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Bruce没有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安静，和其他人，和任何人呆在一块儿的时候他都更习惯于扮演那个最不惹人注目的角色。直到对方又突然开口。
“Doris会唱歌。”
“Uhh，...谁是Doris？”
小弓箭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噢，卡通片？”
“Doris住在树上，她是一只鸟。Christy总是听她唱歌。”
“那么，Christy又是谁呢？”
“妈妈。”
“噢。”
“后来猎人抓到了Doris，她死了。Christy很难过。因为她，不能再听她唱歌了。”
小家伙专心地玩一只磁力球，把它捏成凹陷的形状再一点一点戳圆。他的眼睛没有看Bruce。而Bruce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以后也会变成像你一样的大怪物吗？”
他就像是在问“我今天能不能吃两袋巧克力糖”一样的随意，Bruce没办法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是上帝啊，那根本不需要去看。他治疗观察了他三年，不，加上还没出生的那几个月，已经四年了。
Bruce放下手里的工作，蹲下来，斟酌着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这太艰难了。
未知射线对生命体的影响是漫长而不可估量的，在母体阶段就遭到异变破坏的细胞甚至无法修复。他对其他复仇者们的模仿能力强大到令人担忧，而他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掌控并理解这一切的地步。
这意味着，在未来被反噬和失控的可能性也会成倍的高于其他人。
但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Bruce想，目前一切都安然无恙的原因，也许是他身体里另一股更强大的基因力量在不断的把他矫正回原位。
“你害怕吗？”
最后Bruce轻声问。
小家伙微微困惑地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耸肩。
“那很酷。”
Bruce笑。
“对，那超级酷！”
他蹲在地上做了一个怪兽张牙舞爪的样子，并发出配合的低沉咆哮声。小家伙盯着他看，很快也笑着蹦到地上做出同样的姿势，露出一口整齐漂亮的牙“啊呜”了一声。
“Hi，My little monster。”
Bruce柔声说。
+1、
Steve的两只手腕交叠，被衬衣绑在床头。
他喘息着，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汗。没有完全脱下来的制服外套还挂在他手臂上，内衬已经被撕破了，还有裤子。他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再向总部申请一套新制服。
“B...Bucky...”
不久前他还待在返程的战机上，因为连续奔波而疲惫得想要倒头睡一觉。可现在，他只想崩断手腕上那层脆弱的束缚，将骑在他阴茎上慢慢耸动的男人猛力按倒，再把他狠狠操进床垫里去。
他有四倍的自制力，他是个士兵。服从命令对他来说绝不困难。
没错。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他没法控制住想要往上挺胯的原始冲动，但他仍然努力维持着顺服的姿态，尽量将主动权都交到对方手里。Bucky的全身都裸露着，两腿分开，以一个淫荡的姿势跨坐在Steve身上。向后撑着床单的那只机械手臂还有脖子上的金属链子，都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闪烁着银光。
链子上挂着一枚戒指和刻有Steve名字的狗牌，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荡来荡去。
暗粉色的乳头附近有一道刮伤，血渍已经凝固了但仍然显得刺眼，Steve想到了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件破损的制服外套。
能够打伤Bucky的任务对象绝不算多，那一定是相当糟糕的经历。这大概，也能解释了为什么他在刚一回来看到Steve的那一刻，连脱掉衣服的耐心都没有，就直接缠着Steve饥渴又暴力地滚上了床。
他们已经有几十个小时没见面了。Fury很懂得该如何均衡有效的分配战斗力，而Steve不得不承认那是正确的。
Bucky的动作渐渐停滞下来，他咬着嘴唇，头垂得很低，前额过长的一些凌乱碎发搭下来让Steve看不清他的表情。一阵一阵规律收缩的内壁用力吮吸着阴茎，Steve颤抖了一下，热量堆积在鼠蹊部仿佛快要炸开。
还差一点点他就要到了。
在Bucky不由分说地绑住他扒光他，体贴又缓慢的骑了他快一个小时后，Steve想他真的不能再坚持更久了。
“Bucky...”
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想要……射出来，放开我好吗？”
绑住手腕的布料在他无意识的力量下岌岌可危，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一把挣断的本能。他听见Bucky喘息低笑：“不，Steve，我想你看着我……”
Bucky很少会这么赤裸裸的手淫给他看。
而且他濒临爆发的阴茎还捅在那个又湿又热的屁股里，被紧紧吸裹着。
Bucky的手指很漂亮。
Bucky皮肤泛红。
Bucky结实的下腹间一片湿乱。
Bucky小声呻吟着舔嘴唇的样子正在试图把Steve逼疯。
……
当精液从Bucky手指缝里不断的涌出来，一滴滴溅到自己身上时，Steve的喉咙一阵紧缩。他通常会将Bucky压在床上一次一次的操他直到他呜咽战栗着高潮，或者用手去握住两人的性器，在一片濡湿脏乱和粗喘中互相抚摸吮咬，磨蹭着，获得又快又猛的释放。
而现在他只需要，看着。
就这样看着Bucky在他身上将自己玩弄到射精的样子就足够了。甚至不需要更多一点的额外刺激，在绞紧他阴茎的后穴开始疯狂收缩之前，Steve就已经低吼着气喘吁吁地射了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感觉到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以一种剧烈性爱过后不可能有的敏捷速度撑起身体，像只警觉的动物一样环伺四周。
“怎么了？”
Steve手腕轻轻一扯，将束缚拽断。然后伸手去把他拖回到自己身上。
“我好像听见……Joe的声音。”
Bucky喃喃着说。有点疲倦地闭上眼睛，趴在他胸口，同时无意识的慢慢活动着那只金属手臂，发出冷硬的关节摩擦声。
Steve叹了口气，忍耐又纵容地看着他。
“别这样，Bucky，你知道Joe从来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也许他只是想装酷。”
“Bucky...”
“我们明天可以去迪斯尼乐园。有什么能让他尖叫吗？白雪公主的吻？”
“……”
“把嘴闭上，你的口水要滴下来了。”
他猛地抬头去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幢大楼的钟塔上。这绝不是他刚刚呆的位置，大概是做梦。于是他瞪着和他并排坐在塔尖上的那个黑发绿眸的男人。
下一刻，他惊讶地看见那个男人消失了，和他坐在一起的变成了一个同样黑发绿眸，但看上去就像个小公主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孩。穿着小蓬蓬裙，还抱着一只白色的贵宾犬。
“...Amy！”
他脱口低叫。
“噢，原来你会说话。”小公主对他露出笑容，和嗓音一样甜甜的。“想玩一个新游戏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着迷地盯着那张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和那双绿眼睛。
“Noah J. Barnes。”
（番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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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5-20 22:55:5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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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离橱窗不远的拐角处，看着里面的糕点师在做一盘巧克力布朗尼。
室内的温度一定比外面要暖和一点，因为大大的玻璃橱窗上沾了一些白色雾气，让点心屋里的人和画面都看上去有点模糊。但，足够让他看清那些诱人的甜点是怎样慢慢变成更诱人的存在的。
布鲁克林的冬天总是冷得要命。
他的手快要冻僵了，而且胃也在开始抗议。妈妈也许买了一些法棍面包和可丽饼，也许还会做一盘咖喱土豆泥，如果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的话。
天气灰蒙蒙的。
他抱着画板站在那儿，等待着有轨电车像一只巨大的怪兽一样从眼前街道上轰隆隆穿过去。然后一路小跑着钻进巷子。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为了看那些精美的点心。但是他仍然不敢跑得太快，如果哮喘发作会更麻烦。
回到家里，他毫不意外又有一点点失落地自己用钥匙开了门。
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天黑，他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当窗户被小石子轻轻砸了两下，他窝在地板上已经快要睡着了。匆忙跑下楼的时候，他连外套和帽子也没顾上拿。
穿着黑色短大衣的男孩站在马路边不停的跺脚，两手插在口袋里，对他笑着皱眉。等他跑过去了，对方很自然的脱下大衣把他粗鲁地裹起来，漂亮的蓝灰色眼睛里闪烁着他所能露出的最凶恶的光芒。
“如果我冻病了那都是你的错，笨蛋。”
大衣非常暖和，还有一股浓郁的巧克力香味。他看着对方用手指勾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布朗尼慢慢举到他眼前晃了晃，一侧的嘴角翘起，得意又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他看过很多次的样子。在又黑又冷的马路边，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明年，我们就能买下一整个点心屋了。”
“你上周才说要买下路口那间酒馆。”
“可Vanessa，那个跳大腿舞的小妞辞职了，我干嘛还要那个破酒馆。”
“你才十三岁，Buck！”
“Yeah，但我已经是个男人了，Steve。就昨晚。呃，要我给你形容一下吗？就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该死，别那么看着我！”
“你脸红了，Bucky。”
大衣对两个人来说有点小，而且在津津有味吃到一半时被人把脑袋按进巧克力蛋糕里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住想要傻笑的欲望。出生在最寒冷的冬天大概是他始终体弱多病的原因，那是他所拥有的最糟糕的坏运气。
而Bucky是阳光和希望。
“生日快乐，Steve。”
Bucky用手肘轻轻撞他的肩，在黑暗中，那双眼睛灼亮又专注的望着他。这幅画面让他的心脏被拉扯了一下。也许，他该抓过他的画板迅速描摹下来。但是周围太黑了，而且他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笔。
当他再次抬头去看的时候，Bucky的眼睛已经变得黯淡又恍惚。
“Steve...”
他微笑呢喃着。
冬夜萧条的街道被无尽拉伸，再扭曲。四周全是冰冷的仪器和金属工具，Bucky躺在实验台上，闭着眼，浑身血污的样子让Steve攥紧了手里还没吃完的布朗尼。
他的手掌被硌疼。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带着作战手套的双手紧紧握着一支枪。
外套上沾满了泥水，是那套Bucky rescue outfit，但这不是红骷髅的老巢。他确信这一点，因为那时候的Bucky并没有一只冷冰冰的机械手臂。那是……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去触碰。
毫无血色，正在一点一滴流逝体温的身体就这么躺在他眼前，画面鲜活，仿佛触手可及。横亘在Bucky腹部的那条狰狞刀口裸露着，血淋淋地灼烧他的视线。
Steve感到呼吸变得困难。
拳头砸在虚拟屏幕上，画面瞬间破碎然后彻底消散。
“Bucky...”
他痛苦地低声呻吟。额头上沾满了汗水，蹭在干燥柔软的床单上，很快将那块布料浸湿了一部分。他慢慢睁开眼睛，但并没有立刻移动，仍然保持着脑袋埋在手臂里趴在床边的姿势。
周围很安静。
就像几天来一直习惯的那样，如果他不说话，整间屋子里就只有他的呼吸声和Bucky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那种绝望的安宁让他的心脏有时候会感觉不到跳动。
而现在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屏息。在确认自己足够清醒了之后，从手臂里慢慢地抬起头来。这里是他的房间，床，和书桌，还有活生生的Bucky都是他的。纽约时间现在是傍晚，窗帘开着，外面是被夕阳余晖烧成火红色的城市天空。
他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视线和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对上。
“你总是能找到我，Steve。”
男人低声说。
长时间的禁言使嗓音有些粗哑，还有说话的语调，那种疲倦又带点懒散的气息让Steve的大脑出现短暂空白。时间似乎凝固了几分钟，也许是几秒，或者几个小时，他没法准确的去分辨。这句话就像一颗鱼雷在他耳朵里炸开。
上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像这样看他，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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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4-5-23 00:25: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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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立刻去通知医生来为Bucky做全面的详细诊断，来确保一切无恙。或者，他该说点什么。他需要尝试着开口，发出声音。
但是Bucky刚刚叫了他的名字。
从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醒过来，独自经历了每一个艰难的环节————迷茫，忍耐，自我审视，坚持和妥协，疼痛，未知，人群中孤寂，漂浮，到沉淀，到再次遇见Bucky之后燃起的炽热希望。
漫长的孤独后他再一次拥有了Bucky几乎长达一年的日夜陪伴。他们接吻，做爱，分享彼此的一切但是Bucky从来没有开口叫过他的名字。
他看见Bucky的视线移向窗户，被外面的光线刺激得眯了一下眼睛，于是他本能的站了起来，走过去想要帮他拉上窗帘。
“今天几号？”
Steve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意识到Bucky正在问他一个问题。
那么刚才，的确是现实中的Bucky对他说了那句话，就像很多年前陪在他身边与他互相交付后背的那个Bucky一样。
“Doris会唱歌。”
“Uhh，...谁是Doris？”
小弓箭手比划了一个手势。
“噢，卡通片？”
“Doris住在树上，她是一只鸟。Christy总是听她唱歌。”
“那么，Christy又是谁呢？”
“妈妈。”
“噢。”
“后来猎人抓到了Doris，她死了。Christy很难过。因为她，不能再听她唱歌了。”
小家伙专心地玩一只磁力球，把它捏成凹陷的形状再一点一点戳圆。他的眼睛没有看Bruce。而Bruce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以后也会变成像你一样的大怪物吗？”
他就像是在问“我今天能不能吃两袋巧克力糖”一样的随意，Bruce没办法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是上帝啊，那根本不需要去看。他治疗观察了他三年，不，加上还没出生的那几个月，已经四年了。
Bruce放下手里的工作，蹲下来，斟酌着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这太艰难了。
未知射线对生命体的影响是漫长而不可估量的，在母体阶段就遭到异变破坏的细胞甚至无法修复。他对其他复仇者们的模仿能力强大到令人担忧，而他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掌控并理解这一切的地步。
这意味着，在未来被反噬和失控的可能性也会成倍的高于其他人。
但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Bruce想，目前一切都安然无恙的原因，也许是他身体里另一股更强大的基因力量在不断的把他矫正回原位。
“你害怕吗？”
最后Bruce轻声问。
小家伙微微困惑地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耸肩。
“那很酷。”
Bruce笑。
“对，那超级酷！”
他蹲在地上做了一个怪兽张牙舞爪的样子，并发出配合的低沉咆哮声。小家伙盯着他看，很快也笑着蹦到地上做出同样的姿势，露出一口整齐漂亮的牙“啊呜”了一声。
“Hi，My little monster。”
Bruce柔声说。
+1、
Steve的两只手腕交叠，被衬衣绑在床头。
他喘息着，赤裸的胸膛上全是汗。没有完全脱下来的制服外套还挂在他手臂上，内衬已经被撕破了，还有裤子。他简直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再向总部申请一套新制服。
“B...Bucky...”
不久前他还待在返程的战机上，因为连续奔波而疲惫得想要倒头睡一觉。可现在，他只想崩断手腕上那层脆弱的束缚，将骑在他阴茎上慢慢耸动的男人猛力按倒，再把他狠狠操进床垫里去。
他有四倍的自制力，他是个士兵。服从命令对他来说绝不困难。
没错。
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他没法控制住想要往上挺胯的原始冲动，但他仍然努力维持着顺服的姿态，尽量将主动权都交到对方手里。Bucky的全身都裸露着，两腿分开，以一个淫荡的姿势跨坐在Steve身上。向后撑着床单的那只机械手臂还有脖子上的金属链子，都随着他上下起伏的动作闪烁着银光。
链子上挂着一枚戒指和刻有Steve名字的狗牌，在他汗津津的胸口上荡来荡去。
暗粉色的乳头附近有一道刮伤，血渍已经凝固了但仍然显得刺眼，Steve想到了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那件破损的制服外套。
能够打伤Bucky的任务对象绝不算多，那一定是相当糟糕的经历。这大概，也能解释了为什么他在刚一回来看到Steve的那一刻，连脱掉衣服的耐心都没有，就直接缠着Steve饥渴又暴力地滚上了床。
他们已经有几十个小时没见面了。Fury很懂得该如何均衡有效的分配战斗力，而Steve不得不承认那是正确的。
Bucky的动作渐渐停滞下来，他咬着嘴唇，头垂得很低，前额过长的一些凌乱碎发搭下来让Steve看不清他的表情。一阵一阵规律收缩的内壁用力吮吸着阴茎，Steve颤抖了一下，热量堆积在鼠蹊部仿佛快要炸开。
还差一点点他就要到了。
在Bucky不由分说地绑住他扒光他，体贴又缓慢的骑了他快一个小时后，Steve想他真的不能再坚持更久了。
“Bucky...”
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我想要……射出来，放开我好吗？”
绑住手腕的布料在他无意识的力量下岌岌可危，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一把挣断的本能。他听见Bucky喘息低笑：“不，Steve，我想你看着我……”
Bucky很少会这么赤裸裸的手淫给他看。
而且他濒临爆发的阴茎还捅在那个又湿又热的屁股里，被紧紧吸裹着。
Bucky的手指很漂亮。
Bucky皮肤泛红。
Bucky结实的下腹间一片湿乱。
Bucky小声呻吟着舔嘴唇的样子正在试图把Steve逼疯。
……
当精液从Bucky手指缝里不断的涌出来，一滴滴溅到自己身上时，Steve的喉咙一阵紧缩。他通常会将Bucky压在床上一次一次的操他直到他呜咽战栗着高潮，或者用手去握住两人的性器，在一片濡湿脏乱和粗喘中互相抚摸吮咬，磨蹭着，获得又快又猛的释放。
而现在他只需要，看着。
就这样看着Bucky在他身上将自己玩弄到射精的样子就足够了。甚至不需要更多一点的额外刺激，在绞紧他阴茎的后穴开始疯狂收缩之前，Steve就已经低吼着气喘吁吁地射了出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感觉到趴在他身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以一种剧烈性爱过后不可能有的敏捷速度撑起身体，像只警觉的动物一样环伺四周。
“怎么了？”
Steve手腕轻轻一扯，将束缚拽断。然后伸手去把他拖回到自己身上。
“我好像听见……Joe的声音。”
Bucky喃喃着说。有点疲倦地闭上眼睛，趴在他胸口，同时无意识的慢慢活动着那只金属手臂，发出冷硬的关节摩擦声。
Steve叹了口气，忍耐又纵容地看着他。
“别这样，Bucky，你知道Joe从来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也许他只是想装酷。”
“Bucky...”
“我们明天可以去迪斯尼乐园。有什么能让他尖叫吗？白雪公主的吻？”
“……”
“把嘴闭上，你的口水要滴下来了。”
他猛地抬头去看，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幢大楼的钟塔上。这绝不是他刚刚呆的位置，大概是做梦。于是他瞪着和他并排坐在塔尖上的那个黑发绿眸的男人。
下一刻，他惊讶地看见那个男人消失了，和他坐在一起的变成了一个同样黑发绿眸，但看上去就像个小公主一样漂亮可爱的女孩。穿着小蓬蓬裙，还抱着一只白色的贵宾犬。
“...Amy！”
他脱口低叫。
“噢，原来你会说话。”小公主对他露出笑容，和嗓音一样甜甜的。“想玩一个新游戏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会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他着迷地盯着那张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和那双绿眼睛。
“Noah J. Bar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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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温度一定比外面要暖和一点，因为大大的玻璃橱窗上沾了一些白色雾气，让点心屋里的人和画面都看上去有点模糊。但，足够让他看清那些诱人的甜点是怎样慢慢变成更诱人的存在的。
布鲁克林的冬天总是冷得要命。
他的手快要冻僵了，而且胃也在开始抗议。妈妈也许买了一些法棍面包和可丽饼，也许还会做一盘咖喱土豆泥，如果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的话。
天气灰蒙蒙的。
他抱着画板站在那儿，等待着有轨电车像一只巨大的怪兽一样从眼前街道上轰隆隆穿过去。然后一路小跑着钻进巷子。他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为了看那些精美的点心。但是他仍然不敢跑得太快，如果哮喘发作会更麻烦。
回到家里，他毫不意外又有一点点失落地自己用钥匙开了门。
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天黑，他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当窗户被小石子轻轻砸了两下，他窝在地板上已经快要睡着了。匆忙跑下楼的时候，他连外套和帽子也没顾上拿。
穿着黑色短大衣的男孩站在马路边不停的跺脚，两手插在口袋里，对他笑着皱眉。等他跑过去了，对方很自然的脱下大衣把他粗鲁地裹起来，漂亮的蓝灰色眼睛里闪烁着他所能露出的最凶恶的光芒。
“如果我冻病了那都是你的错，笨蛋。”
大衣非常暖和，还有一股浓郁的巧克力香味。他看着对方用手指勾着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布朗尼慢慢举到他眼前晃了晃，一侧的嘴角翘起，得意又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他看过很多次的样子。在又黑又冷的马路边，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许明年，我们就能买下一整个点心屋了。”
“你上周才说要买下路口那间酒馆。”
“可Vanessa，那个跳大腿舞的小妞辞职了，我干嘛还要那个破酒馆。”
“你才十三岁，Buck！”
“Yeah，但我已经是个男人了，Steve。就昨晚。呃，要我给你形容一下吗？就是，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该死，别那么看着我！”
“你脸红了，Bucky。”
大衣对两个人来说有点小，而且在津津有味吃到一半时被人把脑袋按进巧克力蛋糕里绝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住想要傻笑的欲望。出生在最寒冷的冬天大概是他始终体弱多病的原因，那是他所拥有的最糟糕的坏运气。
而Bucky是阳光和希望。
“生日快乐，Steve。”
Bucky用手肘轻轻撞他的肩，在黑暗中，那双眼睛灼亮又专注的望着他。这幅画面让他的心脏被拉扯了一下。也许，他该抓过他的画板迅速描摹下来。但是周围太黑了，而且他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笔。
当他再次抬头去看的时候，Bucky的眼睛已经变得黯淡又恍惚。
“Steve...”
他微笑呢喃着。
冬夜萧条的街道被无尽拉伸，再扭曲。四周全是冰冷的仪器和金属工具，Bucky躺在实验台上，闭着眼，浑身血污的样子让Steve攥紧了手里还没吃完的布朗尼。
他的手掌被硌疼。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带着作战手套的双手紧紧握着一支枪。
外套上沾满了泥水，是那套Bucky rescue outfit，但这不是红骷髅的老巢。他确信这一点，因为那时候的Bucky并没有一只冷冰冰的机械手臂。那是……
他颤抖着伸手想要去触碰。
毫无血色，正在一点一滴流逝体温的身体就这么躺在他眼前，画面鲜活，仿佛触手可及。横亘在Bucky腹部的那条狰狞刀口裸露着，血淋淋地灼烧他的视线。
Steve感到呼吸变得困难。
拳头砸在虚拟屏幕上，画面瞬间破碎然后彻底消散。
“Bucky...”
他痛苦地低声呻吟。额头上沾满了汗水，蹭在干燥柔软的床单上，很快将那块布料浸湿了一部分。他慢慢睁开眼睛，但并没有立刻移动，仍然保持着脑袋埋在手臂里趴在床边的姿势。
周围很安静。
就像几天来一直习惯的那样，如果他不说话，整间屋子里就只有他的呼吸声和Bucky几不可闻.的呼吸声。那种绝望的安宁让他的心脏有时候会感觉不到跳动。
而现在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屏息。在确认自己足够清醒了之后，从手臂里慢慢地抬起头来。这里是他的房间，床，和书桌，还有活生生的Bucky都是他的。纽约时间现在是傍晚，窗帘开着，外面是被夕阳余晖烧成火红色的城市天空。
他无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视线和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对上。
“你总是能找到我，Steve。”
男人低声说。
长时间的禁言使嗓音有些粗哑，还有说话的语调，那种疲倦又带点懒散的气息让Steve的大脑出现短暂空白。时间似乎凝固了几分钟，也许是几秒，或者几个小时，他没法准确的去分辨。这句话就像一颗鱼雷在他耳朵里炸开。
上一次有人这样跟他说话，像这样看他，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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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Bucky刚刚叫了他的名字。
从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醒过来，独自经历了每一个艰难的环节————迷茫，忍耐，自我审视，坚持和妥协，疼痛，未知，人群中孤寂，漂浮，到沉淀，到再次遇见Bucky之后燃起的炽热希望。
漫长的孤独后他再一次拥有了Bucky几乎长达一年的日夜陪伴。他们接吻，做爱，分享彼此的一切但是Bucky从来没有开口叫过他的名字。
他看见Bucky的视线移向窗户，被外面的光线刺激得眯了一下眼睛，于是他本能的站了起来，走过去想要帮他拉上窗帘。
“今天几号？”
Steve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意识到Bucky正在问他一个问题。
那么刚才，的确是现实中的Bucky对他说了那句话，就像很多年前陪在他身边与他互相交付后背的那个Bucky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