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七根骨头挖完若还回答不出我想要的,那我就只好挖他内脏了!”

从皮到骨,分毫不留,女人明显是被吓到了,脸色惨白的像纸,一个女儿家的,哪见过这阵仗?

他儿子更是没出息,脸色白的差点吓晕过去,不过直接被狱卒泼了一盆冰水清醒清醒。

凚安困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依着,扇子停了,他打了个哈欠。

“开始吧。”

“不,不要!不要啊!”

侍卫把母子两人分开,扒了男人的衣服,已经拿起刑具往他肚子上剜去。

一刀下去,血就流了出来,刽子手割下了一大片儿肉。

第二刀下去,那女人已经哭的不成体统。

第三刀,他肚子上已经没有再可下刀的地方了。

那人已经痛的抽搐,凚安疲倦抬眸,慵懒道:“赏他一杯辣椒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求您饶过我……求啊啊啊啊啊啊啊——”

凚安翻了个白眼,“聒噪!”

辣椒水光在完好无损的皮肤上带着都蜇人,更何况那人已经被扒了一层皮,血红的液体流到血肉中,男人之间晕了过去。

凚安闭上眼睛,不用他多说一句话,屋里站着的人都有眼力见。

继续倒冷水。

醒了继续剜肉,痛晕过去继续倒水,然后接着割。

“大人,七刀已经剐完了。”

人也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凚安嘴角挂笑,慢慢的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舒坦的眉梢都松快。

“新鲜的血腥味,哈哈,味道真甜,还是刚从人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味道好!”

何氏也晕过去了,这大冷天的,泼冷水把人泼病了……可不太好。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那人的脸瞬间肿了,浮现出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还真是个心狠的啊。”凚安调侃。

“仔细看看你儿子吧,说不好这是最后一面了呢……把他的筋给我抽了!”

何氏大惊失色,她意识到凚安的手段究竟有多么狠毒了。

说要抽他的筋,就一定会抽他的筋,说要剔他的骨,那就一定会剔他的骨。

可是那些事,不能说啊……

说了计划就毁于一旦。

从腿开始,第一根筋。

“不要!我说!我说!”

刽子手的刀一顿。

凚安摆摆手,那人便离开了何氏的儿子。

“这就招了?”凚安玩味的打量。“比我想得容易好多诶!”

他儿子却是个没脑子的,虚弱的吞吐着:“你拿着孩子去威胁母亲……你,还有没有人性……”

凚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割了他的舌头。”

容皓急了:“大人,陛下说让咱们审问,现在就把舌头割了那……”

“就这么个废物你还指望他能说出什么东西?”凚安冷笑。

就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在他面前不是跪着求自己放过他,而是一次次激怒自己。也真是史无前例了。

“你记住,这是你儿子自己找死!接下来若在管不住嘴,小心我把他剁成人彘丢到猪圈喂猪!”

何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只要凚安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我……我我我,我明,白了……”

凚安心道:这母子俩果然是一路货色,欺软怕硬顺手拈来,碰上硬茬,就开始发癫。真没个出息!

“说,为何污蔑我?”凚安支着脑袋,居高临下的俯视一起。

“因,因为……”

“再敢结巴一句!”

“明白!明白……”那人又哭了起来。

真是闹心啊。

何氏努力压下哭声,“主上让我们这么做的。”

凚安蹙起了眉头,“主上是谁?”看来这不仅是针对自己,更是来针对陛下的。

都认他人为主了,这是要造反啊!

“我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罢了。

“何承是怎么死的?”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看见他,自己跟魔怔了一样,自己跳进水池里的!”

凚安越来越觉得事情蹊跷,何承为何自己会跳下水池……

不对,容轩说过,饲养夺魂蛊的冰玉觯是在她房里发现的!

——她在说谎!

可就在凚安刚要发作之时,那人颜容突然变得扭曲诡异,疯疯癫癫,狂笑不止。

接着她口、鼻、舌、耳,皆流出黑血。

紧接着,笑声戛然而止,那人爆体而亡。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凚安面容凝重的缓缓起身,但事情远没有完,一旁何氏的儿子也开始浑身抽搐。

这一次,人们急忙上前打算攥住他的性命。

可是晚了一步,在人们差一步碰到男人时。

他已经死了……

拓拔彦拿着戒尺,坐在榻上等着他,凚安进入屋内就感到气压的低沉,他走上前去,跪在了拓拔彦脚边。

凚安嘴角勾起微笑,坦然接受拓拔彦要对他进行的惩罚,毕竟是自己大晚上把他一个人留在宫里的。

是自己没有听他的话,晚上乖乖待在他床上。

凚安诚信诚意的认错:“陛下,凚安知错了,不该不听话,大晚上出去乱跑。”转而又抬起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故作轻松道:“陛下若罚,那便打吧,凚安毫无怨言。”

认错态度好,多少拓拔彦也会心情好些,说不定这次打的也不会特别重。

正当凚安以为下一秒自己又要挨手板的时候,拓拔彦却把戒尺扔了。

“这么好看的一身衣服,可惜了,不是穿给孤看的。”

凚安仍在诧异之中,拓拔彦一把握住自己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让自己坐在他腿上。

拓拔彦用手搂住凚安的腰,防止他下滑。

戴有黑蚕丝手套的那只手慢悠悠覆上凚安的胸膛,打圈揉了揉。

“袒胸露怀的,可冷着了?”

凚安道:“没有。”

拓拔彦的手一路向上,在凚安脖子上时,凚安痒得躲了他一下,“不许躲!”

不敢躲了,乖乖坐好。

拓拔彦俯在凚安颈侧嗅来嗅,“血腥味如此浓烈,看来是玩的尽兴了。进来时沉着个脸,那些人惹你不快了?”

凚安轻抿一下唇:“没,到不是他们惹我不快,陛下不是看到了吗。用传影盯了凚安一整夜呢。”

哦?居然被他发现了啊。

“陛下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薛家女死了,那男人也死了,知情者死了个差不多,线索断在这了。”

拓拔彦到不显得紧张,既然被凚安发现了今晚偷看的事,那他也坦诚相待。

“你觉得今夜你审的那两个人为何会突然爆体而亡?”

这个凚安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

他将最可能的两种结果说给拓拔彦。

“第一种,突发疾病七窍流血暴毙身亡。”

“第二种,他们被人掌控了,有人刻意动的手。”

拓拔彦言:“前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便是后者。”

凚安也表示赞同。

“你分析一下后者。”拓拔彦道。

凚安快速在心里捋了一遍:“应该又是蛊。这次的蛊大概是南疆的一种蛊虫,作用与我炼造蛊人军的那种差不多,都是将人变成自己挺话的傀儡,施蛊者可通过蛊虫,远在千里,夺人性命。死状就是今晚这样,爆体而亡。”

何家人再怎么养蛊,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算计在其中,太蠢了。

那也就是说——背后还有人。

“若这个推论成立,则这件事的真正元凶,应该还在幕后,陛下还记得吗?那妇人说的‘主上’。是主上让他们这么做的,所以他们是受人指使?”

拓拔彦轻松笑笑:“果真长大了,越来越聪慧了。你说的不错,他们也只是小角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

拓拔彦抱着凚安走进内房,屏退众人。

凚安蹙起眉头,环住拓拔彦的脖子,压低声音道:“陛下,有人在偷听!”

拓拔彦哼笑一声:“就他们那点小伎俩,咱们就陪他们玩玩。”

拓拔彦把他这满身血腥味儿的红衣剥光了,为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两人在棋盘前对坐。

拓拔彦持白先行,对凚安说道:“仔细看着。”

“哦。”凚安应道。

“该你了。”

凚安持黑子紧随其后。

棋局才刚刚开始,究竟是何用意,暂且不知。

——

“你觉得那女人说得话可信吗?”

拓拔彦带着手套的指尖把玩着棋子,棋子映入凚安的眼帘。

黑影白子,这倒是点醒了凚安。

“凚安觉得,那人的供词半真半假,说她完全不知,自己丈夫是如何死的,这定是不可能的,不过,她应该不是给何承下蛊的人。”

没错,就像刚刚拓拔彦提醒的一样,阴谋是黑暗无边的,但是被黑暗操控的,是洁白无瑕的宵小,是真正的棋子。

“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正是,且看棋盘。”拓拔彦落下手中的白子。

这时,凚安才看出端倪。

“诶?”

拓拔彦何时布的局?刚刚自己竟一点儿都未察觉。

他这些一看,拓拔彦之前一直在不经意间引自己入局,看似节节败退,实则张机设阱。

在自己以为自己更胜一筹之时,他已将他的全套布好,此时只要收网,自己必将坠其术中。

拓拔彦没有着急拿掉自己的棋子,继续上演这一场好戏。

“你就不觉得他们口中的主上有蹊跷吗?”

凚安回:“有,而且十分蹊跷,他们刚刚供出有关那人的蛛丝马迹,顷刻之间,便已万劫不复。有人在暗处监视他们,所以着急灭口,尽快废掉自己不忠的棋子,以防影响自己的大计。”

看着自家小孩面容严肃的样子,拓拔彦也忍不住被他逗笑。

“大有长进,不过还差一点,你仔细看着棋,想想你刚刚是怎样着了孤的套路的?”

听拓拔彦这番指点,凚安盯着棋盘,仔细回忆。

当时自己拓拔彦要攻,自己便守。自己以为他要守,自己便攻。

这是何意……

拓拔彦见人冥思苦想,他轻笑一声:“孤来告诉你。”

“的确有人在暗中监视他们,不过他不是害怕自己的事情败露。而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杀死的他们。”

“那女人也不是他不忠的棋子,而是最得力的助手。那些话,是那个‘主上’想要咱们知道的。”

这一说,凚安恍然大悟!

“陛下当真,深思熟虑。”

主上让女人供出这些事,是为了让自己以为自己掌握了他们的把柄,找到了突破口,等自己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查的时候,那才是彻底着了他们的当。

他们故意说一半实话,一半假话,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怀疑。

自报家门,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

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朝堂必须要弄出个结果。

所以……若是顺着这个线索查下去,那可就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

“那陛下,接下来,我们是继续查?还是收手?”

拓拔彦一枚一枚将凚安的黑子吃掉。

“你不动他,他就会动你。”

慢条斯理,杀戮果断。

他们冤枉凚安,最开始的打算就是让他在拓拔彦这,再喝一壶。

让他翻不了身。

失去自己的庇佑,又有槐南那些人打算将他挫骨扬灰,根本无处藏身。

这次的事,不是冲着拓拔彦来的,是冲着凚安。

最后一枚黑子被拓拔彦拿走。

凚安眼睁睁看着从成功在即到功亏一篑,不过一念之间,就再也翻不了身。

衣服底下的拳头攥紧,凚安垂下了头。

“凚安……明白了!”

拓拔彦知晓了他内心的抉择,果然是自己带大的。

做人啊,心不狠,必死无疑!

拓拔彦冲着窗外道:“杀!一个不留。”

顷刻之间,窗外便响起一阵斩杀之声。

是利刃斩杀的声音。

是血溅三尺的声音。

是头颅滚落的声音。

“陛下,那些人……”

就这么直接杀了?连审都不审?

也是,反正肚里没一句实话,留着也没用。

拓拔彦凉薄道:“都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他说完这句话,看着凚安,又换回了那副温柔的面孔。

“走吧,孤带你去沐浴。”

作者有话说:

感谢离苍星溯琼,拨刀吧情敌们,黎鑫梦媛投出的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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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寒钰黎公务繁忙脱不开身,云芷一个人在殿中觉得烦闷,出了河清殿在宫中闲逛,机缘巧合,他碰上了进宫办事的楚琼。

云芷生性单纯,上一次楚琼请他吃了好多好吃的,他对楚琼热情之至,连跑上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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