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寒夜
恶毒的话语像毒刺一样扎进王橹杰心底，他浑身戾气暴涨，正要再次逼问，逼出幕后主使的身份——
就在这一刻。
眼前的护士，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笑声戛然而止。
“呃……”
她双眼猛地瞪大，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脖颈剧烈抽搐了一下，嘴角瞬间涌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口罩边缘不断往下滴落。身体剧烈挣扎了两下，随后便彻底软了下去，眼神迅速失去光彩，四肢一垂，没了任何生命迹象。
前后不过两秒。
服毒自尽。
干脆、决绝，没有给王橹杰留下任何审问、任何追查、任何顺藤摸瓜的机会。
王橹杰保持着掐住对方脖子的姿势，僵在原地。
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的温度，可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毒药发作极快，显然是早有准备，任务一旦失败，立刻自尽，绝不留下任何线索。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监护仪依旧滴答、滴答，响得令人心慌。
王橹杰缓缓松开手，尸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眼底猩红未退，满是滔天戾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与烦躁。
是谁。
到底是谁。
李家余孽，已经被他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父亲与亲哥，已经被他送往国外，永久禁止入境，断绝了所有国内势力。
王家内部不服的元老，早已被他清理干净，附属家族全部臣服，不敢有二心。
海外的敌人，在北欧一战后，早已闻风丧胆，不敢再踏入A市半步。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胆量、有能力、有渠道，敢混进防卫森严的私立医院，敢潜入他亲自把守的特护病房，敢对张桂源下死手。
到底是谁，还在暗处盯着他，盯着他最在意的人。
“少爷！”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狂奔而来，伴随着压抑的低喊。
张奕然原本就在走廊外的休息室待命，二十四小时守着这间病房，刚才听见病房里传来重物撞墙的闷响，立刻意识到出事了，几乎是拼尽全力冲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病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脸色惨白，心脏几乎停跳。
地上躺着一具穿着护士服的尸体，口吐白沫，明显是服毒身亡。
王橹杰站在尸体面前，手背与针口处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戾气与疲惫，周身气压低到令人窒息。
而病床上的张桂源，依旧安静躺着，幸好没有任何异样，输液管完好无损，药剂没有被加注成功。
差一点。
就差一秒。
张桂源就会被注射不明毒药，彻底救不回来。
张奕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都有些发软。
如果王橹杰晚醒一秒，如果对方动作再快一步，他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少爷……”张奕然声音发颤，压低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王橹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地上的尸体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假护士，想来给桂源注射毒药，被我拦下了，服毒自尽，没留线索。”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处理干净。”
简单四个字，分量却重如千斤。
张奕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不能惊动医院，不能惊动媒体，不能让杨博文、陈浚铭、张涵瑞、左奇函知道，更不能让暗处的敌人察觉到他们已经暴露。
必须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尸体，清理所有痕迹，伪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稳住局面，同时暗中追查。
“是。”张奕然重重点头，不敢有半分耽搁，“我马上安排，十分钟内，清理所有痕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他立刻拿出加密手机，下达指令，调动最信任的王家暗部成员，以最快速度潜入病房，处理尸体、清理地面、消毒墙壁、换掉被弄脏的地毯，所有动作悄无声息，快得惊人。
王橹杰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自己的病床边，却没有躺下。
他站在两张病床中间，低头看着安然无恙的张桂源，心脏依旧在疯狂狂跳，后怕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如果他刚才睡得再沉一点。
如果他没有察觉到那一丝违和感。
如果他晚一秒反应过来。
现在，张桂源已经永远离开他了。
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惧，再次死死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缓缓蹲下身，轻轻握住张桂源微凉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到底是谁……”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我到底……还有谁没找到……”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你……”
暗处的敌人像一道无形的阴影，藏在迷雾里，悄无声息，一击致命。
而他，连对方是谁，都一无所知。
张奕然处理完所有痕迹，重新回到病房，看着蹲在床边、浑身散发着无助与戾气的王橹杰，心头一阵发酸。
这位少年掌权者，横扫天下，从未怕过任何敌人，可只要牵扯到张桂源，他就会瞬间变成最脆弱、最偏执、最容易被击溃的人。
“少爷，”张奕然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沉稳，“你别多想，我已经加派了三倍暗部，守住医院所有出入口、走廊、电梯、消防通道，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接下来我亲自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
王橹杰没有抬头，只是紧紧握着张桂源的手，指节泛白。
“我想不出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
敌人藏得太深，太干净，太狠绝。
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扎在他的心脏边缘，随时可能致命。
夜色依旧深沉，病房里重归安静。
只是这一次，安静之下，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与危机。
王橹杰守在病床边，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不知道暗处的敌人是谁，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一次，从死神手里，抢回张桂源。
他只知道——
从今往后，他半步都不会再离开。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张桂源身边。
就在这一刻。
眼前的护士，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笑声戛然而止。
“呃……”
她双眼猛地瞪大，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脖颈剧烈抽搐了一下，嘴角瞬间涌出大量白色泡沫，顺着口罩边缘不断往下滴落。身体剧烈挣扎了两下，随后便彻底软了下去，眼神迅速失去光彩，四肢一垂，没了任何生命迹象。
前后不过两秒。
服毒自尽。
干脆、决绝，没有给王橹杰留下任何审问、任何追查、任何顺藤摸瓜的机会。
王橹杰保持着掐住对方脖子的姿势，僵在原地。
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的温度，可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毒药发作极快，显然是早有准备，任务一旦失败，立刻自尽，绝不留下任何线索。
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监护仪依旧滴答、滴答，响得令人心慌。
王橹杰缓缓松开手，尸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人，眼底猩红未退，满是滔天戾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与烦躁。
是谁。
到底是谁。
李家余孽，已经被他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父亲与亲哥，已经被他送往国外，永久禁止入境，断绝了所有国内势力。
王家内部不服的元老，早已被他清理干净，附属家族全部臣服，不敢有二心。
海外的敌人，在北欧一战后，早已闻风丧胆，不敢再踏入A市半步。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有胆量、有能力、有渠道，敢混进防卫森严的私立医院，敢潜入他亲自把守的特护病房，敢对张桂源下死手。
到底是谁，还在暗处盯着他，盯着他最在意的人。
“少爷！”
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狂奔而来，伴随着压抑的低喊。
张奕然原本就在走廊外的休息室待命，二十四小时守着这间病房，刚才听见病房里传来重物撞墙的闷响，立刻意识到出事了，几乎是拼尽全力冲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虚掩的病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脸色惨白，心脏几乎停跳。
地上躺着一具穿着护士服的尸体，口吐白沫，明显是服毒身亡。
王橹杰站在尸体面前，手背与针口处渗着血，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戾气与疲惫，周身气压低到令人窒息。
而病床上的张桂源，依旧安静躺着，幸好没有任何异样，输液管完好无损，药剂没有被加注成功。
差一点。
就差一秒。
张桂源就会被注射不明毒药，彻底救不回来。
张奕然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都有些发软。
如果王橹杰晚醒一秒，如果对方动作再快一步，他根本不敢想象后果。
“少爷……”张奕然声音发颤，压低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王橹杰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地上的尸体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假护士，想来给桂源注射毒药，被我拦下了，服毒自尽，没留线索。”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处理干净。”
简单四个字，分量却重如千斤。
张奕然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不能惊动医院，不能惊动媒体，不能让杨博文、陈浚铭、张涵瑞、左奇函知道，更不能让暗处的敌人察觉到他们已经暴露。
必须悄无声息地处理掉尸体，清理所有痕迹，伪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稳住局面，同时暗中追查。
“是。”张奕然重重点头，不敢有半分耽搁，“我马上安排，十分钟内，清理所有痕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也不会惊动任何人。”
他立刻拿出加密手机，下达指令，调动最信任的王家暗部成员，以最快速度潜入病房，处理尸体、清理地面、消毒墙壁、换掉被弄脏的地毯，所有动作悄无声息，快得惊人。
王橹杰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自己的病床边，却没有躺下。
他站在两张病床中间，低头看着安然无恙的张桂源，心脏依旧在疯狂狂跳，后怕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如果他刚才睡得再沉一点。
如果他没有察觉到那一丝违和感。
如果他晚一秒反应过来。
现在，张桂源已经永远离开他了。
那种近乎窒息的恐惧，再次死死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缓缓蹲下身，轻轻握住张桂源微凉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到底是谁……”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我到底……还有谁没找到……”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你……”
暗处的敌人像一道无形的阴影，藏在迷雾里，悄无声息，一击致命。
而他，连对方是谁，都一无所知。
张奕然处理完所有痕迹，重新回到病房，看着蹲在床边、浑身散发着无助与戾气的王橹杰，心头一阵发酸。
这位少年掌权者，横扫天下，从未怕过任何敌人，可只要牵扯到张桂源，他就会瞬间变成最脆弱、最偏执、最容易被击溃的人。
“少爷，”张奕然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沉稳，“你别多想，我已经加派了三倍暗部，守住医院所有出入口、走廊、电梯、消防通道，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接下来我亲自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
王橹杰没有抬头，只是紧紧握着张桂源的手，指节泛白。
“我想不出来。”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
敌人藏得太深，太干净，太狠绝。
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扎在他的心脏边缘，随时可能致命。
夜色依旧深沉，病房里重归安静。
只是这一次，安静之下，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与危机。
王橹杰守在病床边，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他不知道暗处的敌人是谁，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在什么时候到来，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一次，从死神手里，抢回张桂源。
他只知道——
从今往后，他半步都不会再离开。
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张桂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