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珠被魔尊掳走了?

谢榕走到一半又被宫人叫去,说是尊上找他,等他从议事堂出来,又是灰头土脸,因为说错话挨了顿揍。

“我受不了了。”

谢榕目光阴沉,“系统,你想个办法,明日就让玉仙宗的人来把冼玉珠救走。”

系统:[……宿主这么做的目的是?]

谢榕解释道:“你想想:冼宗政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被魔头掳走,定然对魔头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后快。

就算因为剧情冼宗政杀不了邬君那个疯子,也能重伤他,权当是给我报仇了。”

“然后我再控制冼玉珠补刀……”

谢榕最懂杀人诛心,比起身体上的伤口,心上的伤口才是最血淋淋,无法治愈的。

他冷笑一声,捂着被踹肿的脸颊,“呵,他不是喜欢冼玉珠么?”

“我倒是要看看,被心上人捅刀子,那阴晴不定的魔头会是什么感受?”

系统数据调动,进行测试,最终得出结论:[办法可行]

让玉仙宗知晓这件事极其简单——

只需要系统控制一个没用的炮灰NPC,让其变成被魔族重创求救的模样,把这个消息送到玉仙宗山门弟子耳朵里就行。

冼宗政和沈珏等人把冼玉珠当眼珠子看,听见这个消息纵使心里有所怀疑,肯定也舍不得拿冼玉珠的安危赌。

他们只能前来魔界,别无他法。

谢榕一想到明日就能看到邬君被冼宗政揍地鼻青脸肿,被冼玉珠伤害变得哀默心死的模样,便觉得浑身爽利。

“更何况冼玉珠回宗门也有用,我还要靠他下毒,最好是能干脆屠了玉仙宗的内门,届时一乱起来,我看霍衍出来疯不疯。”

这简直比原世界线还狗血。

霍衍一出魔渊发现宗门被屠,怒火中烧时调查出做出这一切恶事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喜欢的小师弟。

忠义还是爱情?

他会怎么选?

“霍衍不是人人称赞的正人君子么?不是世界命定的龙傲天主角么?”

谢榕哑声缓缓道:“我倒是要看看这位主角,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还能不能那么高高在上、不染尘埃。”

……

玉仙宗。

“宗主!”

周叙急冲冲跑进来,有些顾不得礼数,慌忙道:

“山下有个修士重伤,他说玉珠前几日被魔尊掳走,现在恐怕在魔宫里!”

沈珏在旁边闻言一顿,脸色大变:“什么?”

“师兄,昨日玉珠还回了你我的传讯,怎么会在魔界?”

冼宗政站起身,抬手道:“都别慌。”

“周叙,你先把那个修士带上来。”

话虽如此,可他的一只手却在抖,分明已经慌乱到极点。

魔尊……

玉珠究竟为什么会和那个魔头扯上关系?

新上任的魔尊在择婿大选上贸然出现,二人简单交手过。

邬君还年轻,自然不是冼宗政的对手。

可纵观魔界万年历史,放眼邬君那个年龄,魔族能有如此修为和深厚武功者也是寥寥无几。

何卉看冼宗政脸色发白,知晓他这是因为早年间的事情有些应激性创伤,赶忙开口安抚:“师兄放心,我已经查看了,玉珠魂灯燃烧的很旺,说明他现在没有危险,也没有受伤。”

冼宗政闭了闭眼,“我知晓……没事,先问话。”

那个重伤的修士被抬进来。

他躺在担架上,大声嚷嚷,一边哭一边说:他是冼玉珠的追求者,那日在客栈的时候碰巧看见魔尊掳走了冼玉珠。

修士想去救,结果被魔尊的手下打成重伤,没了半条命,拖着一口气爬到玉仙宗山下来报信的。

沈珏收回号脉的手,脸色凝重:“师兄。看脉象和伤口的确是魔族所伤。”

“他的筋脉已经碎了。”

的确。

修士浑身上下都是伤,手脚全断,丹田破碎。

修士一边吐血一边艰难道:“我没有说谎。宗主,您不信可以搜我的魂——”

“不用了。”

冼宗政沉重地看他一眼,“你在这里好好养伤,这个恩情,本宗主一定记着。”

“沈师弟,何师妹,叫上人,我们去魔宫走一趟。”

沈珏道:“是,我这就去!”

修士一听,好像终于放下心来一样,生机迅速消退,呼吸趋于平静,灵气消散。

死了。

沈珏用来给他吊命的珍贵丹药没起作用,看来这人没有说谎——

他是真的凭借一股意志力撑到现在的。

冼宗政叹了口气,“周叙,查一下他的所属门派,若有家人道侣,备一份大礼送去。”

“另外若是他家有孩子想拜入宗门,资质不错便直接收入内门。志不在此的,玉仙宗养他/她一辈子。”

玉仙宗内门,修真界无数修士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最高门派。

周叙颔首:“是,宗主。”

他抬起头,没忍住问:“宗主,小师弟他……”

何卉道:“人没事,但不论真假我们也要去一趟,最起码把人安安稳稳带回来。”

周叙眼底燃起怒火。

玉珠竟然真的被魔尊给掳走了!

那霍衍呢?霍衍干什么吃了?

平时抢人的时候比谁都厉害,为什么他在身边守着,玉珠还能被魔头掳走!?

他早就听说那个魔头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玉珠又是个没吃过苦胆子小的,说不定在魔宫里过得生不如死:

叫那古怪的魔头欺负使唤,端茶倒水,洗衣拖地,做饭洗碗……这些粗使的活计!

更甚者那魔头贪图冼玉珠美貌,白日里使唤,晚上还要欺负!

一想到平时在宗门里高高在上、耀武扬威的玉珠过着寄人篱下、只能哭着缩成一团的悲惨生活,周叙险些一口血吐出来。

路过的师弟看见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周师兄!你眼睛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周叙咬牙道:“闭嘴!我没有。”

他哪有心思哭,眼下把冼玉珠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周叙阴沉地迈步离开,对着玉令厉声吩咐道:“封锁消息,别让那个修士说的事情从宗门里传出去。若是谁管不住嘴被我知道了……我便打断他的腿,丢下山喂狗!”

可恶的霍衍,别让他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居然把冼玉珠弄丢了。

等那厮回来,戒律堂的那些刑罚他一个都别想逃!

*

冼玉珠气得面红耳赤,哗啦一下把手里的书砸到邬君身上。

“你不准问!”

邬君哼笑一声,将书捡起来,“怎么?生气了?”

冼玉珠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你闭嘴。”

邬君好不容易把人弄得敢发脾气了,眼下正新鲜着,因此颇为温和道:“行了,害羞什么?”

他撑着额头,紫色的眼睛在玉珠通红的耳垂上扫了一眼,顿了下,”莫不是你和你大师兄还没有……”

冼玉珠抿唇,不吭声。

邬君盯着冼玉珠,自顾自否认,“不可能,看着可不像。”

他闭上眼,又仔细闻了一下。

“不错。孤没有感受错。”

邬君睁开眼,在冼玉珠有点疑惑的目光中,他轻佻地笑了一下,指尖指着玉珠,慢条斯理说:“玉珠身上的味道,还有举手投足的情态,都说明你现在……应该已经熟的差不多了?”

“有意思。”

夺妻的戏码,他最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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