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此,请您不要再自责。

就请将小女留在记忆的角落里吧。

父亲很快就要送药来了,那么今后,将永远无法再见到世子邸下。

请你一定要忘记小女,为了小女请您加倍保重身体。

望您能成为流芳万世的圣君。

许烟雨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种田文

苏悦是典型的玻璃心+健忘症,倒是会为自己的处境担惊受怕,但那也只会是一会儿的,那厢还没琢磨透呢她马上就有可能把伤心不已的原因给忘了。

所以说那天想到自己的处境时她倒是心情低沉了一会儿,只不过分分钟后她的注意力也就转移了。

苏悦想着历来的穿越女都不会是穿越来了以后无所事事,每天混吃等死的那不是白白穿了吗?为了不辜负穿越大神对她的眷恋,穿的有所值,穿出水平来,苏悦决定找件与众不同的事情出来做做。

想起以往自己看看无数的穿越女带着全家种田致富的小说,她计划了许久想要出宫去种田而不能实现的理想生活,苏悦决定自己也时尚一把,来搞个宫廷种田。

想着最近王宫里到处都是李暄对她有所改观,主上和中殿合房之日应是不远的言论,在想到前两天许烟雨的哥哥许炎还进宫了,顿觉实在是气氛紧张,危险不断。她还是老老实实的种地的不错。

李暄要是真的问起来了,她还可以掰出来个体会民间生活、陶冶性情的高大上的理由来。

想到就做,反正每天在这王宫不是混吃等死就是担惊受怕的担心哪天女主角恢复记忆,男主得知真相的把她给干掉的,着实是让人心里郁闷得很。苏悦觉得还不如不想呢,种田的日子在传说中可是非常的有益身心健康的,既可以排忧解闷忘掉烦恼(应该……吧?)还可以锻炼身体。

总之,这实在是个好消遣。

自从决定了要种地,苏悦立马就把侍花叫来问了清楚交泰殿中的花园占地究竟有多大、是否有闲置不用的空地等等。

侍花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后,苏悦马上吩咐侍花带着人把交泰殿的花园中的花给铲了一半。

侍花习惯性地对着苏悦回答了:“是。”

只是才回答出口呢,她才明白过来苏悦刚刚究竟是对她吩咐了什么,一下便愣住了:“娘娘……”

苏悦看侍花答应了却好一会儿没动作的意思:“怎么了?还不赶紧去做。”

侍花实在是弄不懂自己这位主子到底是想干什么,这主上不久才来过交泰殿对着中殿示好,按道理主子应该是心情不错的,这怎么会吩咐她去做铲了一半花园的方法来泄愤的事呢?

侍花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苏悦面前站了好一会儿,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对着苏悦道:“娘娘想让奴婢带人将花园里的花铲了一半是为了……”

苏悦闻言看到侍花的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才顿觉自己的脑洞好像确实是开得大了些,只是她又不好意思对着她详细地解释,只好道:“去做吧。”

不得不说侍花虽然没弄清自己的主子究竟是想干些什么,但做起活来还是毫不含糊的,效率很快,她早上才吩咐下去,到了苏悦才吃了午膳没一会儿,侍花就进了内殿来报:“娘娘,花园都按您的吩咐弄好了。”

苏悦听说了便高兴起来,便让侍花带着她去看了一下,做的果真是不错的。花园里的花真的只留了一半,另一半因为有自己的吩咐生生的都被铲了。

看着露出的一半干干净净连根杂草都没有的土地,苏悦觉得她好像做了件蠢事,只是开工没有回头箭,花都铲了,也不能不管就让那一半的地就在那里荒着。可要是再让人把花种回去那不就显得她是在发无名火,折腾人了,也显得她有些神经病了。

苏悦在脑中转了半天,还是只得让人把那地翻一翻,她回内殿去问侍花又没有什么菜种之类的。

侍花这才反应过来,搞了半天原来娘娘是想在园子里种菜呀。这下虽然她还是有些奇怪,只是比一开始上来苏悦就让她带人铲花的时候放心多了,回答苏悦,一定会把菜种找来的。

于是,这件由苏悦兴致之下打算自己亲身实践的种地,最后演变成了苏悦吩咐,侍花带着人完成的结果。

苏悦在交泰殿里种了菜,感觉虽然穿越大神没有给她神奇的空间,美容养颜,还可以洗精伐髓又适合种菜的灵泉,不过小日子还是不错的。

不过康宁殿中的李暄这几天过得就不是那么的愉快了。

自从他看了许炎带来的许烟雨留给他的信,他的心情就低落了不少。

每天上朝批奏折都有些恹恹的,当然这些都只有衡尚这个贴身伺候的人才看得出来,李暄在别的人面前还是表现得很有气势的。

衡尚看着好不容易批完奏折有了点休息时间的主上殿下又开始拿出了几天前仪宾大人拿来的信在看,他实在是对殿下的状态有些担心,短时间还好,要是长时间下来即使是原本健康的人都很难坚持得住,更别说主上殿下的身体才刚刚见好,真是让人忧心啊!

都说了情深不寿,忧愁伤身,衡尚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出来让殿下转移一下注意力才是。

只是应该跟殿下说些什么呢?

事关朝政的肯定不行,不说身为宦官对政事妄加议论有可能会引起殿下的不快甚至反感,作为从小就贴身时候李暄的人,他还是非常清楚李暄的底线在哪里的。就是尹大亨对朝廷的绝对控制,致使大多朝臣都听尹相而忘了还有李暄这个君主,要是提起来也是足以令主上殿下更加郁闷了。

衡尚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终于想起前两天听两个小太监说起的交泰殿的事情,想来殿下听了应该不会惹他不快吧。于是,衡尚大着胆子开口:“殿下,奴婢前两天听了件关于交泰殿的趣事……”

说到这里衡尚就故意停了下来,打定主意要等殿下开口问接下来呢才继续说。

谁知,过了好一会儿了,衡尚竟然没有听到自家殿下的声音,又等了一刻,李暄还是什么都没说,衡尚也真的是弄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也不敢再贸然地开口,他琢磨着要怎样才能不引殿下注意的默默地滚出去呢。谁知,此时李暄却开口了:“哦,是什么事?”

盼了半天终于听到自家殿下说出了这句期待的话,衡尚觉得他都有点想要喜极而泣了。收拾了下因李暄的回答而激动不已的情绪,衡尚开始把知道的关于交泰殿的消息都报给了李暄。

李暄听完衡尚的回答后,呆了一刻,比一开始听到衡尚说要告诉他关于交泰殿的事情是还要震惊,这个中殿……实在是,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行事作风真的与以往完全迥异。

还有,把园子里的花铲了用来种菜,她这是怎么想出来要这么干的?

衡尚于是听到李暄在听完他的叙述后神色莫名地来了一句:“中殿真的是好兴致。”

衡尚:……

衡尚最终还是默默地滚出了康宁殿。

不过中殿娘娘现在的行事风格确是……与众不同啊!衡尚想。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有点少,但我也是在想不出来了,请大家原谅!

虽然我有点懒,但请大家不要抛弃我`



☆、第十四章、牵手



已是夜晚,许烟雨站在星宿厅房间的门外仰头看天,今晚倒是繁星满天只是月光却并不是甚亮。

不过许烟雨并不在意这个,她仍是仰着头在沉思。

她已经不去康宁殿做挡厄巫女快一个月了,确切地说起来是自从上次差点被施以刺字之刑以后殿下派人传旨放了她,她就再没去过康宁殿了。一是康宁殿那边殿下并没有传人来说需要她过去;二是神母一直都不希望她去做这件事,她一直都在劝她出宫去不要呆在宫里,就仿佛王宫对于她来说就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对了,她写的请罪书还没有交给殿下呢?

想到这里她急忙回到屋里开始找请罪书,只是她找遍整个房间任何一个可能的不可能的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份请罪书。

到底是放在哪里了?

许烟雨有些颓然地停下翻找的动作,在思考那份请罪书可能的去向。

“小姐,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雪儿一进房间被里面的情景吓了一跳,连手上的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便跑到许烟雨的身旁去查看,发现自家主子身上并无明显受伤的痕迹才稍稍放下心来。

许烟雨看到雪儿了这才回过神来:“雪儿。”歇了一会儿才想起接着问雪儿,“你有看到是谁动了我放在柜子里的东西了吗?”

雪儿摇摇头,而后才说:“不是,是你被放出来以后的第二天殿下派人来搜过我们现在住的这间屋子。小姐,是丢了什么东西了吗?那东西重要吗?”

是送到了殿下的面前吗?只是怎么殿下没有召见她呢?或者说是她写的东西对于殿下来说并没有重要到她所想象的地步,那只是她自己自以为的重要而已。亦或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搜到的东西送到殿下手中。

许烟雨有些沮丧,想来她确实应该听神母的话离开这里。

想到这许烟雨摇摇头:“没什么。”而后打量了一下雪儿,“你这是刚刚去哪里了?”

雪儿听到这话一惊:“啊!”紧接着马上道,“没有没有,刚刚是出去外面随便逛了逛。”想起赞室对自己的哀求,雪儿强忍了好久才没有对许烟雨说出真话。

要是有人是想伤害小姐雪儿肯定是当即就冲上前去解决了他,只是赞室的这件事情确是令雪儿迟疑了,其实她也是非常不希望小姐继续留在王宫里的。

现在她们的力量比起敌人来实在是太过渺小了,留在宫里变数太大,要是发生了什么她们究竟可不可以护着小姐全身而退都很难说。

只是小姐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却仍然对主上殿下难以忘怀,不愿意听从神母的吩咐离开这里,这时候要是有另一个男子可以让她转移对殿下的关注也是很好的。

雪儿下决心这次不但要帮赞室瞒过小姐还要撮合她与阳明君见面。

种下菜种没几天花园里的白菜种子就已经发芽了,相信再过个十天左右应该就可以采来吃了。

苏悦这一段时间以来是全都在围着花园中的小白菜苗转了,完全不管外面发生的事情。

每天的生活就是坤元殿——交泰殿的两点一线,对李暄的行事更是完全的不闻不问,反正他以前好像挺烦她的,现在正好不去他面前惹人厌了。

不过,苏悦忽的想起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许烟雨了,最近她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种菜忙的,也不知道李暄和许烟雨有没有进一步发展了。

苏悦这一想起好奇心就抑制不住了,她立即就找侍风来问她可了解最近康宁殿的事情,或者说康宁殿有没有发生什么很不同寻常的事情。

结果侍风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才道,康宁殿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都挺正常的。

苏悦:……

苏悦无力地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侍风被苏悦这一番动作弄得云里雾里的,出了交泰殿内殿的们还是没弄懂这中殿娘娘找她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侍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还在奇怪,一旁的侍花看了她的样子道:“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娘娘召你去吗是什么事情?”

侍风坐回到自己的床上一头雾水的摇摇头:“娘娘叫我进去问了我一句话,我回以后她就让我退下了。”

侍花怀疑了按理说娘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就把人叫去问话的人,她既然找了侍风就一定是有什么事的,除非是侍风太呆没明白娘娘话里的意思。思及此她对侍风道,“娘娘究竟是问了你什么,你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侍风满是奇怪地看她:“怎么了?”不过话虽是这么说,侍风还是原原本本的把话告诉了侍花。她对同屋的侍花还是有一种本能的信任。

侍花听完了以后恨铁不成钢地用食指点点她的额头:“你个傻丫头!这也就是在咱们交泰殿里服侍的是娘娘这样的人,你要是到了别的地方早就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侍花说完这话也没再去管侍风这傻丫头,直接出了屋子去了内殿见苏悦。

侍花去跟跟苏悦说了侍风刚刚的情况然后才道,“娘娘,奴婢听说主上殿下在见过仪宾大人以后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每天也只是在康宁殿批折子,并不做别的什么事情。”侍花看着苏悦的表情继续说了下去,“还有一件事是,经过上次主上殿下对挡厄巫女的惩处以后,那名叫月的巫女虽然被释放回到了星宿厅却没再去过康宁殿。也不知是不是殿下下了做什么旨意星宿厅的国巫也没再给康宁殿送过挡厄巫女了。”

好吧,苏悦听完侍花的话完全就不想说什么了,她还以为男女主角说不定感情都要发展到可以生孩子的地步了,结果他们居然一步没进不说,还连面都不见了。

她简直想感叹,世界太玄幻了!

苏悦问完这个还是觉得男主女主的世界她实在不同,她还是去中她的小白菜吧。

于是这一日便在苏悦看过花园里的小白菜然后回来吃晚饭而后睡觉中落下了帷幕。

第二日是去坤元殿请安的日子,侍花侍风早早就把苏悦叫起,一番梳洗,吃过早点以后终于动身去了坤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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