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回忆到此结束,秋季围猎将至,寒钰黎和凚安又见了一面,这一年来,两人每过一阵子就会见一次,关系好的很。

上一次凚安还和寒钰黎要了一包.春.药.呢。能是什么原因,拓拔彦吃醋了,凚安哄他呗,自己吃了这百合欢,脱光了躺在拓拔彦的龙床上......

寒钰黎问凚安:“你可知你的身世?”

凚安摇了摇头,他说:“四岁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的醒来以后就在一个箱子里……哎,也已经不重要了……”

“为何?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我都不记得了,知道了又何用?”他顿了顿又道:“你们调查过我?”

作者有话说:

感谢黎鑫梦缘,卡尔先生,投出的推荐票!

败将上架啦~

《败将》轮播海报是政腔太太做的,非常感谢政腔太太!

寒钰黎“嗯”了一声,他心中沉重,不知要不要将他的真实身份告知于他。

“查过……那你们应该知道安衾袇了吧。”

寒钰黎锁了锁眉头,凚安直接往他怀里塞了本书,“祁国人也当懂这些,这是蛊人军的炼制过程和弱点,还有几百种蛊虫的详细载计,这个留给你,一后一定能用到的。知道我的身世也不要同我说了,我没命管这些了。”

“我活不了多久了,这一切也该释怀了……一切深仇大恨,暂且放下吧。”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要小心安衾袇。”

安衾袇想要做什么?凚安没命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寒钰黎问他,他说他也说不清。

只知道安衾袇,从他身体里种了蛊。

一旦不听掌蛊者的话,他就要被销毁。和楚琼、赵鸣迅、何承、万孺莫、薛家一样……

命攥在了别人手中。

不听话,就得付出代价!

他是何处不听话?

没有按照安衾袇规定的路线,去恨晏韶澜,去杀晏韶澜,去为他的一己私欲做一个挺话的工具!!!

他为何要冒死去拼,因为他爱拓拔彦,用命在爱。

当爱到最深之时。

他就要死!

宁死也要去爱,是何痴情郎。

晚间,烛火娇纵的妖冶着,声声娇/喘从床榻上传来,有人压抑着声音小声啜泣着,另一人则强人所难的要他各种服软,威胁他各种顺从。

“夫,夫君……好了,停下啊……呜……”

“嗬哈……不行,不行了……”寒钰黎一个劲的摇头,被身后的感觉刺激的哭了出来。

“腰要断了啊……”

晏韶澜抱着寒钰黎两人缠绵到很晚才收手,晏韶澜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吃饱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给他揉着腰,为他缓和身上的酸痛。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胡闹过了,寒钰黎耳尖红的似要滴血,晏韶澜揉揉他的脑袋,扶他起身饮了杯茶水润喉。

纵使被欺负的再狠,寒钰黎终究也是没忍心责骂他,被亲的充/血的唇一张一合,他沙哑着嗓子哀怨道:“我不就是去见了凚安一面吗,只是饮了杯酒,至于你小心眼成这般……”

晏韶澜倒是觉得他这般说辞有趣,小心眼?

他们两个今夜可真是好兴致啊!

自己在屋顶上吹了一整晚的西北风,听着两人在屋里聊的兴高采烈,眉开眼笑,欢天喜地的!丝毫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夫,还是说的自己的坏话!?

凚安从/春/药/和他聊到生/子/药,就差聊到龙阳图上了!

这也就罢了,回头送封信给拓拔彦,让拓拔彦好好看住了自己的人,这事就算了。

关键自己夫人!

“……”

他怎么敢动手啊……

说到拓拔彦,他倒是舒服,自己在矜国舒舒服服一躺,挥挥手就能靠传影盯着自己的夫人,不用大晚上的喝西北风。

晏韶澜冷哼一声:“我小心眼?庆王妃大半夜的和别的男人对酒当歌,这叫本王小心眼?”

寒钰黎一听不高兴了:“你派人监视我?”

晏韶澜一耸肩:“我可没那个胆子,要是被你发现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我亲自去的……”晏韶澜凑到寒钰黎的耳边,声音低沉道。

“我听凚安说……他觉得你越发好看了,识大体顾大局,头脑清醒为人温柔而亲切,冷淡而不疏远……他将你一顿夸!你平时对顾温钦,对辞儿,对沐谦都没有这么温和过!为何他美言几句你就笑脸相迎?”

寒钰黎一听头都大了,直接回道:“你偷听还有理了?”他无奈的笑笑,撑着自己酸痛的腰在晏韶澜唇上亲了亲,然后又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对他们所有人,都不及待你时的三分温柔,我这一肚子气好脾气全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吗?”

看着晏韶澜这气呼呼的样,自己又狠不下心来打骂他,低声叹了口气,无奈的很。

“还有……”

晏韶澜没个完了……

“他说:‘晏韶澜脾气差,蛮横无理,霸道且乖戾,样貌还平平无奇。面对你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猪拱了大白菜,连自己夫人都不会疼,你凭什么对那么好?’ ”

“……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一句话,我配不上你。”

说到这晏韶澜竟然也有些低落:“他说的对,我的确配不上你,到头来我带给你的伤痛是一辈子也弥补不清的,我的确……”他叹了口气,“你对我真的太仁慈了,竟不计前嫌,轻而易举的让我得了手。”

寒钰黎听他这一会儿红脸一会儿白脸的,这一出又一出的,倒是把他给惹笑了:“知道我宠你就好,凚安说的话虽难听,但那句不是事实?再说了,他同我一样都是……”

那个词寒钰黎实在不好宣之于口,总不能自己承认自己于晏韶澜的雌伏吧。

“他有拓拔彦,你吃什么醋啊……”他急急忙忙搪塞了过去。

晏韶澜瘪了瘪嘴,抱着他的腰埋怨道:“我就是吃醋了, 想要些补偿。”

寒钰黎捂着自己的腰,蹙着眉头连声道:“放开放开!腰疼……”

听到寒钰黎喊疼晏韶澜急忙松开了手,一个劲的陪不是。

寒钰黎叫苦不迭,腰都快被这人弄断了。

他一恼,趴在软枕上,手臂环住枕头别过脸去不再看晏韶澜。

“阿黎,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该弄疼你,下次一定注意,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晏韶澜扒拉着寒钰黎的身体,一开始还是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戳他的后背,现在大着胆子,指尖在他耳边打圈玩弄。

寒钰黎一直不理他,晏韶澜就越来越慌,说的好话也越来越多。

可却一直得不到回应。

晏韶澜一时间没了法子,别是真的生气了。

就在他想抱起寒钰黎强行让他理睬自己时,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

晏韶澜的手止在半空,原来是睡着了啊……

他暗暗送了一口气,好在寒钰黎不是因为生气不愿意理自己。

他在寒钰黎身边躺好,从后搂住他,相伴入梦。

翌日醒来,寒钰黎身体倒是恢复了个七七八,想起晏韶澜昨夜偷听以后气呼呼的模样,心里就乐。

从醒来后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早膳时他问晏韶澜:“你昨夜偷听,是不是没听完就走了?”

晏韶澜正喝着粥,听寒钰黎问他话他放下了碗,他环抱着手臂,冷哼一声:“听你们骂我骂的太开心,我小肚鸡肠,自然就走了啊,难不成还要听听自家王妃,是如何抱怨自己的夫君的?”

寒钰黎肩膀被带动,被他这这绘声绘色的演绎逗的失笑,晏韶澜看着他笑的这样开心更是气恼,寒钰黎无奈的摇头:“你只听得我们谈话的前部分,却不晓后面的事。不清不楚便将我折腾了一番,我只叹冤枉啊……”

“我们确说了一些你的朽事,但是后面,凚安问我,既然那般不美,我为何最终还要选择留在你身边?”

寒钰黎轻轻拉了拉晏韶澜的胳膊,让他放开这赌气的姿势,握住他的手。

“我说:只因他是晏韶澜。”

只因是你,此生无悔。

镇北将军府,何雅在窗边摆弄着簪子,金雕凤簪,凤展翼昂腹欲飞,衔红玛瑙流金穗。

真美,这是她为寒钟毓特意打造的。

姐姐戴上后,一定好看。

“啾啾,啾~”

是一只小鸟,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框架上。

它的腿上系了物件,是一封信。

何雅放下簪子,轻轻将信从它细小的腿上解了下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信送到了~它张开翅膀飞走了。

这是她特意训练的鸟儿,专门用来传递信报。

她打开信纸,看着纸上的每一个字,最后,扔到茶炉中将其焚毁。

夜深人静之时,浴房之中,水声不断,寒钟毓和何雅在浴池之中暧昧。艳红的沙帘透过烛光隐隐能窥见人影。

“姐姐。”何雅玉指搭在寒钟毓的肩上,“你我相伴一年了啊。”

寒钟毓搂住她的腰肢,两人在水中,水刚好在肩膀。

“不错,已经一年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女子在她怀中微微一笑,“这一年之中,多想姐姐的庇佑,姐姐已经救了我两次呢,以身相许可好。”

寒钟毓一愣,以身相许,自然美哉。

不过这救了她两次是……

“多年前的江湖,有一位十一岁的姑娘被奸人所掳,被充做酒家赌注的彩头,险些失了贞洁和性命,是你救了她,一剑削开了她的镣铐,带她逃出了地狱……”

“我便是那个小姑娘,谢谢姐姐救了我性命,从那时起,我便爱上了姐姐。自那以后,我苦习武功,只为报这一剑之恩。我要和姐姐坦白一个事情,我真姓名并非何雅,我复姓‘南宫’名‘蓉笙’。”

南宫蓉笙。

这不宝簪坊坊主的大名吗?

何雅她……

南宫蓉笙眨眨眼,歪头看着寒钟毓:“姐姐,可忆起来了?”

“蓉笙……”

寒钟毓回味着,蓉笙应着她,随后解了自己当初封印的穴道,内力回归,寒钟毓这下真是信了。

这股内力……

她真的是南宫蓉笙,宝簪坊坊主。

作者有话说:

感谢锐锐TT*2,矜白*2,薄荷我的,柠远,忘忧.君,投出的推荐票!

感谢大家~mua~

“真没想到,相伴一年的人,竟是坊主。”

寒钟毓在水中后退一步,颔首微笑道:“久仰!”

南宫蓉笙上前一步,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姐姐无需颔首,你我二人,无需讲究这些。”

寒钟毓对她笑笑:“礼不可废,坊主再此,自然要行礼,以示尊敬。”

宝簪坊,顾名思义是做女子首饰的作坊,面上如此,但实际上是江湖中第二大门阁。

第一是黑影教。

黑影教是江湖第一杀手门阁,拿钱买命,不择手段。

宝簪与之不同的是,一心只为惩恶扬善,铲除这世间一切冤屈。

南宫蓉笙在江湖地位极高,世人皆敬畏三分,寒钟毓更是如此,只是她从未想到,那誉满天下的宝簪坊坊主,竟是自己偶然间救下来的小姑娘。

“何雅……啊不,现在应该叫南宫坊主了……”寒钟毓话音未尽,南宫蓉笙绕到了她身后,手顺着胯骨,搂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压在浴池壁边上。

南宫蓉笙食指竖在寒钟毓嘴唇上,“嘘——姐姐~我坦白身份可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敬而远之。”指腹在寒钟毓唇上轻轻揉捻。

寒钟毓无奈妥协一笑:“好,蓉笙。”她单手撑着池边,蓉笙强大的内力压制着她,指尖勾着她的下巴让她偏过头来。

鼻尖在她脸上蹭了蹭,从后……

吻住她。

两人发丝在水中散开,暧昧的气息,随着水中的蒸汽升温,南宫蓉笙手在寒钟毓腰上抚摸。

两人分开以后,寒钟毓轻笑着,南宫蓉笙贴在她的背上,亲昵道:“姐姐是想问,我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为何要隐藏自己的武力留着你身边对吧。”

“姐姐放心,今夜,我一点一点,绝对交代的清清楚楚。”南宫蓉笙暧昧且调情的看着寒钟毓。

寒钟毓淡淡一笑:“好啊。”

蓉笙轻轻的,趴在了钟毓身上,“我是为了姐姐。自从槐南与祁大战,姐姐被庆王看押时我就日夜垂心,整日茶饭不思,夜亦不能寝。直到听闻你们相安无事才放下心来,后来又开战了,我便想趁这个机会,找到你,留着你身边,让你再不被他们欺侮!”

“姐姐知道当初庆王将你囚于宫中时我有多想杀了他吗?!”南宫蓉笙紧紧抱住寒钟毓咬牙道。

寒钟毓一听,忙止住了她,“莫要如此说,庆王从未为难我,他待我家人也没有恶意,而且……”

“而且他救了令尊的性命。”南宫蓉笙替她道。

“姐姐放心,这些我都知道的,而且他和钰黎的事我亦知道,所以我暂时饶过了他,否则他活不过去年冬天的!”

蓉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道:“我那时知道你们回京,所以去了深山,有人放哨的,所以我在姐姐来之前……”她指尖轻快的在寒钟毓唇上抹了一下。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