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小珍珠

夜色沉沉笼罩着整座城市,夜幕之上还缀着零星几点疏落的星光,室内安静得只剩浅浅的呼吸声。

“宝贝儿。”

傅以衍低头,轻柔地吻了吻怀中人Alpha光洁的额头,周身萦绕着清冽温润的山茶花信息素,淡淡的花香温柔漫开,悄无声息裹住整片方寸空间。

睡梦中的宋言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又带着几分傲娇意味的轻哼。

傅以衍看着他安稳熟睡的眉眼,薄唇不自觉轻轻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缱绻与宠溺。

“我要出去工作了,好不好?待会儿你醒了,我就立刻给你打电话。”他放轻了语调,嗓音低沉磁性,生怕惊扰了怀里熟睡的人。

宋言在被窝里下意识翻了个身,伸手下意识抱住了身旁属于傅以衍的枕头,脸颊埋在柔软的枕面里,小声呢喃着模糊的名字:“傅以衍……”

“我在。”傅以衍应声,指尖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顶,山茶花的信息素愈发柔和,像一层温热的薄毯,稳稳将宋言妥帖护住。

清晨七点,生物钟精准地驱使着宋言缓缓醒转过来。

他习惯性伸手往身侧探去,空荡荡的床位早已没了余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空落落的失落。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下意识落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放着一张手写的小便签,字迹清隽利落,是傅以衍的笔迹。

【宝宝,晚上突发紧急任务,明天就回来!(小猫咪发誓)】

宋言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纸,抿紧了唇角,心中的别扭悄悄浮现,没说话,心里却已然惦记起了那人。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嗡鸣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备注赫然是傅以衍。

“宝宝,醒了?”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温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

宋言沉默着没应声,安静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

傅以衍也不催促,放缓语气轻声叮嘱:“冰箱里有备好的三明治,记得起来趁热吃……”

“傅以衍……”宋言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我有点想你。”



电话挂断之后,一旁的裴尚玉凑上前来,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语气打趣:“嫂子打来的电话?”

傅以衍低头望着手机屏保,眉眼间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淡淡应声:

“嗯,他想我了,中午我早点结束工作回去陪他。”

裴尚玉瞬间满脸疑惑,满脸不可置信:“不是吧?三个小时前你跟我打电话,还说要亲自蹲守任务现场,寸步不离呢!”

“哦,顺便,我也想他了。”傅以衍语气坦然,眉眼间藏着几分隐秘的得意。

裴尚玉无语地比了个中指,满脸嫌弃地吐槽:“可恶的妻管严!”

他在心里默默腹诽。

自己一点也不羡慕,半分都不羡慕!

傅以衍勾唇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转身便迈步走回了实验室,藏不住满心的愉悦。

裴尚玉憋了一肚子闷气,拿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听筒里却始终无人接听,更是添了几分烦躁。

没等他平复情绪,傅以衍又从实验室门口探出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炫耀,抑扬顿挫地开口:

“麻烦你,把我老婆新给我买的小围巾拿进来,谢谢。”

那刻意的语调,分明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一般。

裴尚玉当场气到挽起衣袖,满心憋屈地骂骂咧咧,却也只好乖乖去把围巾取来,快步冲进实验室里。

他心里暗暗吐槽,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挑衅,偏偏自己还没理由反驳,更没理由甩手走人,简直憋屈到极点。

正午时分,繁杂的工作接踵而至,宋言又一次忙到忘了按时吃饭。

一场跨国国际视频会议从上午十点一直拖沓延续到下午三点,冗长又耗费心神。

虽说宋言是alpha,但长时间紧绷神经再加上空腹,胃部一阵阵闷痛翻涌上来,尖锐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疼得他眉眼蹙起,强忍着眩晕感,随手拿出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勉强压住翻涌的不适。

缓了好一阵,门外传来助理轻声的通报声:“先生,林总来了。”

“让他稍等片刻,我缓一会儿马上过去。”宋言哑着声音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强忍不适的疲惫。

他起身倒了两杯温水,慢慢小口饮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熨帖了几分胃部的绞痛。

静静坐在沙发上调息片刻,等眩晕感稍稍褪去,才整理好神色,迈步走向会客室。

林迅见到他,直接递过来一份整理好的合同文件,开门见山:“这是城东地块的竞标书,今晚需要去和相关人士碰面洽谈。”

他低声报出一个名字,宋言闻言瞬间了然,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几分深思。

城东这块地皮若是能顺利拿下,后续开发成商业步行街,整体商业价值便能实现质的飞跃,前景不可估量。

可棘手的是,市长的外甥也盯上了这块地,同样参与竞标,两方势力对峙,无形中给他们增添了不小的竞争压力,局势并不轻松。

“去颖山庄园订一间包厢,今晚约对方见一面,好好谈一谈。”宋言沉吟着开口,语气沉稳从容,自带Alpha掌控全局的气场。

“酒窖里还存放着几瓶珍藏红酒,是嘉德尼亚十年份的典藏好酒,对方素来偏爱陈年佳酿,正好投其所好。”

他眸光微沉,心底已然有了盘算,想要稳稳盘下这块地皮,注定要打一场持久战,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傍晚时分,傅以衍准时驱车前来,接宋言下班。Enigma独有的信息素隔着车窗远远萦绕过来,温柔地抚平了宋言满身的疲惫。

“怎么了?”傅以衍一眼就看出他神色倦怠,眉眼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憔悴,语气瞬间柔了下来。

宋言没有多余力气说话,径直上前扑进傅以衍怀里,整个人懒懒地靠在他肩头,懒得动弹,也懒得开口言语。

“没电了,借你充会儿电……”宋言嗓音有气无力,带着几分慵懒的蔫软,乖乖窝在他怀里,烈酒的信息素不自觉变得温顺柔和,与他身上清雅的山茶花香轻轻交融缠绕。

“今晚还有个商务酒局,待会儿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不用你陪。”他闷闷地补充了一句。

傅以衍低低应了一声温和的“嗯”,伸手替他拉开车门,待宋言坐好后,细心替他系好安全带,随即微微偏头,在他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靠在座椅上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了我叫你。”

“好。”宋言顺从应下,闭上眼眸闭目养神。

傅以衍启动车子,平稳驶入晚高峰的车流之中。下班时段道路车流拥堵,前行缓慢,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晕开一片暖黄柔和的光晕。

他侧头望着身侧闭目休憩的人,借着窗外浅淡的光影,静静描摹着宋言的轮廓线条:柔软的发丝,精致的眉眼,小巧挺直的鼻尖,色泽殷红的唇瓣……

每一处线条,都生得格外好看。

宋言本就长相矜贵冷艳,自带Alpha的桀骜清冷,可这份独一份的惊艳与好看,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傅以衍一人,旁人半点都无法沾染窥探。

心底骤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与踏实,傅以衍的心被这份满满的归属感填得满满当当。

他的小猫,他的Alpha,自始至终,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深夜将近两点,酒局才终于散场。傅以衍早已等候在楼下,安静等候着那人出来,周身山茶花的信息素始终温和萦绕,静静等待。

宋言被旁人扶着走出来,已然喝得微醺,眉眼朦胧,染上了几分酒意后的慵懒迷离。

傅以衍快步上前接过人,稳稳将人护在怀里,自然而然俯身将他背起。

趴在傅以衍宽厚的背上,宋言整个人放松下来,醉意翻涌,口齿带着几分含糊,小声嘟囔着:“我告诉你,我已经结婚了……”

他慢慢举起左手,露出指尖那枚精致的戒指,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小声炫耀:“你看,戒指,是一对儿的。”

“我好喜欢他,我好爱他……”

宋言反反复复喃喃念着这两句话,语气真挚又软糯,烈酒味的信息素染上一层淡淡的醺然,温顺地依附在清雅的山茶花香气息里。

隔了片刻,他又轻轻唤着:“傅以衍……”

“我在。”傅以衍脚步放缓,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幸福是什么呀……”宋言懵懂地问道,酒劲彻底上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眼神迷离懵懂,“有你在,我就感觉到幸福。傅以衍,你是不是专门来爱我的……”

“你一定是的……我早就知道……”

Alpha细碎软糯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沉下去,而傅以衍心底的回应,却愈发坚定深沉。

“我爱你。”

爱你骨子里的小心翼翼,爱你嘴硬心软的口是心非,爱你藏在强势外表下的脆弱,爱你不堪回首的过往,爱你竖起尖刺自我保护的模样,你的所有一切,好的坏的,倔强的温柔的,我全都深爱。

我爱你。

亲爱的,遇见你,拥有你,你便是我此生全部的幸福。

回到公寓,傅以衍小心翼翼将人安置在床上,替他盖好柔软的被子,俯身低头,轻轻吻了吻宋言温热柔软的唇瓣,眼底满是缱绻温柔。

“晚安,宝宝,我们明天见。”

城东地皮的竞标竞争远比预想中还要激烈,各方势力角逐拉扯,也让宋言陷入了无休止的忙碌之中,日日加班到凌晨。

也因此常常冷落了傅以衍,让他夜夜独守空房。

这晚,傅以衍抱着枕头,安静站在书房门口,望着里面伏案忙碌的身影,眉眼间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模样,那副落寞又幽怨的神情,看得宋言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

宋言放下手中文件,起身走上前,主动伸手抱住Enigma高大的身形,语气不自觉放得格外温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安抚,还时不时抬头贴上去,细碎的轻吻。

“你心里就只有工作,根本没有我。”傅以衍顺势紧紧回抱住怀里的人,像一只身形庞大却满心委屈的小动物,将脸深深埋进宋言的肩头,清雅的山茶花信息素带着几分委屈的黏腻,紧紧缠绕住宋言身上凛冽的烈酒气息。

他闷闷地撒娇发问:“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宋言无奈失笑,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早就清楚,这位Enigma一旦受了冷落,便容易乱吃醋、闹小脾气,幼稚又黏人,偏偏这份小性子落在自己眼里,只觉得格外可爱,半点都生不起气来。

傅以衍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人温存了片刻,便撒娇索要了一个温柔的亲亲,才算稍稍抚平心底的委屈。

若是宋言不喜欢这般繁杂的工作与商场争斗,傅以衍完全有能力将他好好护在身后,养他一辈子,让他无忧无虑不必沾染半分世俗纷扰。

可他偏偏太了解宋言,Alpha天生的倔强与不服输,向来要强,从不愿依附旁人,只想靠自己站稳脚跟,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傅以衍从不会强行干涉,只会给予他足够的尊重与私人空间,默默做他最坚实的后盾,永远站在身后守护。

但这并不妨碍他偶尔耍些幼稚的小手段,故意示弱撒娇,想方设法让宋言多分一点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书房内,宋言合上笔记本电脑,抬手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竟已经快要凌晨三点。

他缓缓起身准备回房休息,就在这时,室内原本明亮的灯光骤然熄灭,整间公寓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周遭刹那间变得一片死寂,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夜色浓稠,黑暗笼罩了所有角落。

下一秒,宋言的手机弹出一条智能居家推送消息:

【AI居家欢欢提醒您,公寓临时停电,已为您自动拨打物业电话,电工维修人员即刻上门,请耐心等候。】

原来是停电了。

宋言拿起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光线勉强照亮脚下一小片地面。他放轻脚步往卧室走去,推门的动作轻柔又缓慢,生怕惊扰了已经入睡的傅以衍。

他以为傅以衍早已熟睡,刚迈步走进卧室,下一秒就被人猛地拉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里,紧紧圈住不放。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这里好黑……我好害怕,你别走……”

傅以衍的身形微微轻颤,说话的声线带着明显的颤抖与不安,浓郁的山茶花信息素泛起一丝慌乱,下意识往宋言凛冽的烈酒气息里靠,寻求安稳的慰藉。

黑暗之中,宋言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伸出手,指腹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不经意触到眼角温热湿润的凉意,分明是沾了泪水。

“好黑……”傅以衍闷闷地呢喃,带着几分孩童般的怯懦。

“我在呢,不怕,我陪着你。”宋言抬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底骤然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莫名联想到幽深冰冷的海沟,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孤寂,仿佛此刻正萦绕在两人身旁。

宋言身上凛冽醇厚的烈酒信息素温柔铺展开来,稳稳将傅以衍整个人包裹护住,带着Alpha独有的安稳与安全感。

傅以衍收紧手臂,牢牢抱紧宋言的腰,嗓音带着几分未散的哽咽,埋在他颈间不肯抬头。

“傅以衍……”宋言放柔语气,轻声唤他的名字。

傅以衍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安静靠在他怀里,没有出声,贪恋着怀中人独有的气息与温度。

“别怕,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宋言低头,轻柔吻了吻他湿润泛红的眼角,一遍遍温柔安抚,“乖,我不走,一直都在。”

“嗯。”傅以衍低低应了一声,闷闷靠在他肩头。

黑暗里,他的嘴角却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心底那点因停电而生的怯懦,反倒成了独占宋言温柔陪伴的小契机。

他越发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软软低唤着宋言的名字,一遍遍贪恋着这份温存。

宋言无奈又心软,只能耐着性子轻声哄着,任由他抱着撒娇依赖。

公寓楼下,维修电工站在702住户的电闸旁,借着工具灯光仔细检查线路。

维修工忍不住暗自嘀咕,深更半夜突然线路故障,电线都已经烧得糊化,维修起来费时又费力,着实不是一件轻松活计。

白天检查明明还好好的…

真奇怪。

另一边,城东地皮的竞标风波还未落幕。在宋言沉稳布局和权聿联手周旋、步步紧逼之下,终究成功逼退了市长的亲外甥,这块地皮落入囊中已是板上钉钉,中标几乎已成囊中之物。

权聿当晚特意组了饭局,邀约了几位局长与厅长赴宴,借着饭局维系人脉,稳固后续合作事宜。

宋言特意从私人酒窖里挑选了两瓶典藏好酒,打算赴宴应酬,今晚势必要彻底敲定事宜,让城东这块地皮稳稳盖上权晟集团的公章,尘埃落定。

起身走出酒窖的瞬间,胃部骤然传来一阵灼热的绞痛,顺着腹腔蔓延开来,连带小腹也隐隐坠痛起来。痛感一阵强过一阵,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身,浑身脱力。

宋言缓步从酒窖走出来,将两只装着红酒的木箱轻轻搁在地面,整个人无力地靠在自己车身上,额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唇色褪去往日的红润,泛着几分苍白憔悴。

他恍惚想起,中午忙着处理工作,又一次忘了吃午饭,空腹熬了整整一天,终究是身体率先扛不住,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眩晕感阵阵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连手里的手机都险些握不稳。

意识渐渐模糊、即将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宋言心底下意识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傅以衍知道自己又糟蹋身体,怕是又要心疼又生气地数落自己了……

半个多小时后,吴锐才在地下车库角落里发现了昏迷倒地的宋言,当场心头一紧,不敢耽搁,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同时匆忙给权总和傅先生分别打去电话,告知突发状况。

宋言再次缓缓醒转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病房里安安静静,只有他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胃部依旧残留着隐隐的钝痛,虽不算剧烈,却也依旧难熬。

喉咙干涩发紧,心底满是口干舌燥的渴望,他虚弱地想着,好渴,怎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哪怕有个人能给自己倒杯水、喂自己一口水也好。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以衍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病床之上醒过来的人,立刻快步走到病床边,眉眼间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与焦灼。

“还有哪里不舒服?还疼不疼?想不想要喝水?”

宋言轻轻点了点头。

傅以衍立刻拿起温水,小心翼翼扶着他起身,慢慢喂他喝下。几口温水入喉,干涩沙哑的嗓子才稍稍舒缓过来,找回了几分力气。

傅以衍伸手紧紧握住他微凉的手,眼底满是心疼:“肚子还疼吗?”

宋言像受了委屈的小孩,轻轻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软糯的蔫蔫感:“还疼……”

他抬眸望着傅以衍,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惶恐,小声嘟囔:“傅以衍,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别胡思乱想。”傅以衍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又笃定,耐心安抚,“就是长期过度劳累,再加上三餐不规律、饮食失衡引发的胃绞痛,没有什么大事,好好休养几天就好了。”

他低头,指尖轻轻蹭了蹭宋言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调侃:“还有,我们娇气的小珍珠,是被你饿太久了,正在跟你闹脾气抗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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