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乘人之危？
十分钟后，霍君言站在别墅外的花园里，处理完公司的紧急电话，挂断电话，转身准备回大厅的一刻与一人迎面相撞。
霍君言认出，是在刚才生日宴会时和程沐风打过招呼的经纪人和他带来的艺人。
两人相撞的一刻。
透明玻璃瓶落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声响。
霍君言弯下腰，把它捡起来。
只看了一眼那个瓶子，和里面装着的粉末，他便认出来是什么。
在会所工作的这些年，他见过的违禁药品比警察见过的还多。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
Lauren张迅速从他手里抢过瓶子，塞进手包，脸上堆着笑，“我们有些事，先走了。”
随后带着身后的艺人快步走下台阶，消失在花园小径。
霍君言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刚才接触瓶身的指尖轻捻了捻，转身进入大厅。
大厅里依旧热闹，程沐风站在人群中间，正和几位朋友说笑。
霍君言将程沐风叫出人群。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程沐风跟着走到角落。
霍君言：“我在门口碰见了你们公司的那个经纪人。”
程沐风笑容落下，“Lauren张？他还没走？”
“走了。刚走。”霍君言的目光落在程沐风脸上，“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程沐风摆了摆手，“没有啊。估计就是看我生日，故意过来恶心我一下呗。”
霍君言疑惑，“你确定？你有没有喝或者吃他们递过来的东西？”
程沐风晃着酒杯的手慢下来，思考着，“那个艺人，洛逸，中间端了两杯酒过来，说要敬我。”
“我没有跟他喝。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喝他递的酒。”随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但突然笑容僵住。
“那两杯酒呢？”霍君言问。
程沐风缓慢转过头，看着霍君言难得严肃的脸，表情心虚，“我…我跟楚老师喝了。”
霍君言仰头叹息，随后问：“楚樾人呢？”
程沐风四处张望，“楚樾刚才说去卫生间，好像…好像几分钟前就去了。还没回来。”
霍君言转身迈步走向1楼大厅卫生间。
“等等我！”程沐风正要跟上去，几位同事围了过来，“沐风，来拍张合照吧，难得大家聚这么齐。”
霍君言回过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能离场。我去找。”
霍君言找过所有楼层的卫生间，但都没有发现楚樾的身影。
走廊的灯光在头顶，白晃晃地，照得他眼睛发酸。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又回到一楼，看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陆宥庭，急忙上前，“你看到楚樾了吗？”
陆宥庭用卫生纸擦着手间的水渍，回忆着，“刚才在大厅看到他，好像喝醉了，被牧老大带走了。我本来想跟上去帮忙的，老大说不用，我就回来了。”
霍君言皱着眉一言不发的走出大厅，手机拨通了司机的号码，
“你在门口看到牧泽野的车走了吗？”
“走了，刚走。”电话那头回复，“出去大概有五六分钟了。”
霍君言推开别墅大门，带着寒气的夜风打在脸上，面色像是过了霜，他低沉道，
“你在门口等我，我现在准备上车，等会，追上牧泽野的车。”
黑亮的高级轿车在宽阔的主路上平稳地行驶。
车内橙黄的灯光静谧地打在牧泽野的脸上，坐在他身旁的楚樾正靠在座椅上，大衣凌乱地堆叠在座位旁。
车辆在路上轻微的摇晃，楚樾的身体微微侧着，像风吹乱的草，不可控制地往牧泽野的方向倾斜。
终于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像在燥热中汲取到了令人舒适的温度，轻薄的衬衫紧贴上牧泽野肩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
牧泽野偏过头，感受着那颗在自己身侧乱蹭的毛茸脑袋。
带着香气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肩窝里柔软而快速的呼吸，如同羽毛一般上下撩拨。
这小幅度的蹭弄让牧泽野不自禁嘴角勾起笑。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楚樾的脸，让那张被烧得通红的脸朝向自己。
路灯的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楚樾脸上，照出那双迷蒙水灵的眼睛。
他看着他瞳孔微微涣散，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在沉睡。
牧泽野用拇指的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那皮肤滚烫，像要烧起。
“真的喝醉了吗？”牧泽野轻声询问。
楚樾晃了晃头，挣开手指的束缚，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贴得更紧，像是整个人几乎要坐到牧泽野的身上。
牧泽野反应了一瞬，而后伸手按下驾驶位与后排的挡板。
狭小的空间周围愈加静谧。
感受着那些湿润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颈，来回寻觅，牧泽野微仰着头下意识闭上眼，放纵地默许着行为。
直到那双不老实的手，摸索着钻进他的衣服下摆，揉搓着紧实的肌肉，并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牧泽野睁开眼，将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
他将它们扣在手心里，感受到，那指尖脉搏的跳动和自己的心跳一样剧烈。
他低下头，对上楚樾有些疑惑又委屈的眼眸，听着他含混地呢喃着：“抱我…抱着我…”
牧泽野注意到楚樾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绽放着诱惑的邪恶花。
意识清醒的一刻，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楚樾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药。
他开始思索到底谁会在程沐风的生日宴上做这样的事情。
然后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正抬头看着自己，不清醒的视线扫过他的面容。
下一刻，楚樾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按在他眉心的褶皱上，一下一下轻抚，“牧会长…不要不开心…”
那声音轻软，带着含糊撒娇般的鼻音。
牧泽野的表情怔住了。
那双灰褐色的眼眸，即使在意识模糊的边缘，依然认出了他是谁。
不是别人，是牧泽野。
内心被惹得一片柔软，牧泽野低下头，额头抵着楚樾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笑道，“没有不开心。只是担心你。”
将楚樾拢进自己的怀里，他让司机转换了目的地：“不回牧家，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应了一声打了转向灯，准备变道。
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车灯从后方射过来，黑色的轿车从侧面猛地加速，超过了他们，然后一个急转弯，横停在了路中间。
急停的轮胎在路面上拖出刺耳的尖啸。
牧泽野手臂紧紧揽住楚樾的肩膀，把他稳在自己怀里，他收回驾驶室的挡板，“怎么了？”
司机看了一眼那辆横在前面的车，又看了一眼车牌，慢慢转过头，
“少爷，那好像是霍少爷的车。”
牧泽野表情闪过短促的意外，而后冷笑了一声，“又是这个霍君言。”
扔在座位上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霍君言的名字，底下是一连串霍君言的未接来电。
牧泽野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贴到耳边。
“牧会长要带他去哪里？”霍君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再有平时的沉稳温和。
牧泽野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楚樾就在他的怀里急不可耐的蹭弄着，呼吸又急又浅。
他收回目光，回应的话语漫不经心，“需要告诉霍部长吗？”
电话那头呼吸更重，“趁人之危是牧会长的作风？”
“趁人之危？”
牧泽野的眼神冷了一瞬。
他想起那次在杂物间，楚樾误闻了催情香薰被送进校医院，以及霍君言刻意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那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难道霍部长没有趁人之危过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
霍君言沉默片刻后平静解释，
“而且，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对于牧会长来说，我并不觉得牧会长有这样的克制力。”
霍君言认出，是在刚才生日宴会时和程沐风打过招呼的经纪人和他带来的艺人。
两人相撞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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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言弯下腰，把它捡起来。
只看了一眼那个瓶子，和里面装着的粉末，他便认出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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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
Lauren张迅速从他手里抢过瓶子，塞进手包，脸上堆着笑，“我们有些事，先走了。”
随后带着身后的艺人快步走下台阶，消失在花园小径。
霍君言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刚才接触瓶身的指尖轻捻了捻，转身进入大厅。
大厅里依旧热闹，程沐风站在人群中间，正和几位朋友说笑。
霍君言将程沐风叫出人群。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程沐风跟着走到角落。
霍君言：“我在门口碰见了你们公司的那个经纪人。”
程沐风笑容落下，“Lauren张？他还没走？”
“走了。刚走。”霍君言的目光落在程沐风脸上，“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程沐风摆了摆手，“没有啊。估计就是看我生日，故意过来恶心我一下呗。”
霍君言疑惑，“你确定？你有没有喝或者吃他们递过来的东西？”
程沐风晃着酒杯的手慢下来，思考着，“那个艺人，洛逸，中间端了两杯酒过来，说要敬我。”
“我没有跟他喝。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喝他递的酒。”随后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但突然笑容僵住。
“那两杯酒呢？”霍君言问。
程沐风缓慢转过头，看着霍君言难得严肃的脸，表情心虚，“我…我跟楚老师喝了。”
霍君言仰头叹息，随后问：“楚樾人呢？”
程沐风四处张望，“楚樾刚才说去卫生间，好像…好像几分钟前就去了。还没回来。”
霍君言转身迈步走向1楼大厅卫生间。
“等等我！”程沐风正要跟上去，几位同事围了过来，“沐风，来拍张合照吧，难得大家聚这么齐。”
霍君言回过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能离场。我去找。”
霍君言找过所有楼层的卫生间，但都没有发现楚樾的身影。
走廊的灯光在头顶，白晃晃地，照得他眼睛发酸。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又回到一楼，看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陆宥庭，急忙上前，“你看到楚樾了吗？”
陆宥庭用卫生纸擦着手间的水渍，回忆着，“刚才在大厅看到他，好像喝醉了，被牧老大带走了。我本来想跟上去帮忙的，老大说不用，我就回来了。”
霍君言皱着眉一言不发的走出大厅，手机拨通了司机的号码，
“你在门口看到牧泽野的车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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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君言推开别墅大门，带着寒气的夜风打在脸上，面色像是过了霜，他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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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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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野手臂紧紧揽住楚樾的肩膀，把他稳在自己怀里，他收回驾驶室的挡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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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那好像是霍少爷的车。”
牧泽野表情闪过短促的意外，而后冷笑了一声，“又是这个霍君言。”
扔在座位上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霍君言的名字，底下是一连串霍君言的未接来电。
牧泽野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贴到耳边。
“牧会长要带他去哪里？”霍君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再有平时的沉稳温和。
牧泽野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楚樾就在他的怀里急不可耐的蹭弄着，呼吸又急又浅。
他收回目光，回应的话语漫不经心，“需要告诉霍部长吗？”
电话那头呼吸更重，“趁人之危是牧会长的作风？”
“趁人之危？”
牧泽野的眼神冷了一瞬。
他想起那次在杂物间，楚樾误闻了催情香薰被送进校医院，以及霍君言刻意暴露在自己眼前的，那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难道霍部长没有趁人之危过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
霍君言沉默片刻后平静解释，
“而且，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对于牧会长来说，我并不觉得牧会长有这样的克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