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程
许念凡始终靠在谢寒肩头，指尖与谢寒的手指紧紧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踏实又安心。他身上穿着谢寒给他带的薄外套，是带着洗衣液清香的味道，混着阳光的暖，裹得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他偶尔抬眼，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谢寒，对方眉眼温和，侧脸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都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只要对上他的目光，谢寒便会放缓车速，腾出一只手，轻轻拂开许念凡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额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怎么不看路？”谢寒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车载音响的轻缓音乐传进耳朵，格外温柔。
许念凡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软糯：“看你就够了。”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直直戳进谢寒心底，泛起阵阵柔软的暖意。他偏过头，在许念凡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傻念凡。”
车厢里很安静，放着许念凡喜欢的轻音乐，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处处流淌着温情。
许念凡偶尔会想起那个压抑的土坯房，想起许志强拍着桌子要钱的模样，想起自己攥着谢寒的手，声音发颤说“我怕”的样子，心底还会泛起一丝酸涩。
可只要侧头看到身边的谢寒，那些晦暗的思绪便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他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愿意拼尽全力护着他的人。
“冷不冷？”谢寒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把外套往他身上拢了拢，“要是累了就睡会儿，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不冷。”许念凡摇摇头，指尖轻轻蹭了蹭谢寒的手背，“有你在，不冷。”
“今晚先去我家住，明天我们再去学校。”
许念凡愣住，谢寒感受到了他的紧张“放心，家里只有林阿姨，我爸妈都出差了，没在家。”
谢寒父母经常出差，谢寒基本是林阿姨带大的，他跟林阿姨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他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听闻，许念凡才放心下来，他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谢寒的爸爸妈妈，他不知道这段感情能否受到谢寒父母的祝福，毕竟大多数世人对于“同性恋”都抱有歧视，不赞成的看法。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熟悉的街道、喧嚣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人来人往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许念凡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心底的期待也越来越浓。
他最想念的，除了身边的人，还有那个一直等着他们的小团子。
在他们离开的这几天，谢寒一直托付给隔壁宿舍的室友帮忙照看，早上谢寒托他室友把猫先送到了家里，家里有林阿姨照看团子。
一想到团子软糯的模样，许念凡嘴角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眉眼间都染上了轻快的温柔。
“快到了吗？”许念凡轻声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谢寒的手背，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谢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点头：“快了，再过十分钟就到小区门口。等会儿停好车，我们直接上去，团子肯定早就等着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阿姨早上还发消息说，团子趴在门口好像在等着谁似的，饭也吃得少，就盼着我们回去呢。”
许念凡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又暖又酸。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被惦记、被等待的日子。
从前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他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一个，连吃饭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许志强不快，更别说有人等着他、惦记他。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地下车库，谢寒先下车，绕到对面，轻轻打开车门，伸手牵住许念凡。
许念凡的腿还有点坐车坐麻的酸胀，谢寒便扶着他慢慢下车，掌心稳稳托着他的手腕，生怕他摔着。
“慢点，别急。”谢寒的声音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呵护。
许念凡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走向电梯。
一路无话，却默契十足，脚步都带着归家的温柔。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许念凡靠在谢寒身边，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着镜子里的谢寒，心里甜滋滋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正对的就是他家的门口。谢寒掏出钥匙，指尖微微用力，轻轻转动门锁。“咔哒”一声，门锁弹开，他推开门的瞬间，一声轻柔的猫叫便传了出来。
“喵呜——”
一只毛发橘色的猫咪飞快地从客厅跑过来，围着许念凡的脚踝不停打转，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呼噜声，尾巴高高翘起，像一根蓬松的小刷子，满是亲昵。
“团子～”许念凡瞬间弯下眉眼，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猫咪抱进怀里。团子的体重很轻，抱在怀里软乎乎的，他指尖轻轻顺着团子的毛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没有想我们呀？小团子。”
团子像是能听懂一般，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湿软的触感惹得许念凡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笑声干净纯粹，是卸下所有防备与不安后，最真切的快乐。
谢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一人一猫温馨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许念凡的头发，又摸了摸团子的脑袋: “这下总算回家了。”
许念凡抱着团子，站起身，看向谢寒，眼底盛满了温柔：“嗯，回家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道尽了所有的归属感。
这个有谢寒、有团子的地方，才是他真正的家，是能让他放下所有恐惧、所有委屈，安心停靠的港湾。
谢寒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背包，放在玄关处的鞋柜上，转身看着还在温柔逗弄猫咪的许念凡，轻声说道：“一路坐车累了，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再收拾一下东西。”
“好。”许念凡抱着团子，乖乖点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团子窝在他的怀里，眯着眼睛，一副惬意满足的模样，他指尖轻轻抚摸着团子柔软的毛发，看着客厅里极致奢华的陈设，心里满是紧张和自卑。
客厅很大，沙发是很高级的棕咖色，坐上去很舒服，墙上挂着他们一家人拍的合照，有谢寒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每个人的脸上都笑的很好看，无一不彰显出这家人真是幸福又温馨。
谢寒侧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茶几上放着团子的猫碗和玩具，还有谢寒给许念凡买的零食，整整齐齐的，处处都是烟火气。
这里是谢寒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许念凡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装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这里处处充满爱意，是能让他彻底放松的地方，不像他的那个家，只有霉味和酒气，打骂和威胁。
谢寒端着温水走过来，将水杯递到他手里，杯壁温热，刚好合适。他顺势坐在他身边，手臂轻轻搭在沙发靠背上，将他半揽在怀里，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咪，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这小家伙，这几天估计没少闹脾气。我隔壁室友说，它每天都趴在门口守着，谁叫都不理。”
“团子最乖了。”许念凡喝了一口温水，水温刚好，暖到了心底，他抬头看向谢寒，眼神清澈又温柔，“它肯定知道我们会回来，一直都在等。”
谢寒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心底满是酸涩与心疼，更多的却是庆幸。
他庆幸自己及时赶到小镇，庆幸自己替他摆平了所有后患，庆幸自己能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这个充满温暖的家，让他不用再活在原生家庭的阴影里。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谢寒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坚定，他伸手，轻轻握住许念凡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扣，“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们带着团子一起，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许念凡靠在他的肩头，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都听你的。”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窝在许念凡怀里熟睡的团子身上。
团子的肚皮露在外面，橘黄色的绒毛被阳光照得泛着金光，像一团柔软的云。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歇了片刻，许念凡想起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旅途的疲惫，还有点小镇的灰尘味，抱着团子，有些羞涩的轻声说道：“谢寒，我想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他偶尔抬眼，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谢寒，对方眉眼温和，侧脸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都戳中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只要对上他的目光，谢寒便会放缓车速，腾出一只手，轻轻拂开许念凡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额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怎么不看路？”谢寒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车载音响的轻缓音乐传进耳朵，格外温柔。
许念凡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手臂上，声音软糯：“看你就够了。”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直直戳进谢寒心底，泛起阵阵柔软的暖意。他偏过头，在许念凡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傻念凡。”
车厢里很安静，放着许念凡喜欢的轻音乐，没有多余的话语，却处处流淌着温情。
许念凡偶尔会想起那个压抑的土坯房，想起许志强拍着桌子要钱的模样，想起自己攥着谢寒的手，声音发颤说“我怕”的样子，心底还会泛起一丝酸涩。
可只要侧头看到身边的谢寒，那些晦暗的思绪便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
他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人，有了愿意拼尽全力护着他的人。
“冷不冷？”谢寒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把外套往他身上拢了拢，“要是累了就睡会儿，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
“不冷。”许念凡摇摇头，指尖轻轻蹭了蹭谢寒的手背，“有你在，不冷。”
“今晚先去我家住，明天我们再去学校。”
许念凡愣住，谢寒感受到了他的紧张“放心，家里只有林阿姨，我爸妈都出差了，没在家。”
谢寒父母经常出差，谢寒基本是林阿姨带大的，他跟林阿姨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他父母在一起的时间都多，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听闻，许念凡才放心下来，他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谢寒的爸爸妈妈，他不知道这段感情能否受到谢寒父母的祝福，毕竟大多数世人对于“同性恋”都抱有歧视，不赞成的看法。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熟悉的街道、喧嚣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人来人往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许念凡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心底的期待也越来越浓。
他最想念的，除了身边的人，还有那个一直等着他们的小团子。
在他们离开的这几天，谢寒一直托付给隔壁宿舍的室友帮忙照看，早上谢寒托他室友把猫先送到了家里，家里有林阿姨照看团子。
一想到团子软糯的模样，许念凡嘴角的笑意就再也藏不住，眉眼间都染上了轻快的温柔。
“快到了吗？”许念凡轻声问道，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谢寒的手背，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谢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点头：“快了，再过十分钟就到小区门口。等会儿停好车，我们直接上去，团子肯定早就等着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林阿姨早上还发消息说，团子趴在门口好像在等着谁似的，饭也吃得少，就盼着我们回去呢。”
许念凡的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又暖又酸。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拥有这样被惦记、被等待的日子。
从前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他永远是被忽视的那一个，连吃饭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惹得许志强不快，更别说有人等着他、惦记他。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地下车库，谢寒先下车，绕到对面，轻轻打开车门，伸手牵住许念凡。
许念凡的腿还有点坐车坐麻的酸胀，谢寒便扶着他慢慢下车，掌心稳稳托着他的手腕，生怕他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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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许念凡靠在谢寒身边，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着镜子里的谢寒，心里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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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凡抱着团子，站起身，看向谢寒，眼底盛满了温柔：“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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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侧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茶几上放着团子的猫碗和玩具，还有谢寒给许念凡买的零食，整整齐齐的，处处都是烟火气。
这里是谢寒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许念凡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装满的快要溢出来了。
这里处处充满爱意，是能让他彻底放松的地方，不像他的那个家，只有霉味和酒气，打骂和威胁。
谢寒端着温水走过来，将水杯递到他手里，杯壁温热，刚好合适。他顺势坐在他身边，手臂轻轻搭在沙发靠背上，将他半揽在怀里，低头看着怀里的猫咪，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这小家伙，这几天估计没少闹脾气。我隔壁室友说，它每天都趴在门口守着，谁叫都不理。”
“团子最乖了。”许念凡喝了一口温水，水温刚好，暖到了心底，他抬头看向谢寒，眼神清澈又温柔，“它肯定知道我们会回来，一直都在等。”
谢寒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心底满是酸涩与心疼，更多的却是庆幸。
他庆幸自己及时赶到小镇，庆幸自己替他摆平了所有后患，庆幸自己能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这个充满温暖的家，让他不用再活在原生家庭的阴影里。
“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谢寒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坚定，他伸手，轻轻握住许念凡的手，指尖与他的指尖相扣，“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我们带着团子一起，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好不好？”
许念凡靠在他的肩头，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都听你的。”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窝在许念凡怀里熟睡的团子身上。
团子的肚皮露在外面，橘黄色的绒毛被阳光照得泛着金光，像一团柔软的云。
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歇了片刻，许念凡想起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旅途的疲惫，还有点小镇的灰尘味，抱着团子，有些羞涩的轻声说道：“谢寒，我想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