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赖皮鬼
宋言的脚很好看，指甲圆润有光泽，白皙的脚背上一颗小小的红痣，不仔细看都不会注意到。
傅以衍轻轻吻了一下那颗痣，声音比水还温柔，轻轻说着：“他们活该，是他们先惹你不开心的。”
他抬头看着Alpha，烈酒味的信息素正一点点被安抚下去，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宋言的小腿，语气带着安抚：“只是挨了一脚，太便宜他了。”
傅以衍这样说着，把宋言抱到床头，掀开被子把人塞进去。宋言鼻子酸酸的，别扭地说：“……可这也太偏心了吧……”
“我本来就偏心。”傅以衍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理所当然。
傅以衍说：“医学上来说，心脏在生理结构上就偏心一隅，人做不到完全的公正不偏心，情感总是比理智先控制身体。”
“我又在乎你，也只偏心你。”
“停。”宋言捂住傅以衍的嘴。
他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傅以衍：“？？？怎么了？”
他被Alpha捂住了嘴，说话声支支吾吾的。
宋言：“你刚才亲了我的脚。”
傅以衍一脸懵：“啊？”
宋言：“然后，你还亲我了。”
“我都不嫌弃，你倒好，”傅以衍捏了捏Alpha的脸，带着笑意“自己还嫌弃上自己了？”
宋言一脸严肃，拒绝：“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
尽管自己的脚现在是香香的。
“就亲一下。”
“不准亲，我不同意！”宋言挣扎着往外爬，被拽着脚踝扯了回来，床单上留下一串抓印。
“抗议无效，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要，救命……你别……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傅以衍！你哈哈哈哈……”
闹到后半夜，两人才消停下来。
宋言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看iPad，上面放着最近大火的动画电影，Alpha看得津津有味。
傅以衍趴过来，枕着Alpha柔软的小腹：“在看什么？”
“电影，小兔子和小狐狸。”宋言摸摸Enigma柔软的发：“你困了？”
傅以衍点头：“有一点，在你身边很舒服，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抱住Alpha的腰：“年后要去一趟英国。”
“很危险，我不能带你去。”
傅以衍声音倦倦地，一侧脸贴在Alpha小腹上：“去把来华森抓回来，他做了太多事情，大海不会原谅他。”
宋言轻拍着傅以衍的肩：“你那半个月干什么去了？”
他说的是傅以衍受伤以前的半个月。
“当海王了啊。”傅以衍半开玩笑笑道，眼睛眯成一直线。
宋言扯着他的脸：“好好说。”
“疼…我错了，”傅以衍讨饶道：“没干什么，格陵兰海降生了几位小人鱼，塞壬给它们赐福，我去凑了个热闹，顺便去美国看了看老朋友，拿了点东西。”
“黑市那事和你有关吗？”
“有点吧，我是人鱼Enigma，但身体内有一半的基因来自我的人类父亲，我在陆地上能待很长时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塞壬允许人鱼上岸，但他是纯种的人鱼Omega，在陆地上待不了很久，所以我要去确保每一个族人，都能安全回到大海。”
傅以衍轻轻叹了口气：“直到前年，有族人上岸后失去联系，被引出了内鬼，将族人卖去黑市，牟取巨额暴利，在一些人的庇护下，我们一直找不到线索。直到最近，我们才得到内鬼的消息。”
“来华森，一条红尾人鱼Alpha，性格阴晴不定，他父亲被他的Omega父亲吃掉，连骨头也没剩下。”
“他现在，被英国民主党的党派首领柳忱庇护着，在一座私人庄园休养。”
宋言摸摸傅以衍的眼：“我看新闻说，黑市的多个窝点，被取缔了。”
“但黑市还在，没抓到那个幕后黑手。”
傅以衍站直身体，捏着宋言的下巴，在Alpha唇上亲了两下：“我在你身边安排了人，保护你。柳忱逼急了，我怕他狗急跳墙，会对你下手。”
宋言嗯了声，傅以衍抱着Alpha，脸埋进宋言的肩膀，用力感受着他的存在。
“我害怕。”傅以衍小声道，眼睑有点红，宋言拍拍他的后背，偏头亲亲他的脸。
两个人无言相拥着，宋言等傅以衍情绪好一点，伸手抹掉他眼睫上的珍珠质，床上还有一堆珍珠。
宋言用手帕把一颗颗漂亮的黑珍珠收集起来，拿给Enigma看。
“就是眼泪…有什么好收集的….”傅以衍抱着alpha，有些没脸见人。
宋言把珍珠收好：“那不一样，有收藏价值的。”
“婚礼的时候可以放在礼服上当装饰嘛。”
“婚礼？！”
傅以衍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宋言哭笑不得，坐到床边。
Enigma眼巴巴的凑到alpha身边迫不及待问道：“婚礼！什么婚礼？是我们的吗！”
“你猜呀。”
“啊？你不告诉我嘛~”“
不要。”宋言跳上床，耍赖地不告诉他：
“睡觉睡觉。”
傅以衍扑过来把人压在身下，不满似的咬了他嘴唇一下：“你坏！”
幽怨的样子实在可爱，宋言舔舔被他咬的地方，坏坏笑着。
“言言是赖皮鬼”
“我就是赖皮鬼。”
地下室拳击场，英国伦敦十七号巷。
擂台上的血迹被高压水枪冲得干净，上一轮的获胜者坐在休息区，撕咬着手中还有血丝的棒骨，
下一轮比赛的铃声响起，上场的是一个瘦弱的青年。红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睛，皮肤白的能发光。
“冈伽斯！撕碎这个小白脸！”
“不要浪费时间！”
“冈伽斯！把他狠狠的打下去，让他再也不敢来这种地方凑热闹！”
台下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被叫做冈伽斯的人扔下手中的棒骨，踩着台阶上了擂台。
二楼包厢，柳忱坐在皮革沙发上，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欣赏着台上的血腥画面。
拳馆老板在一旁擦着冷汗：“柳先生……”
“嗯？”柳忱抬抬眼皮，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
老板小声问：“他在我这儿打了两天了，十三个擂台，打死了我十一个擂主，打残了两个，我这儿实在没人了……”
快把这个祖宗带走吧！
老板欲哭无泪。
“把他扔到斗兽场。”柳忱轻轻一笑：“放心，你的损失我会补偿的。”
“铃——”比赛结束。
全场鸦雀无声。
青年抹了把脸上的血，缓步下了擂台，披上斗篷从通道离开。
台上只剩下一堆模糊的血肉，白白红红堆积在一起，毫无美感，只余血腥。
青年被带去了二楼包厢，柳忱摘下他的斗篷，露出一张艳丽冷俊的脸。
“生气了？”柳忱笑着抹去他脸上的血渍，青年别过脸，躲开他的触摸：“别碰我。”
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脚上的纱布早已变得残脏不堪，白花花的血肉混合物有几点溅到了他的小腿上，腿上的伤口感染流脓，迟迟不见好。
来华森不高兴，很不高兴。
面前这个人，明明只哄自己一下就好，他是笨蛋吗。
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草莓巧克力……
哼，他讨厌草莓巧克力！
————
“小舅！”
秦沐泽扑过来抱住宋言：“我想死你了！”
他眼睛亮亮的，伸手：“红包！”
“磕头了吗就要红包，你小舅天天被你烦死了。”一个Omega笑着过来，秦沐泽吐了吐舌头，宋言捧着他的脸：“又长个了，快一米八了吧。”
“已经有一米八了！”
实际只有176，但没关系，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八！
秦沐泽这样想，脑门上被弹了个脑瓜崩，宋言抱胸：“和你舅妈拜年才有红包拿。”
“舅妈~”秦沐泽撒了欢跑进里面的屋子。
傅以衍在楼上莫名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没啥好事。
“言言。”Omega上前搂住宋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哥。”宋言抱住他，下一秒，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插进来：“我也好久不见，怎么不来抱我一下？”
宋言要被秦默闻气笑了，两个人分开还没有十分钟，他松开宋尘。
宋尘无奈地笑着：“他就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秦默闻怀里抱着两个小孩，两个小宝长得很像，今年刚2岁，伊呀伊呀学大人说话。
“这样~”
“那样~”
秦默闻把两个小孩放到地上，宋言腿上了两个小挂件。
“舅舅….”
“抱抱！”
宋言一手拎着一个，努力辨认谁是谁，他看向左手：“小枫。”
左手：“我是阿珏。”
宋言：“……双胞胎长得太像就是不太好认哈。”
两个大一点的是哥哥宋珏，小一点的是弟弟秦枫霆。
秦枫霆好动，此时正闹着脾气：“小舅你没认出我！我明明这么好认！”
小孩子鼓着脸：“我不要理你了！哼！”
宋言企图用红包换得原谅。
“不要！OUT！”
“舅舅亲一下？”
秦枫霆背过身，小嘴一撇：“我不！”
宋言想不出来了。
“要不…舅舅带你和哥哥去买礼物？”
“好！”秦枫霆转过身跳到宋言身上，“吧唧吧唧”亲：“舅舅最好了！”
傅以衍轻轻吻了一下那颗痣，声音比水还温柔，轻轻说着：“他们活该，是他们先惹你不开心的。”
他抬头看着Alpha，烈酒味的信息素正一点点被安抚下去，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宋言的小腿，语气带着安抚：“只是挨了一脚，太便宜他了。”
傅以衍这样说着，把宋言抱到床头，掀开被子把人塞进去。宋言鼻子酸酸的，别扭地说：“……可这也太偏心了吧……”
“我本来就偏心。”傅以衍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理所当然。
傅以衍说：“医学上来说，心脏在生理结构上就偏心一隅，人做不到完全的公正不偏心，情感总是比理智先控制身体。”
“我又在乎你，也只偏心你。”
“停。”宋言捂住傅以衍的嘴。
他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傅以衍：“？？？怎么了？”
他被Alpha捂住了嘴，说话声支支吾吾的。
宋言：“你刚才亲了我的脚。”
傅以衍一脸懵：“啊？”
宋言：“然后，你还亲我了。”
“我都不嫌弃，你倒好，”傅以衍捏了捏Alpha的脸，带着笑意“自己还嫌弃上自己了？”
宋言一脸严肃，拒绝：“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
尽管自己的脚现在是香香的。
“就亲一下。”
“不准亲，我不同意！”宋言挣扎着往外爬，被拽着脚踝扯了回来，床单上留下一串抓印。
“抗议无效，乖乖束手就擒吧。”
“不要，救命……你别……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傅以衍！你哈哈哈哈……”
闹到后半夜，两人才消停下来。
宋言换了睡衣，坐在床上看iPad，上面放着最近大火的动画电影，Alpha看得津津有味。
傅以衍趴过来，枕着Alpha柔软的小腹：“在看什么？”
“电影，小兔子和小狐狸。”宋言摸摸Enigma柔软的发：“你困了？”
傅以衍点头：“有一点，在你身边很舒服，想和你待在一起。”
他抱住Alpha的腰：“年后要去一趟英国。”
“很危险，我不能带你去。”
傅以衍声音倦倦地，一侧脸贴在Alpha小腹上：“去把来华森抓回来，他做了太多事情，大海不会原谅他。”
宋言轻拍着傅以衍的肩：“你那半个月干什么去了？”
他说的是傅以衍受伤以前的半个月。
“当海王了啊。”傅以衍半开玩笑笑道，眼睛眯成一直线。
宋言扯着他的脸：“好好说。”
“疼…我错了，”傅以衍讨饶道：“没干什么，格陵兰海降生了几位小人鱼，塞壬给它们赐福，我去凑了个热闹，顺便去美国看了看老朋友，拿了点东西。”
“黑市那事和你有关吗？”
“有点吧，我是人鱼Enigma，但身体内有一半的基因来自我的人类父亲，我在陆地上能待很长时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塞壬允许人鱼上岸，但他是纯种的人鱼Omega，在陆地上待不了很久，所以我要去确保每一个族人，都能安全回到大海。”
傅以衍轻轻叹了口气：“直到前年，有族人上岸后失去联系，被引出了内鬼，将族人卖去黑市，牟取巨额暴利，在一些人的庇护下，我们一直找不到线索。直到最近，我们才得到内鬼的消息。”
“来华森，一条红尾人鱼Alpha，性格阴晴不定，他父亲被他的Omega父亲吃掉，连骨头也没剩下。”
“他现在，被英国民主党的党派首领柳忱庇护着，在一座私人庄园休养。”
宋言摸摸傅以衍的眼：“我看新闻说，黑市的多个窝点，被取缔了。”
“但黑市还在，没抓到那个幕后黑手。”
傅以衍站直身体，捏着宋言的下巴，在Alpha唇上亲了两下：“我在你身边安排了人，保护你。柳忱逼急了，我怕他狗急跳墙，会对你下手。”
宋言嗯了声，傅以衍抱着Alpha，脸埋进宋言的肩膀，用力感受着他的存在。
“我害怕。”傅以衍小声道，眼睑有点红，宋言拍拍他的后背，偏头亲亲他的脸。
两个人无言相拥着，宋言等傅以衍情绪好一点，伸手抹掉他眼睫上的珍珠质，床上还有一堆珍珠。
宋言用手帕把一颗颗漂亮的黑珍珠收集起来，拿给Enigma看。
“就是眼泪…有什么好收集的….”傅以衍抱着alpha，有些没脸见人。
宋言把珍珠收好：“那不一样，有收藏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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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
傅以衍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宋言哭笑不得，坐到床边。
Enigma眼巴巴的凑到alpha身边迫不及待问道：“婚礼！什么婚礼？是我们的吗！”
“你猜呀。”
“啊？你不告诉我嘛~”“
不要。”宋言跳上床，耍赖地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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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的血迹被高压水枪冲得干净，上一轮的获胜者坐在休息区，撕咬着手中还有血丝的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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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冈伽斯！撕碎这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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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了？”柳忱笑着抹去他脸上的血渍，青年别过脸，躲开他的触摸：“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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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讨厌草莓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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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
秦沐泽扑过来抱住宋言：“我想死你了！”
他眼睛亮亮的，伸手：“红包！”
“磕头了吗就要红包，你小舅天天被你烦死了。”一个Omega笑着过来，秦沐泽吐了吐舌头，宋言捧着他的脸：“又长个了，快一米八了吧。”
“已经有一米八了！”
实际只有176，但没关系，四舍五入就是一米八！
秦沐泽这样想，脑门上被弹了个脑瓜崩，宋言抱胸：“和你舅妈拜年才有红包拿。”
“舅妈~”秦沐泽撒了欢跑进里面的屋子。
傅以衍在楼上莫名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没啥好事。
“言言。”Omega上前搂住宋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哥。”宋言抱住他，下一秒，一个酸溜溜的声音插进来：“我也好久不见，怎么不来抱我一下？”
宋言要被秦默闻气笑了，两个人分开还没有十分钟，他松开宋尘。
宋尘无奈地笑着：“他就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秦默闻怀里抱着两个小孩，两个小宝长得很像，今年刚2岁，伊呀伊呀学大人说话。
“这样~”
“那样~”
秦默闻把两个小孩放到地上，宋言腿上了两个小挂件。
“舅舅….”
“抱抱！”
宋言一手拎着一个，努力辨认谁是谁，他看向左手：“小枫。”
左手：“我是阿珏。”
宋言：“……双胞胎长得太像就是不太好认哈。”
两个大一点的是哥哥宋珏，小一点的是弟弟秦枫霆。
秦枫霆好动，此时正闹着脾气：“小舅你没认出我！我明明这么好认！”
小孩子鼓着脸：“我不要理你了！哼！”
宋言企图用红包换得原谅。
“不要！OUT！”
“舅舅亲一下？”
秦枫霆背过身，小嘴一撇：“我不！”
宋言想不出来了。
“要不…舅舅带你和哥哥去买礼物？”
“好！”秦枫霆转过身跳到宋言身上，“吧唧吧唧”亲：“舅舅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