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补

江清雾瞪大眼, 漂亮的杏眼闪着微亮的光辉,像是柔和的圆月嵌入眼眶中。

打着打着,时澜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再遮挡,紧接着他朝着门外瞧了一眼。

这个小隔间只有一个门,一出去就是两个孩子的小屋子, 现在孩子们都在床上睡觉。

江清雾也跟着时澜的视线往外瞟, 动作也停了下来, 嘴里小声嘟囔着,“是孩子们醒了吗?”

下一秒,正在怀疑的江清雾就被时澜抱了个满怀,他穿的睡衣是真丝的, 很容易滑下去。

再加上江清雾的领口并没有完全系好。

这才刚在时澜的怀里动弹了没几下,身上那层薄薄的衣物就从江清雾的肩头滑下。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时澜一垂眸, 就能看到江清雾胸前的春.色。

他咽下一口唾沫, 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低沉的声音在江清雾的耳畔响起,“别动了。”他的声音充满压抑和隐忍。

江清雾被时澜摁在怀里,他人还没缓过神, 就被时澜对着耳朵吹上一口气,他不禁蜷缩起身子, 打了个哆嗦。

“你!要干...什么...”江清雾还没说完话,就紧急闭麦。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腿上诡异的触感宣告着如果继续吵闹下去, 将会发什么事情。

这事情绝对是江清雾不想经历的。

江清雾果然老实了不少,安安静静地坐在时澜身上,像是一个小巧精致的洋娃娃。

时澜则是静静吸着江清雾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给自己熄火。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 或许坐得时间长了,江清雾有点儿受不了,他轻声细问,“那个,你好了没有,我有点儿热。”

时澜埋在江清雾脖颈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回答:“好了,马上就好。”

听到这话江清雾才松下前一句气,他瞅准机会从时澜怀里脱逃。

时澜刚一松手,他就单手撑地,要爬起来。

猛然用力,原先折了半天的小腿使不上一点儿劲儿,酸麻感顺着小腿窜上脑门,江清雾失力,又猛地摔了回去。

可能是怕自己砸到时澜,让对方又起什么莫名其妙的反应,江清雾拼尽全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很幸运的是,江清雾拽住了东西,没有完全坐在时澜的胯上。

他勾起唇角,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幸好他眼疾手快,不然真一屁股坐在时澜身上,对方还不知道要怎么讹他呢。

江清雾缓缓松手,可是没等他完全松开自己抓着的东西,就被人扣住手,按回了原处。

江清雾皱着眉头,猛地转过头盯着这个蛮横的人,“喂!你好端端的要干嘛?大晚上的光来找我事!”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垂下脑袋看向江清雾捏着那处。

江清雾翻了个白眼,顺着时澜的手看下去,魂儿差点没给吓飞。

他的手不偏不倚,捏在时澜见不得人地方。

他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哈,失误失误。”

说着便急忙松手。

“不是拽着很高兴吗?”时澜沉声问。

江清雾:......

他说他以为拽着时澜的大腿,时澜会信吗?

正常人的东西会和保温杯一样大吗?!

“不高兴。”江清雾咽下一口唾沫,慢慢说。

“我不是故意的。”他瞟了瞟时澜的眼色又说了一句。

“哦。”时澜一反常态,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算是原谅江清雾了。

江清雾露出一个心酸的笑,忙要松开捏着时澜的手。

只不过,时澜的手却像是一块大石头紧紧按住江清雾即将抽回的胳膊。

江清雾茫然地抬起头,问:“这又是怎么了?”

时澜无辜地眨了眨眼,说:“你轻薄我,占我便宜,就想这么算了?”

江清雾一听这话炸了,“我哪里轻薄你,占你便宜了,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你现在手都在上面放着。”

“那是你,你把我的手给摁上去的,不是我的本意!”江清雾红着脸和对方辩驳,但是对方明显不想听他说的话,誓死都要从江清雾身上把这点儿便宜给占回来。

“但是是你先拽的我,你说说,要是把我拽坏了怎么办?”时澜耍流氓似的说出话。

这话算是让江清雾无语了,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没有任何对策,只能语无伦次地回复,“我看着不是没坏啊,摸着好好的,再说了,拽一下怎么了,还能给你拽长点儿,你这么大的人一直在斤斤计较着什么...”

江清雾一边眨眼一边说,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的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脸像是被蒸熟了似的,红得不像话。

时澜勾唇一笑,“给我拽长点儿?现在不够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把江清雾给打横抱在怀里。

江清雾先是一愣,随即在时澜的怀抱里挣扎起来。

“喂!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放我下来,时澜你是疯了吗!快点放开我!”他拍着时澜的胸膛。

时澜说:“嘘,小声点儿,孩子们还在睡觉,一会儿出去,咱们还得在走廊走一段儿,妈现在已经睡着了吗?”

说着时澜又补充了一句,“前几天妈一直说她睡不好,晚上一听到什么动静,就醒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咱俩去试试?”

江清雾不拍了,他闭上了嘴巴,把头埋在了时澜的怀里。

刚刚的一番挣扎,让时澜的衣物被剥下来一大截,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就在江清雾眼前,江清雾想不看都不行。

他瞪着眼前这两团,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实了不少。

两人有惊无险地从育儿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说来也巧,这个点儿是张妈过来看孩子的时间,但是因为今天孩子睡得早,张妈已经提前看过一次,自然没有看到在走廊里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不然张妈这样的老实人看到此等画面,不得给吓上一跳。

时澜回到卧室,转过身子,关上门,刚回过身子,想要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回床上,或许还能趁此机会和自己的小妻子好好温存一下。

只不过,江清雾没有给时澜这个机会。

时澜抱着江清雾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江清雾便揪住时澜的胸,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时澜被刺激到,压着嗓音发出一阵儿闷哼。

等疼痛消失,时澜的胸口上多上了一圈圆圆的牙印。

罪魁祸首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地看向时澜,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怎么样,舒服吗?”

时澜回以一个笑,咬牙切齿,说:“舒服,太舒服了。”

江清雾被时澜给扔到了床上,一米八的身子愣是在床上弹了起来。

江清雾大惊失色,说:“你别忘了我说的,约法三章,你这样的是不行的,咱俩得保持距离,正常社交距离。”

但很显然,现在的时澜已经没有理智,他抱住江清雾说:“可是,不是说得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吗?我这样是合理的。”

“什么合理的,这完全不合理,我说的正常生理需求是发.情.期和易感期,不是这种。”江清雾说。

时澜自然不会同意,“不行,这是你先动的手,现在不能临时反悔。”

最后江清雾实在没法子了,他身上也开始发出淡淡的茉莉花香,信息素外泄让他的神智变得不清晰,只能点头同意。

“一次,只有一次。”这是江清雾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澜没有回应。

*

两人打闹完已经到了深夜,江清雾躺在床上口感舌燥,还是时澜出去给江清雾接的水。

两人的动静不算小,但好在卧室里面有隔音板,外面自然没有人能听到。

但是时澜的母亲却发现半夜出来的人,她看了看时澜问:“大半夜不睡觉这是怎么了?”

时澜拿着手上的水,实话实说:“阿雾有些渴了,出来接点儿水。”

舒霞芸点点头,说:“行,喝完水早点睡吧,屋子里的除湿器别忘了开。”

“行。”时澜点点头。

*

江清雾被折腾了一晚上,时澜这人,向来是说话不算数,一次哪里能够,索性没回应江清雾,让江清雾白天也找不出来他的刺。

次日清晨江清雾醒来,时澜已经跑没影儿了,江清雾揉着酸痛的后背,气愤地捶了捶床板,说:“时澜!”

时澜提前预判了江清雾的反应,他早早就出去工作了,并且安排张妈白天照看好孩子们,别让小孩子一大早去打扰江清雾,江清雾晚上没休息好。

张妈是个人精,一听就懂了。

她不仅照看着两个孩子,不让孩子们去闹江清雾,还准备了一大桌子,准备给江清雾好好补补。

所以一下楼,江清雾看到那一桌子菜就傻眼了。

江清雾:......

他默不作声地坐回到餐桌上,沉默地进食。

可惜,这一幕正巧被来江清雾家报告情况的温棠礼给看见。

他瞅着那一桌子菜,笑着说:“雾哥早上吃这么补的啊?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哈哈哈哈。”

江清雾:......

作者有话说:今天更迟了,下回一定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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