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安享晚年
“对不起，我不该把话说得那么绝。这些年，我很想你！”
了悟将他的手抽下去，起身，“安心的睡吧！”
“你，不问我，为什么？”
“没必要，养好了伤，就早日离去吧！”
从那日起，了悟为了避免别人看到屋子里的人，便将早课晚课和吃饭全都移到了自己房里。
“师父，我背上疼！”谨言没几日，便开始变得泼皮耍赖起来。
了悟找来药，“好多了，自己上！”
“可是你看！”谨言将上身衣服一脱。
精瘦的肌肉包裹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上，流畅的线条因为突兀的伤疤而被割裂美感。
谨言手里沾了药，往后背上涂，够不着。
他扭过头，咬着下唇，“我，好像够不到！”
了悟无奈，只能帮他抹。
抹的时候他还不老实，“哈哈哈，痒痒，痒痒，啊，疼疼疼……”
“小点声！”
他便赶忙捂住嘴。可是声音依然会从指缝间钻出来。
这家伙打小就这样，身上到处都是痒痒肉，了悟也能跟他计较。
慢慢伤口愈合了，他就喊着：“师父，我伤口痒，给我挠挠嘛！”
“自己挠！”
谨言就走到了悟身边的廊柱边，后背贴在上面，蹭啊蹭，蹭得了悟都感觉自己的后背痒得不行了，“过来！”
谨言眉眼弯弯的跑过来，蹲在了悟前面，了悟边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给他挠。
“哈哈哈，痒……师父，不对，这儿，还有这，不对，靠下一点……哎呀，真舒服！”
了悟突然伸手打了他的脑袋，谨言一下子不动了。
了悟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转过头满目惊讶的家伙。
他的目光动了动，身子一下压了下来。
了悟反应不及，双手抵住他的双肩。而谨言则是双手垫在了了悟的脑后。
嘎嘣一声，了悟听到了脑袋下面那手与地面接触时候发出来的脆生生的声音。
“嘶……”
“你……”
“嘘，师父，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做，就一小会儿。”
他缓缓将头靠在了悟的肩头，如同小时候，他总是睡不着觉的时候，了悟就是这么抱着他，拍着他的肩膀，哄他入睡。
了悟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你知道吗师父，我以为只要我见到外面的世界，总会把你忘记了。可是我错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可能把你忘记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对，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可是很多时候，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就像前几天，我见到你。”
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我只要好好得跟你告别，而且你都这么老了，我告诉自己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可是我错了。”
“我回去以后，更加想念你了，发了疯的想你。你不用回应我，只要听听我的思念就好。我不求你做出回应，求求你，不要把我推开，你普度众生，这众生中，也包含我不是吗？”
了悟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好孩子，先起来，再这么躺着，我这副老骨头就要被压坏了。”
谨言赶忙起身，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说你老，我没那个意思！”
了悟坐起身，“我知道，可我就是比你老，老了十六岁，不是吗？”
谨言一把捂住了悟的嘴，“别说，我不嫌弃你老！”
了悟拉开他的手，“好了，看你生龙活虎的，赶紧离开吧！”
谨言却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师父，别赶我走嘛！”
“你已经还俗，离开吧！”
谨言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了悟坐在青灯前敲着木鱼，夜色漫漫，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但是心里为什么会生出些许的落寞呢？
“咣当”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了悟回过头，再次看到了谨言，他脸上带着血，还在往脖子上流。
了悟赶忙起身，“这是怎么了？”
“跟我走！”谨言眸色深沉道。
“为何？”
“如果不走，这里的僧人都将有危险，你难道要不顾他们的性命吗？”
了悟后退了半步，“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走，我之后给你解释。”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是嘛？”
谨言伸手一下子打在了了悟的脖颈处，他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了悟时常在想，如果自己当初不放他出去，而是将他留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惨烈的结局。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烬阎堕入魔道的结果。
他坐在监牢里，长长叹了口气。
“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想到了上一世的你和我。”了悟闭着眼说道。
烬阎凑近了一些，“漫漫长夜，听我聊的，你说来听听呗，就当听故事了。”
了悟睁开眼看着他，“你，想听。”
“嗯，讲讲。”
了悟眼神空洞地望着墙角的一个老鼠洞，开始讲述着谨言和了悟的相识。
烬阎张大嘴，“难怪我会有大师兄的身份，我就说嘛，我最后一个入寺，居然还顶着一个莫大的名头。原来是这样。”
“那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了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父亲对待孩子的感觉。”
“啧啧，真是无情啊，难怪会堕入魔道呀！”烬阎说完这话，面色变得不好看，“我，这不是说自己呢吗？”
“噗嗤”了悟低低笑出了声。
“你，是在嘲笑我吗？”
“你居然听出来了。”
“你以为我傻啊！”
烬阎接着八卦道：“你接着说，他把你绑了，该不会那个啥了吧？”
了悟神色一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后来他把我关在了一座独立的寺庙里。”
“呦，‘金庙藏僧’呀！”
了悟给了他一个眼色，烬阎立马住了嘴，“接着说，我保证不再打岔了。”
“后来啊，后来他兵败了。临终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据说尸体被挫骨扬灰了。”
烬阎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有前世的记忆？”
“不太清楚，刚开始并没有，我只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后来，你出现了，记忆便开始渐渐苏醒了。很奇怪，每一世都十分清楚。”
“每一世？”
“对，每一世。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这一世，再无法度化你，我们两都将不会再有来世。”
了悟看向烬阎的目光中微微颤抖了一下，烬阎感觉后背一阵冰凉。
没有来世，纠缠了八世，只是因为他要度化他。
“那你打算如何度化我？”烬阎开口问道。
了悟眸色清明，“淤堵不如疏通，既然无妨让你放下，那不如满足你，让你放下心中的执着，诚心皈依佛门，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
了悟将他的手抽下去，起身，“安心的睡吧！”
“你，不问我，为什么？”
“没必要，养好了伤，就早日离去吧！”
从那日起，了悟为了避免别人看到屋子里的人，便将早课晚课和吃饭全都移到了自己房里。
“师父，我背上疼！”谨言没几日，便开始变得泼皮耍赖起来。
了悟找来药，“好多了，自己上！”
“可是你看！”谨言将上身衣服一脱。
精瘦的肌肉包裹在他的前胸和后背上，流畅的线条因为突兀的伤疤而被割裂美感。
谨言手里沾了药，往后背上涂，够不着。
他扭过头，咬着下唇，“我，好像够不到！”
了悟无奈，只能帮他抹。
抹的时候他还不老实，“哈哈哈，痒痒，痒痒，啊，疼疼疼……”
“小点声！”
他便赶忙捂住嘴。可是声音依然会从指缝间钻出来。
这家伙打小就这样，身上到处都是痒痒肉，了悟也能跟他计较。
慢慢伤口愈合了，他就喊着：“师父，我伤口痒，给我挠挠嘛！”
“自己挠！”
谨言就走到了悟身边的廊柱边，后背贴在上面，蹭啊蹭，蹭得了悟都感觉自己的后背痒得不行了，“过来！”
谨言眉眼弯弯的跑过来，蹲在了悟前面，了悟边隔着衣服一下一下给他挠。
“哈哈哈，痒……师父，不对，这儿，还有这，不对，靠下一点……哎呀，真舒服！”
了悟突然伸手打了他的脑袋，谨言一下子不动了。
了悟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转过头满目惊讶的家伙。
他的目光动了动，身子一下压了下来。
了悟反应不及，双手抵住他的双肩。而谨言则是双手垫在了了悟的脑后。
嘎嘣一声，了悟听到了脑袋下面那手与地面接触时候发出来的脆生生的声音。
“嘶……”
“你……”
“嘘，师父，就一会儿，我什么都不做，就一小会儿。”
他缓缓将头靠在了悟的肩头，如同小时候，他总是睡不着觉的时候，了悟就是这么抱着他，拍着他的肩膀，哄他入睡。
了悟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放了下来。
“你知道吗师父，我以为只要我见到外面的世界，总会把你忘记了。可是我错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可能把你忘记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对，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惑。可是很多时候，人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就像前几天，我见到你。”
他停顿了一下，“我以为，我只要好好得跟你告别，而且你都这么老了，我告诉自己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可是我错了。”
“我回去以后，更加想念你了，发了疯的想你。你不用回应我，只要听听我的思念就好。我不求你做出回应，求求你，不要把我推开，你普度众生，这众生中，也包含我不是吗？”
了悟用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好孩子，先起来，再这么躺着，我这副老骨头就要被压坏了。”
谨言赶忙起身，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说你老，我没那个意思！”
了悟坐起身，“我知道，可我就是比你老，老了十六岁，不是吗？”
谨言一把捂住了悟的嘴，“别说，我不嫌弃你老！”
了悟拉开他的手，“好了，看你生龙活虎的，赶紧离开吧！”
谨言却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师父，别赶我走嘛！”
“你已经还俗，离开吧！”
谨言不说话，推开门走了出去。
了悟坐在青灯前敲着木鱼，夜色漫漫，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但是心里为什么会生出些许的落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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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声，门再次被推开。
了悟回过头，再次看到了谨言，他脸上带着血，还在往脖子上流。
了悟赶忙起身，“这是怎么了？”
“跟我走！”谨言眸色深沉道。
“为何？”
“如果不走，这里的僧人都将有危险，你难道要不顾他们的性命吗？”
了悟后退了半步，“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走，我之后给你解释。”
“不，我不会跟你走的。”
“是嘛？”
谨言伸手一下子打在了了悟的脖颈处，他整个人缓缓倒了下去。
了悟时常在想，如果自己当初不放他出去，而是将他留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惨烈的结局。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烬阎堕入魔道的结果。
他坐在监牢里，长长叹了口气。
“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想到了上一世的你和我。”了悟闭着眼说道。
烬阎凑近了一些，“漫漫长夜，听我聊的，你说来听听呗，就当听故事了。”
了悟睁开眼看着他，“你，想听。”
“嗯，讲讲。”
了悟眼神空洞地望着墙角的一个老鼠洞，开始讲述着谨言和了悟的相识。
烬阎张大嘴，“难怪我会有大师兄的身份，我就说嘛，我最后一个入寺，居然还顶着一个莫大的名头。原来是这样。”
“那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了悟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父亲对待孩子的感觉。”
“啧啧，真是无情啊，难怪会堕入魔道呀！”烬阎说完这话，面色变得不好看，“我，这不是说自己呢吗？”
“噗嗤”了悟低低笑出了声。
“你，是在嘲笑我吗？”
“你居然听出来了。”
“你以为我傻啊！”
烬阎接着八卦道：“你接着说，他把你绑了，该不会那个啥了吧？”
了悟神色一顿，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后来他把我关在了一座独立的寺庙里。”
“呦，‘金庙藏僧’呀！”
了悟给了他一个眼色，烬阎立马住了嘴，“接着说，我保证不再打岔了。”
“后来啊，后来他兵败了。临终的时候，死在了战场上。据说尸体被挫骨扬灰了。”
烬阎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有前世的记忆？”
“不太清楚，刚开始并没有，我只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后来，你出现了，记忆便开始渐渐苏醒了。很奇怪，每一世都十分清楚。”
“每一世？”
“对，每一世。一个声音告诉我，如果这一世，再无法度化你，我们两都将不会再有来世。”
了悟看向烬阎的目光中微微颤抖了一下，烬阎感觉后背一阵冰凉。
没有来世，纠缠了八世，只是因为他要度化他。
“那你打算如何度化我？”烬阎开口问道。
了悟眸色清明，“淤堵不如疏通，既然无妨让你放下，那不如满足你，让你放下心中的执着，诚心皈依佛门，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