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离我远一点！
“好了吗小修？”江文远推开门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胡修擦擦眼泪，朝着他点点头。
很快，门外涌进七八人，在江文远示意下进来收拾东西。
他牵起胡修的手，故意扬了扬，才对沈如鹤说道：“造成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这人好贱啊，孤看着他就觉得不顺眼。”萧肃转动戒指，又有些想对他动手了。
沈如鹤没有回应，看着那群人进进出出，把属于胡修的所有痕迹一一清除。
偌大的房子里，不再留下任何和胡修相关的东西。
包括他们的照片。
等东西都装箱妥当，江文远把胡修哄了出去，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如鹤坐在沙发，目光一直落在玻璃茶几。
江文远点燃一支烟，烟雾从玄关飘进整个房间，呛的萧肃连咳好几下。
“小修是个重情的，他不愿跟你分手，我看你也不介意他跟过我。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想办法逼他。
昨晚你下手挺重，我跟他说要让你的律师证吊销，从此没办法出现在这里。
小修吓坏了，承诺跟我在一起，让我放过你。”
沈如鹤听到此处，猛地站起身，抬腿走向玄关。
江文远不躲不避，等着他走向自己，“怎么，还想动手？”
沈如鹤揪住他的衣领，脸上终于有了其他情绪，“你明知道，这个圈子那么乱！
你身边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为什么要耗着小修不放！”
“呵。”江文远冷嗤一声，“他年轻，漂亮，我有什么理由不抓住他？
可惜的是，我不是他第一个男人，但我希望是最后一个。”
“别扯什么虚伪的话！小修从山村走出来不容易，我不希望他因为性取向成为他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你也太小看小修了。”江文远轻松抓住他的手背，把自己解救出来。
“小修可比你勇敢的多，他是来自山村，可他不惧旁人的眼光。
在学校，他公开谈论你们的感情，不吝啬自己对你的夸赞和喜爱，你以为你的逃避是在帮他？
不，你错了，你的逃避只会加快他逃离你。”
江文远理了理衣领，眯眼看他，“这算是我给你免费上一课。”
说完，他打开房门离开。
直到电梯声传进来，沈如鹤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萧肃在旁边看完了全程，不太认同那个江文远和狐狸的话。
沈如鹤是那样的人吗？他倒觉得沈如鹤不是。
瞧着冷静理智，内里却像棵荆棘，长满了刺，连鬼都敢出言威胁，仗着自己不能还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动手。
萧肃凝视着站在那里的沈如鹤，深吸一口他的气味，
现在倒是有些可怜。
沈如鹤转身走进卧室，房门落锁，便没了动静，将萧肃全然当做空气。
萧肃并不在意，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血，就够了。
至于对方会如何，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对沈如鹤不可控的接近欲，在事态严重前，他必须先稳住自我。
沈如鹤坐在床边，视线盯在脚上拖鞋，和它相配的那双已经不见了。
床头相框中的照片也被撕裂，属于胡修的部分都不见了，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的干净。
他是懦弱的。
沈如鹤接受江文远的那份贬低，他远没有外表那么强大，光鲜外表下的内里藏着个自卑懦弱的自己。
胡修的选择是正确的。
……
元旦假期结束，沈如鹤重返律所上班。
他回到办公室便埋进文件，其他事情都被抛在了脑后。
就连萧肃在整个律所来回飘荡，他都不愿分出精力。
会议室里，所有人齐聚在桌前，围绕着最新一年的工作展开计划。
所有人西装革履，着装精致。
萧肃倚着墙，目光从清一色的灰色西装挪到前排那个黑色身影。
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形，仅一张侧身的姿势，也能看出他清隽的面庞。
他就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似乎在朝萧肃招手邀请。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沈如鹤抬头望来，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萧肃缓缓垂下眼睫，把想靠近沈如鹤的想法压回去。
若是继续放纵不管，说不得会被他迷惑，失去重新为人的机会。
他自觉离开会议室，在其他房间随意游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打开，所有人返回原位开始工作。
这倒是让萧肃没了兴趣，从玻璃门飘进办公室，坐在沈如鹤面前的办公桌上，随手翻阅起桌面的文件。
沈如鹤抬头，一把夺回文件，“不要打扰我工作。”
萧肃看了看空空的手掌，慢慢撑上桌面，靠近沈如鹤，“沈律？他们都这么叫你？”
沈如鹤重新垂下头，不愿搭理。
茶香混合着橙花的香气，钻进萧肃鼻翼，叫他控制住的本能再次觉醒。
他略一俯身，鼻尖就碰到了沈如鹤的发顶，那股香气越发清晰。
沈如鹤察觉到靠近的阴冷气息，转动椅子向后退开。
“你是不是琢磨着又要对我使什么阴招？这次是什么？找个别的厉鬼？”
萧肃从桌上翻过来，勾住椅子滚轮，将他又拉回身前。
他一手揪住沈如鹤的暗纹青色领带，鼻尖顶上他的下颌，猛吸一口。
那股浓烈的气味，让他空虚的魂体得到一丝慰藉。
“你干什么！”沈如鹤本能挣扎。
萧肃做完一切，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忙找借口解释：“别误会，孤只是觉得你的衣裳不错，欠孤的衣裳该还了。”
沈如鹤抬脚踹上他腹部，可惜并没踹动，“离我远一点！”
萧肃淡笑地直起身，“你就这么怕孤？孤帮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应如此激烈？”
“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跟陌生人靠太近。”沈如鹤扯了扯领带坐好。
“孤要你给孤烧西装，就今天。”萧肃靠着桌子站定，缓慢转动戒指。
沈如鹤想也未想就拒绝，“不可能，城市里禁止随意焚烧他物。”
“那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孤试试。”
萧肃说着就要去脱对方的衣裳，沈如鹤当然不依，拉扯间，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助理律师尴尬地看着面前一幕，平时斯文冷清的沈律，在办公室衣衫不整……
“抱，抱歉，我刚刚敲门了。”
他快步走至桌边放下文件，逃也似的跑了。
“空调太热了，我透透气。”沈如鹤高声解释，不知道助理听到没有。
他警告地推开萧肃，“从今往后，不要跟着我出现在我的工作场合！”
萧肃趁机又多吸了几口味道，对他提出的条件随口应允。
面对萧肃突然的态度转变，沈如鹤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但，当事鬼不说，他自己也猜不出来。
只是，得等自己的手臂好全，再去趟道观，一直这样不是办法。
胡修擦擦眼泪，朝着他点点头。
很快，门外涌进七八人，在江文远示意下进来收拾东西。
他牵起胡修的手，故意扬了扬，才对沈如鹤说道：“造成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这人好贱啊，孤看着他就觉得不顺眼。”萧肃转动戒指，又有些想对他动手了。
沈如鹤没有回应，看着那群人进进出出，把属于胡修的所有痕迹一一清除。
偌大的房子里，不再留下任何和胡修相关的东西。
包括他们的照片。
等东西都装箱妥当，江文远把胡修哄了出去，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如鹤坐在沙发，目光一直落在玻璃茶几。
江文远点燃一支烟，烟雾从玄关飘进整个房间，呛的萧肃连咳好几下。
“小修是个重情的，他不愿跟你分手，我看你也不介意他跟过我。
没办法，我只能自己想办法逼他。
昨晚你下手挺重，我跟他说要让你的律师证吊销，从此没办法出现在这里。
小修吓坏了，承诺跟我在一起，让我放过你。”
沈如鹤听到此处，猛地站起身，抬腿走向玄关。
江文远不躲不避，等着他走向自己，“怎么，还想动手？”
沈如鹤揪住他的衣领，脸上终于有了其他情绪，“你明知道，这个圈子那么乱！
你身边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为什么要耗着小修不放！”
“呵。”江文远冷嗤一声，“他年轻，漂亮，我有什么理由不抓住他？
可惜的是，我不是他第一个男人，但我希望是最后一个。”
“别扯什么虚伪的话！小修从山村走出来不容易，我不希望他因为性取向成为他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你也太小看小修了。”江文远轻松抓住他的手背，把自己解救出来。
“小修可比你勇敢的多，他是来自山村，可他不惧旁人的眼光。
在学校，他公开谈论你们的感情，不吝啬自己对你的夸赞和喜爱，你以为你的逃避是在帮他？
不，你错了，你的逃避只会加快他逃离你。”
江文远理了理衣领，眯眼看他，“这算是我给你免费上一课。”
说完，他打开房门离开。
直到电梯声传进来，沈如鹤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萧肃在旁边看完了全程，不太认同那个江文远和狐狸的话。
沈如鹤是那样的人吗？他倒觉得沈如鹤不是。
瞧着冷静理智，内里却像棵荆棘，长满了刺，连鬼都敢出言威胁，仗着自己不能还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动手。
萧肃凝视着站在那里的沈如鹤，深吸一口他的气味，
现在倒是有些可怜。
沈如鹤转身走进卧室，房门落锁，便没了动静，将萧肃全然当做空气。
萧肃并不在意，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血，就够了。
至于对方会如何，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事情。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对沈如鹤不可控的接近欲，在事态严重前，他必须先稳住自我。
沈如鹤坐在床边，视线盯在脚上拖鞋，和它相配的那双已经不见了。
床头相框中的照片也被撕裂，属于胡修的部分都不见了，从他的生活中消失的干净。
他是懦弱的。
沈如鹤接受江文远的那份贬低，他远没有外表那么强大，光鲜外表下的内里藏着个自卑懦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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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假期结束，沈如鹤重返律所上班。
他回到办公室便埋进文件，其他事情都被抛在了脑后。
就连萧肃在整个律所来回飘荡，他都不愿分出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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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西装革履，着装精致。
萧肃倚着墙，目光从清一色的灰色西装挪到前排那个黑色身影。
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形，仅一张侧身的姿势，也能看出他清隽的面庞。
他就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似乎在朝萧肃招手邀请。
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沈如鹤抬头望来，投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萧肃缓缓垂下眼睫，把想靠近沈如鹤的想法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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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会议室的门打开，所有人返回原位开始工作。
这倒是让萧肃没了兴趣，从玻璃门飘进办公室，坐在沈如鹤面前的办公桌上，随手翻阅起桌面的文件。
沈如鹤抬头，一把夺回文件，“不要打扰我工作。”
萧肃看了看空空的手掌，慢慢撑上桌面，靠近沈如鹤，“沈律？他们都这么叫你？”
沈如鹤重新垂下头，不愿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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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俯身，鼻尖就碰到了沈如鹤的发顶，那股香气越发清晰。
沈如鹤察觉到靠近的阴冷气息，转动椅子向后退开。
“你是不是琢磨着又要对我使什么阴招？这次是什么？找个别的厉鬼？”
萧肃从桌上翻过来，勾住椅子滚轮，将他又拉回身前。
他一手揪住沈如鹤的暗纹青色领带，鼻尖顶上他的下颌，猛吸一口。
那股浓烈的气味，让他空虚的魂体得到一丝慰藉。
“你干什么！”沈如鹤本能挣扎。
萧肃做完一切，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忙找借口解释：“别误会，孤只是觉得你的衣裳不错，欠孤的衣裳该还了。”
沈如鹤抬脚踹上他腹部，可惜并没踹动，“离我远一点！”
萧肃淡笑地直起身，“你就这么怕孤？孤帮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反应如此激烈？”
“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跟陌生人靠太近。”沈如鹤扯了扯领带坐好。
“孤要你给孤烧西装，就今天。”萧肃靠着桌子站定，缓慢转动戒指。
沈如鹤想也未想就拒绝，“不可能，城市里禁止随意焚烧他物。”
“那把你的衣服脱下来，让孤试试。”
萧肃说着就要去脱对方的衣裳，沈如鹤当然不依，拉扯间，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助理律师尴尬地看着面前一幕，平时斯文冷清的沈律，在办公室衣衫不整……
“抱，抱歉，我刚刚敲门了。”
他快步走至桌边放下文件，逃也似的跑了。
“空调太热了，我透透气。”沈如鹤高声解释，不知道助理听到没有。
他警告地推开萧肃，“从今往后，不要跟着我出现在我的工作场合！”
萧肃趁机又多吸了几口味道，对他提出的条件随口应允。
面对萧肃突然的态度转变，沈如鹤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但，当事鬼不说，他自己也猜不出来。
只是，得等自己的手臂好全，再去趟道观，一直这样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