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贩卖人口
被蒙住头的那一瞬间，谢重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让我发现又是我那好对象干的，我一定要把他绑在床上大干三天三夜！
睁开眼后天崩开局，他恨不得重开，眼睛上还套着那黑套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场景未免太过熟悉。
还有嘴里，塞着一团什么东西，粗糙的布料抵着舌根，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但这次，明显不是嵇烁那种带着情.趣的吓唬，是真的、彻底的、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的绑架，他可能会断手断脚，被丢到垃圾场自生自灭的呀！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周围绕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臭味，直冲鼻腔，像是牲畜的粪便，混着腐烂的饲料和潮湿的霉味。
那是猪圈特有的味道，他之前在村里闻到过，可从来没有这么浓烈过。
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伴随着晃动的，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根据这些他可以判断他现在在车上——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而且这车，很可能是用来拉牲口的。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扔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粗糙的木板，散发着和陈年粪便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那些木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污渍，不知道是猪的还是别的什么的，他听见旁边有轻微的动静。
是呼吸声，有人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他努力转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边也传来同样的呜呜声。
江遥，江遥也被抓了，看来这事有点难办了，周围没有任何有利的条件。
前面传来声音，是人的说话声，隔着薄薄的隔板，隐约能听见。
“……多搞了一个，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响起，粗哑，带着不耐烦。
“什么多搞了一个？不是说了只搞那个姓谢的吗？”
“谁知道，那傻逼小孩把人引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儿来的，总不能只抓一个留一个吧？”
“妈的，尽给老子添麻烦。”
前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有手机震动的声音，谢重雪屏住呼吸，电话接通了。
“老板，出了点岔子。”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粗哑的声音继续说，语气带着讨好。
“是，那个姓谢的搞到了，但是多了一个人，跟他在一块儿的那个，也一起抓了。”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声音，听不清，可那粗哑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不该多事……可人都抓了，总不能放了吧？万一他去报警……”
后面听得模模糊糊，那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小心翼翼。
“老板您别生气，我就是问问那这个人怎么办？”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这次声音大了点，谢重雪隐约听见几个字。
“……尽快解决……别留麻烦……”
粗哑的声音连连应声。
“是是是，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电话挂断了，隔板那边传来一声咒骂。
“妈的，什么玩意儿！自己交代不清楚，还骂老子！”
另一个声音问：“老板怎么说？”
“怎么说？说那个多出来的尽快解决！妈的，说得轻巧，怎么解决？扔路边？还是……”
他没说完，可那未尽的话让谢重雪握紧了拳头，他迟早把这群喜欢绑人的人收拾了。
粗哑的声音还在骂骂咧咧。
“那个傻逼小孩也是，引个人都引不好，一下子引俩，回头见着他，非抽他不可。”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另一个声音劝道，“反正多一个也多挣一份钱。器官嘛，总有人要的。”
器官，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谢重雪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不是普通的绑架，是器官买卖，他们要把他的器官卖掉。
他想起那个蜷缩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小孩，想起他拼命挣扎的样子，想起自己蹲下去要解绳子的那一刻。
那个孩子，从头到尾都是诱饵，谢重雪的身体开始颤抖。
旁边传来江遥的呼吸声，那呼吸也有点乱，显然也听见了那些话。
谢重雪努力往那边挪了挪，肩膀碰到另一个温热的身体，江遥也往他这边靠了靠。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靠着，谁也说不了话，可那点体温让人稍微安心了一点。
隔板那边，粗哑的声音又响起。
“那俩醒了吗？去看看。”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谢重雪赶紧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还没醒。
一股更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是踢在他腿上的重重一脚。
“别装死，知道你们醒了。”
谢重雪忍着疼，没动，又一脚踢过来，这次更重。
“老实点！再装老子给你放点血！”
谢重雪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很想骂人，但嘴被堵了。
那人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对嘛。乖乖待着，别耍花样，到了地方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他说完，又踢了一脚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隔板那边重新响起说话声。
谢重雪睁开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他拼命睁着，根据刚才的力度来看，在没有药物作用的前提他有比较大的机率制服对方，他需要等待时机。
他又往江遥那边靠了靠，两个人肩膀抵着肩膀，在这充满恶臭的黑暗里，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车继续往前开，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是何时。
又开了一段，忽然颠簸起来，像是拐进了什么小路。
谢重雪清楚地听见前面那两个人又在说话。
“快到了吧？”
“快了，翻过这个山头就是。”
“那俩货怎么办？”
“老板要的先放着，等老板吩咐，另一个抓紧处理。”
他往江遥那边又靠了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江遥也回碰了一下。
两个人在黑暗里用这种方式交流，谁也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碰的这一下就却是明白了，他们要自救！
睁开眼后天崩开局，他恨不得重开，眼睛上还套着那黑套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场景未免太过熟悉。
还有嘴里，塞着一团什么东西，粗糙的布料抵着舌根，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但这次，明显不是嵇烁那种带着情.趣的吓唬，是真的、彻底的、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的绑架，他可能会断手断脚，被丢到垃圾场自生自灭的呀！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他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周围绕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臭味，直冲鼻腔，像是牲畜的粪便，混着腐烂的饲料和潮湿的霉味。
那是猪圈特有的味道，他之前在村里闻到过，可从来没有这么浓烈过。
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伴随着晃动的，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根据这些他可以判断他现在在车上——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而且这车，很可能是用来拉牲口的。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扔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四周是粗糙的木板，散发着和陈年粪便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那些木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污渍，不知道是猪的还是别的什么的，他听见旁边有轻微的动静。
是呼吸声，有人在离他很近的地方。
他努力转过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边也传来同样的呜呜声。
江遥，江遥也被抓了，看来这事有点难办了，周围没有任何有利的条件。
前面传来声音，是人的说话声，隔着薄薄的隔板，隐约能听见。
“……多搞了一个，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响起，粗哑，带着不耐烦。
“什么多搞了一个？不是说了只搞那个姓谢的吗？”
“谁知道，那傻逼小孩把人引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儿来的，总不能只抓一个留一个吧？”
“妈的，尽给老子添麻烦。”
前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有手机震动的声音，谢重雪屏住呼吸，电话接通了。
“老板，出了点岔子。”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粗哑的声音继续说，语气带着讨好。
“是，那个姓谢的搞到了，但是多了一个人，跟他在一块儿的那个，也一起抓了。”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声音，听不清，可那粗哑的声音立刻变了调。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不该多事……可人都抓了，总不能放了吧？万一他去报警……”
后面听得模模糊糊，那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小心翼翼。
“老板您别生气，我就是问问那这个人怎么办？”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这次声音大了点，谢重雪隐约听见几个字。
“……尽快解决……别留麻烦……”
粗哑的声音连连应声。
“是是是，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电话挂断了，隔板那边传来一声咒骂。
“妈的，什么玩意儿！自己交代不清楚，还骂老子！”
另一个声音问：“老板怎么说？”
“怎么说？说那个多出来的尽快解决！妈的，说得轻巧，怎么解决？扔路边？还是……”
他没说完，可那未尽的话让谢重雪握紧了拳头，他迟早把这群喜欢绑人的人收拾了。
粗哑的声音还在骂骂咧咧。
“那个傻逼小孩也是，引个人都引不好，一下子引俩，回头见着他，非抽他不可。”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另一个声音劝道，“反正多一个也多挣一份钱。器官嘛，总有人要的。”
器官，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谢重雪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不是普通的绑架，是器官买卖，他们要把他的器官卖掉。
他想起那个蜷缩在地上、满脸泪痕的小孩，想起他拼命挣扎的样子，想起自己蹲下去要解绳子的那一刻。
那个孩子，从头到尾都是诱饵，谢重雪的身体开始颤抖。
旁边传来江遥的呼吸声，那呼吸也有点乱，显然也听见了那些话。
谢重雪努力往那边挪了挪，肩膀碰到另一个温热的身体，江遥也往他这边靠了靠。
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靠着，谁也说不了话，可那点体温让人稍微安心了一点。
隔板那边，粗哑的声音又响起。
“那俩醒了吗？去看看。”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
谢重雪赶紧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假装还没醒。
一股更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是踢在他腿上的重重一脚。
“别装死，知道你们醒了。”
谢重雪忍着疼，没动，又一脚踢过来，这次更重。
“老实点！再装老子给你放点血！”
谢重雪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很想骂人，但嘴被堵了。
那人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对嘛。乖乖待着，别耍花样，到了地方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他说完，又踢了一脚转身走了，脚步声远去，隔板那边重新响起说话声。
谢重雪睁开眼睛，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他拼命睁着，根据刚才的力度来看，在没有药物作用的前提他有比较大的机率制服对方，他需要等待时机。
他又往江遥那边靠了靠，两个人肩膀抵着肩膀，在这充满恶臭的黑暗里，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车继续往前开，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是何时。
又开了一段，忽然颠簸起来，像是拐进了什么小路。
谢重雪清楚地听见前面那两个人又在说话。
“快到了吧？”
“快了，翻过这个山头就是。”
“那俩货怎么办？”
“老板要的先放着，等老板吩咐，另一个抓紧处理。”
他往江遥那边又靠了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江遥也回碰了一下。
两个人在黑暗里用这种方式交流，谁也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但碰的这一下就却是明白了，他们要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