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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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灼灼

作者:柒觉

文案

盛衣说:妖就要有点妖的样子。不吃喝玩乐做什么?难不成修道成仙么?

说完便又回去寻欢作乐吊儿郎当。

他这只凤凰精,千年浴火,千年重生,千年逍遥。

真是白费了他那一身修为。

盛衣说,想要我认真一回,那就快点找个人降住我吧。

说完,嘴角的顽劣一晃,消失在这午后慵懒的阳光里。

想这世间因果怎有不应的道理?

那日惊雷一现,那日动荡不安。原来都只是因为即将遇见的你。

琴徊皱着眉,狠狠一句:放肆!

直叫人生出几许悸动。

这是情劫。

纵使万般不愿,也依旧让你想逃也逃不开,想躲也躲不掉的情劫。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仙侠修真 强强 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主角:盛衣琴徊 ┃ 配角:黎炎寒莲 ┃ 其它:轮回,神仙,妖,孽缘

☆、第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咱今天又来了。开了一个新的坑。

我知道你会跳下去的夕。咱等着你。哈哈。

在这里咱想说的是,其实咱对这个领域的东西知道的不是很多。

所以如果在认识上或者背景什么的写的不对或者和其他宗教有些混淆。请各位看官尽管指出来。咱一定虚心接受坚决改正!

但是不要吐槽太狠= =

然后这文估计更得不快。因为第一次写这种风格,所以字字句句都写的有些吃力orz。要想很久那种。所以希望大家跟我一样不要放弃它=3=

然后咱下面就开始了嗯。

各位看官走过路过~

这里是呆柒~

咱求关注,求收藏,求点击。最主要的是:求评~!哈哈哈~

第一回无声如你

“啪”——

黑子干脆利落,将白子围了个结实。

星罗棋盘上,无声销烟这才沉默散尽了。

庭院里天光明亮,玉柱云浮。安静中似有流水汩汩,婉转动听。

“又输了啊……”

“呵呵,那还不快拿酒来!”

玉桌对面的人眉开眼笑,花白的胡子笑的直颤。

“就知道你是惦记着我这儿的酒了!”

说着瞪了那人一眼,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女孩儿道:

“童儿,去把后殿花园里的‘玉竹’拿来。”

“是。”

女孩儿应了一声,稳稳的跑进去。

“玉竹莲清语,却在思尘时……天尊雅兴不减呐……”

“哼,最后还不是被你喝了去!”

天尊挽着拂尘抖了抖,跟对面的人吹胡子瞪眼道。

“呵呵……”

抬手一挥,棋盘消失。剔透的琥珀琉璃盏孤注一线琼浆。

“啧,真是好酒!”

“那是自然。”

又是一阵沉默,在那赏玩品味的间隙里萦绕开来。仿若隔世依然如昔。

只听“轰隆”一声,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天边。一阵白光泛起,迅速染亮了云霞。老人闭上眼睛掐着手指。

“成是不成?”

对方微微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盏“嗒”的一声,搁在桌上发出轻响。

老人先不言语,半晌,眼睛一遛弯儿瞟过去嘿嘿一笑道:

“怎会不成?他可是寰阳上仙呐。只是往后这劫怕是越发难渡了呐……”

“呵呵。无妨。连你都说:他可是寰阳上仙呐。”

“千万年了,只怕他早已失了记忆。”

“失便失了呗。他终还是他。”

两人再不言语。都望着天边出神。

在天一日,一晃十年。

“盛衣,你他妈就是个禽兽。”

淮尘笑骂道。手中的酒杯在细长的手指间辗转。

看着眼前的人揽过舞女低头便吻下去。墨色的长发如丝,滑过肩膀流泻成一缕夜色。眼见怀中的女子早已脸红心跳,神色迷离。他却倏然离开,神色一如既往清清冷冷。眼角细长拖延,似笑非笑,嘴角淡淡勾起,邪魅异常。

“我这是本性所致。”

他目光流转,在淮尘脸上停驻。声色如水,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别人。

真是个妖精!

淮尘稳住心跳,在心里暗叹一句。

明明心里明镜似的,还是咬牙切齿,恨自己深陷其中。

盛衣当时听闻此言,只是轻笑几声。靠回翡翠卧榻,手里把玩着一串紫晶珠串,半眯着眼睛小憩。

只因这里是蓬莱小洲。堪比天庭的绝妙仙境。

只因这里是盛衣的赤笙宫。赛过天上宫阙。

“只许那天上有灵霄殿,就不许我这里有赤笙宫么?”

那日,当淮尘瞠目结舌的看着这座刚刚竣工的华美宫殿时,盛衣勾着唇角,手指拨弄着串珠,斜睨着眼看他道。

草木丛花,流水小桥。满池的白雾金莲绿水蓝光。艳色的锦鲤来回穿梭,鱼尾摇曳,摆出一池波光粼粼。

很美。

淮尘说。

在看那半倚在桥边的人。黑发柔顺如绸,眼神温润如玉。眉目低敛睫毛浮动。嘴角始终微微扬起,似是在笑又似无动于衷。水光动荡,跃上他的脸,竟无端渲染出几分温柔。

虽然早已熟识,淮尘依旧不可避免的微微愣神。半晌之后,他走过去站在盛衣身边兀自叹了口气。

“你何止是个妖精……”

“哦?那还是什么?”

“孽障。”

盛衣也不说话。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此刻似有微风,撩拨几丝黑发。就见盛衣依旧眉眼低垂。薄凉的嘴唇邪邪勾起。说不出的动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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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衣说,妖就要有点妖的样子。不吃喝玩乐做什么?难不成修道成仙么?

说话间,声色慵懒。

难道不需要吗?

淮尘无奈。他只是一只青鸟。而盛衣确是凤凰。

盛衣的妖力比淮尘强大得多。

别人辛辛苦苦没日没夜,却也只是千百年的道行。而盛衣毫不费力,从未上心却何止千百年?

真是白费了那一身的修为。

虽然淮尘自己并没有什么修真的打算,但是俗话说的好,修道成仙,修道成仙。一介凡人尽可如此,更何况是他们口中谈之色变的妖呢?他们也是汇聚了这天地之间集成的灵气才有了如今的修为啊。

然而为何他却丝毫不以为然?

淮尘不知道,也无法揣测。他距离他最近,近到想见他时,便能立刻出现在他眼前。然而却也距离他最远,远到无论如何也无法跟上他的脚步。

淮尘甚至有预感,也许再过个几千年,盛衣就会从他眼前消失。眼睁睁看着,却没有留住的理由。

盛衣。

千年浴火,千年重生,千年逍遥。

他曾邀众妖同游,杯光辗转间,建了这蓬莱小洲。戏称要与那蓬莱仙境比上一比。

他曾引百鸟朝贺,为祝他浴火重生之后自混沌里归来,抬手造了这赤笙宫。笑说我这赤火笙歌比那凌霄宝殿住的还稳。

举手投足显尽了那副玩世不恭。

淮生听过后,只是笑的无奈。

“何时你才能认真一回?”

盛衣闻言淡然一笑。手指拨弄着串珠“哗啦”作响。

“那便找个人降住我吧。”

嘴角的顽劣一晃,消失在这午后慵懒的阳光里,消失在这池边弥散的雾气里,消失在他转身明灭的静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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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关于这人的一切,内心满满都是饱胀的情绪,然而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轻叹。叹自己明知因果,却偏偏依旧为他伤神。

明知故犯。

淮尘扯出一丝苦笑,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可是又心心念念上哪家的姑娘了?”

盛衣眼角微挑,侧过脸笑的暧昧非常。手指洁白修长,捏过桌上盘中鲜红的果子放在唇边。

“是啊,念上了一个祸害!”

淮尘瞪着眼睛说道。

盛衣一愣,咧着嘴角大笑。

“祸害遗世,还是离远点儿为好……”

这轻柔话语,不只是消遣还是警言。

淮尘抬眼,看着对面的人歪着脑袋,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却如何也讨厌不起来。越是细看,越是恨不得那视线时时刻刻朝向着自己,然而心底却清醒的知道,他的眼里,从来看不到任何人。

想到这些,心里会痛。

不为别的,只因盛衣是毒。

让人又爱又恨。

爱到深入骨髓。

恨到痛彻心肺。



☆、第二回

第二回

天空静逸。带着日落西天时的余热。盛衣摆了摆衣袖,蜷起手指,手背轻轻贴在脸侧。

这暮夕酒宴一派热闹。可他偏只静静喝酒,眼睛斜睨着,似与这尘世杯盏之间淡出了几寸距离。

不瑶的歌舞妖界无双。她手腕轻抬,将不住纠缠的紫云风华纱“唰”地推向前方,绸带划出一道残影,瞬间极致绽放,勾起一阵暗香浮动。周围一片叫好赞叹不绝。娇小的人儿赤带白衣,一双杏眼脉脉含情,舞至曼妙时,眼光柔美,不住地看那翡翠卧榻上似在闭目养神的人。可他偏就不为所动,连嘴角的弧度都不曾变过。真是辜负了黛娥孤舞,舞出了些许失落。

“诶诶,这张罗酒宴的人反倒成最沉闷的一个了?”

右侧一个男人靠在椅背上看向盛衣笑道。

“就是就是!主人都这样了,我们的兴致又怎么高的起来?”

盛衣闻言轻笑,睫毛抖动了几下又伏了下来。

“嗯,真是好歌舞……”

他叹道。

“你倒看是没看就这么说!”

不瑶瞪了他一眼,紫云风花纱随着胳膊一甩,被收了回来,扬起池中几缕烟尘。她提着过长的裙摆走下来,身后一群舞女舞着飞纱飞下舞池,声乐再起,却惹人失望,仿佛那吸引视线的妖火早已熄灭,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刚才的惊尘绝艳了。

就如当年淮尘笑说的那样,看不瑶的舞,听不瑶的歌。真是余音绕梁,岂止是三日不知肉味啊。

不瑶在歌舞笙箫中缓缓走近,纤细的腰肢轻柔一摆挤进盛衣怀里。她勾着嘴角,眼角眉梢带着一抹撩人媚色。细长的手指贴上去,用指甲抚弄盛衣的嘴唇。

“莫不是看厌了我的舞么?”

“呵呵,怎么会。”

盛衣斜睨着眼看她道。

“那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不想看的话,我们干点别的,嗯?”

不瑶白皙修长的腿从层层叠叠的纱裙里剥离出来,靠在他身上轻轻摩挲。盛衣但笑不语,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猛然倾身将不瑶揽过来,嘴唇靠过去,酒香瞬间弥散,在口腔中化作缱绻缠绵,勾走了不瑶的满副心神。盛衣的手掌贴在她的腿滑进去,吹弹可破的肌肤触手生凉,光滑细腻,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烈酒带着凛冽的芬芳缓缓渡过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火热亲吻,下方是一阵小小的起哄痴笑。

“盛衣……不要在这里……”

怀里的人娇喘一声,满眼的柔波春水。

盛衣舔着嘴唇,动作说不出的色||||||情。

“你是在责怪我技术不好么?”

盛衣轻声道。为她拉好衣服。

“盛衣……”

“适可而止。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笑的一脸暧昧,眼神轻轻浅浅,丝毫没有动情。

“你还真是……”

扶额一叹,平静了内心的狂躁热情,不瑶懒懒的坐起来,后话流连在唇齿间。

“我本身就是个混蛋啊……”

“你!罢了,真拿你没辙!”

盛衣侧过脸痴痴地笑起来,抬手刮了刮不瑶的鼻子。不瑶向后躲开,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跑回席间坐下。

“啊啊~都是你!把我们不瑶气跑了,我们看谁舞去?!”

悦耳的声音响起,仿若玉珠落盘时的圆润灵动。

盛衣缓缓睁眼看过去。

那人的一双眼睛温润柔美,眼角一枚孔雀艳尾羽将他点染出几分妖媚。只能说,是个很美的男人。

“这可是专门为你摆的接风宴,霄刑。”

盛衣随意的捏起杯子放在唇边。

“这歌舞酒肉,我可是煞费苦心了。你倒不领情啊?”

他说着,紫晶串珠缠在手里不急不缓的挨个拨弄,就如同这主人一样,叫人如何也猜不透。

“这我可不敢!不瑶的心思,再过个几千年也拽不回来了。”

这话出口,引来一阵哄笑。

不瑶冷笑一声,眼尾挑起一抹冷艳:

“你比他更混蛋!”

不瑶斜着眼看霄刑,她被气笑了。

霄刑被她瞪得冷汗直流。这大小姐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惹得起的。别看她此刻温婉动人,那火爆脾气上来,两个霄刑也压不住她。

不过人家霄刑说的也是事实啊……

惊世倾城舞,曼妙绝无双。

妖界无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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