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腰好痛。
不止是腰痛，就连腿间也是酸软无力的。
像是一个从来不运动的脆皮大学生，跑完八百米后的第二天。
姜沐霖笑了声，伸出手替她揉腰：“真的还行？”
“嗯……”苏又青趴在床上，享受着她的按摩，“让我躺一会儿就好。”
又忽然想起，刚才姜沐霖在看到实验室时，似乎并不诧异，而且对里面的设备了如指掌……
她试探着开口：“你知道这间实验室是做什么的吗？”
按理来说，这时候的姜沐霖的确不应该知道实验室的存在。
但她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听我母亲说过，有时候她来了兴趣，会在里面做些小实验，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苏又青连忙敷衍了过去。
。
按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腰，苏又青感觉自己好些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以维修铺还要有人看着为由，将姜沐霖支走。
这一回，姜沐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
等她一走，苏又青迫不及待地回到实验室。
视线避开那张让她吃尽了苦头的实验椅，苏又青再度打开墙面，取出里面的密码箱。
在系统的帮助下，她破解了箱子的密码。
箱子里面，是一颗漆黑的人工大脑，它应该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看上去质地坚硬。
密码箱中自带的电流从人工脑上流过，使它闪烁着浅蓝色电光，神秘而又诡异。
苏又青没有磨蹭，打开光脑操纵无人机飞进来。
无人机上，早已悬挂着另一个密码箱。
是苏又青用来调包的假人工大脑。
她将这个箱子放回原位，再将实验室里的密码箱交给无人机。
无人机携带着密码箱，飞离了姜家的屋子。
至于它的目的地，是原身名下的一座小公寓。
公寓位于市中心，治安很好，能够二十四小时监控，是一个保管人工脑的好地方。
做完这一切，苏又青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在实验室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退出了实验室，重新将门关上。
将一切恢复原样后，苏又青不由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
呼——
特工这种事，果然不是人干的。
还好自己也就干这一回，等不久后姜沐霖死在战场，就可以继承她的遗产，找个地方躲起来美美享受生活。
想到躺平的好日子就在眼前，苏又青来了精神，哼着小曲儿开始做饭。
她未曾察觉，悬在屋顶上的一滴黑色黏液，正悄无声息地将这一切清楚地收入眼底。
对少女所做的一切，她了如指掌。
————————
本章还是抽二十个红包～～么么～
三天后，在外旅游的姜家父母回来了。
他们上午刚到，《恋人们的旅行》这档综艺的制作组也扛着摄像机来了。
——新一期的拍摄主题，正好是节目里每一对恋人们在家中的日常。
姜家的屋子有些小，制作组的人一来，就有些挤得站不下脚。
“真是委屈大家了。”柴兰语气带着歉意，为工作人员送上茶饮，“家里太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您客气了，伯母。”
常盼拍摄了这么多年的综艺，经验也是有的，知道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也拍不出什么花儿来，“对了，听说你们还有一间维修铺？请问方便去拍一下吗？”
柴兰没有拒绝。
作为综艺的主人公，当然是由姜沐霖带路，苏又青和她一起前往。
。
维修铺就在姜家的隔壁，铺子并不大，只有六七平方米的空间。
墙面上的置物架，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维修工具，还有等待维修的家用电器和光脑芯片。
苏又青还是头一回到维修铺里来，环顾四周。
察觉到她的好奇，姜沐霖出声：“爸，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
等姜父离开后，由姜沐霖坐到维修台前，开始了维修工作。
有了上一次的综艺拍摄经验，苏又青知道要有互动，节目效果才会更加吸引人。
她趴在维修台上，看着姜沐霖维修钟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姜沐霖道，“帮我将置物架里，白色的工具箱拿了一下好吗？”
苏又青乖乖照做。
工具箱摆在台面上，打开后，里面是各种小巧的螺丝刀和螺丝钉。
姜沐霖挑选出和钟表尺寸相符合的螺丝钉，将它镶嵌进去，用螺丝刀慢慢拧动。
她的手指白皙而又修长，在做这些的时候，手背上的骨节略微凸出，显出肌肤下清瘦的骨骼。
令苏又青莫名想起，在夜里的时候，她的手也是这般……
脸上莫名有些发烫，苏又青轻咳一声垂下眼，端起桌上属于自己的那杯水喝了口。
节目的弹幕上，有人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幕——
【不是吧，修个表而已，苏又青的耳朵怎么红了？】
【前面的，你猜为什么脸红？坏笑.JPG】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姜沐霖是beta，不能够满足苏又青的吗？但看起来苏又青私底下吃得蛮好的。】
【姜沐霖吃得也不差，苏又青肤白貌美，往那儿一靠身材还好……】
【突然觉得她俩怪配的，这对cp我先嗑为敬。】
……
幸好苏又青看不到弹幕在说什么，否则只会羞得更加无地自容。
这时候，有一对女生走过来。
她们看上去是情侣，手牵着手，靠近柜台后问道：“老板，请问这里能够修光脑芯片吗？”
“修的。”苏又青替姜沐霖回答道，“你们的光脑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问，女生支支吾吾道：“就是，你们能不能给光脑加一个那种功能？”
“哪种功能？”苏又青愣愣地反问。
这时，姜沐霖抬起眼来。
她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灰尘：“对不起，我们这里是正规店铺，没有你说的那种功能。”
闻言，两名女生抱憾离开了。
留下苏又青一头雾水，她反复确认，自己应该没有听漏什么：“她们都没有说是什么功能，你怎么就知道不能加？”
姜沐霖淡淡扫了她一眼：“你确定想知道？”
苏又青点头。
姜沐霖唇间勾了下，牵住了她的手，微凉指尖轻点少女腕间植入光脑芯片的那寸肌肤：“还记得光脑的运作原理吗？”
“嗯。”苏又青搜寻着记忆中的知识，“光脑芯片和脑电波相连接，所以可以通过大脑的意念直接操作……”
“没错，一个人的光脑芯片，等于她的大脑。”
姜沐霖道，“从理论上，她的光脑但只能由她自己操纵，但在技术层面，也可以通过操纵一个人的光脑，来侵入她的大脑，支配她做任何事情。”
苏又青：“听上去好危险……”
“是很危险。”姜沐霖淡声，“不过联邦政府为了保护每一位公民的人身安全，给所有人的光脑都添加了一道防火墙，防火墙能够保护公民的光脑不被外人入侵……”
“那她们刚才问的，是想要让你破解开光脑的防火墙？”苏又青瞬间警觉，“她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们要不要报警？”
少女一脸天真的模样，俨然是为方才那对情侣的安全担忧。
姜沐霖唇角轻抿：“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她们想要破解防火墙，应该只是想追求刺激。”
苏又青眨巴着眼：“追求刺激？”
“嗯。”姜沐霖搭在她腕间的指尖，沿着她的血管缓慢向上移动——
“想象一下，一旦你光脑的防火墙被破解，管理权限交到自己爱人手上，她就可以通过操纵光脑，入侵你的精神领域，对你为所欲为，让你的意识里只能够有她……”
苏又青逐渐听出不对劲来了。
这……这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做暧吗？
而且与寻常的身体接触相比，这种触及精神层面的入侵能够更加深入，的确是刺激得很。
苏又青仅是想象了下，连忙不大自然地将手腕从姜沐霖掌中挣脱：“原来是这样啊……”
“嗯。”姜沐霖将少女的窘迫收入眼底，没有再戏弄她，“有很多没有营业资格的黑店，都会有这种破解防火墙的业务。”
苏又青：长见识了。
不止是她，弹幕也是一片感叹——
【救命，居然还能这样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苏又青这下不是脸红，而是小脸通黄。】
【没人觉得姜沐霖说话的时候很宠吗？姜导，我看你自己是不是也想这样玩？】
【前面的，笔交给你了，快写！】
……
弹幕一片欢声笑语，屏幕面前，身为苏又青的母亲，苏黎却沉着脸。
自从十多天前，被苏又青拉黑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为了让苏又青吃到苦头，苏黎停掉了她所有的信用卡，也不准助理再去插手她的事情。
原以为用不了多久，她这位女儿就会乖乖服软，没想到苏又青竟然一声不吭地和姜沐霖这个beta上了综艺。
几天前，还爆出了两人领证的消息。
简直是没有将苏黎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苏又青是她苏家的人，如今木已成舟，苏黎不可能一直冷着她，总要想办法将利益最大化。
她关掉屏幕，唤来管家：“备车，我要去姜家一趟。”
。
从苏家居住的富人区，到姜家所在的下城区，跨越了大半个莫利国首都。
等苏黎乘坐的飞车缓缓降落在姜家门外时，正是午饭时间。
苏又青正捧着碗喝汤，便看到豪车的门打开，苏黎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神情冷肃，显然是极不情愿才来的。
苏又青原想装作没看见，但大概还是血缘的本能作用，让她站起身喊了声：“妈。”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妈。”苏黎冷笑，“我还以为，你都快要忘记自己有家人了。”
苏又青：……
好经典的台词。
既然苏黎开口就不客气，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明知苏黎是来找麻烦的，苏又青却故意装作不知道，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对了，妈，我和姜导演……也就是我的老婆领证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一声呢。”
她这样说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黎火气按捺不住，正要张口训她，姜沐霖也站了起来，拉住了苏又青的手。
“是啊，伯母，我们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够赏光一起吃顿饭？”
苏黎虽然心中看不起所有的beta，但她也很清楚，姜沐霖不一样。
她是beta中的佼佼者，甚至拿捏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就算自己是最靠近权力中心的联邦议员，也不能够轻易得罪她。
只是高贵的出身，让苏黎趾高气昂惯了，要她顺着一个beta说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苏黎硬扯出一个笑容——
“我都行，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不过最近要参加的宴会实在是不少……前不久周议员家的女儿，还生了个alpha女儿，明天也要办喜宴呢，苏苏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和姜导演要孩子？”
“我不是那种偏心的人，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是一视同仁……”
苏黎看似说得宽容，却像是忘了，一个beta和omega，很大程度上只会生出beta来。
苏又青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虚伪：“为什么只说alpha和omega，妈妈，难道你很嫌弃beta吗？”
苏黎顿时噎住。
在走进房间后，她当然看到了屋子里的摄像机。
在这个时代，大众对beta的嫌弃和无视，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但作为政府官员，苏黎再傻也不会傻到，当着镜头承认她对beta的歧视。
她忙笑道：“怎么会呢，就算你们生的是beta，我照样也会喜欢……都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苏又青看着她，却摇了摇头：“我不会生的。”
苏黎愣住了：“什么？”
身为一名omega，竟然说出不会生孩子这种话，简直是荒唐。
“我说……我不会生孩子。”
说着，苏又青挽住了姜沐霖的胳膊，“因为我实在是太爱她了，爱到希望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我才好。一想到将来要是会有孩子分走她对我的爱，我就不情愿得很……”
她说得无比真诚，心里却不由佩服自己，连这种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
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出对姜沐霖的爱意，也真是豁出去了。
姜沐霖并不会蠢到，对苏又青的这些话信以为真。
她能够感受到，少女语气里藏着的狡黠。
心脏却依旧难以抑制地颤动了起来。
比她要矮上半个头的少女，挡在自己的身前，一字一句，都是姜沐霖从未感受到的偏袒。
不止是腰痛，就连腿间也是酸软无力的。
像是一个从来不运动的脆皮大学生，跑完八百米后的第二天。
姜沐霖笑了声，伸出手替她揉腰：“真的还行？”
“嗯……”苏又青趴在床上，享受着她的按摩，“让我躺一会儿就好。”
又忽然想起，刚才姜沐霖在看到实验室时，似乎并不诧异，而且对里面的设备了如指掌……
她试探着开口：“你知道这间实验室是做什么的吗？”
按理来说，这时候的姜沐霖的确不应该知道实验室的存在。
但她面不改色，丝毫没有撒谎的心虚：“听我母亲说过，有时候她来了兴趣，会在里面做些小实验，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苏又青连忙敷衍了过去。
。
按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的腰，苏又青感觉自己好些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以维修铺还要有人看着为由，将姜沐霖支走。
这一回，姜沐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
等她一走，苏又青迫不及待地回到实验室。
视线避开那张让她吃尽了苦头的实验椅，苏又青再度打开墙面，取出里面的密码箱。
在系统的帮助下，她破解了箱子的密码。
箱子里面，是一颗漆黑的人工大脑，它应该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看上去质地坚硬。
密码箱中自带的电流从人工脑上流过，使它闪烁着浅蓝色电光，神秘而又诡异。
苏又青没有磨蹭，打开光脑操纵无人机飞进来。
无人机上，早已悬挂着另一个密码箱。
是苏又青用来调包的假人工大脑。
她将这个箱子放回原位，再将实验室里的密码箱交给无人机。
无人机携带着密码箱，飞离了姜家的屋子。
至于它的目的地，是原身名下的一座小公寓。
公寓位于市中心，治安很好，能够二十四小时监控，是一个保管人工脑的好地方。
做完这一切，苏又青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在实验室留下任何痕迹。
然后，她退出了实验室，重新将门关上。
将一切恢复原样后，苏又青不由抹了一把额上的虚汗。
呼——
特工这种事，果然不是人干的。
还好自己也就干这一回，等不久后姜沐霖死在战场，就可以继承她的遗产，找个地方躲起来美美享受生活。
想到躺平的好日子就在眼前，苏又青来了精神，哼着小曲儿开始做饭。
她未曾察觉，悬在屋顶上的一滴黑色黏液，正悄无声息地将这一切清楚地收入眼底。
对少女所做的一切，她了如指掌。
————————
本章还是抽二十个红包～～么么～
三天后，在外旅游的姜家父母回来了。
他们上午刚到，《恋人们的旅行》这档综艺的制作组也扛着摄像机来了。
——新一期的拍摄主题，正好是节目里每一对恋人们在家中的日常。
姜家的屋子有些小，制作组的人一来，就有些挤得站不下脚。
“真是委屈大家了。”柴兰语气带着歉意，为工作人员送上茶饮，“家里太小，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您客气了，伯母。”
常盼拍摄了这么多年的综艺，经验也是有的，知道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也拍不出什么花儿来，“对了，听说你们还有一间维修铺？请问方便去拍一下吗？”
柴兰没有拒绝。
作为综艺的主人公，当然是由姜沐霖带路，苏又青和她一起前往。
。
维修铺就在姜家的隔壁，铺子并不大，只有六七平方米的空间。
墙面上的置物架，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维修工具，还有等待维修的家用电器和光脑芯片。
苏又青还是头一回到维修铺里来，环顾四周。
察觉到她的好奇，姜沐霖出声：“爸，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
等姜父离开后，由姜沐霖坐到维修台前，开始了维修工作。
有了上一次的综艺拍摄经验，苏又青知道要有互动，节目效果才会更加吸引人。
她趴在维修台上，看着姜沐霖维修钟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姜沐霖道，“帮我将置物架里，白色的工具箱拿了一下好吗？”
苏又青乖乖照做。
工具箱摆在台面上，打开后，里面是各种小巧的螺丝刀和螺丝钉。
姜沐霖挑选出和钟表尺寸相符合的螺丝钉，将它镶嵌进去，用螺丝刀慢慢拧动。
她的手指白皙而又修长，在做这些的时候，手背上的骨节略微凸出，显出肌肤下清瘦的骨骼。
令苏又青莫名想起，在夜里的时候，她的手也是这般……
脸上莫名有些发烫，苏又青轻咳一声垂下眼，端起桌上属于自己的那杯水喝了口。
节目的弹幕上，有人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幕——
【不是吧，修个表而已，苏又青的耳朵怎么红了？】
【前面的，你猜为什么脸红？坏笑.JPG】
【之前不是还有人说姜沐霖是beta，不能够满足苏又青的吗？但看起来苏又青私底下吃得蛮好的。】
【姜沐霖吃得也不差，苏又青肤白貌美，往那儿一靠身材还好……】
【突然觉得她俩怪配的，这对cp我先嗑为敬。】
……
幸好苏又青看不到弹幕在说什么，否则只会羞得更加无地自容。
这时候，有一对女生走过来。
她们看上去是情侣，手牵着手，靠近柜台后问道：“老板，请问这里能够修光脑芯片吗？”
“修的。”苏又青替姜沐霖回答道，“你们的光脑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问，女生支支吾吾道：“就是，你们能不能给光脑加一个那种功能？”
“哪种功能？”苏又青愣愣地反问。
这时，姜沐霖抬起眼来。
她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灰尘：“对不起，我们这里是正规店铺，没有你说的那种功能。”
闻言，两名女生抱憾离开了。
留下苏又青一头雾水，她反复确认，自己应该没有听漏什么：“她们都没有说是什么功能，你怎么就知道不能加？”
姜沐霖淡淡扫了她一眼：“你确定想知道？”
苏又青点头。
姜沐霖唇间勾了下，牵住了她的手，微凉指尖轻点少女腕间植入光脑芯片的那寸肌肤：“还记得光脑的运作原理吗？”
“嗯。”苏又青搜寻着记忆中的知识，“光脑芯片和脑电波相连接，所以可以通过大脑的意念直接操作……”
“没错，一个人的光脑芯片，等于她的大脑。”
姜沐霖道，“从理论上，她的光脑但只能由她自己操纵，但在技术层面，也可以通过操纵一个人的光脑，来侵入她的大脑，支配她做任何事情。”
苏又青：“听上去好危险……”
“是很危险。”姜沐霖淡声，“不过联邦政府为了保护每一位公民的人身安全，给所有人的光脑都添加了一道防火墙，防火墙能够保护公民的光脑不被外人入侵……”
“那她们刚才问的，是想要让你破解开光脑的防火墙？”苏又青瞬间警觉，“她们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们要不要报警？”
少女一脸天真的模样，俨然是为方才那对情侣的安全担忧。
姜沐霖唇角轻抿：“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她们想要破解防火墙，应该只是想追求刺激。”
苏又青眨巴着眼：“追求刺激？”
“嗯。”姜沐霖搭在她腕间的指尖，沿着她的血管缓慢向上移动——
“想象一下，一旦你光脑的防火墙被破解，管理权限交到自己爱人手上，她就可以通过操纵光脑，入侵你的精神领域，对你为所欲为，让你的意识里只能够有她……”
苏又青逐渐听出不对劲来了。
这……这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做暧吗？
而且与寻常的身体接触相比，这种触及精神层面的入侵能够更加深入，的确是刺激得很。
苏又青仅是想象了下，连忙不大自然地将手腕从姜沐霖掌中挣脱：“原来是这样啊……”
“嗯。”姜沐霖将少女的窘迫收入眼底，没有再戏弄她，“有很多没有营业资格的黑店，都会有这种破解防火墙的业务。”
苏又青：长见识了。
不止是她，弹幕也是一片感叹——
【救命，居然还能这样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哈哈哈哈，怎么感觉苏又青这下不是脸红，而是小脸通黄。】
【没人觉得姜沐霖说话的时候很宠吗？姜导，我看你自己是不是也想这样玩？】
【前面的，笔交给你了，快写！】
……
弹幕一片欢声笑语，屏幕面前，身为苏又青的母亲，苏黎却沉着脸。
自从十多天前，被苏又青拉黑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
为了让苏又青吃到苦头，苏黎停掉了她所有的信用卡，也不准助理再去插手她的事情。
原以为用不了多久，她这位女儿就会乖乖服软，没想到苏又青竟然一声不吭地和姜沐霖这个beta上了综艺。
几天前，还爆出了两人领证的消息。
简直是没有将苏黎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
无论如何，苏又青是她苏家的人，如今木已成舟，苏黎不可能一直冷着她，总要想办法将利益最大化。
她关掉屏幕，唤来管家：“备车，我要去姜家一趟。”
。
从苏家居住的富人区，到姜家所在的下城区，跨越了大半个莫利国首都。
等苏黎乘坐的飞车缓缓降落在姜家门外时，正是午饭时间。
苏又青正捧着碗喝汤，便看到豪车的门打开，苏黎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神情冷肃，显然是极不情愿才来的。
苏又青原想装作没看见，但大概还是血缘的本能作用，让她站起身喊了声：“妈。”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妈。”苏黎冷笑，“我还以为，你都快要忘记自己有家人了。”
苏又青：……
好经典的台词。
既然苏黎开口就不客气，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明知苏黎是来找麻烦的，苏又青却故意装作不知道，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对了，妈，我和姜导演……也就是我的老婆领证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一声呢。”
她这样说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苏黎火气按捺不住，正要张口训她，姜沐霖也站了起来，拉住了苏又青的手。
“是啊，伯母，我们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能够赏光一起吃顿饭？”
苏黎虽然心中看不起所有的beta，但她也很清楚，姜沐霖不一样。
她是beta中的佼佼者，甚至拿捏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
就算自己是最靠近权力中心的联邦议员，也不能够轻易得罪她。
只是高贵的出身，让苏黎趾高气昂惯了，要她顺着一个beta说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苏黎硬扯出一个笑容——
“我都行，看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不过最近要参加的宴会实在是不少……前不久周议员家的女儿，还生了个alpha女儿，明天也要办喜宴呢，苏苏你呢？打算什么时候和姜导演要孩子？”
“我不是那种偏心的人，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是一视同仁……”
苏黎看似说得宽容，却像是忘了，一个beta和omega，很大程度上只会生出beta来。
苏又青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虚伪：“为什么只说alpha和omega，妈妈，难道你很嫌弃beta吗？”
苏黎顿时噎住。
在走进房间后，她当然看到了屋子里的摄像机。
在这个时代，大众对beta的嫌弃和无视，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但作为政府官员，苏黎再傻也不会傻到，当着镜头承认她对beta的歧视。
她忙笑道：“怎么会呢，就算你们生的是beta，我照样也会喜欢……都是我们苏家的孩子。”
苏又青看着她，却摇了摇头：“我不会生的。”
苏黎愣住了：“什么？”
身为一名omega，竟然说出不会生孩子这种话，简直是荒唐。
“我说……我不会生孩子。”
说着，苏又青挽住了姜沐霖的胳膊，“因为我实在是太爱她了，爱到希望她的心里眼里都只有我才好。一想到将来要是会有孩子分走她对我的爱，我就不情愿得很……”
她说得无比真诚，心里却不由佩服自己，连这种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
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出对姜沐霖的爱意，也真是豁出去了。
姜沐霖并不会蠢到，对苏又青的这些话信以为真。
她能够感受到，少女语气里藏着的狡黠。
心脏却依旧难以抑制地颤动了起来。
比她要矮上半个头的少女，挡在自己的身前，一字一句，都是姜沐霖从未感受到的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