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只能是我的。
龙吟市国际机场。
宋言坐在贵宾候机室里，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冷白的灯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明明灭灭。
两分钟前，他对面坐下了三个陌生Alpha。
柳忱斯文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笑得温和：“宋言？”
宋言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的烟灰落在深色大衣上，他抬手支着脑袋，语气冷得像冰：“你是谁。”
Alpha的信息素带着刻意的压迫感涌过来。
柳忱微微眯眼，宋言身后立刻站出两个高壮的保镖，控制住了宋言的活动范围。
柳忱轻轻笑着“这不重要。”
柳忱点了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映在他眼底，他轻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烟雾缓缓飘向宋言的方向：“想听点故事吗。”
宋言并不想听什么狗屁故事。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屏幕上是傅以衍的定位，停留在威斯康尔沁，一动不动。
他只想找到他的Enigma，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别急嘛……”柳忱轻笑着，他生得极艳，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浸满风情，语气却刻薄寡凉。
他看着被保镖按住的Alpha，叼着雪茄，伸手在宋言的脸上捏了捏？
Alpha眼底翻涌着恶狠狠的怒火，却一动也不能动。
柳忱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出声：“傅以衍的宝贝儿还真是好玩。”
“别急，故事就是关于他的，我慢慢讲。”
——
这个世界不太和平，却又相对和平。
各主权国的政府首领组成了国际联盟，除此之外，在国际上有话语权的，还有Omega协会、Enigma联盟、万邦商会、军火交易所等。
而傅家，这个北冰洋的明珠，世界枪械交易的最大军火商，如今的掌权人，是一条人鱼Enigma。
傅以衍从小就生活在威斯康尔沁。
他母亲，一条纯种蓝尾人鱼，美丽的安娅小姐，是个优雅的钢琴作曲家。
指尖流淌的旋律能让最狂躁的Alpha都安静下来。
父亲傅凛寒是人类，冷漠不近人情，一双眼睛里永远只有利益和算计。
但他们相爱了，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鱼宝宝，就是傅以衍。
小衍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
小衍喜欢漂亮礼物，傅凛寒出差回来总捎着几件漂亮礼物，对他来说，价格只是个数字，小衍开心就好。
小衍还是小人鱼的时候，安娅就抱着他找塞壬讨要赐福，一来二去，小衍都和塞壬混熟了，一见面就哇哇叫，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小衍长得像安娅，漂亮精致，粉雕玉琢的。年年过生日，都被傅凛寒抱着和好友炫耀。
周岁的抓周宴上，小衍抱着听诊器和枪不撒手，乳牙咬着枪托，咬得上面全是口水？
傅凛寒无奈又想笑，抱着小衍亲了一口，笑骂了句“小崽子。”
后来，小衍就不怎么见到妈妈了。
妈妈生病了。
七岁的那年，小衍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妈妈了，他从来没有和妈妈分开过这么久。
于是，他偷偷溜到妈妈的房间，想着只看一眼。
“Samuel……”(塞缪尔…)
傅以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脑海中还回响着母亲的轻语呢喃，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像裹着一层温水。
已经白天了吗……
傅以衍看向窗外，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每一次病发时，他都会把自己锁进这儿，避免伤及无辜。
冷冽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雪粒打在他脸上，刺得皮肤发疼。
左肩上的伤已经处理好，打了厚厚一层纱布，山茶花香的信息素因为病发的躁动而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只余下一点冷香，在空气里散开。
里昂进来时就看着Enigma失魂落魄坐在床上，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愣。戒指内侧刻着小小的“SY”字，是宋言的名字。
“想老婆了？”
里昂一出声给床上的人吓一哆嗦，里昂低低笑了一声：“没傻，还有哪里疼？我给扎两针。”
“不疼了。”傅以衍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四天前。”里昂回道，“季愿火急火燎的，我还以为你就一口气活不下来了。”
“剩半口气老师也能给我从阴曹地府拽上来不是？”
傅以衍半开玩笑，里昂拍了他一下，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当我是神仙还是圣主？”
傅以衍被勒令休息了两天，第二天，他师娘就从美国飞过来，上来就拎着他耳朵骂了一顿。
骂他不惜命，骂他没良心。
傅以衍讨着饶，里昂劝着，师娘这才作罢。
师娘姓裴，裴昭华，是一个Omega，艺术界有名的雕刻家和鉴赏家，是裴尚玉的小叔。
他的信息素带着淡淡的清香，和安娅的鸢尾花香意外地相似。
吃过午饭，傅以衍披了件毛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毛毯是深灰色的，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是宋言给他买的。
宋言好几天没给自己发消息了。
这太反常了。
傅以衍轻轻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毯边缘的针脚，思索着。
骨缝间的隐痛还在时时折磨着Enigma的神经，佣人送来的热水袋已经变凉，傅以衍看着外面寒风簌簌，吹得霜雪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敲门声响了三下，佣人捏着封信纸，站在门口，声音放得很轻：“先生，您的信。”
——
宋言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威斯康尔沁真的很冷，他抬头看着苍白的天，又下雪了。
鹅毛般的雪片落在他的黑色大衣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他刚才看到他了。
宋言擦了擦泛红的眼圈，抿紧唇，走到路边打了一辆的士。
的士司机是个诙谐的白人Alpha，说话很有趣。但可惜今天的客人好像只想一个人安静待着，的士司机叹了口气，专心开车。
机场冷冷清清，如今不是旅游旺季，没多少人。
宋言的航班在下午，下午三点二十。要先飞去加拿大，再从加拿大转机。
威斯康尔沁靠近北极圈，这个季节，只有正午才能见到一点阳光。
现在，天又黑下来了。
呼吸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滚成白雾，宋言坐在候机厅里，安静地听着广播。
真奇怪，这么冷的天，这候机厅里居然开着山茶味的香薰，艳红艳红的……
哦，原来是假花。
也是，感情都能做假，更何况花呢。
“宋言！！！”
Alpha后背一僵，没敢转身，匆匆起身想跑。
但哪里跑得过气头上的Enigma？
傅以衍甚至只穿了件大外套在睡衣外面，他整张脸黑着，拉着Alpha的手腕，二话不说就拽着人往外走。
“你松开……我的航班……”
“航个屁！！”傅以衍冲他吼道，宋言清楚看见傅以衍通红的眼眶，再过一秒就要掉珍珠了。
Alpha又后悔了。
但傅以衍显然没完了，信还没看完他扔了信纸就冲了出来。
开着车满城找人，一共四个机场，他不敢怠慢，生怕晚了下一秒，他就逮不到这负心人了。
“分手分手分手！你TM分得够吗！结婚了你懂吗！凭什么你TM说分手扔下几张纸就要走！那我呢！”
“不是你说喜欢我的吗！”
“你凭什么说分手……这么久为什么不来看我……你有没有良心……”
傅以衍吼完一通，手都在打颤，浑身都在抖。
“对不起……”
宋言后悔了。
他想抱抱Enigma，抱住对方时只觉得他一直在抖，宋言好难过。
“你为什么也要丢下我……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要丢下自己爱的人……
“对不起……”
可我好害怕先被你丢下……
宋言本来是打算飞去英国的。
他心里不安稳，担心Enigma会出什么意外，发消息问了裴尚玉。只可惜裴尚玉所属的国联行动组并不参与，裴尚玉也不清楚。
在机场，他被迫听完了一个陌生Alpha的茶话会，陌生Alpha似乎对傅以衍很了解，他讲了两个多小时，从小人鱼的出生一点一点讲到26岁，事无巨细。
宋言记得很清楚，傅以衍被丢下了两次：一次是10岁那年，母亲生病离世父亲吞枪殉情；二次是十三岁，从小陪他长大的管家爷爷为了保护他中枪身亡。
“他告诉你很好别担心很快回来，其实是骗你的。”
“明明你最讨厌别人骗你不是吗，”陌生Alpha笑着，念了一个很软的名字“小宝？”
直到坐上飞往威斯康尔沁的航班，宋言才回神，后知后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冷沉浸透了。
小宝……
好多好多年，或者说自从宋归锦去世，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那个Alpha又是怎么知道的。
……
宋言被傅以衍锁在怀里，脑袋埋进他胸前，到现在也没消气。
宋言摸他的发尾，揉他的耳垂，小声哄着他。
他理亏，该的。
傅以衍的伤口扯到了，有一点渗血，里昂给他换药时见他老瞪人，没好气拍了他一下，给人拍委屈了，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宋言跑过来，傅以衍就搂着人不撒手了“疼……”
里昂傻眼了。
这是他那中枪子也不睁眼的孽徒？！！
深夜，宋言在自己怀里睡熟，傅以衍才慢慢睁开了眼。指尖停留在Alpha咽喉处。
傅以衍只要想，下一秒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
但他舍不得，他该拿宋言怎么办……
“你有没有心……”
Enigma的呢响在深夜里异常清晰，他带着点困惑和不解，难过极了。
“明明是你先说的喜欢我……”
“凭什么要丢下我？！”
想都不要想……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宋言坐在贵宾候机室里，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冷白的灯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明明灭灭。
两分钟前，他对面坐下了三个陌生Alpha。
柳忱斯文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起来，笑得温和：“宋言？”
宋言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的烟灰落在深色大衣上，他抬手支着脑袋，语气冷得像冰：“你是谁。”
Alpha的信息素带着刻意的压迫感涌过来。
柳忱微微眯眼，宋言身后立刻站出两个高壮的保镖，控制住了宋言的活动范围。
柳忱轻轻笑着“这不重要。”
柳忱点了一支雪茄，猩红的火光映在他眼底，他轻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烟雾缓缓飘向宋言的方向：“想听点故事吗。”
宋言并不想听什么狗屁故事。
他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屏幕上是傅以衍的定位，停留在威斯康尔沁，一动不动。
他只想找到他的Enigma，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别急嘛……”柳忱轻笑着，他生得极艳，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浸满风情，语气却刻薄寡凉。
他看着被保镖按住的Alpha，叼着雪茄，伸手在宋言的脸上捏了捏？
Alpha眼底翻涌着恶狠狠的怒火，却一动也不能动。
柳忱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出声：“傅以衍的宝贝儿还真是好玩。”
“别急，故事就是关于他的，我慢慢讲。”
——
这个世界不太和平，却又相对和平。
各主权国的政府首领组成了国际联盟，除此之外，在国际上有话语权的，还有Omega协会、Enigma联盟、万邦商会、军火交易所等。
而傅家，这个北冰洋的明珠，世界枪械交易的最大军火商，如今的掌权人，是一条人鱼Enigma。
傅以衍从小就生活在威斯康尔沁。
他母亲，一条纯种蓝尾人鱼，美丽的安娅小姐，是个优雅的钢琴作曲家。
指尖流淌的旋律能让最狂躁的Alpha都安静下来。
父亲傅凛寒是人类，冷漠不近人情，一双眼睛里永远只有利益和算计。
但他们相爱了，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鱼宝宝，就是傅以衍。
小衍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
小衍喜欢漂亮礼物，傅凛寒出差回来总捎着几件漂亮礼物，对他来说，价格只是个数字，小衍开心就好。
小衍还是小人鱼的时候，安娅就抱着他找塞壬讨要赐福，一来二去，小衍都和塞壬混熟了，一见面就哇哇叫，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
小衍长得像安娅，漂亮精致，粉雕玉琢的。年年过生日，都被傅凛寒抱着和好友炫耀。
周岁的抓周宴上，小衍抱着听诊器和枪不撒手，乳牙咬着枪托，咬得上面全是口水？
傅凛寒无奈又想笑，抱着小衍亲了一口，笑骂了句“小崽子。”
后来，小衍就不怎么见到妈妈了。
妈妈生病了。
七岁的那年，小衍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妈妈了，他从来没有和妈妈分开过这么久。
于是，他偷偷溜到妈妈的房间，想着只看一眼。
“Samuel……”(塞缪尔…)
傅以衍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痛欲裂，脑海中还回响着母亲的轻语呢喃，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像裹着一层温水。
已经白天了吗……
傅以衍看向窗外，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每一次病发时，他都会把自己锁进这儿，避免伤及无辜。
冷冽的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雪粒打在他脸上，刺得皮肤发疼。
左肩上的伤已经处理好，打了厚厚一层纱布，山茶花香的信息素因为病发的躁动而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只余下一点冷香，在空气里散开。
里昂进来时就看着Enigma失魂落魄坐在床上，捻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愣。戒指内侧刻着小小的“SY”字，是宋言的名字。
“想老婆了？”
里昂一出声给床上的人吓一哆嗦，里昂低低笑了一声：“没傻，还有哪里疼？我给扎两针。”
“不疼了。”傅以衍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四天前。”里昂回道，“季愿火急火燎的，我还以为你就一口气活不下来了。”
“剩半口气老师也能给我从阴曹地府拽上来不是？”
傅以衍半开玩笑，里昂拍了他一下，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当我是神仙还是圣主？”
傅以衍被勒令休息了两天，第二天，他师娘就从美国飞过来，上来就拎着他耳朵骂了一顿。
骂他不惜命，骂他没良心。
傅以衍讨着饶，里昂劝着，师娘这才作罢。
师娘姓裴，裴昭华，是一个Omega，艺术界有名的雕刻家和鉴赏家，是裴尚玉的小叔。
他的信息素带着淡淡的清香，和安娅的鸢尾花香意外地相似。
吃过午饭，傅以衍披了件毛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毛毯是深灰色的，带着晒过太阳的味道，是宋言给他买的。
宋言好几天没给自己发消息了。
这太反常了。
傅以衍轻轻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毯边缘的针脚，思索着。
骨缝间的隐痛还在时时折磨着Enigma的神经，佣人送来的热水袋已经变凉，傅以衍看着外面寒风簌簌，吹得霜雪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敲门声响了三下，佣人捏着封信纸，站在门口，声音放得很轻：“先生，您的信。”
——
宋言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
威斯康尔沁真的很冷，他抬头看着苍白的天，又下雪了。
鹅毛般的雪片落在他的黑色大衣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他刚才看到他了。
宋言擦了擦泛红的眼圈，抿紧唇，走到路边打了一辆的士。
的士司机是个诙谐的白人Alpha，说话很有趣。但可惜今天的客人好像只想一个人安静待着，的士司机叹了口气，专心开车。
机场冷冷清清，如今不是旅游旺季，没多少人。
宋言的航班在下午，下午三点二十。要先飞去加拿大，再从加拿大转机。
威斯康尔沁靠近北极圈，这个季节，只有正午才能见到一点阳光。
现在，天又黑下来了。
呼吸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滚成白雾，宋言坐在候机厅里，安静地听着广播。
真奇怪，这么冷的天，这候机厅里居然开着山茶味的香薰，艳红艳红的……
哦，原来是假花。
也是，感情都能做假，更何况花呢。
“宋言！！！”
Alpha后背一僵，没敢转身，匆匆起身想跑。
但哪里跑得过气头上的Enigma？
傅以衍甚至只穿了件大外套在睡衣外面，他整张脸黑着，拉着Alpha的手腕，二话不说就拽着人往外走。
“你松开……我的航班……”
“航个屁！！”傅以衍冲他吼道，宋言清楚看见傅以衍通红的眼眶，再过一秒就要掉珍珠了。
Alpha又后悔了。
但傅以衍显然没完了，信还没看完他扔了信纸就冲了出来。
开着车满城找人，一共四个机场，他不敢怠慢，生怕晚了下一秒，他就逮不到这负心人了。
“分手分手分手！你TM分得够吗！结婚了你懂吗！凭什么你TM说分手扔下几张纸就要走！那我呢！”
“不是你说喜欢我的吗！”
“你凭什么说分手……这么久为什么不来看我……你有没有良心……”
傅以衍吼完一通，手都在打颤，浑身都在抖。
“对不起……”
宋言后悔了。
他想抱抱Enigma，抱住对方时只觉得他一直在抖，宋言好难过。
“你为什么也要丢下我……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要丢下自己爱的人……
“对不起……”
可我好害怕先被你丢下……
宋言本来是打算飞去英国的。
他心里不安稳，担心Enigma会出什么意外，发消息问了裴尚玉。只可惜裴尚玉所属的国联行动组并不参与，裴尚玉也不清楚。
在机场，他被迫听完了一个陌生Alpha的茶话会，陌生Alpha似乎对傅以衍很了解，他讲了两个多小时，从小人鱼的出生一点一点讲到26岁，事无巨细。
宋言记得很清楚，傅以衍被丢下了两次：一次是10岁那年，母亲生病离世父亲吞枪殉情；二次是十三岁，从小陪他长大的管家爷爷为了保护他中枪身亡。
“他告诉你很好别担心很快回来，其实是骗你的。”
“明明你最讨厌别人骗你不是吗，”陌生Alpha笑着，念了一个很软的名字“小宝？”
直到坐上飞往威斯康尔沁的航班，宋言才回神，后知后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冷沉浸透了。
小宝……
好多好多年，或者说自从宋归锦去世，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那个Alpha又是怎么知道的。
……
宋言被傅以衍锁在怀里，脑袋埋进他胸前，到现在也没消气。
宋言摸他的发尾，揉他的耳垂，小声哄着他。
他理亏，该的。
傅以衍的伤口扯到了，有一点渗血，里昂给他换药时见他老瞪人，没好气拍了他一下，给人拍委屈了，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宋言跑过来，傅以衍就搂着人不撒手了“疼……”
里昂傻眼了。
这是他那中枪子也不睁眼的孽徒？！！
深夜，宋言在自己怀里睡熟，傅以衍才慢慢睁开了眼。指尖停留在Alpha咽喉处。
傅以衍只要想，下一秒就可以拧断他的脖子。
但他舍不得，他该拿宋言怎么办……
“你有没有心……”
Enigma的呢响在深夜里异常清晰，他带着点困惑和不解，难过极了。
“明明是你先说的喜欢我……”
“凭什么要丢下我？！”
想都不要想……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