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方老师真好
方曜从善如流道：“自己举手。”
简澄立马把手举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是简澄哎！”
“厉害啊！还有呢？”
“李一纯！”
简澄放下手去看李一纯，对方也正好看过来。
简澄乐呵地给她点了个赞，李一纯转回头，脸红了红。
讲台上方曜开始上课。
王遥偷摸碰了碰简澄，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你说你们俩谁分数更高啊？”
“哼！管它呢！反正我知足了。”
说着他又去扒拉赵钰跟李子晨的分数，赵钰七十五，李子晨七十，他突然心疼地看一眼王遥，嘲讽道：“你好惨。”
王遥咬碎了牙，就要去拽他的胳膊，简澄连忙往旁边躲，谁知道这一躲就把自己的矿泉水瓶碰掉了。
声音很响。
“哦豁！”王遥开始幸灾乐祸了。
方曜讲课的声音乍停，简澄将头埋到课桌底下，假装自己在捡瓶子。
其实他根本没看到瓶子掉哪去了。
一道从容不迫的声音透过话筒沉稳地传来，“简澄，找到没有？”
教室内瞬间传来一阵笑声。
简澄狠狠闭了闭眼，横了眼身旁笑的发抖的王遥，豁出去般站起来，“对不起方老师！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了与方曜只有咫尺之隔的滚到讲台下的水瓶，方曜还看了一眼，示意他捡，简澄的耳朵勃然变色，妈的人怎么能丢脸成这样？！
他羞愤地走过去，方曜却比他先一步捡起了瓶子。
方曜将水还给他，看着他道：“好好上课。”
简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逃也似的回了座位，直到下课，他的耳朵都没有完全褪去颜色。
*
周五早上八点，校门口的大巴上已经坐满了学生，简澄蹲在路边啃玉米，一点也不着急上车。
他朝旁边等他的赵钰道：“钰哥，你买的这个蒸锅有两下子，玉米又嫩又甜！”
“嗯，也有可能是玉米买的好。”赵钰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抽了一张纸递给他，“脸上都有玉米粒了。”
“啊？”简澄胡乱擦了一下，“还有吗？”
赵钰笑着俯身，将黏在那又白又软的脸颊上的玉米颗粒扫下。
简澄朝着他笑了下，又安心地继续吃。
“怎么还不上车？”身后方曜低沉的嗓音传来。
简澄回头站起身，笑嘻嘻道：“方老师，我们在等你呢！”
方曜扫了一眼他的脸颊，道：“你快点吃，其余人上车。”
赵钰和方曜身后跟着的两位学长就先上去了。
简澄又蹲了下来，专心啃玉米。
简澄蹲的位置在车的前侧方不远，方曜看了一圈车窗，微微挪动位置，盯着简澄道：“等会坐前面，不容易晕车。”
简澄默默道：“前面应该没有位子了。”
方曜道：“有。”
“啊？”
“快点吃，还有两分钟。”
“哦。”
简澄没想到方曜说的座位是第一排给老师留的座位，他在方曜笃定的眼神中坐了下去，还靠着窗。
方曜坐到他旁边。
简澄起身看了一眼后排，在最后一排吐的半死和在老师面前躺尸，他没有什么犹豫就选择了后者，他今天的目标就是不吐。
方曜道：“伸手。”
“？”简澄摊开一只手。
“两只，手腕露出来。”
简澄默默照做。
方曜在他手腕上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片刻后他闻到一股橘子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就盖过了车内难闻的皮质味和空调味。
“好点了吗？”
简澄点点头，“呼吸没有那么难受了，谢谢方老师！”
“不过，方老师也晕车吗？还随身带着这种好东西。”
“不晕。”方曜道。
简澄疑惑地盯着方老师手里的精致小瓶子，“那为什么？？”
方曜看他一眼，“你不用管。”
“哦，好的。”简澄麻溜闭了嘴。
方曜睨着他，片刻后，把东西给了后座的人，吩咐了几句才转回来。
后座的人站起身，朝后喊道：“你们有谁晕车？！方老师带了晕车喷雾，有要用的过来拿！”
“啊啊啊！我要！”
“我我我！”
“谢谢方老师！方老师真好！”
那人又道：“动作快点，要发车了！用完后还回来！”
简澄笑眯眯道：“方老师对我们真好！”
方曜望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程还未过半，简澄已经趴下了。
他如愿没吐，却长在了前面的横杆上起不来。
他双手搭着杆，脑袋埋在胳膊上，雪白的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得很。
简澄昏昏沉沉的，逼着自己入睡却总是醒，他难耐地转过脸，对上方曜的眼睛，道：“方老师，能再给我喷点吗？”
方曜在这一瞬间有些心惊，他从后方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简澄，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转过头，他细细打量简澄的神情，见对方还处于迷蒙的状态，才暗自松口气。
他拿了喷雾，往空中喷了两下，简澄闻到柑橘酸酸的味道，胃里舒服了点。
简澄转回头，跟周公在脑海里大吵一架，才再一次睡了过去。
方曜又盯上了简澄的后颈，洁白无瑕的一片，像一方等待人踏足的雪地，他渴望着去触碰、去沾染，那片地却像上了锁，他现在还打不开。
他缓缓举起喷雾，朝那片禁地上方喷了一些水雾，细小的水渍落到那处，先把他心心念念的地方占领了。
他滑动一下喉结，渐渐挪开了眼。
简澄痛苦不堪地醒来，方老师告诉他，还有半小时到达。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简澄的脸睡得红红的，嘴唇艳丽无比，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难受得张着嘴唇呼吸。
方曜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转回了头。
简澄睁开眼，看着前方变窄的道路，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坚持就是胜利！
他看着方老师，想开口说话。
“方老师……”
一出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了些鼻音，听着的感觉莫名很像撒娇，本来就有气无力的，一愣神后面的话就这样断了。
方曜的目光定在前方某一点，双眼黑沉如墨，只有鲜红欲滴的耳尖昭示着他此时内心的滔天行径。
简澄躺尸了一路，下车的时候也没能活过来。
简澄立马把手举得高高的，一脸得意。
“是简澄哎！”
“厉害啊！还有呢？”
“李一纯！”
简澄放下手去看李一纯，对方也正好看过来。
简澄乐呵地给她点了个赞，李一纯转回头，脸红了红。
讲台上方曜开始上课。
王遥偷摸碰了碰简澄，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你说你们俩谁分数更高啊？”
“哼！管它呢！反正我知足了。”
说着他又去扒拉赵钰跟李子晨的分数，赵钰七十五，李子晨七十，他突然心疼地看一眼王遥，嘲讽道：“你好惨。”
王遥咬碎了牙，就要去拽他的胳膊，简澄连忙往旁边躲，谁知道这一躲就把自己的矿泉水瓶碰掉了。
声音很响。
“哦豁！”王遥开始幸灾乐祸了。
方曜讲课的声音乍停，简澄将头埋到课桌底下，假装自己在捡瓶子。
其实他根本没看到瓶子掉哪去了。
一道从容不迫的声音透过话筒沉稳地传来，“简澄，找到没有？”
教室内瞬间传来一阵笑声。
简澄狠狠闭了闭眼，横了眼身旁笑的发抖的王遥，豁出去般站起来，“对不起方老师！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了与方曜只有咫尺之隔的滚到讲台下的水瓶，方曜还看了一眼，示意他捡，简澄的耳朵勃然变色，妈的人怎么能丢脸成这样？！
他羞愤地走过去，方曜却比他先一步捡起了瓶子。
方曜将水还给他，看着他道：“好好上课。”
简澄点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逃也似的回了座位，直到下课，他的耳朵都没有完全褪去颜色。
*
周五早上八点，校门口的大巴上已经坐满了学生，简澄蹲在路边啃玉米，一点也不着急上车。
他朝旁边等他的赵钰道：“钰哥，你买的这个蒸锅有两下子，玉米又嫩又甜！”
“嗯，也有可能是玉米买的好。”赵钰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抽了一张纸递给他，“脸上都有玉米粒了。”
“啊？”简澄胡乱擦了一下，“还有吗？”
赵钰笑着俯身，将黏在那又白又软的脸颊上的玉米颗粒扫下。
简澄朝着他笑了下，又安心地继续吃。
“怎么还不上车？”身后方曜低沉的嗓音传来。
简澄回头站起身，笑嘻嘻道：“方老师，我们在等你呢！”
方曜扫了一眼他的脸颊，道：“你快点吃，其余人上车。”
赵钰和方曜身后跟着的两位学长就先上去了。
简澄又蹲了下来，专心啃玉米。
简澄蹲的位置在车的前侧方不远，方曜看了一圈车窗，微微挪动位置，盯着简澄道：“等会坐前面，不容易晕车。”
简澄默默道：“前面应该没有位子了。”
方曜道：“有。”
“啊？”
“快点吃，还有两分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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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澄没想到方曜说的座位是第一排给老师留的座位，他在方曜笃定的眼神中坐了下去，还靠着窗。
方曜坐到他旁边。
简澄起身看了一眼后排，在最后一排吐的半死和在老师面前躺尸，他没有什么犹豫就选择了后者，他今天的目标就是不吐。
方曜道：“伸手。”
“？”简澄摊开一只手。
“两只，手腕露出来。”
简澄默默照做。
方曜在他手腕上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片刻后他闻到一股橘子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就盖过了车内难闻的皮质味和空调味。
“好点了吗？”
简澄点点头，“呼吸没有那么难受了，谢谢方老师！”
“不过，方老师也晕车吗？还随身带着这种好东西。”
“不晕。”方曜道。
简澄疑惑地盯着方老师手里的精致小瓶子，“那为什么？？”
方曜看他一眼，“你不用管。”
“哦，好的。”简澄麻溜闭了嘴。
方曜睨着他，片刻后，把东西给了后座的人，吩咐了几句才转回来。
后座的人站起身，朝后喊道：“你们有谁晕车？！方老师带了晕车喷雾，有要用的过来拿！”
“啊啊啊！我要！”
“我我我！”
“谢谢方老师！方老师真好！”
那人又道：“动作快点，要发车了！用完后还回来！”
简澄笑眯眯道：“方老师对我们真好！”
方曜望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程还未过半，简澄已经趴下了。
他如愿没吐，却长在了前面的横杆上起不来。
他双手搭着杆，脑袋埋在胳膊上，雪白的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得很。
简澄昏昏沉沉的，逼着自己入睡却总是醒，他难耐地转过脸，对上方曜的眼睛，道：“方老师，能再给我喷点吗？”
方曜在这一瞬间有些心惊，他从后方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简澄，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转过头，他细细打量简澄的神情，见对方还处于迷蒙的状态，才暗自松口气。
他拿了喷雾，往空中喷了两下，简澄闻到柑橘酸酸的味道，胃里舒服了点。
简澄转回头，跟周公在脑海里大吵一架，才再一次睡了过去。
方曜又盯上了简澄的后颈，洁白无瑕的一片，像一方等待人踏足的雪地，他渴望着去触碰、去沾染，那片地却像上了锁，他现在还打不开。
他缓缓举起喷雾，朝那片禁地上方喷了一些水雾，细小的水渍落到那处，先把他心心念念的地方占领了。
他滑动一下喉结，渐渐挪开了眼。
简澄痛苦不堪地醒来，方老师告诉他，还有半小时到达。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简澄的脸睡得红红的，嘴唇艳丽无比，他仰头靠在椅背上，难受得张着嘴唇呼吸。
方曜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转回了头。
简澄睁开眼，看着前方变窄的道路，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坚持就是胜利！
他看着方老师，想开口说话。
“方老师……”
一出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了些鼻音，听着的感觉莫名很像撒娇，本来就有气无力的，一愣神后面的话就这样断了。
方曜的目光定在前方某一点，双眼黑沉如墨，只有鲜红欲滴的耳尖昭示着他此时内心的滔天行径。
简澄躺尸了一路，下车的时候也没能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