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韶知没有很在意祁镜的警示,除了祁镜他根本没见过其他妖怪,也没把自己和兔子精联系起来。但因为他平时就在渡口和家之间活动,山上地广人稀,即使有邀请去了也难以往返,所以一般都会推脱掉,竟莫名其妙地遵守了祁镜的叮嘱。

让他真正介意的是此后妖怪再也没有来过一次,整整两周过去他的窗户都没有像之前一样打开。

今天是“两周”的最后一天,韶知盯着严丝合缝的窗户——明明这是他之前所期望的,但现在躺在床上,只觉身体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断翻涌。

不过就是被妖怪破了瓜肏熟了两周,他就可耻地空虚起来,每晚阴茎勃起,雌穴温热地吐着蜜露,搞得他夜不能寐。有时连连做春梦,醒来后大汗淋漓,阴精阳精齐泄还不满足,只有伸手自渎,再用自制的假阳具破罐子破摔地楔进小穴,尚能止痒。

这几日韶知都是这样,侧躺在床上,手里握着不断冒水的阴茎,假阳具夹在两腿之间,暗黄色和大腿内侧的白色形成鲜明对比。

沉沉的呼吸和呻吟都闷在被褥里,时不时换手握着阳具抽插一番,然而两边都没照顾好,最后勉强高潮,假阳具顺着淫液滑落到腿根。

这个讨厌的妖怪不会是玩腻了他,再也不会来了吧。韶知负气地坐起来,一向不喜污渍的他今天居然懒得清理。

还是因为被他拒绝了,所以直接拉下脸跑路了?

韶知想不明白,居然心虚地觉得如果能和妖怪夜夜欢好的话,留他在家里住也不是不行。

真是被迷了心窍了!

他终于决定去院里挑水来重新洗澡,走到潭边,忽然发现院外站了一个提灯的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穿了一身山下人才有的漂亮长裙。

韶知被吓了一跳,总感觉对方不太像人。

女子眉目哀哀切切,看他走近,举起灯问:“你认识祁镜吗?”

韶知警惕地摇了摇头:“祁镜是谁?”

女子道:“是浑身鳞甲,眼睛碧色的妖怪。”

韶知略一思索,这好像和他认识的妖怪一样,他犹豫道:“有什么事吗?”

看他态度缓和,女子急切道:“出大事了,他重伤快死了,就在前面那个破庙里。他被高僧所伤,妖术无法治愈伤口,但平常的人族药物我们都不会用,你要是他的朋友,可以来帮他包扎一下吗?”

韶知脑海里“轰”的一声,只听见那句重伤快死了。

那座破庙他也有印象,白天经常路过,离家还算比较近,只是......

见韶知还在迟疑不决,女子也不多劝,掩面哭泣着走了,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刚系好衣衫的青年跑过来拉住她,眼里全是别扭的担心:“我和你去。”

*

破庙废弃多年,早已没有一处能遮风挡雨的地方。韶知和女子来到院中,看见中间台阶上伏了一个披着黑衣的人,长发散在地上,底下血渍斑斑。

他急忙走上前,伸手去撩那垂下来的头发:“你......”

没想到手腕立刻被握住向前一拉,头发下浮现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一双苍白的大手不由分说扳住他的下巴,把甜腥味极重的液体灌进他的唇缝。

韶知心知不好,然而无法和妖怪角力。桃红的汁液顺着嘴角四溢,还是有许多流进了齿关。

妖怪松开他,任由他呛咳着,喉结上下滑动。韶知想立刻逃离这里,不过刚从院子跑进殿内他就滑到在地。

身体十分火热,亵裤里像失禁一样濡湿。韶知咬着嘴唇,撑着身子爬到角落里,下身不自然地绞紧。

妖怪们像看被毒蛇咬过的老鼠一样看着他。

“你们给我喝了什么!”韶知颤声问。

“当然是激发你妖化的东西。”女子也变了一番模样,从裙子下直挺挺勃出黑红的性器,“不然你可受不住我们的交配。”

雾影憧憧,周围逐渐围过来数十道黑影。

月光漏在石砖上,韶知才从一处水洼看见自己现在的样貌——一对晶莹洁白的兔耳竖在头上,眼睛也变成了野兔一般的纯蓝色。

他想说话,发出的却是一声喘息。底下的穴口被暖融融的淫水浸满了。

“刚变成兔子就开始发情了,真是淫荡啊。”

黑影们逐渐具象化,各种狰狞恐怖的妖怪垂涎着他。

“现在肯定很难受吧,想要吗,过来自己动啊。”

韶知躺在地上,蜷缩到战栗。情欲几乎喷薄起来压倒理智,叫嚣着让他去交配,他磨着腿,牙齿咬破舌尖,才勉强存下一丝清醒。

看见兔妖倒在地上不断轻喘,眉头紧皱,吐气如兰。几个离得近的妖怪受不了了,赤裸裸地走过来扯开他的外衫,舔他的脖颈,缠胸的布被扯掉后,饱满的双乳撑起里衣,外围的妖怪马上怪叫着开始自渎。

“别碰我。”韶知嗫嚅道,他不断向后退去:“祁镜在哪里。”

几股精液已经溅到他身上,乳丘被妖怪长爪捏住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惊喘一声。

“好香,兔子好香,是子宫的味道。”

裤子被直接撕开,露出里面修长洁白的腿。

韶知拼尽全力挣扎,完全不敌妖怪们猥琐粗鲁的动作,此刻近乎完全失去力气,他恹恹地闭上眼睛。

刹那间周围的声音突然完全消失了。

韶知睫毛颤了颤,等了半晌,再度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发现周围的妖怪全都保持怪异的姿势定住。离他最近的几只目眦尽裂,脑袋上裂开了一条缝,浓稠带块状液体正滋滋不绝地从缝里往外冒。

他吓得手忙脚乱地往后躲,后脑勺“砰”的一声撞在腐朽的墙壁上。这才发现地上的月亮光斑一明一亮,有什么东西正从破庙外向里窥伺。

缝隙里露出一只巨大的碧色瞳孔。

“祁......祁镜?”韶知下意识唤道。

下一刻整个屋顶直接被掀开一半,碎岩瓦砾扑簌落下,韶知护住头,看见一只通体乌黑的蛟龙从洞里探进来,一只爪子几乎就和地上的妖怪尸体一样高。

韶知从小熟水,拜得最多的就是龙貌的河神,蛟龙他是不怕的,可是现在情况特殊,除了碧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眼前这条龙就是他熟悉的妖怪。

万一对方也是被什么交配吸引过来。韶知越想越害怕,他抱着膝盖坐起来,硕大的龙首已经到了他头顶。

然后蛟龙慢慢化作和鹿一样高的身形,张嘴咬住他的脖颈。

韶知痛呼出声,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蛟龙就这么叼着他的脖子,龙身悍然缠到他身上。

“......”

韶知甚至不敢挣扎,害怕一动就被切断喉管。触碰到皮肤的鳞片极度冰冷,散发出水气,像在生气一样。

他被龙爪按住,雌穴很快传来硬物摩擦感。韶知红了眼睫,鳞片不过在穴口摩挲几下,他就已经泄了。

腿间雌穴水光蜿蜒,肉缝可怜地翕动着,被龙尾几下缠得红肿外翻,龟头打在粘腻的出水口,立刻有细小亮液溅开。

然后那硕长的龙茎插入头,妖化反应下,雌穴居然将这巨物咬紧,催促韶知自发地摆动腰肢吞吐两下,发出了一声模糊又有点满足的轻吟。

蛟龙的竖瞳瞬间收缩得极细,龙茎整个没入甬道,把火热的地方完全扩张成入侵物的大小。

韶知仰着头,屈从欲望地缓缓往下送着腰,要阴茎顶进柔软张开的生殖腔,顶到能让他舒服的那一点。

蛟龙缠得越来越紧,底下近乎激烈地抽插起来,韶知一双白腿伶仃地翘在空中,灰青色性器在腿间快速耸动,雌穴周围打出了粘腻的泡沫。

生殖腔被撞得发麻发疼,很快高潮迭起,摩挲绞紧肉棒要求授精。但是蛟龙陡然胀大一倍,龟头卡在生殖腔口,闭合不上的软肉不断产生还在被侵犯的快感。

“啊......啊......给我......”

韶知蓝眼睛里全是爱欲,乳丘被挤压得贴在身上,尾椎骨后冒出了一团毛茸茸的兔尾巴。

那兔尾被龙爪按住,就像开关一样,在下一轮挞伐里,不断地被掐住揉捏。韶知绷直了脚尖呻吟,龙茎没插几下甬道就痉挛抽搐,退出来的阴茎带着股股喷泄的淫水。

韶知不知道被绞着干了几轮,他眼前发白,直到滚烫的龙精射进生殖腔才勉强回神。

眼睛好不容易聚焦,看见缠在身上的龙已经变成了模糊人形。

“你没听我的话。”

听见这个声音韶知倏然放松下来。

祁镜捏住他的下颌,他脸上有干掉的禁药,和其他妖怪的精液,这些交杂的味道让祁镜很不满。

禁药会持续五天时间,这五天韶知都被祁镜带走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面镜子,和各种用来交欢的道具。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