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爱意蚀骨，心生怀疑
每一次林夜曦疼得轻颤，他的魂体便跟着一抽。
每一次林夜曦在黑暗中无助地屏住呼吸，他便觉得窒息难耐。
他仿佛与这具身体痛感相通，情绪相连。
林夜曦受的苦，他一分不少，全都感同身受。
可他偏偏连伸手碰一碰对方都做不到。
“求求你……去看看他……”
“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他快冻僵了……”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哀求，声音嘶哑破碎，却只换来系统无情的压制。
【警告：本源意识禁止干涉任务，违者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
穿越者站起身，玄衣拖地，魔气翻涌，径直朝着锁仙狱而来。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丝微弱的光线透入，林夜曦猛地一颤，下意识往更暗的角落缩去。
太久没有见过光亮，他甚至有些害怕。
更害怕的，是那道随之走进来的玄色身影。
江钰词缓步走入，身形挺拔，容貌绝世，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漠与残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林夜曦，像在打量一件残破不堪的玩具。
“看来，林盟主在锁仙狱，过得还算安分。”
声音落下，林夜曦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他。
又是他。
那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谈情”还在耳边回响，那一剑穿肩的剧痛还刻在骨血里。
此刻再听见这熟悉的嗓音，他又恨又痛又委屈。
林夜曦不想抬头，不想看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死死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整张脸。
江钰词缓步走近，靴底踩过湿滑的地面，发出黏腻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夜曦的心上。
“怎么不说话？”
穿越者俯身，伸手捏住林夜曦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林夜曦被迫抬头，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
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泛红，嘴唇干裂，左肩的血迹早已发黑干涸，月白锦袍脏污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渍。
曾经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恨意与麻木，连一丝光亮都找不到。
曾经光芒万丈的少年剑神，不过短短一日，便狼狈至此。
江钰词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林盟主，如今倒是懂得低头了。”
林夜曦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痛，冷，恨，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江钰词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那注入自己体内的魔气无时无刻不在撕裂着他的筋脉，痛的不行。
识海之中，江钰词呼吸急促。
他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林夜曦下巴的单薄与颤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恨意，能看到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破碎的空洞。
他想收回手，想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想轻声道歉，想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可身体不受控制，手指反而愈发用力，掐得林夜曦疼得眉心紧锁。
“疼……”
林夜曦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微弱的低喃。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江钰词的魂魄里。
他的小剑神，从来都是骄傲耀眼的，哪怕斩魔物受重伤，也从未如此卑微示弱过。
如今却因为他这双手，疼得低声求饶。
“疼？”
穿越者轻笑一声，松开手，随即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夜曦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锁仙狱里格外刺耳。
林夜曦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嘴角破裂，一丝鲜血缓缓溢出。
他懵了一瞬，随即更深的羞愤将他淹没。
他从未被人如此打过。
从未被人如此践踏尊严。
而动手的人，偏偏是他曾经爱入骨髓的人。
“林夜曦，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江钰词站起身，语气冰冷刺骨，“你现在不是盟主，是本座的阶下囚。”
“本座让你活，你才能活。本座让你疼，你就必须受着。”
【叮——实施精神羞辱，任务进度+3%。】
系统提示音响起，穿越者眼底暴戾的笑意更浓。
他抬手一挥，数条泛着幽冷蓝光的寒铁链从四壁飞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径直缠向林夜曦。
锁链冰冷沉重，上面刻满了不知明的咒纹，一碰到肌肤便传来针扎般的痛感。
一条缠住脖颈，紧紧勒住，让他呼吸不畅。
两条缠上手腕，高高吊起，固定在石壁之上。
两条锁住脚踝，强行将他拉开，无法蜷缩，无法躲避。
不过瞬息，林夜曦便被寒铁链牢牢固定在石壁上，身体被迫展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
双臂被拉扯得剧痛，肩膀的旧伤再次撕裂，鲜血重新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血点。
寒铁链不断散发着阴寒之气，顺着肌肤渗入体内，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咒纹一点点吸噬他残存的内力，经脉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放开……放开我……”
林夜曦挣扎着，声音虚弱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滑落。
他疼，他冷，他恨。
更怕的是眼前这个人，用着江钰词的脸，对他做出这一切。
“放开你？”
江钰词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拂过他左肩的伤口，指尖微微用力。
“唔——！”
林夜曦浑身剧烈一颤，痛得几乎晕厥，泪水汹涌而出。
伤口被强行按压，撕裂般的痛感席卷全身，魔气与咒力同时侵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还记得这里吗？”
江钰词轻声开口，语气忽然变得诡异的温柔，像极了曾经的他。
林夜曦猛地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是……是他回来了吗？
可下一秒，那点希冀便被彻底碾碎。
“这里，是本座亲手刺穿的。”
“一剑穿肩，血溅当场。”
“林夜曦，你说，当初你若是不那么痴心，不那么天真，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林夜曦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原来，连那一丝短暂的温柔，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他。
“你不是他……”
林夜曦说道。
穿越者嗤笑一声：“你何必自欺欺人？我不是江钰词，又是谁？”
“我们曾经的一切，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林夜曦猛然一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个字，“不……”
不可能！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更不能相信！
江钰词不会是这样的。
他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一点曾经江钰词的影子。
可这个人偏偏占着江钰词的身体，同样有着……江钰词的记忆。
他……真的不是江钰词吗？
林夜曦忽然有些迷茫了。
穿越者看到了林夜曦的怀疑与茫然，笑得更加肆意。
对，就是要这样。
被曾经的爱人亲手折磨，亲手摧毁一切，得到的绝望才越深！
这样，他的气运才更好掠夺不是吗？
识海之中，江钰词气的发抖。
他听着自己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
看着林夜曦产生怀疑，看着爱人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感受着爱人身上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魂魄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被寒冰中冻结。
他恨，恨系统，恨穿越者，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什么都做不到！
【第二卷：囚笼数载，神骨尽碎】
每一次林夜曦在黑暗中无助地屏住呼吸，他便觉得窒息难耐。
他仿佛与这具身体痛感相通，情绪相连。
林夜曦受的苦，他一分不少，全都感同身受。
可他偏偏连伸手碰一碰对方都做不到。
“求求你……去看看他……”
“给他包扎一下伤口……”
“他快冻僵了……”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哀求，声音嘶哑破碎，却只换来系统无情的压制。
【警告：本源意识禁止干涉任务，违者魂飞魄散！】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脚步声。
穿越者站起身，玄衣拖地，魔气翻涌，径直朝着锁仙狱而来。
铁门被推开的瞬间，一丝微弱的光线透入，林夜曦猛地一颤，下意识往更暗的角落缩去。
太久没有见过光亮，他甚至有些害怕。
更害怕的，是那道随之走进来的玄色身影。
江钰词缓步走入，身形挺拔，容貌绝世，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漠与残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林夜曦，像在打量一件残破不堪的玩具。
“看来，林盟主在锁仙狱，过得还算安分。”
声音落下，林夜曦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是他。
又是他。
那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谈情”还在耳边回响，那一剑穿肩的剧痛还刻在骨血里。
此刻再听见这熟悉的嗓音，他又恨又痛又委屈。
林夜曦不想抬头，不想看那双冰冷的眼睛，只死死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整张脸。
江钰词缓步走近，靴底踩过湿滑的地面，发出黏腻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夜曦的心上。
“怎么不说话？”
穿越者俯身，伸手捏住林夜曦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林夜曦被迫抬头，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
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眼眶泛红，嘴唇干裂，左肩的血迹早已发黑干涸，月白锦袍脏污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渍。
曾经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恨意与麻木，连一丝光亮都找不到。
曾经光芒万丈的少年剑神，不过短短一日，便狼狈至此。
江钰词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林盟主，如今倒是懂得低头了。”
林夜曦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痛，冷，恨，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江钰词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那注入自己体内的魔气无时无刻不在撕裂着他的筋脉，痛的不行。
识海之中，江钰词呼吸急促。
他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林夜曦下巴的单薄与颤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恨意，能看到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如今只剩下破碎的空洞。
他想收回手，想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想轻声道歉，想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可身体不受控制，手指反而愈发用力，掐得林夜曦疼得眉心紧锁。
“疼……”
林夜曦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微弱的低喃。
这一声轻响，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江钰词的魂魄里。
他的小剑神，从来都是骄傲耀眼的，哪怕斩魔物受重伤，也从未如此卑微示弱过。
如今却因为他这双手，疼得低声求饶。
“疼？”
穿越者轻笑一声，松开手，随即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夜曦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锁仙狱里格外刺耳。
林夜曦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嘴角破裂，一丝鲜血缓缓溢出。
他懵了一瞬，随即更深的羞愤将他淹没。
他从未被人如此打过。
从未被人如此践踏尊严。
而动手的人，偏偏是他曾经爱入骨髓的人。
“林夜曦，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江钰词站起身，语气冰冷刺骨，“你现在不是盟主，是本座的阶下囚。”
“本座让你活，你才能活。本座让你疼，你就必须受着。”
【叮——实施精神羞辱，任务进度+3%。】
系统提示音响起，穿越者眼底暴戾的笑意更浓。
他抬手一挥，数条泛着幽冷蓝光的寒铁链从四壁飞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径直缠向林夜曦。
锁链冰冷沉重，上面刻满了不知明的咒纹，一碰到肌肤便传来针扎般的痛感。
一条缠住脖颈，紧紧勒住，让他呼吸不畅。
两条缠上手腕，高高吊起，固定在石壁之上。
两条锁住脚踝，强行将他拉开，无法蜷缩，无法躲避。
不过瞬息，林夜曦便被寒铁链牢牢固定在石壁上，身体被迫展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下。
双臂被拉扯得剧痛，肩膀的旧伤再次撕裂，鲜血重新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血点。
寒铁链不断散发着阴寒之气，顺着肌肤渗入体内，冻得他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咒纹一点点吸噬他残存的内力，经脉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剧痛。
“放开……放开我……”
林夜曦挣扎着，声音虚弱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再次滑落。
他疼，他冷，他恨。
更怕的是眼前这个人，用着江钰词的脸，对他做出这一切。
“放开你？”
江钰词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拂过他左肩的伤口，指尖微微用力。
“唔——！”
林夜曦浑身剧烈一颤，痛得几乎晕厥，泪水汹涌而出。
伤口被强行按压，撕裂般的痛感席卷全身，魔气与咒力同时侵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还记得这里吗？”
江钰词轻声开口，语气忽然变得诡异的温柔，像极了曾经的他。
林夜曦猛地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是……是他回来了吗？
可下一秒，那点希冀便被彻底碾碎。
“这里，是本座亲手刺穿的。”
“一剑穿肩，血溅当场。”
“林夜曦，你说，当初你若是不那么痴心，不那么天真，是不是就不会落得今日下场？”
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
林夜曦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原来，连那一丝短暂的温柔，都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他。
“你不是他……”
林夜曦说道。
穿越者嗤笑一声：“你何必自欺欺人？我不是江钰词，又是谁？”
“我们曾经的一切，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林夜曦猛然一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这个字，“不……”
不可能！
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更不能相信！
江钰词不会是这样的。
他在眼前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一点曾经江钰词的影子。
可这个人偏偏占着江钰词的身体，同样有着……江钰词的记忆。
他……真的不是江钰词吗？
林夜曦忽然有些迷茫了。
穿越者看到了林夜曦的怀疑与茫然，笑得更加肆意。
对，就是要这样。
被曾经的爱人亲手折磨，亲手摧毁一切，得到的绝望才越深！
这样，他的气运才更好掠夺不是吗？
识海之中，江钰词气的发抖。
他听着自己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
看着林夜曦产生怀疑，看着爱人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感受着爱人身上无尽的痛苦与绝望，魂魄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炙烤，被寒冰中冻结。
他恨，恨系统，恨穿越者，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什么都做不到……
他什么都做不到！
【第二卷：囚笼数载，神骨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