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黑子不想否认此时他心里的尴尬，面对一言不发的赤司，黑子没来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赤司背着光，在离他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上，黑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不难发现此时赤司情绪的不稳定。就在前几分钟，赤司才刚刚用命令的口吻呵斥走了火神，火神一头雾水却还是在黑子的劝说下离开了。赤司并没有后悔之前的行为，却也认为没有那么做就不会出现此时的僵局，他和黑子还能心平气和的再交流几句话。
赤司没说话，他没办法打破这种平衡，他和黑子的关系毕竟还没亲密到黑子的一切事情都有权过问的关系。他还需要时间来思考他与黑子的事情，尽管已经确定了自己此刻的心意，可难保他对黑子的感情只是一时的新鲜感，不过多长时间便会烟消云散。他不准备让天平上的感性变得沉重过理智。
需要时间，来慢慢思考。
思考自己与黑子之间最好的距离，最好的关系，最好的相处模式。
如果一直都仅凭自己的心意做事，难保不会出现纰漏。他不想让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为难。
“赤司君，你似乎在思考问题？”
赤司被这发问问得一愣，他知道黑子看不见他的神色，所以干脆脸上没有分毫改变。赤司看着灯光下，脸色略微偏白的少年，也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语。
“请赤司君不要惊讶，毕竟我的爱好一直都是观察人类。虽然赤司君的事情我并没有非常了解，但是如果赤司君有什么烦恼的话，说不定我也能根据这些年观察人类的经验帮助赤司君解决一些问题。”黑子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微笑中只有微笑，关心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的话。
明明自身存在感那么低，身上却是沾着光芒的，只要瞧见，视线就没办法移开了不是吗？人总是会被光芒所吸引的不是吗？所以，稍微靠近一些，想看的更加清楚一些又有什么错？
想要更加更加接近他，想要一步一步的将他抓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又有什么错？
可真的得到了黑子，真的靠近了他，对他们两个来说，真的又是好的吗？
赤司陷入了矛盾当中。
尽管如此，他还是冲着黑子笑着说道，“黑子，谢谢你的话，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主动来找你问问题。”
黑子有一瞬惊讶，随后也笑了笑。
“那么，无论问什么问题，黑子都会明确回答我吗？”赤司垂下眼睫，藏在西服裤兜中的手微微攥了攥。
“大概，如果不是过分的问题——”黑子勉强开口。
对面的话音刚落，赤司便抢着开口，“黑子喜欢美国吗？”
黑子几乎被赤司如此迅速的话语吓了一跳，赤司君看起来不太镇定的样子，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没能得出赤司不镇定的真正原因，最后只能一板一眼的回答赤司提出来的问题：“这是我第一次来美国，还不了解，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喜恶……等我真正了解这里之后会回答赤司君的。”
“那我呢。”
黑子一愣，随后皱了眉，看向赤司的眼睛，赤司看起来与刚才相比更加的不稳定，不冷静了。
“黑子你喜欢我吗？或者说，喜欢火神吗？或者说，其实黑子讨厌我？”赤司上前几步，站在两个人都能把对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的地方，然后将西服兜里攥着的手拿出来，紧紧抓住黑子的一只手。
黑子在惊讶，黑子在查探，对上赤司那双带着威压的双眼，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是直接用坚决的眼神看着赤司，毫无退让，像是在表达什么立场，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我还是更喜欢和冷静下来的赤司君说话，赤司君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稳定了。”
赤司不为所动，将黑子的手握的更紧了。
黑子注意到，此时赤司的手心的滚烫。
温度顺着手心爬上黑子的脸上，黑子的脸居然开始滚烫……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生出了害羞的情感，居然也开始冷静不下来了。
“哲也，回答这种问题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冷静。我们都不需要。我承认我问出来这种问题是因为火神带给我的危机感，是因为我的不够冷静。但现在——我不认为理智能派上用场了，因此，我希望哲也和我一起抛弃理智，问问我们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黑子不认为赤司说出这种话是意料之外，但他还是无比惊讶，惊讶于赤司口中的——「哲也」。
整整两遍的「哲也」，这两个字的意义似乎和另一个赤司在高一的时候所说出的不太一样，带给他的感受也与那时完全不同。
黑子迅速的低下头，然后轻声开口，“赤司君在认真的问问题？”
“是的，我有经过深思熟虑。”
“……”黑子抬起头，目光再次与赤司的交汇，“我不能确定是否喜欢赤司君，但是赤司君与火神君于我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但，赤司君的喜欢和追求，让我觉得很为难。”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但如果问出这话的人是其他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装傻。”
“如果我真的喜欢赤司君的话……我会在以后告诉给赤司君的。”
黑子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这时黑子的手机突然响起，黑子拿出手机——「发件人，黄濑凉太」。
然后，黑子直接将手机塞回兜里。
“黑子不去处理没有问题吗？”
“是的。黄濑君的信息，暂时不去处理应该没关系。而且我八成能够猜到黄濑君的短信大概是什么了，毕竟，黄濑君和青峰君现在正一起打篮球呢。”
——「小黑子(๑><๑）！打扰你和小赤司的单独相处啦！✺◟(∗❛ัᴗ❛ั∗)◞✺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啊！小青峰实在是太过分了(ｰ̀εｰ́)！他居然一边和我打着篮球，一边在想小火神的事情Ծ‸Ծ！气死我了！！！明明是他主动来找我的嘛(〃′o`)」
赤司没说话，他没办法打破这种平衡，他和黑子的关系毕竟还没亲密到黑子的一切事情都有权过问的关系。他还需要时间来思考他与黑子的事情，尽管已经确定了自己此刻的心意，可难保他对黑子的感情只是一时的新鲜感，不过多长时间便会烟消云散。他不准备让天平上的感性变得沉重过理智。
需要时间，来慢慢思考。
思考自己与黑子之间最好的距离，最好的关系，最好的相处模式。
如果一直都仅凭自己的心意做事，难保不会出现纰漏。他不想让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为难。
“赤司君，你似乎在思考问题？”
赤司被这发问问得一愣，他知道黑子看不见他的神色，所以干脆脸上没有分毫改变。赤司看着灯光下，脸色略微偏白的少年，也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语。
“请赤司君不要惊讶，毕竟我的爱好一直都是观察人类。虽然赤司君的事情我并没有非常了解，但是如果赤司君有什么烦恼的话，说不定我也能根据这些年观察人类的经验帮助赤司君解决一些问题。”黑子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微笑中只有微笑，关心的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的话。
明明自身存在感那么低，身上却是沾着光芒的，只要瞧见，视线就没办法移开了不是吗？人总是会被光芒所吸引的不是吗？所以，稍微靠近一些，想看的更加清楚一些又有什么错？
想要更加更加接近他，想要一步一步的将他抓在自己的手掌心里又有什么错？
可真的得到了黑子，真的靠近了他，对他们两个来说，真的又是好的吗？
赤司陷入了矛盾当中。
尽管如此，他还是冲着黑子笑着说道，“黑子，谢谢你的话，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主动来找你问问题。”
黑子有一瞬惊讶，随后也笑了笑。
“那么，无论问什么问题，黑子都会明确回答我吗？”赤司垂下眼睫，藏在西服裤兜中的手微微攥了攥。
“大概，如果不是过分的问题——”黑子勉强开口。
对面的话音刚落，赤司便抢着开口，“黑子喜欢美国吗？”
黑子几乎被赤司如此迅速的话语吓了一跳，赤司君看起来不太镇定的样子，他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没能得出赤司不镇定的真正原因，最后只能一板一眼的回答赤司提出来的问题：“这是我第一次来美国，还不了解，所以我没有办法回答喜恶……等我真正了解这里之后会回答赤司君的。”
“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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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一愣，随后皱了眉，看向赤司的眼睛，赤司看起来与刚才相比更加的不稳定，不冷静了。
“黑子你喜欢我吗？或者说，喜欢火神吗？或者说，其实黑子讨厌我？”赤司上前几步，站在两个人都能把对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的地方，然后将西服兜里攥着的手拿出来，紧紧抓住黑子的一只手。
黑子在惊讶，黑子在查探，对上赤司那双带着威压的双眼，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是直接用坚决的眼神看着赤司，毫无退让，像是在表达什么立场，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我还是更喜欢和冷静下来的赤司君说话，赤司君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稳定了。”
赤司不为所动，将黑子的手握的更紧了。
黑子注意到，此时赤司的手心的滚烫。
温度顺着手心爬上黑子的脸上，黑子的脸居然开始滚烫……在这种时候他居然生出了害羞的情感，居然也开始冷静不下来了。
“哲也，回答这种问题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冷静。我们都不需要。我承认我问出来这种问题是因为火神带给我的危机感，是因为我的不够冷静。但现在——我不认为理智能派上用场了，因此，我希望哲也和我一起抛弃理智，问问我们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黑子不认为赤司说出这种话是意料之外，但他还是无比惊讶，惊讶于赤司口中的——「哲也」。
整整两遍的「哲也」，这两个字的意义似乎和另一个赤司在高一的时候所说出的不太一样，带给他的感受也与那时完全不同。
黑子迅速的低下头，然后轻声开口，“赤司君在认真的问问题？”
“是的，我有经过深思熟虑。”
“……”黑子抬起头，目光再次与赤司的交汇，“我不能确定是否喜欢赤司君，但是赤司君与火神君于我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但，赤司君的喜欢和追求，让我觉得很为难。”
“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但如果问出这话的人是其他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装傻。”
“如果我真的喜欢赤司君的话……我会在以后告诉给赤司君的。”
黑子认真的一字一句说道，这时黑子的手机突然响起，黑子拿出手机——「发件人，黄濑凉太」。
然后，黑子直接将手机塞回兜里。
“黑子不去处理没有问题吗？”
“是的。黄濑君的信息，暂时不去处理应该没关系。而且我八成能够猜到黄濑君的短信大概是什么了，毕竟，黄濑君和青峰君现在正一起打篮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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