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韶知觉得自己遇上了妖怪。他一直住在山里,一切本来很平常美好,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他从山涧沐浴回来后,就和现在一样,更深夜静,卧室的窗户忽然被一阵黑风吹开。

之后无论怎么躲都躲不过,而且谁也不能告诉。

他极度不安地缩到床角里。

那“人”几乎是从床帐上倒着垂下来,抓住韶知紧握的被单一扯,手就伸进了衣物边缘,一路摸到细滑结实的腰。

不管韶知怎么哭骂都没有用,他甚至拼命唤过家里的黑狗,然而平时极听他话的大黑此时就像聋了一样。

韶知挣扎着,被那似妖非人的东西抓过去堵住嘴唇,他能感受到妖怪修长的指节伸进他的头发,唇齿很快被撬开,冰冷带腥味的舌头伸进来吮住舌根。

“唔......唔......”

韶知很快被吻得喘不过气,胡乱去推妖怪肩膀,然而妖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碧绿的眼睛里有一层膜不断打开关上。

半月余,韶知每隔几天就会这样,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妖怪逼奸。

妖物短暂放过他的嘴巴,却已经往下面的雌穴里伸进了两根手指。韶知一下疼得发颤,胸前又被扯开,两团被裹起来的乳肉雪兔一般弹出来。

妖怪目光深沉,把韶知按倒在床上,手下动作不停,上面颇为享受地啃咬着干燥温热的乳房。

他毫不在意韶知已经红了眼眶,手指从雌穴里带出一串晶莹亮液,再捅回媚红的甬道深处,强硬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水声。韶知被插得不断晃动,断断续续地求饶哭泣。他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双怎么会被妖怪知道。

从外表看韶知就是一个长得清润俊朗的青年,虽然身形骨架不大,但肌肉的线条非常漂亮。特别是摆渡起来村民都说他活像话本里的武林高手,无论船多窄水多深,韶知都能又稳又快,每天山上许多人等着要坐他的船。

韶知暗暗地把身体的不同隐瞒了许多年,没想到一朝被妖怪逼奸破了瓜,那一晚咬着他的脖子掰开窄小的处子细穴,驴鞭一样的阴茎直直插到身体深处。

现在还在指奸,苍白的手指和殷红媚肉形成鲜明对比,挤出来的水已经够多了,不仅沾湿了韶知的腿根,还顺着股缝往下流浸润了床单和臀尖。

“住手......呜......”韶知神色似痛非痛,似欢非欢,平时裹的严实的乳头挺翘在空气中,底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住地抬腰翘腿,阴茎颤颤地擦过小腹。

可是在发泄前端妖怪骤然抽出手指,就着两指粘黏的淫水去撸他的阴茎。

韶知羞耻地闭上眼睛,阴茎射出后,雌穴紧跟着涌出一股亮液,腥臊的味道一下浮荡起来。

“韶知好多水。”祁镜很喜欢这个味道。被撑开的穴肉暴露在冷风里不断抽搐,他挺身将鳞片下勃发的阳具磨蹭上去,茎柱贴着阴唇缓缓来回摩擦。

韶知不想接他的话,这个妖怪会口吐人言,知道韶知的名字却不从说他自己的名字和身世,每次张嘴都是下流的侮辱。

祁镜心里却真的在想韶知比族里的雌性都要好看好闻许多,磨了一会整个阴茎已经被淫水打湿,他将龟头对准穴口,缓缓插进去,穴口被过大的阳具塞成圆形,甬道里的软肉瞬间吸裹上来,舒服又淫荡地讨求他授精。祁镜难以自持地握着人族细柳一样的腰猛干。

阴茎能轻而易举地顶到生殖腔,甚至顶开那条小缝。

韶知在他身下无力地哼吟着,不断摆动身体试图缓解恐怖的压力,却只会被拉着圆润的奶球干得更狠,直到彻底捅进生殖腔,再退出一点不断撞击那条敏感的入口,再蛮恨地全部插进去,复往几次,生殖腔里就会泌出一汪淫水。韶知小腹痉挛,甬道收缩,却被硕大的龟头堵住喷不出去。

“韶知也是妖怪吧。”祁镜声音发哑地俯到他耳边:“是个兔妖,好多水,好会吸。”

韶知无意识地抽气,双腿徒劳地夹紧踢蹬,全身的水仿佛都被下身绞走,但抵不住那根异族的肉棍还在里面抽插摆动。

一些粘液已经顺着退出来的阴茎滑落,没掉下去的再骤然插回甬道里。

韶知本来格外白,此时臀尖被撞得烂红一片。感觉到生理泪水滑落,他羞愤地把头埋进被褥里,转眼就被祁镜强行转回来,捏开唇瓣,唇齿纠缠。祁镜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冲刺,最后十余下全部撞进生殖腔顶端,刺激地韶知敏感得不能承受更多的身体再次急速绷紧。

“啊......啊——!别......!”

他短促地惊叫一声,龟头涌出透明液体,顺着腹部不断滑落。接着被捞起来坐在非人的阴茎上,连坐四五下后,生殖腔内灌入了大量浓精。

韶知一时屏息不能言,舌尖都还没收回去,被祁镜抓着手摸在胀起来的小腹上:“韶知的肚子里是什么?”他被祁镜抬着大腿抽抱起来,阴茎完全滑出后,大股的淫水和精液从雌穴四溅喷出,床单上很快洇湿一大片。

祁镜看着韶知头上颤抖的兔耳,隐秘地勾起嘴角:“是被其他雄性又肏又射勾出来的骚水。”

他的脏话说得不疾不徐,和在哄人一样。韶知闻言身子一弓,又一股腥水被挤出来。

娇嫩的雌穴红肿不堪地翕合着,浊白的精液连串往下滴。

韶知缓过来后兔耳就消失了,他软在祁镜怀里,含羞带怒,脸上的泪和汗还没擦干,挣扎着想去洗澡。

祁镜比他高大许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踉跄地往院里走。浑圆的乳丘从中衣里挤出来不断颠簸,冷不防又被身后作恶的手捏住。

“放开!”韶知气道,双乳被啃咬得不轻,碰一下就疼。该死的妖怪还不断伸手来撩拨。

祁镜难得温存地俯下身去吻他白皙的脖颈,韶知本来被肏得两腿发虚,这下差点没再次软到在地。

他赌着一口气推开祁镜跑到院里。因为身体缘故,他很少在山野中洗浴,偶然洗了一次还给自己招来了妖怪。院中本引了一方清亮的水潭,他向来不喜潭水冷冽,现在不管不顾地泌进去。

韶知的阴茎是诱人的深粉色,没被肏熟时雌穴也是粉嫩可爱。

清理了一会儿身上,他突然听到院外的树林里传来说话声,声音十分尖细奇怪:“这就是那个摆渡的兔子精的巢?”

“他好像是人和妖混血诞下的优良后代。”

“他这样的更适合交配,只可惜没有两个子宫,要到时候一次生几种不同的妖怪出来才好。”

“有本事你进去授精啊,被那一位捷足先登可就没我们什么事了。”

“我还不信找不到他落单的时候。”

韶知游过去想听更多,没想到守在房里的祁镜突然出现在身后,伸出手拉住他,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别过去。”

韶知被钳制地动弹不得。心里疑惑,摆渡的兔子精?说得是他吗,可他是人啊,虽然有点奇怪,但才不是兔子精。又被祁镜捏得生疼,更加气愤地拂开对方的手:“你怎么还不走?!”

妖怪向来等他清理后就消失了。

“我不想走了。”祁镜碧绿的眼珠转了转,盯着他。

他走了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低等妖怪觊觎着兔子的子宫。想到韶知之后可能会被几十个青面獠牙大腹便便的鬼影捉住,用各种形状的性器肏开雌穴灌精。他就心中躁郁难安,仿佛有一盆暗火在烧。

韶知会在那些妖怪身下哭着呻吟,直到怀孕生出不同种类的孩子,再在下一个繁殖季被吸着奶水轮干。

祁镜的眸色不断加深。似乎已经看到紧致的雌穴被干得精液长流,甚至连后穴都射满了精液,还有阴茎急不可耐地肏进去。

他本来也是来授精的。但独占了人族半月余,发现自己并不愿意分享。

“你要呆在我家?不行不行!”韶知皱起眉头,经常有人来找他定船摆渡,看见妖怪不全被吓跑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山里过啊。

祁镜被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神情黯淡一瞬,又说到:“那你这个月都不可出门。”

韶知更像是听到天方夜谭一样:“这怎么可能,这......”

祁镜垂下头定定地注视着他,最后退让道:“那就这两周除了渡口和家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跟其他人回去。”

祁镜这样的大妖一般是不会画定领地的,除非准备在哪一处成家繁衍。等他画定领地设好禁制,把那些碍眼的妖怪全部处理掉,韶知就可以安安全全出门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神神叨叨的。韶知为了让他快点走,满口答应下来。

祁镜化作一团黑雾潜入水里,又返回来在韶知后颈轻轻一捏,乌青的指印按在皮肤上很快消失不见。

韶知气哼哼地打了他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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