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返校园
九月的阳光把学校的梧桐叶晒得发烫，杨博文背着双肩包站在校门口，校服领口别着的校徽反光，与他手腕上简单的黑色手链相映。三个月前，他在海外接到王橹杰的电话，母亲获救、杨家沉冤得雪的消息让他连夜订了回国机票，而陈奕恒随后发来的信息——“观澜龙华练习生名额，等你回来”，则让他在重拾生活的同时，多了一份滚烫的期待。
“这边！”
操场围栏外传来熟悉的喊声，张桂源扒着栏杆挥手，王橹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观澜龙华”logo的训练包，左奇函和张涵瑞则举着冰饮，快步跑了过来。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晃眼，和三年前他们一起趴在栏杆上看篮球比赛的模样重叠，杨博文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眶却微微发热。
“复学手续都办好了，班主任说你可以直接进班。”王橹杰把训练包递给他，“陈奕恒让人送来的，里面有训练服和日程表，周末开始集训，平时晚上可以去练两小时。”
杨博文接过训练包，指尖触到布料下硬挺的护腕，心里一暖。他以为时隔三年，自己会像个外人，可眼前少年们的熟稔，让他瞬间找回了归属感。“谢谢你们。”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旅途未散的沙哑。
走进教室时，早读课的琅琅书声戛然而止。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笑着打破沉默：“同学们，欢迎杨博文同学回归。”教室里响起细碎的掌声，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也有人露出友善的笑容。王橹杰把他领到靠窗的座位，就在自己后面，桌洞里已经摆好了崭新的课本和笔记，“张涵瑞整理的，重点都标好了，不会的随时问我们。”
接下来的日子，杨博文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是埋首书山题海的高三学生，晚上则变身观澜龙华的练习生。
清晨的早读课上，他会趁着间隙背单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试卷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记忆里校园的节奏重合；课间十分钟，他会趴在桌上补觉，或是听张桂源讲班里的趣事，左奇函则会悄悄塞给他一块巧克力，让他补充体力；午休时，张涵瑞会帮他梳理落下的知识点，王橹杰则会陪着他在操场跑步，既能放松身心，也能为晚上的训练储备体能。可即便如此，学业的压力还是让他倍感吃力，第一次周测，他的数学成绩排在班级中下游，看着试卷上刺眼的红叉，杨博文攥紧了笔，心里满是焦虑。
“别急，我帮你补。”王橹杰看出了他的低落，放学后拉着他留在教室，“函数这块是重点，我给你画思维导图，你跟着练几道题就懂了。”那天晚上，两人在教室待到八点，直到保安来催才离开，杨博文看着王橹杰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一次去观澜龙华训练时，陈奕恒亲自在练习室门口等他。独栋的训练楼灯火通明，走廊里能听到各个练习室传来的歌声和舞蹈节拍声。“这里的竞争很激烈，但只要你有实力，就一定能站在舞台上。”陈奕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你帮我挡过欺负，现在，我给你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练习室里，十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练习生正在练舞，看到他进来，动作都顿了顿。舞蹈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女生，名叫Lisa，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杨博文？先跟着练基础功，我看看你的底子。”
压腿时的撕裂痛、下腰时的眩晕、体能训练后的肌肉酸痛，一系列基础训练下来，杨博文的汗水浸透了训练服，膝盖和手肘也磕出了红印。他知道，自己比其他练习生晚了好几年，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晚上十点，其他练习生都陆续离开，他还在练习室里反复琢磨舞蹈动作，镜子里的少年身影单薄，却眼神坚定。地板被他踩得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比前一次更标准、更有力。
“还没走？”陈奕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瓶电解质水，“适度休息，才能进步更快。”
杨博文接过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几分疲惫。“我想快点跟上大家的进度。”
“我看过你小时候的表演视频，你很有天赋。”陈奕恒靠在门框上，“但练习生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毅力和心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校园和训练要兼顾好。”
从那天起，杨博文更加拼了。晚上训练到十一点，回到家还要刷题到凌晨；周末集训结束，他会立刻赶回学校，参加班级的补课。有时候累得在课堂上打瞌睡，王橹杰会悄悄用胳膊肘碰他一下，递上一张写着重点的纸条；左奇函会帮他整理好作业，让他能节省时间休息；张涵瑞则会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帮他下载舞蹈教学视频，方便他随时复习。
训练中的竞争远比校园激烈。有个叫江辰的练习生，资历最老，实力也最强，是公司内定的出道候选人之一，总带着几分傲气。看到杨博文进步飞快，甚至在一次基础测评中舞蹈分数超过了他，江辰心里的不服气彻底爆发了。
一次声乐课上，江辰故意抢了杨博文的演唱顺序，选了一首杨博文准备了很久的歌，还故意唱走调，破坏了歌曲的意境。轮到杨博文时，他因为情绪受影响，频频失误，高音唱破，被声乐老师严厉批评：“杨博文，你今天状态很差，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这样就别上我的课了。”
课后，江辰拦住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语气轻蔑：“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别以为有陈总撑腰，就能抢别人的机会。这个圈子，不是光有天赋就能立足的。”
杨博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没有反驳。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接下来的日子，他更加刻苦地练习声乐，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学校的天台练声，迎着晨光开嗓，气息从丹田升起，穿过喉咙，化作清澈的歌声；晚上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纠正发音，逐字逐句打磨，王橹杰和张涵瑞也会陪着他，一个帮他听音准，一个用手机录下他的歌声，反复分析哪里需要改进。
“你的气息很稳，就是情感不够投入。”王橹杰看着他，“这首歌讲的是思念，你可以想想阿姨，想想这些年对她的牵挂。”
杨博文闭上眼睛，母亲的笑容在脑海里浮现，那些在海外日夜思念母亲、担心她安危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再次开口，歌声里多了几分细腻的情感，清澈中带着一丝哽咽，听得张涵瑞都红了眼眶。
第二次声乐测试时，杨博文选了一首难度极高的《追光者》。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清澈又有力量的嗓音在练习室里回荡，高音部分干净利落，转音处细腻动人，情感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所有练习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测试结束后，声乐老师忍不住称赞：“进步很大，很有感染力，比江辰唱得有味道。”江辰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的轻蔑变成了惊讶和不甘。
可冲突并没有就此结束。出道选拔前一周，杨博文发现自己的舞蹈鞋被人划破了，训练服上也被泼了墨水。他知道是江辰做的，却没有声张，只是默默换上备用的训练服和鞋子，继续训练。王橹杰他们得知后，都很气愤，想去找江辰理论，却被杨博文拦住了：“算了，还有一周就选拔了，别影响心情。”他的冷静和隐忍，让少年们更加佩服。
与此同时，学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临近，班主任找他谈话：“杨博文，你的训练很重要，但高考也不能忽视。如果成绩再下滑，我可能要和你家长沟通，考虑让你暂时停止训练。”
杨博文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不想放弃梦想，也不想让母亲失望。那天晚上，他去疗养院看母亲，趴在床边，把心里的烦恼都告诉了她。
母亲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里满是心疼：“孩子，妈妈知道你辛苦。但梦想和学业并不冲突，只要你合理安排时间，一定能兼顾好。妈妈当年没能让你好好追求自己的爱好，现在，妈妈支持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你也要记住，知识是你的底气，无论将来能不能站在舞台上，都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妈，我知道了。”杨博文抱着母亲，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角。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母亲擦干他的眼泪，笑着说，“你在妈妈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不管结果如何，妈妈都会支持你。”
“这边！”
操场围栏外传来熟悉的喊声，张桂源扒着栏杆挥手，王橹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个印着“观澜龙华”logo的训练包，左奇函和张涵瑞则举着冰饮，快步跑了过来。少年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晃眼，和三年前他们一起趴在栏杆上看篮球比赛的模样重叠，杨博文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眶却微微发热。
“复学手续都办好了，班主任说你可以直接进班。”王橹杰把训练包递给他，“陈奕恒让人送来的，里面有训练服和日程表，周末开始集训，平时晚上可以去练两小时。”
杨博文接过训练包，指尖触到布料下硬挺的护腕，心里一暖。他以为时隔三年，自己会像个外人，可眼前少年们的熟稔，让他瞬间找回了归属感。“谢谢你们。”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旅途未散的沙哑。
走进教室时，早读课的琅琅书声戛然而止。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笑着打破沉默：“同学们，欢迎杨博文同学回归。”教室里响起细碎的掌声，有人好奇地打量着他，也有人露出友善的笑容。王橹杰把他领到靠窗的座位，就在自己后面，桌洞里已经摆好了崭新的课本和笔记，“张涵瑞整理的，重点都标好了，不会的随时问我们。”
接下来的日子，杨博文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白天是埋首书山题海的高三学生，晚上则变身观澜龙华的练习生。
清晨的早读课上，他会趁着间隙背单词，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试卷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记忆里校园的节奏重合；课间十分钟，他会趴在桌上补觉，或是听张桂源讲班里的趣事，左奇函则会悄悄塞给他一块巧克力，让他补充体力；午休时，张涵瑞会帮他梳理落下的知识点，王橹杰则会陪着他在操场跑步，既能放松身心，也能为晚上的训练储备体能。可即便如此，学业的压力还是让他倍感吃力，第一次周测，他的数学成绩排在班级中下游，看着试卷上刺眼的红叉，杨博文攥紧了笔，心里满是焦虑。
“别急，我帮你补。”王橹杰看出了他的低落，放学后拉着他留在教室，“函数这块是重点，我给你画思维导图，你跟着练几道题就懂了。”那天晚上，两人在教室待到八点，直到保安来催才离开，杨博文看着王橹杰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一次去观澜龙华训练时，陈奕恒亲自在练习室门口等他。独栋的训练楼灯火通明，走廊里能听到各个练习室传来的歌声和舞蹈节拍声。“这里的竞争很激烈，但只要你有实力，就一定能站在舞台上。”陈奕恒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你帮我挡过欺负，现在，我给你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练习室里，十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练习生正在练舞，看到他进来，动作都顿了顿。舞蹈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女生，名叫Lisa，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杨博文？先跟着练基础功，我看看你的底子。”
压腿时的撕裂痛、下腰时的眩晕、体能训练后的肌肉酸痛，一系列基础训练下来，杨博文的汗水浸透了训练服，膝盖和手肘也磕出了红印。他知道，自己比其他练习生晚了好几年，必须付出更多努力。晚上十点，其他练习生都陆续离开，他还在练习室里反复琢磨舞蹈动作，镜子里的少年身影单薄，却眼神坚定。地板被他踩得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比前一次更标准、更有力。
“还没走？”陈奕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瓶电解质水，“适度休息，才能进步更快。”
杨博文接过水，喝了一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几分疲惫。“我想快点跟上大家的进度。”
“我看过你小时候的表演视频，你很有天赋。”陈奕恒靠在门框上，“但练习生不仅需要天赋，还需要毅力和心态。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校园和训练要兼顾好。”
从那天起，杨博文更加拼了。晚上训练到十一点，回到家还要刷题到凌晨；周末集训结束，他会立刻赶回学校，参加班级的补课。有时候累得在课堂上打瞌睡，王橹杰会悄悄用胳膊肘碰他一下，递上一张写着重点的纸条；左奇函会帮他整理好作业，让他能节省时间休息；张涵瑞则会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帮他下载舞蹈教学视频，方便他随时复习。
训练中的竞争远比校园激烈。有个叫江辰的练习生，资历最老，实力也最强，是公司内定的出道候选人之一，总带着几分傲气。看到杨博文进步飞快，甚至在一次基础测评中舞蹈分数超过了他，江辰心里的不服气彻底爆发了。
一次声乐课上，江辰故意抢了杨博文的演唱顺序，选了一首杨博文准备了很久的歌，还故意唱走调，破坏了歌曲的意境。轮到杨博文时，他因为情绪受影响，频频失误，高音唱破，被声乐老师严厉批评：“杨博文，你今天状态很差，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这样就别上我的课了。”
课后，江辰拦住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语气轻蔑：“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别以为有陈总撑腰，就能抢别人的机会。这个圈子，不是光有天赋就能立足的。”
杨博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没有反驳。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接下来的日子，他更加刻苦地练习声乐，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学校的天台练声，迎着晨光开嗓，气息从丹田升起，穿过喉咙，化作清澈的歌声；晚上在练习室里对着镜子纠正发音，逐字逐句打磨，王橹杰和张涵瑞也会陪着他，一个帮他听音准，一个用手机录下他的歌声，反复分析哪里需要改进。
“你的气息很稳，就是情感不够投入。”王橹杰看着他，“这首歌讲的是思念，你可以想想阿姨，想想这些年对她的牵挂。”
杨博文闭上眼睛，母亲的笑容在脑海里浮现，那些在海外日夜思念母亲、担心她安危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再次开口，歌声里多了几分细腻的情感，清澈中带着一丝哽咽，听得张涵瑞都红了眼眶。
第二次声乐测试时，杨博文选了一首难度极高的《追光者》。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清澈又有力量的嗓音在练习室里回荡，高音部分干净利落，转音处细腻动人，情感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所有练习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认真听着。测试结束后，声乐老师忍不住称赞：“进步很大，很有感染力，比江辰唱得有味道。”江辰站在角落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里的轻蔑变成了惊讶和不甘。
可冲突并没有就此结束。出道选拔前一周，杨博文发现自己的舞蹈鞋被人划破了，训练服上也被泼了墨水。他知道是江辰做的，却没有声张，只是默默换上备用的训练服和鞋子，继续训练。王橹杰他们得知后，都很气愤，想去找江辰理论，却被杨博文拦住了：“算了，还有一周就选拔了，别影响心情。”他的冷静和隐忍，让少年们更加佩服。
与此同时，学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高三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临近，班主任找他谈话：“杨博文，你的训练很重要，但高考也不能忽视。如果成绩再下滑，我可能要和你家长沟通，考虑让你暂时停止训练。”
杨博文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不想放弃梦想，也不想让母亲失望。那天晚上，他去疗养院看母亲，趴在床边，把心里的烦恼都告诉了她。
母亲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里满是心疼：“孩子，妈妈知道你辛苦。但梦想和学业并不冲突，只要你合理安排时间，一定能兼顾好。妈妈当年没能让你好好追求自己的爱好，现在，妈妈支持你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可你也要记住，知识是你的底气，无论将来能不能站在舞台上，都要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妈，我知道了。”杨博文抱着母亲，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角。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母亲擦干他的眼泪，笑着说，“你在妈妈心里，永远是最棒的。不管结果如何，妈妈都会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