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突如其来的温暖
教室里的喧闹，因为谢寒的动作，瞬间安静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诧异和不解。
谢寒是谁？是大学里无人不知的天之骄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性格清冷疏离，从不主动跟人打交道，更别说，主动往孤僻到几乎透明的许念凡身边走。
许念凡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依旧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课本的边角，指节泛白。他习惯了被人忽略，习惯了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习惯他的世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一道清冽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里有人吗？”
许念凡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吓到了，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出众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正是谢寒。
许念凡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他慌忙低下头，不敢看谢寒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
他怎么会主动来跟我说话？怎么会带着温柔而又平静的语气对我说话。
谢寒是那样耀眼的人，像天上的太阳，而自己，是泥地里的尘埃，两人之间，有着云泥之别。从小到大，谢寒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哪怕他们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同一所大学，十几年的时光，谢寒对他，始终是陌生的。他们也确实只是陌生人。
谢寒没有多说，径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椅子挪动的声音，让许念凡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纸袋，轻轻放在了他的桌角。
“早餐，还热着，吃点。”
许念凡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纸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面包香和牛奶的香味，眼眶突然酸涩。
他长这么大，对他主动表达过示好的人，寥寥无几。
自从父母离婚后，他要么自己随便啃点冷馒头，要么就干脆不吃，没人会关心他饿不饿，没人会在意他有没有吃饭。谢寒是第一个，第一个主动对他好，给他早餐的人。
可越是这样，他越惶恐。
“我、我不用……”许念凡用力摇头，小手推着纸袋，想还给谢寒，指尖碰到纸袋的温度，又慌忙缩回来，“谢谢你，我不饿。”
他不敢要，也不配要。谢寒这样的人，对他好，一定是一时兴起，或是觉得他可怜，他不能贪心，万一这份温柔转瞬即逝，他会更难受。
谢寒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带着极度自卑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前世的他，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承受一切，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却从未伸出过手。
“拿着吧。”谢寒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把纸袋往许念凡面前又推了推，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买多了，吃不完，浪费。”
善意的借口，拙劣却温柔。
许念凡抬头，撞进谢寒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满满的温柔和认真。他的心跳更快了，脑子一片混乱，傻傻地看着谢寒，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围的议论声隐隐传来，都是在好奇谢寒为什么会主动对许念凡说话，为什么会给他带早餐，甚至有人小声嘀咕，说许念凡故意巴结谢寒。
许念凡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手指攥得更紧，自卑和不安涌上心头，他想立刻躲开，想逃离这个地方，不想因为自己，让谢寒被人议论。
谢寒察觉到他的低落，微微侧身，挡住了那些异样的目光，声音放得更柔，只对着他一个人说：“别管别人，吃点东西，不然上午会饿。”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一点点流淌进许念凡的心里。
许念凡看着桌角温热的早餐，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寒，眼眶微微湿润，最终，还是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纸袋，指尖都在颤抖。
“谢、谢谢。”他低着头，小声说道，不敢再看谢寒。
许念凡拆开包着三明治的包装，一口一口慢慢的吃着，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谢寒问他“好吃吗”？许念凡顿了顿，抬头看他，嘴巴继续嚼了几口，两三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许念凡点点头，说“好吃”，他在心里想，谢寒给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呢？
谢寒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底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点。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许念凡的心结太深，抑郁症折磨了他太多年，不能急，他要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温暖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还有人愿意对他好，不求任何回报，只希望他开心。
这时，一个穿着运动服、笑容开朗的男生走过来，拍了拍谢寒的肩膀，正是谢寒的好朋友池铭一。
池铭一一脸八卦地看着谢寒，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吃三明治的许念凡，压低声音问：“谢寒，可以啊你，转性了？竟然主动跟同学搭话，还带早餐？”
谢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我们同学，照顾一下。”
池铭一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不过看着谢寒认真的样子，也没再多问，只是对着许念凡友好地笑了笑：“你好呀，我是池铭一，谢寒的哥们儿。”
许念凡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池铭一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回应：“你、你好，我是许念凡。”
他的声音太小，池铭一几乎没听清，不过也没在意，又跟谢寒聊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铃声响起，教室里恢复了上课的秩序，老师开始讲课，可许念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捧着温热的牛奶，心跳始终没有平复，时不时偷偷侧眼，看一眼身边的谢寒。
少年坐姿挺拔，认真地听着课，侧脸线条流畅，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念凡的心里，又甜又慌，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他现在是在梦里吗？如果是，他希望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不然，谢寒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过来，带着诧异和不解。
谢寒是谁？是大学里无人不知的天之骄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性格清冷疏离，从不主动跟人打交道，更别说，主动往孤僻到几乎透明的许念凡身边走。
许念凡像是没察觉到周围的目光，依旧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课本的边角，指节泛白。他习惯了被人忽略，习惯了缩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习惯他的世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一道清冽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里有人吗？”
许念凡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吓到了，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出众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阳光洒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正是谢寒。
许念凡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他慌忙低下头，不敢看谢寒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小得几乎听不见：“没、没有……”
他怎么会主动来跟我说话？怎么会带着温柔而又平静的语气对我说话。
谢寒是那样耀眼的人，像天上的太阳，而自己，是泥地里的尘埃，两人之间，有着云泥之别。从小到大，谢寒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哪怕他们在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同一所大学，十几年的时光，谢寒对他，始终是陌生的。他们也确实只是陌生人。
谢寒没有多说，径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椅子挪动的声音，让许念凡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纸袋，轻轻放在了他的桌角。
“早餐，还热着，吃点。”
许念凡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纸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面包香和牛奶的香味，眼眶突然酸涩。
他长这么大，对他主动表达过示好的人，寥寥无几。
自从父母离婚后，他要么自己随便啃点冷馒头，要么就干脆不吃，没人会关心他饿不饿，没人会在意他有没有吃饭。谢寒是第一个，第一个主动对他好，给他早餐的人。
可越是这样，他越惶恐。
“我、我不用……”许念凡用力摇头，小手推着纸袋，想还给谢寒，指尖碰到纸袋的温度，又慌忙缩回来，“谢谢你，我不饿。”
他不敢要，也不配要。谢寒这样的人，对他好，一定是一时兴起，或是觉得他可怜，他不能贪心，万一这份温柔转瞬即逝，他会更难受。
谢寒看着他小心翼翼、又带着极度自卑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前世的他，就是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独自承受一切，看着他卑微到尘埃里，却从未伸出过手。
“拿着吧。”谢寒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把纸袋往许念凡面前又推了推，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买多了，吃不完，浪费。”
善意的借口，拙劣却温柔。
许念凡抬头，撞进谢寒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有满满的温柔和认真。他的心跳更快了，脑子一片混乱，傻傻地看着谢寒，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围的议论声隐隐传来，都是在好奇谢寒为什么会主动对许念凡说话，为什么会给他带早餐，甚至有人小声嘀咕，说许念凡故意巴结谢寒。
许念凡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手指攥得更紧，自卑和不安涌上心头，他想立刻躲开，想逃离这个地方，不想因为自己，让谢寒被人议论。
谢寒察觉到他的低落，微微侧身，挡住了那些异样的目光，声音放得更柔，只对着他一个人说：“别管别人，吃点东西，不然上午会饿。”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一点点流淌进许念凡的心里。
许念凡看着桌角温热的早餐，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谢寒，眼眶微微湿润，最终，还是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纸袋，指尖都在颤抖。
“谢、谢谢。”他低着头，小声说道，不敢再看谢寒。
许念凡拆开包着三明治的包装，一口一口慢慢的吃着，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谢寒问他“好吃吗”？许念凡顿了顿，抬头看他，嘴巴继续嚼了几口，两三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许念凡点点头，说“好吃”，他在心里想，谢寒给的东西怎么会不好吃呢？
谢寒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底的石头，稍稍放下了一点。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许念凡的心结太深，抑郁症折磨了他太多年，不能急，他要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温暖他，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还有人愿意对他好，不求任何回报，只希望他开心。
这时，一个穿着运动服、笑容开朗的男生走过来，拍了拍谢寒的肩膀，正是谢寒的好朋友池铭一。
池铭一一脸八卦地看着谢寒，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吃三明治的许念凡，压低声音问：“谢寒，可以啊你，转性了？竟然主动跟同学搭话，还带早餐？”
谢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他是我们同学，照顾一下。”
池铭一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不过看着谢寒认真的样子，也没再多问，只是对着许念凡友好地笑了笑：“你好呀，我是池铭一，谢寒的哥们儿。”
许念凡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池铭一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回应：“你、你好，我是许念凡。”
他的声音太小，池铭一几乎没听清，不过也没在意，又跟谢寒聊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铃声响起，教室里恢复了上课的秩序，老师开始讲课，可许念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捧着温热的牛奶，心跳始终没有平复，时不时偷偷侧眼，看一眼身边的谢寒。
少年坐姿挺拔，认真地听着课，侧脸线条流畅，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许念凡的心里，又甜又慌，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忍不住想，他现在是在梦里吗？如果是，他希望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不然，谢寒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