的甜甜圈盒子包围中。
“别想我把它给你，小子，你还没拿驾照呢。”
甜甜圈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缓慢消失，Tony试着不去想蛀牙的问题，至少他的装甲得救了。暂时。
2、
他本来打算出门的。但几分钟后，他又回到了靶场。
深夜的复仇者大厦一片冷清。今天大概是个什么见鬼的节日，谁知道呢。Tony去约会了，Bruce去约会了，Steve和Bucky去约会了，Natasha...
哦操，他才没看见什么蠢爆了的跑车和娘兮兮的玫瑰花。
在戳烂了每一个移动和固定目标的心脏后，Clint摘下耳机扔到一边。他累得要命，几个小时前他才刚从上一个任务中彻底脱身，并且习惯性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总部完成例行报告。
他需要来一杯纯的，不添加任何水分的龙舌兰酒。和一次艳遇。
但他甚至没有力气爬去最近的酒吧。
狙击手的敏锐感官让他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也察觉到有些异样。Clint一手抚上枪柄，无声无息地绕过一排橱柜。黑暗中，他看见大开的冰箱门里透出亮光，以及……快要爬进冰箱里的那个包着纸尿片的入侵者。
“你被捕了，Brooklyn boy，现在立刻交出你的香草棒再顺便替我拿一罐啤酒。”
Clint把枪收好，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几分钟后，两人并排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背靠着橱柜门，开始懒洋洋地消灭手边的饮料和食物。Clint叼着香草棒，拉开一罐冰镇啤酒。
穿着连体睡衣的小家伙也抽了一根香草棒叼在嘴里，也抱起一罐冰镇啤酒，肉嘟嘟的手指头摸不到拉环孔，索性一把撕开金属罐包装把它倒在空了的牛奶瓶里。
“我以为她不喜欢那些俗气的小玩意儿。有一次我们出任务，她把头发染成了金色，我特意挑了和那颜色匹配的玫瑰花结果她把我和任务目标一起扔进了笼子里，她说她没注意到我也在那儿。你见过比那更操蛋的事吗？”
Clint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用罐子去碰了碰牛奶瓶。
抱着牛奶瓶的手也有样学样，去回碰了他一下。两人继续窝在没开灯的厨房地板上，沉默地借酒浇愁。
“那个开跑车的家伙根本不适合她，我宁可她去跟Stark约会，那样我就能找个人好好打上一架了。你认为我跟小胡子干架，谁会赢？”
对方打了个混着奶味的酒嗝。
“你会帮我的，对吧？”
冰箱门被再次拉开，更多的啤酒和薯片和曲奇饼被胡乱扒了出来，滚到Clint脚边。
“我知道你不会喝醉，所以，你，待会儿得负责把我弄回我的房间里去，我才不要他们看到我睡在垃圾堆里的样子。没人能再看到那样的Clint Barton了，操。”
地上的垃圾堆慢慢显露出雏形。
完整的啤酒罐，被捏扁的啤酒罐，撕裂变形的啤酒罐。
“为什么你还没学会说话呢？你已经三岁了，伙计。要是你永远都不说话，Bucky会疯掉的。”
Clint喃喃。
他伸手去拨弄那头软软的金色头毛。
“你现在不会咬我了，是吗？你是一头漂亮的小豹子，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有很多女人愿意排着队被你吃掉。能留一个给我吗？呵，谢了，Brooklyn boy。”
3、
餐厅里气氛柔和典雅。
穿着黑色紧身小礼服裙的红发女人坐在那里，慢慢地用刀和叉子肢解餐盘里的一根烤肠。姿态优雅，漫不经心。
对面的座位是空的。
十分钟前，那名眼珠子几乎长在她身上的男人恋恋不舍地致歉说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十五秒，宝贝。Natasha发誓她绝对没有无聊到在计时。
当那根又粗又长的烤肠被切割成惨不忍睹的一堆小方块后，Natasha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刚刚喝了一些香槟酒，那根本不算什么，她不该迟钝得现在才嗅到一丝异样。
走进盥洗室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缠上了黑丝绒手包里的枪柄。
高跟鞋向后轻轻一踢，鞋跟踹上门把手，咔嗒上锁。
然后一个一个隔间走过去。
看到被水箱盖砸晕在马桶上并且被扒得只剩下内裤的男人，Natasha竟然没觉得太意外。她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通风口和窗户都关得严丝密缝，没有动过的迹象。于是她又走回到那个倒霉蛋的隔间里。
摔成两半的水箱盖边沿，一溜清晰的碎裂指印。
Natasha低低骂了一句俄语。
她飞快地冲出餐厅，毫不意外地看到那辆漂亮的跑车被人卸掉了三只轮胎，光洁的车身上还用荧光粉画了一只竖着中指的泰迪熊。是的，泰迪熊，虽然画得他妈的一点儿也不像但是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在复仇者大厦里的几乎每一个平面上。
“Noah，出来。”
她沉下脸不笑的样子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对某个小家伙来说。
很快，穿着小小的牛仔裤和儿童连帽衫的凶手就从角落里慢慢晃荡了过来，两手还插在裤兜里，歪戴着棒球帽，嘴里咬着他的特制安慰奶嘴。
“Barton呢？”
凶手眨着大大的蓝眼睛，显然丝毫没有供出同伙的打算。
“你毁了我的约会，明白吗？”
Natasha叹气。
她一手一个扯掉高跟鞋，将它们放在身旁然后蹲下来，视线和那双蓝眼睛平行。但她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用一种喜怒莫辨的探究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直到凶手开始显得有点不安，手指抓了一下帽子，并将奶嘴咬得嘎吱响。
“我只是在工作，honey。”
她微笑。目光和他耐心地注视了一会儿，直到对方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反复的咬奶嘴了。Natasha一手拎起地上的鞋，一手牵着他往车库外面走。
“昨天去公园了？听说你又认识了新朋友，让我猜猜，金发，漂亮的裙子，长得像芭比娃娃？……不是金发？那是红头发吗？……难道是个黑发小美人？……噢，她叫什么？Steve告诉我了，Amy，对吗？据说你帮她追回了她的小狗？……”
（番外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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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w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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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楼主| 发表于 2014-5-17 01:25: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xywy 于 2014-5-20 23:50 编辑
4、
他已经习惯了在每周六早上去看露天剧场的公演排练。
没人会觉得他很怪异。在周围人看来，他就是个染着一头银发无所事事的街头小子，要是他还画眼线穿舌环就更正常了。
那个扮演公主的女孩长得有点像Wanda。当然没有Wanda漂亮，但是仍然很迷人。而且有几次还注意到了他，甚至对他笑了笑。这让他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兴奋和忐忑。
回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又有动力去面对那一团糟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Wanda已经为了那个男人搬出了复仇者大厦，但偶尔还会回来教小恶魔用念力搭积木什么的。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他经常走在楼道里就会忍不住担心会突然掉下来一堆石头做的积木，砸在脑袋上把他打晕过去。
理论上来说，这根本不会发生。
通常在石头掉下来之前，他的超感和身体反应就能立刻带他脱离危险区域，所以他从没被任何石头砸中过。
昨天没有，并不意味着今天也没有。
当他试图跨过一道门，但却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堵墙的时候，Pietro愤怒又泄气地揉着脑袋。
“Joe！”
他甚至连对他发脾气也不会。
那个穿着缩小版道奇队队服的坏小子从旁边看上去像是一堵墙，实际上那才真正是门的位置里钻出来，眨眼间飚到他面前。
“Wanda又教了你什么新游戏？”
他呻吟。
小个子道奇队长站在那里，仰着头看他，似乎在认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然后，用闪电般的速度又绕着他飞快的转了一圈。
“不，不是这个，我是指……墙，你是真的打算把它移动到门的位置？但失败了？”
小家伙露出沮丧的表情。
“听着，你……很棒，但我想这或许……不是每种超能力你都能得到？那很可怕，Joe，你已经很可怕了但你绝不可能做到像Wanda那样，失去控制的感觉很糟糕，而且你太小了，我不知道，操，也许……有一天你真的能做到像她那样或者比她更强？”
Pietro弯腰用两手把他抓起来，举过视线，让他坐在自己的左边肩膀上。
往厨房方向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小家伙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因为戴着厚厚的棒球手套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扒拉他的脑袋。
那是在催促Pietro该玩游戏了。
坐在肩膀上瞬息移动，是他几年来最钟爱的游戏之一。即使在他已经不可思议的拥有了这种超能力之后，仍然喜欢由最初的Pietro带着他四处乱窜。
“在你出生的第一天就搭过便车了，所以上瘾了也不奇怪是吗？”
Pietro笑。
然后带他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5、
“Hi，little monster。”
他轻声打招呼，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仍然埋头进行手上的原料分解工作。
这是一间密闭的实验室，超过人体耐受度的辐射指数让他成了唯一一个能出现在这里的生物。哦，当然，现在已经有了第二个。
“Hi，uncle monster。”
和他一样轻，而且听上去有点含糊的稚嫩童音。从天花板角落跳下来的潜入者穿着一套帅气的袖珍版弓箭手制服，戴着护目镜，还背了一个小小的箭筒。
“我该叫你Hawkeye吗？”
他微笑，腾出一只手去摸小家伙的脖子，手指很熟练的在脊椎顶端找到嵌入式芯片的凹槽，确定了一下它还乖乖呆在正确的位置。
“昨天没有来和uncle monster玩游戏，我在我们的秘密基地等了很久呢，你失约了，小鬼。”
沉默。
“那不是游戏，Dad说你在给我做治疗。就像你以前治疗他一样。”
Bruce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用力揉了揉额头，微微苦笑并小声吁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开始读取他的各项体征数据值。一切正常。于是Bruce又重新投入到了先前的工作中。
“可是我没生病。”
“当然。”
“我从不，生病。”
“对。”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读数仪发出的细微音频在不停颤动。小家伙摘下护目镜，抓在手里反复揉捏了一会儿，稍微犹豫着开口。
“打地鼠，昨天。我敲它们的头，轻轻的敲，把它们全部揍回到洞里去。第三名。但是它们都呆在洞里，没有碎掉。”
Bruce抬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你学会控制了，真了不起。”
“控制。”
他咕哝着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新奇又有趣。
“这也是超能力吗？”
Bruce点点头。
“对，这是我们能够拥有的最棒的一种超能力。”
这句话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刚进入实验室时候的一丝紧张和沉闷慢慢消褪了，他开始主动帮助Bruce递一些东西，并迅速念出显示屏上的数字，让Bruce能够更快的记录和修改。发音清晰又准确。
“为什么不试着和其他人说说话呢？比如Dad。如果他听见你这样叫他，会很高兴的。”
又是一小段时间的安静。
“他还没长牙的时候就开始吃了。而且你这个叛徒，在他拿我的装甲当玩具时你一定被病毒袭击了，顺便帮了把手，是吗Jarvis？”
“您不能为了连自己也无法做到的事情来责怪我。”
“他试图剪掉你的小鸡鸡？所以你投降了？”
“我没有小鸡鸡，Sir。”
“真的？要我替你做一个吗？这样咱们就能玩3P了。”
“我可以操控您抽屉里的任何一件道具，Sir，无需多此一举。”
“嗯哈，你这个混蛋。”
进入工作间之前，Tony考虑了一下是否该先来杯咖啡镇定一下情绪。但是当他走出电梯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令他心脏衰弱的画面。耳朵里安静极了，叛逃的装甲手套和头盔从他身后的电梯里飞出来，砰砰砰嵌回原位。
“Jimmy？”
他四处转了一圈，顺手翻了翻工作台上被碳笔涂改过的声纳转换设计图。中间黑乎乎的一团，看上去像一只小狗又像一头熊。大大的黑眼珠，三瓣嘴，还长了一圈小胡子。
往后退的时候他不小心踢到一堆金属片。
那是他刚完工的臂甲，现在又回复到了一盘散沙的原始状态，边缘还有深浅不一的牙印。
该死的长牙期。
“现在，我数到五，乖乖出来的人就能得到甜甜圈奖励。一，二……”
他慢慢的转到车库角落里那辆红色布加迪威龙后面，金发碧眼的小恶魔穿着可笑的熊仔套装，坐在地上抱着一片漏网的臂甲。看见他过来，朝他威胁地龇了龇还没长齐的牙齿。
“如果你能不流口水，我会更害怕的。”
Tony伸手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夹在胳臂底下。然后放到工作台上。
“这画的什么？兔子？熊？”
小家伙歪着脑袋看他。
“我？”
小家伙开始爬动着寻找新的磨牙棒。他没法吸吮手指头，那上面覆盖着一层特制的合金薄膜，经过反复修改的柔韧性和坚硬度，甚至加入了促进反胃的物质，花去了Tony好几周的时间。但还是被咬得牙印斑斑。
“帅极了，你真是个绘画天才。”
Tony不忍目睹的把那张作品压到最底下。谢天谢地他还没学会写字，没给这张肖像标注命名为“伟大的Tony Stark”。
“说真的，为什么你不换一辆车来和我捉迷藏？你喜欢这颜色？不管我把它挪到哪儿，你总能找到它的红屁股。”
Tony和他面对面的坐在堆了一地的甜甜圈盒子包围中。
“别想我把它给你，小子，你还没拿驾照呢。”
甜甜圈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缓慢消失，Tony试着不去想蛀牙的问题，至少他的装甲得救了。暂时。
2、
他本来打算出门的。但几分钟后，他又回到了靶场。
深夜的复仇者大厦一片冷清。今天大概是个什么见鬼的节日，谁知道呢。Tony去约会了，Bruce去约会了，Steve和Bucky去约会了，Natasha...
哦操，他才没看见什么蠢爆了的跑车和娘兮兮的玫瑰花。
在戳烂了每一个移动和固定目标的心脏后，Clint摘下耳机扔到一边。他累得要命，几个小时前他才刚从上一个任务中彻底脱身，并且习惯性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总部完成例行报告。
他需要来一杯纯的，不添加任何水分的龙舌兰酒。和一次艳遇。
但他甚至没有力气爬去最近的酒吧。
狙击手的敏锐感官让他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状态下也察觉到有些异样。Clint一手抚上枪柄，无声无息地绕过一排橱柜。黑暗中，他看见大开的冰箱门里透出亮光，以及……快要爬进冰箱里的那个包着纸尿片的入侵者。
“你被捕了，Brooklyn boy，现在立刻交出你的香草棒再顺便替我拿一罐啤酒。”
Clint把枪收好，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几分钟后，两人并排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背靠着橱柜门，开始懒洋洋地消灭手边的饮料和食物。Clint叼着香草棒，拉开一罐冰镇啤酒。
穿着连体睡衣的小家伙也抽了一根香草棒叼在嘴里，也抱起一罐冰镇啤酒，肉嘟嘟的手指头摸不到拉环孔，索性一把撕开金属罐包装把它倒在空了的牛奶瓶里。
“我以为她不喜欢那些俗气的小玩意儿。有一次我们出任务，她把头发染成了金色，我特意挑了和那颜色匹配的玫瑰花结果她把我和任务目标一起扔进了笼子里，她说她没注意到我也在那儿。你见过比那更操蛋的事吗？”
Clint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后用罐子去碰了碰牛奶瓶。
抱着牛奶瓶的手也有样学样，去回碰了他一下。两人继续窝在没开灯的厨房地板上，沉默地借酒浇愁。
“那个开跑车的家伙根本不适合她，我宁可她去跟Stark约会，那样我就能找个人好好打上一架了。你认为我跟小胡子干架，谁会赢？”
对方打了个混着奶味的酒嗝。
“你会帮我的，对吧？”
冰箱门被再次拉开，更多的啤酒和薯片和曲奇饼被胡乱扒了出来，滚到Clint脚边。
“我知道你不会喝醉，所以，你，待会儿得负责把我弄回我的房间里去，我才不要他们看到我睡在垃圾堆里的样子。没人能再看到那样的Clint Barton了，操。”
地上的垃圾堆慢慢显露出雏形。
完整的啤酒罐，被捏扁的啤酒罐，撕裂变形的啤酒罐。
“为什么你还没学会说话呢？你已经三岁了，伙计。要是你永远都不说话，Bucky会疯掉的。”
Clint喃喃。
他伸手去拨弄那头软软的金色头毛。
“你现在不会咬我了，是吗？你是一头漂亮的小豹子，等你长大了一定会有很多女人愿意排着队被你吃掉。能留一个给我吗？呵，谢了，Brooklyn boy。”
3、
餐厅里气氛柔和典雅。
穿着黑色紧身小礼服裙的红发女人坐在那里，慢慢地用刀和叉子肢解餐盘里的一根烤肠。姿态优雅，漫不经心。
对面的座位是空的。
十分钟前，那名眼珠子几乎长在她身上的男人恋恋不舍地致歉说我要去一下洗手间，十五秒，宝贝。Natasha发誓她绝对没有无聊到在计时。
当那根又粗又长的烤肠被切割成惨不忍睹的一堆小方块后，Natasha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刚刚喝了一些香槟酒，那根本不算什么，她不该迟钝得现在才嗅到一丝异样。
走进盥洗室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缠上了黑丝绒手包里的枪柄。
高跟鞋向后轻轻一踢，鞋跟踹上门把手，咔嗒上锁。
然后一个一个隔间走过去。
看到被水箱盖砸晕在马桶上并且被扒得只剩下内裤的男人，Natasha竟然没觉得太意外。她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通风口和窗户都关得严丝密缝，没有动过的迹象。于是她又走回到那个倒霉蛋的隔间里。
摔成两半的水箱盖边沿，一溜清晰的碎裂指印。
Natasha低低骂了一句俄语。
她飞快地冲出餐厅，毫不意外地看到那辆漂亮的跑车被人卸掉了三只轮胎，光洁的车身上还用荧光粉画了一只竖着中指的泰迪熊。是的，泰迪熊，虽然画得他妈的一点儿也不像但是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在复仇者大厦里的几乎每一个平面上。
“Noah，出来。”
她沉下脸不笑的样子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对某个小家伙来说。
很快，穿着小小的牛仔裤和儿童连帽衫的凶手就从角落里慢慢晃荡了过来，两手还插在裤兜里，歪戴着棒球帽，嘴里咬着他的特制安慰奶嘴。
“Barton呢？”
凶手眨着大大的蓝眼睛，显然丝毫没有供出同伙的打算。
“你毁了我的约会，明白吗？”
Natasha叹气。
她一手一个扯掉高跟鞋，将它们放在身旁然后蹲下来，视线和那双蓝眼睛平行。但她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用一种喜怒莫辨的探究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直到凶手开始显得有点不安，手指抓了一下帽子，并将奶嘴咬得嘎吱响。
“我只是在工作，honey。”
她微笑。目光和他耐心地注视了一会儿，直到对方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反复的咬奶嘴了。Natasha一手拎起地上的鞋，一手牵着他往车库外面走。
“昨天去公园了？听说你又认识了新朋友，让我猜猜，金发，漂亮的裙子，长得像芭比娃娃？……不是金发？那是红头发吗？……难道是个黑发小美人？……噢，她叫什么？Steve告诉我了，Amy，对吗？据说你帮她追回了她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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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会觉得他很怪异。在周围人看来，他就是个染着一头银发无所事事的街头小子，要是他还画眼线穿舌环就更正常了。
那个扮演公主的女孩长得有点像Wanda。当然没有Wanda漂亮，但是仍然很迷人。而且有几次还注意到了他，甚至对他笑了笑。这让他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兴奋和忐忑。
回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又有动力去面对那一团糟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Wanda已经为了那个男人搬出了复仇者大厦，但偶尔还会回来教小恶魔用念力搭积木什么的。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他经常走在楼道里就会忍不住担心会突然掉下来一堆石头做的积木，砸在脑袋上把他打晕过去。
理论上来说，这根本不会发生。
通常在石头掉下来之前，他的超感和身体反应就能立刻带他脱离危险区域，所以他从没被任何石头砸中过。
昨天没有，并不意味着今天也没有。
当他试图跨过一道门，但却结结实实撞上了一堵墙的时候，Pietro愤怒又泄气地揉着脑袋。
“Joe！”
他甚至连对他发脾气也不会。
那个穿着缩小版道奇队队服的坏小子从旁边看上去像是一堵墙，实际上那才真正是门的位置里钻出来，眨眼间飚到他面前。
“Wanda又教了你什么新游戏？”
他呻吟。
小个子道奇队长站在那里，仰着头看他，似乎在认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然后，用闪电般的速度又绕着他飞快的转了一圈。
“不，不是这个，我是指……墙，你是真的打算把它移动到门的位置？但失败了？”
小家伙露出沮丧的表情。
“听着，你……很棒，但我想这或许……不是每种超能力你都能得到？那很可怕，Joe，你已经很可怕了但你绝不可能做到像Wanda那样，失去控制的感觉很糟糕，而且你太小了，我不知道，操，也许……有一天你真的能做到像她那样或者比她更强？”
Pietro弯腰用两手把他抓起来，举过视线，让他坐在自己的左边肩膀上。
往厨房方向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小家伙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因为戴着厚厚的棒球手套的两只手已经开始扒拉他的脑袋。
那是在催促Pietro该玩游戏了。
坐在肩膀上瞬息移动，是他几年来最钟爱的游戏之一。即使在他已经不可思议的拥有了这种超能力之后，仍然喜欢由最初的Pietro带着他四处乱窜。
“在你出生的第一天就搭过便车了，所以上瘾了也不奇怪是吗？”
Pietro笑。
然后带他一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5、
“Hi，little monster。”
他轻声打招呼，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仍然埋头进行手上的原料分解工作。
这是一间密闭的实验室，超过人体耐受度的辐射指数让他成了唯一一个能出现在这里的生物。哦，当然，现在已经有了第二个。
“Hi，uncle monster。”
和他一样轻，而且听上去有点含糊的稚嫩童音。从天花板角落跳下来的潜入者穿着一套帅气的袖珍版弓箭手制服，戴着护目镜，还背了一个小小的箭筒。
“我该叫你Hawkeye吗？”
他微笑，腾出一只手去摸小家伙的脖子，手指很熟练的在脊椎顶端找到嵌入式芯片的凹槽，确定了一下它还乖乖呆在正确的位置。
“昨天没有来和uncle monster玩游戏，我在我们的秘密基地等了很久呢，你失约了，小鬼。”
沉默。
“那不是游戏，Dad说你在给我做治疗。就像你以前治疗他一样。”
Bruce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用力揉了揉额头，微微苦笑并小声吁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开始读取他的各项体征数据值。一切正常。于是Bruce又重新投入到了先前的工作中。
“可是我没生病。”
“当然。”
“我从不，生病。”
“对。”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只有读数仪发出的细微音频在不停颤动。小家伙摘下护目镜，抓在手里反复揉捏了一会儿，稍微犹豫着开口。
“打地鼠，昨天。我敲它们的头，轻轻的敲，把它们全部揍回到洞里去。第三名。但是它们都呆在洞里，没有碎掉。”
Bruce抬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你学会控制了，真了不起。”
“控制。”
他咕哝着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似乎觉得新奇又有趣。
“这也是超能力吗？”
Bruce点点头。
“对，这是我们能够拥有的最棒的一种超能力。”
这句话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刚进入实验室时候的一丝紧张和沉闷慢慢消褪了，他开始主动帮助Bruce递一些东西，并迅速念出显示屏上的数字，让Bruce能够更快的记录和修改。发音清晰又准确。
“为什么不试着和其他人说说话呢？比如Dad。如果他听见你这样叫他，会很高兴的。”
又是一小段时间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