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日会
闹钟还没响，沈如鹤就已经站在了书房外。
萧肃早就发现了他，但因为昨晚的莽撞，没敢出去，盯着门缝下面的影子不说话。
“我有事情跟你说。”沈如鹤敲了敲门。
萧肃没开门，透过门板回应，“你说。”
“你先把门打开。”
“不太方便，你先说。”
沈如鹤无奈叹气，一个鬼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你了。”
”咔哒~“房门打开，萧肃的身体从门后露出来，”什么？“
沈如鹤把他拉出来，从上到下细细扫视，“你能不能想起你活着的事情？好好想想？你试试？”
“为什么？”
“我昨晚梦到…你，你活着，活着的你。”
萧肃的眉头稍稍拧起，“活着的孤？南梁时期？”
“对！”沈如鹤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梦到你活着，跟我说话……然后我醒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省去了那些暧昧的画面。
“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之间产生的……化学作用？让我来帮你完成什么任务？”
萧肃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人体的温暖正慢慢在他手掌流转。
“你快好好想想过去的事情，快记起来，说不定一切都会解决！”
沈如鹤牢牢抓着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孤尽量。”
“必须！”
“好，孤会好好想的。”
……
一月时间眨眼而过，渐渐步入初夏。
热闹的会所包间，一二十人围坐在房中，热络地聊着。
沈如鹤推门进去的时候，于章凝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一看见他立刻站起身来。
“如鹤来了！”于章凝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明显雀跃。
今天是于章凝的生日，沈如鹤本不想来，但奈何他还欠着人情。
他把手里拎着的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一点心意。”
那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里面是一瓶香水。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于章凝把人往里引，“来，坐这边。”
沈如鹤依言坐下，朝着好奇看来的几人点头问好。
在场几人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眼神在沈如鹤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探究的意味。
“于哥，这位就是你说的沈哥吧？久仰久仰，听于哥提过好多次了。”
沈如鹤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们是我的朋友，等我去那边接个人，再来陪你。”于章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沈如鹤不自在地侧过身子，“不用，我一会儿就走。”
“为什么？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我明天上班，还得早起。”沈如鹤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就两句。”于章凝朝门口偏了偏头。
沈如鹤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跟着他往外走。
两个人穿过走廊，在拐角处卫生间门口停下。
墙上的壁灯投下暖黄色的光，照在于章凝脸上，把他眼底的情绪映得格外清晰。
这个人长得不差，浓眉深目，五官端正，
此刻，看向沈如鹤的目光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鹤。”于章凝开口了，“这段时间我约你吃饭，你每次都推了，是不想跟我见面吗？
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沈如鹤安静地等着，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但是我这几年多真的变了很多……我就是想让你看到，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鹤，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如鹤，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沈如鹤沉默了几秒。
“于章凝，”
他的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变没变好，我都替你高兴。
但咱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喜欢吃回头草。”
于章凝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于哥！等你切蛋糕呢！”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来了”。
然后转向沈如鹤，“好歹是我生日，吃个蛋糕再走吧。”
“嗯。”沈如鹤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回到包间之后气氛明显变了，沈如鹤礼貌疏离，谁都不愿搭理。
“沈哥，今天第一次见，我敬你一杯！于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常来往啊。”
沈如鹤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然而一杯刚放下，第二杯就来了。
“沈哥，于哥老跟我们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比照片还帅，这杯我必须敬。”
沈如鹤看了于章凝一眼。
于章凝坐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没有阻止，这让沈如鹤心里最后那点客气也散了个干净。
沈如鹤端起第二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手腕微微一倾，大半杯酒洒在了桌布上。
他把杯子放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感冒，不能喝酒，心意领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也不好再劝。
沈如鹤没再多待，起身拿了外套，客气地跟众人道别。
“这就要走？”于章凝跟着站了起来，“再坐一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沈如鹤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你们玩得开心。”
他快步走向电梯，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小鹤！小鹤你等一下！”
于章凝大步追过来，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酒意上头，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只手捂住脚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如鹤回身，蹲下去看了一眼，脚踝已经肿起。
“可能扭到骨头了，去医院看看吧。”沈如鹤说着掏出手机，“我给你叫个车。”
“我不去医院，”于章凝咬着牙说，“你送我回家行不行？我家里有药，冰敷一下就好了。”
“你送我回去就行，不用管其他人，我这脚……自己真的走不了。”
沈如鹤看了一眼电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于章凝，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你扶着我，能站起来吗？”
于章凝的眼睛亮了一下，撑着他的手臂勉强站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沈如鹤身上。
“谢谢。”
萧肃早就发现了他，但因为昨晚的莽撞，没敢出去，盯着门缝下面的影子不说话。
“我有事情跟你说。”沈如鹤敲了敲门。
萧肃没开门，透过门板回应，“你说。”
“你先把门打开。”
“不太方便，你先说。”
沈如鹤无奈叹气，一个鬼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你了。”
”咔哒~“房门打开，萧肃的身体从门后露出来，”什么？“
沈如鹤把他拉出来，从上到下细细扫视，“你能不能想起你活着的事情？好好想想？你试试？”
“为什么？”
“我昨晚梦到…你，你活着，活着的你。”
萧肃的眉头稍稍拧起，“活着的孤？南梁时期？”
“对！”沈如鹤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梦到你活着，跟我说话……然后我醒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省去了那些暧昧的画面。
“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之间产生的……化学作用？让我来帮你完成什么任务？”
萧肃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人体的温暖正慢慢在他手掌流转。
“你快好好想想过去的事情，快记起来，说不定一切都会解决！”
沈如鹤牢牢抓着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孤尽量。”
“必须！”
“好，孤会好好想的。”
……
一月时间眨眼而过，渐渐步入初夏。
热闹的会所包间，一二十人围坐在房中，热络地聊着。
沈如鹤推门进去的时候，于章凝正被几个人围着说话，一看见他立刻站起身来。
“如鹤来了！”于章凝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明显雀跃。
今天是于章凝的生日，沈如鹤本不想来，但奈何他还欠着人情。
他把手里拎着的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一点心意。”
那是一个包装精致的小方盒，里面是一瓶香水。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于章凝把人往里引，“来，坐这边。”
沈如鹤依言坐下，朝着好奇看来的几人点头问好。
在场几人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眼神在沈如鹤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探究的意味。
“于哥，这位就是你说的沈哥吧？久仰久仰，听于哥提过好多次了。”
沈如鹤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
“他们是我的朋友，等我去那边接个人，再来陪你。”于章凝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沈如鹤不自在地侧过身子，“不用，我一会儿就走。”
“为什么？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情吗？”
“对，我明天上班，还得早起。”沈如鹤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就两句。”于章凝朝门口偏了偏头。
沈如鹤在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跟着他往外走。
两个人穿过走廊，在拐角处卫生间门口停下。
墙上的壁灯投下暖黄色的光，照在于章凝脸上，把他眼底的情绪映得格外清晰。
这个人长得不差，浓眉深目，五官端正，
此刻，看向沈如鹤的目光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鹤。”于章凝开口了，“这段时间我约你吃饭，你每次都推了，是不想跟我见面吗？
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那时候年轻不懂事，做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沈如鹤安静地等着，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但是我这几年多真的变了很多……我就是想让你看到，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小鹤，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如鹤，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沈如鹤沉默了几秒。
“于章凝，”
他的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变没变好，我都替你高兴。
但咱俩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喜欢吃回头草。”
于章凝的表情僵了一瞬，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于哥！等你切蛋糕呢！”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来了”。
然后转向沈如鹤，“好歹是我生日，吃个蛋糕再走吧。”
“嗯。”沈如鹤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回到包间之后气氛明显变了，沈如鹤礼貌疏离，谁都不愿搭理。
“沈哥，今天第一次见，我敬你一杯！于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以后常来往啊。”
沈如鹤端起杯子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然而一杯刚放下，第二杯就来了。
“沈哥，于哥老跟我们念叨你，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比照片还帅，这杯我必须敬。”
沈如鹤看了于章凝一眼。
于章凝坐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没有阻止，这让沈如鹤心里最后那点客气也散了个干净。
沈如鹤端起第二杯，送到嘴边的时候手腕微微一倾，大半杯酒洒在了桌布上。
他把杯子放下，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感冒，不能喝酒，心意领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对方也不好再劝。
沈如鹤没再多待，起身拿了外套，客气地跟众人道别。
“这就要走？”于章凝跟着站了起来，“再坐一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沈如鹤已经走到了包间门口，“你们玩得开心。”
他快步走向电梯，身后传来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小鹤！小鹤你等一下！”
于章凝大步追过来，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酒意上头，脚下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走廊的地毯上。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一只手捂住脚踝，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如鹤回身，蹲下去看了一眼，脚踝已经肿起。
“可能扭到骨头了，去医院看看吧。”沈如鹤说着掏出手机，“我给你叫个车。”
“我不去医院，”于章凝咬着牙说，“你送我回家行不行？我家里有药，冰敷一下就好了。”
“你送我回去就行，不用管其他人，我这脚……自己真的走不了。”
沈如鹤看了一眼电梯，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于章凝，最终还是弯下了腰。
“你扶着我，能站起来吗？”
于章凝的眼睛亮了一下，撑着他的手臂勉强站起，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沈如鹤身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