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怎么?!有国舅爷保护本宫,本宫很放心!"

看着这个对于和亲根本不屑一顾的女孩,把整个心思都放在逛街上,苏赞恨不能理解。

"本宫只是想逛逛,决定微服出巡!没必要跟那么多人,就国舅爷好了。"

这女孩像极了荣樱。

"公主要和亲了,还是少露面为好。"

"本宫只是想这辈子至少间间这大好河山,嫁给那个不知道张什么样子的老男人国舅爷就觉得好吗?"

虽然这话听着心疼,说的人却满脸的无所谓。

苏赞知道这女孩才13岁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成熟的跟身体不相符的性格。

"那臣就陪公主逛逛好了。"

和亲的队伍虽然浩浩荡荡。

霜雪没到一个镇子就会让苏赞陪着领略一番,从风土人情到地方小吃。

这一路下来,霜雪的身子看上去有些圆润了。

"国......恩老苏阿!你说我是不是胖了?"霜雪手里抱着小吃,身旁的苏赞还帮着拿了一堆。

"小姐胖点好,之前总是有些瘦。"

"那宫里的东西是好!就是吃久了腻歪!哪跟这些相比!"

说话间往嘴里又塞了个点心。

苏赞看着像极了荣樱的面目忍不住一路上心疼了不少,最后落个让小翠笑话了好几天。

初看到沙漠边的镇子,霜雪一个劲的啧啧称奇。

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竟然还有镇子,人们生活的悠然自得。

突然之间,苏赞停下脚步,拉住霜雪的胳膊。

"公主,我们回去吧。"

"什么?我还没逛够!啊!"霜雪觉得自己突然之间离开地面,被苏赞抱起来往房顶上跳去。

稳定了一下看见苏赞身后突然两个穿着打扮怪异的人紧紧跟着。

"老苏!什么人啊?"

面具下面虽然看不到表情,不过霜雪大概知道苏赞的表情不怎么好。

突然之间身前窜出两个人一样的打扮。

苏赞立刻停下脚步,放下霜雪拉到身后,看着那四个人。

其中一个人伸出长舌舔着自己手里的钢刀。

"女人留下,你这个面具就可以滚蛋了。"

"大胆!"霜雪也觉得莫名其妙。

"是强盗,光天化日之下恐怕背后有人撑腰。"苏赞靠在一处阁楼的墙壁旁,把霜雪藏在身后。

突然之间苏赞冲了出去一掌打向那个提着钢刀的男人。

一番厮杀,霜雪从刚开始有些害怕到后来笑嘻嘻的看着这几个大男人被打得七零八落。

"老苏好身手阿!把这些个家伙统统给本宫就地正法!"

不小心说溜了嘴,苏赞一阵头疼。

"啊!等等!公主!我们招!我们都招!"带头的男人赶紧大叫。"我们是郑将军的部下!接到军令知道这两天公主会到就在此等候,不想却觉得这个戴面具的非常可疑!"

这些家伙们都年轻轻的,看样子常年在外,并不知道宫内的情况。

"我如何相信你?"苏赞踩着一个人的肩膀。

"啊啊!你这个可恶的面具人!我腰上不是挂着军牌吗?!想说你看到至少会有所顾忌,赶紧逃走!今日落入敌手算我王虎倒霉!"

说别人怪异的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大男人挂着恐怖的耳饰不说,衣着打扮全部融入边疆人民的风格。

"这可是我们当今的国舅爷!什么戴面具的!"霜雪也恼了。

看见军牌,苏赞松了力道。

看着几个人踉跄的站起来。

这军牌后面刻着王虎二字,看来是兵部的东西。

突然之间霜雪大叫一声,苏赞就感觉那只拿着军牌的手被牢牢抓住,身子往后一跌,靠在一堵墙的后面。

这堵墙虽然硬,却出奇的温热,还有一些起伏的动静。

苏赞回过头,看见那堵墙如同黑熊一样壮硕的身形的男人。

"郑将军。"苏赞开口,几个人都面色不好。

13

王虎更是面色铁青,知道自己头不说话多半是生气了。

几个人就真么在别人的屋顶上沉默着。

"将军!这个可疑的挟持公主!"王虎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郑旬松开手,看着苏赞。

"国舅爷,那几个小子年轻气盛不懂事,多有得罪,望海涵。"抱拳行礼的同时,苏赞明显感觉那人的力道不是普通的大。

王虎几个人听见自己将军都如此说,赶紧也跪了下来。

虽然脸色还是不怎么好。

"知道公主这两天就到,为了安全起见才出此下策。"

十年前,苏赞知道。

那个年轻的郑旬跪在金銮殿上,林应天扔给他一样东西。

[给你十万兵权,我等着你讨伐我........]

如今十年过去,这郑旬手里握着十万兵权却忠心耿耿。

林应天是个皇帝,他也确实做得了皇帝。

"和亲完,自当是苏某要跟将军叨扰才是。"

"林应天把你给放了?"

一句话说得苏赞一怔,面具下的脸色不是很好。

"陛下命苏某与将军共设边疆。永不回朝。"

霜雪听了以后也一阵迷茫,这国舅爷乃是父皇的爱臣,父皇又怎会舍得?!

"哼!哈哈哈。"郑旬没来由的笑了起来。

王虎更是不敢抬头,生怕那个熊一样健壮的男人把自己提起来就是一顿揍。

"也好,就随郑某到府上休息吧,过两日就护送公主和亲。"

那年20几岁的郑旬在苏赞眼里也是个孩子,身形高大却一脸的忠厚。

林应天要杀了自己的时候,郑旬已经出朝了,做了将军。

这一代的孩子们都早熟的利害。

苏赞不知道在郑旬心里,是不是也有着必须用权力夺得的东西。

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唯有苏赞自己逃避了。

20年前逃避了苏家,逃避了荣樱。

如今,又逃避了林峰。

看着窗外的景色,显然是比不了皇宫。

远处的黄沙也证明了自己已经出宫了,20年后第一次感受到宫墙外的气息。

第一次让苏赞小心翼翼的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带着风沙的味道,却让苏赞不舍的喘出来。

才发觉胸口处的绷带让自己深呼吸变得有些困难。

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吃药了,那里已经没有奶水流出来,甚至也不会每日都涨得挺立起来,而是软软的贴在胸前。

兴许过不多久,这胸前的东西也会彻底没了。

突然听到脚步声,看到霜雪探头探脑。

"公主要识大体,这样会让人看了笑话的。"

"国舅........"吐了吐舌头,走了进来。

这孩子才13岁,13岁的孩子就已经要面临一个男人,苏赞心里一阵疼痛。

"本宫是想,明日就要出关了,特使已经到了........"

看着公主停顿的样子,苏赞笑了笑。

"公主单说无妨,只要是臣能办到的,都会照办。"

爽雪抬起头,笑了笑,像极了荣樱。

"本宫兴许一辈子也回不来,就让本宫看看国舅的脸吧。"

苏赞一怔。

"公主知道臣........"

"本宫自然知道,无论什么样子,本宫也不会害怕的。"

苏赞不答,看着霜雪。

这腊月出生的孩子,出生那日,大雪纷飞,屋檐的冰凌一条一条甚是好看。

皇帝取了这个名字,她也确实白皙的就如同雪花一样。

"本宫着一个月来,已经把国舅当成父皇一样看待,本宫这一点小小要求,国舅都不肯答应吗?"

霜雪眼里已经开始犯红。

苏赞叹口气,把双手伸到头后。

取下面具的一刹那,听见霜雪倒抽得一口气。

眼泪仆仆的就落了下来。

赶紧戴上面具,心里还是因为自己有所准备在脸上贴得面皮而庆幸。

看着霜雪,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本宫........本宫........"

"公主不要哭了,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感觉了。"

"本宫觉得国舅好可怜。"

苏赞笑了起来,这孩子如今脱离了宫廷的争斗,何尝不是件好事。

所有人都觉得林应天在打击皇后。

可是谁又知道如此单纯的霜雪,留在宫中难道就是好事吗?

"陛下已经让臣告老还乡一般给了个闲差,臣已经很高兴了。"

霜雪似乎不信,不过被苏赞几句话劝走了。

14

"哥........好哥哥........"

红木大床上的人,一直沙哑着嗓子颤抖的求饶着。

手指垂放在头两侧,不停的与床单较量着,似乎那些织布要被他撕烂一般。

熊一样壮硕的男人此时一半身子压在上面,腰肢灵活的凶猛的来回抽动着。

深情冷漠还带着点阴冷,可眼神却火热的异常,就像是在用眼神释放着快感一样。

"祖宗.......亲爹.......唔......饶了虎子吧.......。"

身下人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枕头上,全身的肌肉跟着抽搐着。

胸口前的乳头已经被啃的红肿不堪,甚至还有些许的血丝挂在上面。

阳具在两人腹部中间被挤压着,随着来回的抽动,磨得包皮上下来回的滑动。

"继续叫爹........"

熊男看着身子下的人已经哭得稀里哗啦,手指头想紧紧抓住自己的上臂,却因为坚硬如石的肌肉而显得特别脆弱。

"爹.......亲爹.......饶了虎子吧........太猛了。"

那个叫虎子的正是王虎,趁着郑旬停下来的空挡赶紧满嘴亲爹的叫着。

生怕这个将军有什么不满意的,自己可能就直接断气在床上,传出去可丢大人了!

郑旬看了看胸口猛烈起伏的王虎,将他拉过来背对着自己侧躺着。

连接的地方仍旧没有抽出来的意思,反而用手指勾着撑开了一点又猛地挺进去不少,紧紧地顶着穴口,感觉里面一股一股的热浪包围着自己的阳具。

这动作惹得王虎两个屁股蛋紧紧地夹着郑旬的阳具,穴口又一次收缩着排挤着对方。

"啊啊........亲爹........呜呜....."

哭得鼻子都不能呼吸,大口的张着嘴喘着气。

这王虎就是被人打到死,也不曾流个半滴泪,如今这泪水就跟不值钱似的不停往下掉。

满枕头都是一片一片湿印。

阳具也终于忍受不住又一次喷出一股股白色的粘液,感觉里面一阵猛烈的冲入体内的热流。

王虎知道郑旬因为自己刚才的挤压也射了出来。

脑子里面算着应该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郑旬不是个色欲高涨的人,如果不是想要,十天半个月也不见郑旬碰过任何一个人。

王虎是十年前郑旬刚到这边疆的时候从一个财主那里买回来的的蛮奴。

从某种意义上,郑旬是把他看作自己的儿子。

所以,郑旬讨厌王虎不听他这个爹的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王虎看着膨胀的小腹,里面全是刚才郑旬射进去的儿子们,精量大的简直就像是给王虎灌了一小坛酒在肚子里面。

黑色的阴毛也布满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好多.......头儿......."清醒了点,王虎便不愿意叫郑旬爹。

毕竟郑旬不是自己亲爹,自己也不敢高攀,就算那时候叫了,等到怪罪下来也好说个情不自禁,多少不知着不罪王虎明白。

可郑旬并不打算放开王虎。

抬起他的腿就又开始把自己根本没有疲软的阳具前后送进去。

王虎觉的小腹涨得难受,又被那龙一样的东西在体内折腾,早就已经溃不成军。

颤抖着抓着床褥,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

口水和泪水又流了一大片。

郑旬另一只手从王虎的腰下穿过,正好握着他的阳具来回的刺激。

粗糙的大拇指来回的摩擦着他的马眼。

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彻夜都在这个房间内回荡着。

清晨的时候,郑旬才把自己的阳具从火热的穴内拔出来。

穴口因为撑开了一夜并没有及时收缩,反而露着粉红色的内壁,里面不停的涌出股股精液。

看着鼓胀的小腹的王虎,郑旬一把用手塞住下面,不过他并不打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

扛着昏睡的王虎,来到茅房。

"呜.......臭......."王虎被折腾醒,也懒得睁开眼睛。

"排出来,不然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王虎只得乖乖的攀在郑旬的身上,用了些力气就感觉肚子内的东西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

一阵痉挛,差点让王虎腿软的坐在茅坑里面。

郑旬一手扣着王虎的腰身,让他叉开腿排泄,白色的东西一条水流似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快半烛香的时间,王虎才算把那些个腥白的东西排个干净,整个穴口都感觉发麻。

小腹也平了下去。

"头儿,幸亏您不是天天折腾,不然虎子就真的去见阎王爷。"

郑旬也不给他多说,大手擦了一把甩了甩,提着王虎就往回走。

王虎心疼地看着那一坑白色,心想要是找个姑娘给头儿,早就十几个孩子围在左右了。

而立之年还不娶妻纳妾的,也不知道这将军心里在想什么。

15

郑旬看着苏赞背对着自己,安慰着哭得梨花带泪的公主,那身子虽然受弱,却仍旧屹立在寒风中。

让郑旬不得不又一次审视这个十年前一见的人。

那年跪在大殿上,龙坐上的林应天钦点着自己加官进爵。

而这边这个冰冷的面具脸却只是默默地看着。

最后说了句恭喜便再无下文。

年过四旬,却从来不求功名利禄,这让郑旬更不能理解。

这样一个人,怪不得林应天放在身边重用,又是这样一个人林应天却放了他让他远离朝中的争斗。

"苏大人。"

苏赞回过头,却只是一瞬,让人知道自己听见了,又看着公主和亲的队伍出了城门长长的一条却始终不愿意离开视线。

"苏大人可是舍不得公主?"

苏赞看了一眼郑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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