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东方毓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昨夜的酒醉让他有一种头疼欲裂之感,他想伸手揉揉太阳穴,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睁开眼,才看清璇宁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熟睡着,少女初为少妇的韵味尽显在她的脸上,她的妖娆,让东方毓有些情不自禁,只见他微笑着伸出手捋了捋璇宁的秀发,尔后,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已经麻木的手臂,轻手轻脚的走下床来,温柔的帮璇宁盖上了锦褥。尔后,自己动手穿戴了起来,当他穿好衣袍刚想系胶带之际,璇宁突然从身后搂住了他,脸贴在了东方毓后背上,羞涩的说道:“王爷,还是让臣妾伺候你更衣吧!”东方毓听她的言语,见她的举止有些陌生之感,尴尬的微微一笑,轻咳了一声,言道:“咳咳,宁儿,你啊,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毓哥哥吧,你这王爷长臣妾短的,我听着别扭。”说完此言,他嬉笑着刮了一下璇宁的鼻子,溺爱的看着她,他二人穿戴好后,便一前一后来到老王妃的院落,问安,老王妃见了他们满心欣喜,便吩咐留他们一起用早膳。用完早膳后,东方毓陪着老王妃和璇宁叙谈了一会后,便起身离开了。“少主,神阁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三家王爷已经在那儿等您了!”德海见东方毓从老王妃庭院里走出了,慌忙跟上前,回禀道。“恩。”东方毓只是冷冷的应允了一声,尔后,沿着回廊,朝着神阁的方向走去。

“二弟,你瞧,四弟这不是来了吗?”北彝王杰见东方毓从外间走来,微笑的冲着东越王宣言语道。“大哥,二哥,三哥,小弟多有怠慢,让你们久等了!”东方毓走进神阁,只见他双手抱拳,不好意思的赔礼道。“好了,既然四弟来了,我们先把正事说了。”西怀王烨知晓东越王宣想调侃东方毓,便抢在他前开口言语道。“恩,三弟所言甚是。”北彝王杰附和道。“四弟,我们商议了一下,想把我们三家的兵权都交付给你,由你统一调配。”西怀王烨话音刚落,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从袖子里掏出了调兵的令牌,递到了东方毓面前,东方毓盯着他们三人手中的令牌,嘴角微微上扬,并未接过令牌,只是绕开他们三人走到神台旁边的圆椅,抖了一下后衣摆坐了下去,淡淡的言语道:“几位兄长,这样不好吧?”西怀王烨、东越王宣还有北彝王杰相互对望了一眼,尔后,便一字并肩站开,一起单膝跪倒在东方毓的跟前,异口同声言道:“今日,我们三人愿意与南王歃血为盟,誓死效忠,夺取江山!”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这是做什么,折煞小弟了。”东方毓见他们跪倒在地,慌忙站起身,上前假意搀扶,言道。“四弟,你若是不答应,我们便不起身。”西怀王烨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北王东王的附和,东方毓假装左右为难的摸样,叹息了一声:“罢了,大哥、二哥、三哥,快快起身吧,小弟答应你们便是!”东方毓接过了他们手中的令牌,将他们扶起,转身面对在神台上的牌位,嘴角微微上扬,冷冷的言语:“皇叔,这盘棋是时候完结了!”之后,他们四人又密谈了许久,直到巳时,东方毓等人才离开神阁,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乌云遮盖紫微星黯帝王受制于人 , 除夕日接仙台



【皇宫】

京城里,此时的夜是柔和,月光的朦胧,星光的迷离,烛光的灿烂,几种光芒交相掩映,如同流银泻辉。风轻轻的吹拂着,好似一只巨大的翅翼亲切的抚摸着一切。月光星光烛光微风,相互交织成一张魅力无穷的网,包裹着世间万物,片刻的温馨平静使得百姓安稳的睡去,沉入了属于自己的甜美梦乡。“公主殿下,那个老杂毛把我们抓来关在这里都九天了,对我们又不闻不问,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梅竹被东方胜擒获后,便一直和天香关押在一起,梅竹见牢中除了每日有人按时送饭以外,再无其他人搭理她们,心里不免平添了一丝疑惑,便开口言道。天香抬起头看着梅竹,摇了摇头,十分沮丧的模样,正当她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得一阵笑声由远处传来:“哈哈……”天香和梅竹听得笑声,本能的站了起来,双手抓着牢房的门,看着国师带着他那些虾兵蟹将朝着自己走来,天香见他一脸得意的摸样,气不打一出来,便怒斥道:“狗奴才,快点放本宫出去。”

“嘘……公主殿下,稍安勿躁,你这样大吵大闹,会影响皇上修炼的。哈哈……”国师听到她的叫骂声,又见天香怒气冲冲的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得意,嘴角往上一扬,冷哼了一声,又言道:“梅竹,你不是想知道贫道想干嘛吗,待会你就知道了,来人,带她走!”话音刚落,站在国师身后的两个人打开了牢房的门,生拉硬拽,把梅竹带离了牢房,国师一行人将梅竹还有太子带进了皇宫,来到了崇政大殿之上,“呵呵……本来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可是你不识时务。”国师走上御阶,贪婪的抚摸着那张龙椅,皮笑肉不笑的言道。“你费这么大劲把我抓到这里来,甚至还冒着生命的危险,难道就是为了让坐上这个位置?”太子祺拼命的想挣脱开束缚,望着那张龙椅,讥讽道。“对,太子你说的很对,可是,还有后半句。”国师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下太子,不紧不慢的言道。“你是想在幕后控制太子,好满足你一统天下的狼子野心!”国师抚摸着龙椅,想象着即将得到的权势,得意的笑着,嬉笑着言道:“恩……哈哈……还是梅竹姑娘聪慧啊。”

“你就那么想让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不想坐这个位置,我……我不想争斗,争斗容易让人变得残忍,我不想变得和父皇一样六亲不认,呵呵……你们嫌我的木鸟没有心,可是,你们知道吗,我只有和那只无心的木鸟在一起,才有一种安全感,好,既然你们那么希望我坐上那个位置,那就让我感受一下吧,这把椅子有什么好的,吸引力这么大,它不也是木头做成的吗?”太子祺望着那张龙椅,想到宫廷中所发生的事,心灰意冷,淡淡的言语道。“呵呵……既然太子如此鄙视你永远也得不到的龙椅,那好吧,今天贫道就让你体验体验!”国师一边对太子祺言语着,一边给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的那人一把将太子祺推到了龙椅之上,可谁也没有想到太子祺坐上龙椅后,整个人都变了,嘴里不时的嘟囔着:“朕是皇帝,朕是皇帝,朕既是天下,谁敢抗旨不遵,拉下去斩首,杀……”闻得此言,国师顿时脸色大变,慌忙将太子祺赶下龙椅,只见得太子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慌张的言语道:“不,不,不管人的事,是椅子,这椅子有魔力,什么人坐上去都会变的,刚刚,我看到好多人向我俯首称臣,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听到他们三呼万岁的时候,我就失去了理智,我……我不要变成那样的人……”

“太子,你没事吧,你是个好人,当了皇上以后,也一定是个好皇帝。”梅竹用力挣脱开束缚,跑到太子祺的身边,伸手将他扶起,又言道:“现在,我才懂得,你为何那么痴情于木鸟。”太子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望着那张龙椅,含着泪,言语道:“梅竹,木鸟是木头做的,龙椅也是木头做的,木头既然能做出至高无上的皇权,为什么不能做出充满灵性的生命呢?我不要什么帝位,它太可怕了……”国师手下的人见此情景走到他的身旁,小声的言道:“国师,看来太子一坐上龙椅,我们就难以控制他,到时再加上冯绍民等人辅佐,恐怕……”国师望着太子祺,点了点头,冷哼了一声:“哼,看来太子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得实行第二套方案了!来人,把他们押回牢里,等过了明天,再处置他们。”话音刚落,几个人便走上前押着太子祺和梅竹离开了崇政殿,送回到了接仙台的牢房里了。

这一夜,表面的平静掩盖不住凶险,菊妃想到明日将要发生的一切,心神便有些不安,于是乎,她趁着夜色,来到了御书房里,她抚摸着桌案,看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微笑的言道:“东方,等过了明天,我们的儿子就可以坐在这里,御览从天下各地呈上来的奏章了,你可以含笑九泉了。”她抬头望着一旁上锁的柜子,拿起桌案上摆放的钥匙,走到柜子前,打开铜锁,将柜门打开,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泥娃娃,握在了手里,呆呆的望着它出神,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东方胜的到来,直到他干咳了一声,菊妃才回过神来,慌忙把泥娃娃塞进了衣袖之中,走到了东方胜的身旁言道:“本宫说过我们会实现你父亲的遗愿的,等过了明天,一切都结束了!”东方胜扭开头,紧握着佩刀,冷冷的回道:“刚才,国师把太子和梅竹给带走了。”闻得此言,菊妃有些吃惊,反问道:“带去哪儿了?”东方胜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想这里一定有问题,我认为欲仙帮那个老杂毛心里一定有鬼,看来明天只有靠自己把我弟弟扶上皇位了,你放心,有兵就有权,我会想法子从冯绍民那里把调兵虎符拿到手。”说完此言,东方胜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御书房,菊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有些怪异,又将那个泥娃娃掏了出来,呆呆的注视着。

【驸马府】

“冯兄,你倒是说句话啊,该怎么办啊,明日,那个欲仙国师就要胁迫皇上登接仙台做法,修炼什么长生不老之术了,实际上,他是想胁迫皇上和太子来实现他一统天下的野心,我们决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啊!”李兆庭来回踱着步,心急如焚,首先开口言道。“可是,现在皇上、太子、公主还有梅竹姑娘都在他的手上,东方胜又跟他狼狈为奸,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啊!”张绍民叹息了一声,走到李兆庭的身旁,认真的分析道。“哎呀,这……冯兄,这么半天了,你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啊!”

“李兄,你以前都是以算卦为生,这一仗,我们是输还会赢啊?”一直站在轩窗前的冯绍民转过身来,淡淡的言语道。“冯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开玩笑?你……”李兆庭闻得他这般言语,便有些生气,激动的回言道,若不是张绍民拦着他还想在骂上几句。“如果我所料不错,欲仙国师这个老杂毛明日必会逼皇上禅位,然后胁新天子以令诸侯。现在,他们又有东方胜手中的皇宫禁卫军,而我虽然有调兵虎符,可是大部分的军队都在边疆,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不过,我已经派出内卫前往各州府传令,令各州刺使带兵前来擒贼护驾,可是,在他们赶到京城之前,只有我们三人了,要背水一战,可能,我们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冯绍民话音刚落,三人相互对视着,沉寂了一会,只见他们三人走到圆桌前,坐在了凳子上,默不作声,各自心有所想,所恋……

“香儿,如果明日我们成功的话,我会将所有的事情与你和盘托出,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想你能得到属于你的幸福,不管你是选择张绍民,还是一剑飘红,我都会祝福你;假如我们明天失败的话,到了阎罗殿,我再向你负荆请罪,香儿,你没有错,我也没有错,我们大家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的命啊,香儿,对不起!”念及此,冯绍民闭上了双眼。李兆庭望着双目紧闭的冯绍民,默默叹息了一声,暗思着:素贞,明日背水一战,假如我有幸殉身的话,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假如我一不小心活了下来的话,我只能对不起你了,我不能再对不起倩儿了。张绍民见他二人没有在言语什么,默默的站起身,走到轩窗前,望着被乌云遮挡的月儿,脑海里出现了天香的笑颜,痴痴的一笑,心里感叹道:天香,明天我们不成功便成仁,这辈子我不能和你白头偕老,下辈子但愿我俩能天长地久,携手双飞。念及此,张绍民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回到圆桌旁,和冯、李二人等待着天明的到来。

【接仙台】

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冯绍民带领文武百官赶往了接仙台,焦急的等待着。“李兄,你这是?”张绍民见李兆庭身上背着一个行囊,不免有些好奇,开口问道。“额……携故人之物,为自己壮胆。”正当他们在交谈之际,突然听到一声:皇上驾到。冯绍民三人闻得此声一起抬起头注视着高台,见皇帝落座后,便和文武百官一起,双膝跪倒在地,高声言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他们低头等待皇帝的旨意之时,冯绍民压低了声音,言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各州府刺史将在晌午时分到达,我们现在一定要尽量拖延时间。”在他们低头交谈之际,国师的手下押着太子、天香和梅竹走上了接仙台。“这……”李兆庭本想站起了去制止,却被冯绍民拦住了,对其摇了摇头,言道:“跪下,冷静点,我们千万不要太冲动了。”

“父皇……”天香用力的挣脱着,见到御座上的皇帝大声的叫唤道,却不想老皇帝自顾自的打着哈欠,也不做理会。“皇上龙体欠安,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恭请皇上将皇位禅让给小皇子,诸位大臣,你们有何意见哪?”国师话音刚落,只见得冯绍民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言语道:“本官想请问国师,你们欲仙帮所习功法是否对人性命有碍,或者是致人五窍不通。”国师将冯绍民率先出来反对,又问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便有些生气,他走到接仙台中央,用手中的拂尘指着冯绍民,怒斥道:“此言乃大谬也,欲仙功使人五脏调和,延年不老,耳聪目明,吐纳如新,何来对身体有碍一说啊?”冯绍民闻得此言,嘴角微微一上扬,冷哼了一声:“哼,耳聪目明,自然口齿清晰,既是延年不老,自然身体健全,皇上既然口齿清晰的话,为何要国师代为宣旨,身体健全,何来龙体欠安禅位之说?”国师见冯绍民抓住自己言语的漏洞,满是咄咄逼人的摸样,也不敢示弱,开口回击道:“驸马爷,不,冯相爷,照你这么说,是本座在加害皇上喽?”站在文武百官两侧的欲仙帮帮众闻得此言,纷纷拔出手中的刀剑,指着冯绍民他们,有些胆小的官员被这阵势吓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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