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

“为什么要跟他们走,你这么想被不同的阴茎肏吗?”

房间里不断回荡着淫靡的啪啪声。

韶知很本没法回答。他濒死一般咬紧嘴唇,从鼻腔泄出颤音。

祁镜今天又变成了树藤一样的妖怪,这是第几天了,不知道。韶知几乎颠倒得失去了时间概念,他每天都要被两三种妖怪肏熟,虽然都是祁镜变的,但是恍若被轮奸的屈辱快感逼迫着饥渴的身体不断对祁镜的予取予求就范。

他坐在镜子前面,双腿被捆绑分开,眼睁睁看着藤蔓中间的口器伸进骚红的穴,像浑圆肥大的舌头舔进洞里,穴肉被开始的温柔舔吻勾得瘙痒难耐,到后来越来越快,下身耸动,不断潮吹。

镜子里的兔妖眼眶绯红,泪水长流,黑发如瀑一样披在身后。藤蔓拉开穴口好让他看着淫水怎么样失禁一般喷到镜面上。这段时间连淫水都有一股更浓烈的腥甜味。

“带着这个味道走在山上,所有妖怪都会想来插你。”祁镜的声音悠悠漂浮在房间里,“就像这样。”

口器收回去后,藤蔓另一端露出了粗长带圆形凸起的性器。从镜子里可以看见它慢慢摩挲穴肉,一点一点深入进去,直到被水红的软肉完全吞下。

后穴也逐渐插入了同样的东西。韶知忍不住惊喘,唇缝里泄出飞絮一样的音节。镜子里的人很快被插得胸脯颤颤,柔韧的腰身上下耸动,乳头殷红翘立,甚至因为发情泌出了滴滴奶液。然后植物性器猛然抽出,他被虎妖从后按倒在镜子前,带勾的阴茎长驱直入。韶知可以清晰看见镜子里自己塌下去的脊柱和高耸的兔尾,动作中他的乳尖不断磨蹭到地上的淫水。虎妖从后面肏,把他抱在怀里肏,再顶在墙上肏干了许久,又变成犬妖,黝黑的阴茎直插到生殖腔顶端成结,开始持续不断射精。

到最后韶知已经彻底酥了,他好像真的在被兽屌轮奸,每一根阴茎都不一样,每一个根都把精液射到他身体里或脸上。他被拧着兔尾强制排出多余的精液,第二天兔妖惊人的恢复力和交配力又让他恢复如常。

第二天早上撩起他的衣物,淡粉色阴茎沉沉夹在腿间,阴唇盖着白嫩的小穴。只要往里面伸进两根手指,流脂一样的骚水又会被渡出来。

韶知再度被插醒,穴心亲媚地咬着手指,空虚的情欲逼着他去觅食新鲜精液。

“你看,就是这样,被插多少次都不满足,你只会想要更多,那些猥琐的小妖都能把丑陋的阴茎塞进你的屁股。”

韶知迷蒙地哼哼着,蹭了蹭祁镜满是粘液的手指,在要求下乖乖伸出舌头舔净。然后他嘴上抵住了一个更勃发腥膻的东西,他已经能熟练地含进嘴里舔舐讨好它,任由精液射进喉咙——身下的小穴已经开始一开一合地渴望被好好抚慰。

发情的兔子每天都在为怀孕做准备,韶知的身体也随之出现变化,他被在乳尖上绑了瓶子挤奶,真的被捏狠了吸狠了,米黄色的乳汁就会汩汩而出。

临近第五天尾声,他已经像个烂熟的荡妇一样,按着双乳任由阴茎在乳沟里来回耸动,射上满脸的时候,稀薄的乳汁也会喷溢而出,和精液一起在躯体上肆意横流。雌穴也被调教得敏感至极,轻易勾起情欲后,随便插一插捣一捣,生殖腔便会不知餍足地求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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