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说和,她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是吗?”姜沐霖却没有动,眼中露出几分怀疑,“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却看到你像是在找什么。”

说着,她一步一步朝苏又青逼近了过来:“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和往日的温和不同,此时姜沐霖的语气里似有质问。

“我……”苏又青眼神闪躲着,心虚地后退了半步。

腰肢却不小心撞到旁边的实验桌,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姜沐霖瞳中一颤,本能地想要去接住她,却有不知想到了什么,并没有动作。

苏又青没有跌倒,实验桌旁边一把座椅接住了她。

这把椅子纯白色质地,设计颇具科技感,宽阔得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圈住。

苏又青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却发觉哪里不太对劲。

救命——

为什么她一坐下来,双手不过刚好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不知从扶手哪里冒出来的束带,就绑到了她的手上。

黑色束带缚在苏又青双手腕间,看似柔软,却又任凭她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就好像自己莫名其妙成了被禁锢在蛛网上的猎物。

此时被姜沐霖撞破她的行径,又遭座椅捆绑住了双手,苏又青急得快要出汗,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

“你……”她声音里不由带上一丝焦灼,“这是怎么回事,你帮帮我……”

姜沐霖注视着眼前这一幕,面上看似平静,肌肤之下的黏液却开始焦渴地翻涌。

自己可真是一个畜生。

——姜沐霖心想。

明明少女在柔弱无力地向她求助,姜沐霖非但不想帮她,反而觉得此时她的模样分外诱人。

她就像一只被蛛丝困住的漂亮蝴蝶,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在撩动着整张蛛网。

将姜沐霖蜘蛛般丑陋,藏在暗处的欲念撩拨得蠢蠢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朝她探出触手,汲取猎物体内最甜美的汁液。

欲念占了上风,姜沐霖朝少女走过去。

她分明恨不得此刻就化出原形,和那些束带一样也牢牢地束缚着她,却还是装着好人的模样开口:“别担心,让我先看一看。”

说着,姜沐霖弯下腰,开始操作座椅旁边的电子面板。

苏又青眼巴巴等着她将它开口。

谁知等了半分钟,只见姜沐霖颇为难堪的摇了摇头:“它好像坏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啊?”苏又青呆住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让我看看……”姜沐霖颇为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它只剩下百分之一的电量,等过会儿电量耗完,应该就会自动放开你吧。”

“真的吗?”苏又青不太确定,“可万一要是没电了,它就保持这样不变的话……”

自己岂不是就要一直被困在这张椅子上?

这绝对不行。

苏又青身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这张奇怪的椅子。

没想到下一秒,又有束带从腰后延伸出来,紧紧地锢在了她的腰间。

这下,连苏又青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她原本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居家服,但现在被束带勒住,勾出了起伏的身形。

苏又青甚至能够感受到,姜沐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逐渐变得灼热,仿佛下一秒就要燃起来了般。

这样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安。

苏又青难堪地别过脸,装作没有看懂她的目光:“你……你能够帮忙找把剪刀来,把这些束带都剪开吗?”

姜沐霖摇了摇头,口吻遗憾:“它们都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无法轻易弄断。不过你放心好了,等电量耗尽后,它就会自动松开你。”

“你确定?”

“当然。”姜沐霖微笑。

没有人比姜沐霖更清楚,这张躺椅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是在她还没有人形,最为混沌的黏液状态,柴兰夫妻俩用来研究她的设备。

她所谓的母亲,会将她困在实验椅上,用火烧,电击,刀割,来测试她的忍痛能力。

当然,在姜沐霖作为一个人“出生”后,这些记忆理所当然地被抹去。

这些记忆,并不属于这一世的她。

而是在曾经的轮回里,在她死而复生后,这些储存在备用脑里的记忆才被唤醒。

姜沐霖还记得,当她第一次接触到这些记忆时的反应。

那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痛楚和窒息感。

姜沐霖曾经无比痛恨这间让她诞生的实验室,并且一次又一次让它在战乱之中被摧毁。

但现在,苏又青在这里,她被困在自己曾经被困的椅子上,躺在了她出生的摇篮之中。

这样的认知,令姜沐霖呼吸轻轻战栗,灵魂深处的不甘和恨意,就这样轻易地抚平。

她当然不会让苏又青体会到自己曾经受的痛苦。

恰恰相反,姜沐霖忍不住想要做些会令她们愉悦的事,来将曾经的痛楚抚平。

她弯下了腰——

“不行!”察觉到她想要做什么,苏又青连忙出声,“怎么可以在这里……唔……”

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姜沐霖冰凉的唇贴上来,堵住了她要说的所有话。

苏又青双手皆被束缚,她不得不仰起头,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实验室里回荡着姜沐霖沉重的呼吸声,她一下接一下地吞咽着,将独属于少女的津液窃走,咽入自己腹中。

苏又青和她亲吻过很多次,却还是头一回觉得,她的吻是如此急切,就像是急着从自己这里索取些什么。

呼吸间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苏又青浑身都软了下来。

等到两人唇瓣分离之际,她喘着气,视线中一片迷离。

咔哒——

这时,实验椅上的束带,竟然真的解开了。

苏又青还没忘记昨夜两人缠绵了整晚的疯狂,她心有余悸,忙伸手要去推姜沐霖。

原以为和往常一样,姜沐霖会恬不知羞地黏上来,没想到她竟当真站起了身。

姜沐霖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似无意间问道:“对了,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好像在墙边找什么……”

苏又青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见姜沐霖转身朝放备用脑的那面墙走去,她连忙拉住了女人的手:“你等等,我的腰后面好痛……你……”

苏又青咬牙,豁出去了:“你帮我看一看好吗?”

如她所愿,姜沐霖停下了脚步,低头朝她看过来:“腰痛?”

“嗯。”苏又青连连点头,“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被桌子撞到了。”

说着,她转身跪坐在实验椅上,主动将衣摆撩起来,露出后腰:“你帮我看一看,哪里撞红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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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姜沐霖又惦记着墙后是什么的事情,苏又青忙开口道:“你看到了吗,哪里撞红了没有?”

姜沐霖确实是看到了一抹红,却并不是被撞出来的,而是昨夜她将唇贴在少女的腰窝间轻啄……

喉间不觉生出渴意。

苏又青这一招愿者上钩,效果的确很好,姜沐霖不再关心旁的事情,而是指尖落到她的腰窝处:“这里……有一点红。”

许是刚从外面回来,她的指尖比平时更要冰冷些,这使得苏又青不禁颤缩了下。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咬咬唇道:“那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姜沐霖当然没有拒绝她的请求。

少女天真而又狡黠,衣衫不整地跪在她面前,这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

“好啊。”姜沐霖哑声回应,指尖轻轻在她腰窝处打着转。

然后,又将掌腹贴上去,加重了按。揉的力度。

力度不轻不重,却令人难以忽视。

苏又青跪在实验椅上的身体,也轻轻都颤了起来。

在陌生的空间里做着这样的事情,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放大。

为了任务,苏又青无法将姜沐霖推开,她只是默默哀求着,姜沐霖能够善心大发,能够放过自己这一回。

毕竟两人昨晚才刚刚……要是又来,她不确定自己的身体是否还承受得住。

“好些了吗?”姜沐霖出声,似关心问道。

“好些了。”苏又青点头,“要不然我们先出去吧,我还要煮饭……”

“等等——”姜沐霖手掌抵在了她的腰间。

苏又青就这样被她从身后压在椅背上,听她开口道,“我突然想起,你好像不止这一处……”

话中意有所指,苏又青瞬间想起来,早上起来时,自己恨恨出声埋怨她。

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居然给自己挖了坑。

姜沐霖贴在她耳边问:“也要我帮你看一下,揉一揉吗?”

她拂出的呼吸就在耳边徘徊,苏又青不争气地喉咙咽了咽,摇头:“不……谢谢,我想还是不用了……”

“那好吧。”姜沐霖语气似有遗憾,手掌从她腰间松开。

正当苏又青暗自松了口气时,听见她道:“那我先去看看墙那里,是不是有老鼠……”

“等等!”苏又青忙不迭握住了她的手。

她拉着姜沐霖的手,将她的指尖重新落回自己的腰间,硬着头皮道:“好像是真的有些红,要不然你帮我看一看吧……”

心中却苦不堪言。

如果不是自己才是有系统的那个人,苏又青甚至忍不住要怀疑,姜沐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故意在戏弄她。

偏偏她都这样主动了,姜沐霖却还要装作不懂的样子:“是吗?那你说的是哪一处?”

苏又青:……

她咬了咬唇,带着姜沐霖的手从腰间逐渐移动。

直到隔着那方柔软布料,感受到她指尖贴了上来。

“是这里吗?”姜沐霖问得一本正经,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像是被打开了身体的一个开关,苏又青瞬间软下来,她轻轻地嗯了声。

心情是羞赧的,身体却像是习以为常的本能反应般,主动往上面蹭了蹭。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姜沐霖发出一声低笑。

苏又青羞得恨不得找道地缝钻进去,却还要主动将腰抬起来:“你……不是说要帮我揉的吗,怎么还不动?”

少女的嗓音又软又黏,像是在火上烘烤过的棉花糖。

本就没打算轻易罢休的姜沐霖,拨开了棉花糖的那层糖衣。

被火烤过的棉花糖软绵绵的,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

……

苏又青趴在椅背上,视线中一片朦胧,只看到对面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旋转。

秒针旋转的顺序自然是顺时针,可在苏又青眼中,指针的转动却胡乱颠倒了起来。

黑色的指针和白色表盘混淆到一起,前者逐渐将后者完全侵占。

糖液逐渐向下流淌,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意识和时间一齐混乱,在秒针转过不知多少圈之后,苏又青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哭腔。

泪水从她的脸庞滑落。

“别滴在这里。”偏生在她身后,姜沐霖似是好心提醒着,“会将实验椅弄脏的。”

苏又青的羞耻心被她勾弄起来,明明快要撑不稳,在道德感的作用下,她还是连忙收紧。

但泪水冰冷的流动让人难以忽视。

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姜沐霖出声:“没关系,我帮你舔干净就行了。”

说着,她低下了头。

“呃唔……”苏又青猝不及防地被她的唇舌含住,泪水蓄积在下巴处,啪嗒啪嗒地向下滴落。

和接吻时一样,姜沐霖的舌头很灵活。

苏又青被她带来的濡湿感纠缠着,感受到她拂出的呼吸就扑打在上面。

她的体温和气息一贯是冰冷的,可此时苏又青却感受到火一样的炙热。

起初是烈火炙烤着棉花糖的糖心,火舌勾着糖心,直到它们彻底软化,再轻轻舔着。

苏又青她甚至不敢哭得太大声——因为每当她啜泣着颤了一下,姜沐霖就会坏心眼儿地在她柔软脸颊处咬上一口。

……

时钟的倒映彻底在苏又青瞳中散开。

也分不清是在实验椅上跪太久,还是哭得太多,她身体里的力气逐渐被抽离,彻底瘫软向下倒去。

姜沐霖稳稳当当地接住她,将少女打横抱了起来,朝实验室外走去。

走出地下室后,她触向开关处,试图将门关上。

“别关……”苏又青还没忘记正事,嗓音里带着哭腔,“说不定老鼠还在里面。”

“是吗?”姜沐霖没有过问太多,“那就要麻烦你,等我去维修铺后,好好帮忙找一找房子里的老鼠。”

说话间,她抱着苏又青走到阁楼上。

先前穿在少女身上的睡裙早已皱得不像话,裙摆处也被弄湿了,姜沐霖取来毛巾为她将身体擦干净,又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居家服。

“还有力气做饭吗?”她道,“要不然维修铺今天就歇业一天,我回来做饭?”

这怎么能行?

自己牺牲都这么大了,要是没有将备用脑搞到手,岂不是刚才在实验室里,白白吃了许多苦头?

苏又青连忙要从床上爬起来:“没问题,我还行,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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