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叔叔的宠溺！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
从噼里啪啦的急骤，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绵长。
像某种疲惫的叹息。
实木书桌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
渗进叶栖羽的皮肤里。
可很快，那冰凉就被另一种滚烫覆盖——
贺成的体温。
贺成的吻是滚烫的，唇是滚烫的，手掌是滚烫的。
叶栖羽觉得自己像一块冰。
正在被这温度一点点融化、蒸发。
不。
不是融化。
是被击沉。
贺成扣着他，力道很大。
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
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确认什么？
叶栖羽不知道。
他只能仰着头，承受着。
手指，插在贺成浓密的黑发里。
攥紧，松开，又攥紧。
丝绸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
露出少年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贺成的唇落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不深，但很红。
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叶栖羽闷哼着。
褪不自觉地，环紧贺成。
贺成指尖冰凉，贴上温热的皮肤。
叶栖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疼……”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燃着火，又像浸了水。
贺成抬起眼，看他。
“疼就喊停。”
贺成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拇指抵在叶栖羽的唇上，轻轻摩挲。
“叔叔允许你喊停。”
叶栖羽看着他，张开嘴。
将贺成的拇指，含了进去。
舌尖抵着指腹，不轻不重地舔了舔。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成。
像在挑衅，又像在邀请。
贺成的呼吸，重了。
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更急。
像风暴，像海啸。
叶栖羽被吻得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
在风暴中颠簸。
而贺成，就是那艘终于停港的大船——
巨大，沉重，带着风雨的气息。
叶栖羽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喉结滚动，吞咽着那些破碎的呜咽。
贺成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背后。
托着他的背。
将他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叶栖羽惊呼一声。
“怕了？”
贺成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
叶栖羽摇头，额头抵在贺成肩上。
“不怕……”
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叔叔……！”
“*一点……”
贺成没应。
只是抱着他，将他低在书架上。
手垫在他背后，隔开了他和书架。
乐此不疲……
叶栖羽觉得自己要碎了。
从骨头缝里开始碎裂，一点点，一寸寸。
他仰着头，大口呼吸。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那灯光在摇晃，在旋转。
像某种迷幻的梦境。
“叔叔……”
他小声叫，声音破碎。
“贺成……”
这两个字。
从叶栖羽被吻得红肿的嘴里，吐出来。
带着某种禁忌的，破碎的美感。
贺成低头，吻住他的唇。
将那声呼唤，吞进肚子里。
他只能抱紧他。
像抱紧唯一的浮木。
手指，抠进贺成后背的皮肤。
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
动做，却更锺了。
像在惩罚，又像在奖励。
叶栖羽终于受不了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停……”
他小声哭求，声音破碎。
“叔叔……停……”
贺成坏心眼的，笑了笑。
“刚才谁说不要停的？”
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笑意。
叶栖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眼泪滚得更凶。
叶栖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糖。
只有褪，还虚虚地环着贺成。
无力地垂着。
贺成抱着他，转身，将他放在沙发上。
叶栖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睁着眼，看着上方的贺成。
贺成也在看他，眼神深得像海。
里面翻涌的情绪，叶栖羽依旧看不懂。
但他不在乎了。
他太累。
太……满足了。
贺成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里，水汽氤氲。
贺成将叶栖羽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放热水。
叶栖羽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背靠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衣衫凌乱，脖颈胸口满是红痕。
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破皮。
像个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兽。
贺成放好水，试了试温度。
“能自己洗吗？”
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叶栖羽摇头，伸手。
“抱。”
贺成看着他，叹了口气。
走上前，将叶栖羽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开始帮他脱衣服。
丝质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开了大半。
贺成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仔细。
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叶栖羽垂着眼，任由他动作。
只是当衬衫，被完全脱下时。
他轻轻颤了一下。
贺成抚过他凶前的红痕。
“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
叶栖羽摇头，又点头。
“疼……”
他说，声音带着哭腔。
“但喜欢……”
贺成停在那片红痕上。
很轻地，摩挲了一下。
“下次轻点。”
叶栖羽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哼哼……没有下次了……”
他说，声音很小。
贺成的手一顿。
“嗯？”
“没有下次了……”
叶栖羽重复，声音大了些。
“我疼……！”
贺成看着他，很轻地笑了。
“刚才谁说的不要停？”
叶栖羽脸一红，别开眼。
“我……”
“我忘了……”
贺成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他脱裤子。
黑色长裤的束带，早已松开。
贺成的手指勾住裤腰，轻轻一拉。
裤子便滑落到脚踝。
叶栖羽赤脚站在地砖上。
瓷砖的冰凉，让他轻轻颤了一下。
贺成直起身，看向他。
皮肤白皙，泛着细腻的光泽。
身上满是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贺成的目光，很平静地从他身上扫过。
抬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叶栖羽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贺成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
“转过去。”
他说。
叶栖羽乖乖转身，背对着贺成。
贺成的手，落在他背上。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背上很轻地揉按。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
叶栖羽闷哼一声，腿有些发软。
“疼……”
他小声说。
贺成的手一顿。
“这里也疼？”
叶栖羽点头，声音闷闷的。
“嗯……”
“都疼……”
贺成的手，继续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叶栖羽闭上眼。
那感觉很奇妙——
疼痛里，又带着某种舒缓。
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确认这具身体，属于他。
确认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
确认这个人，是他的。
叶栖羽觉得，自己又要化了。
在温热的水流里，在贺成的掌心里。
一点点，化成一滩水。
被贺成捧在手心，揉圆搓扁。
不知过了多久，贺成关掉了水。
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叶栖羽整个裹住。
将他打横抱起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贺成将叶栖羽放在床上，用浴巾擦干他身上的水珠。
动作很轻，很仔细。
叶栖羽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只是当贺成的手指，擦过他大腿内侧时。
他轻轻颤了一下。
“疼……”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成的手一顿。
“这里也疼？”
叶栖羽点头，眼睛没睁开。
“嗯……”
“都疼……”
贺成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将叶栖羽塞进被子里。
叶栖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水汽。
意识，渐渐模糊。
他太累，太疼，太满。
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叶栖羽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沉沉睡去。
后半夜，叶栖羽果然又烧了起来。
起初，只是觉得热。
像有一把火，从身体里烧起来。
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意识模糊。
他翻了个身，想踢开被子，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别动。”
贺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低沉，带着睡意。
叶栖羽睁开眼，视线模糊。
只能看见贺成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昏暗中，像一尊雕塑。
“热……”
他小声说，声音沙哑。
贺成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滚烫。
贺成掀开被子起身。
叶栖羽听见他走进浴室的声音，听见水声响起。
贺成回来时，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
叶栖羽感觉到，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冰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将整个人贴在贺成身上。
贺成的身体，是湿的。
水汽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叶栖羽的皮肤里。
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贺成身上独有的。
像下雨前木头的味道。
叶栖羽贪婪地吸着那味道，手环住贺成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贺成的手，落在他背上，很轻地拍着。
像在哄一个孩子。
“睡吧。”
他说，声音很低。
叶栖羽闭上眼，在那有节奏的拍抚中，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没有再觉得热，也没有再觉得疼。
只觉得，自己被一片冰凉的海水包围。
而那海水，是贺成的体温。
早上，叶栖羽是被阳光唤醒的。
连续几天的阴雨，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洒在地板上，洒在被子上，洒在他脸上。
暖洋洋的。
叶栖羽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意识，渐渐回笼。
身体的感觉，也随之苏醒——
酸，疼，像被卡车碾过。
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
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好疼。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昨晚的一切。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书桌上，书架上，沙发上，浴室里……
叶栖羽的脸，慢慢红了。
他拉起被子，盖住脸。
被子里，是他自己的味道，和贺成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
身上的睡衣，是干净的。
身体，也是清爽的。
显然，贺成已经帮他清理过了。
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
一步一步，挪到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憔悴。
眼睛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嘴唇有些肿，脖颈胸口，满是红痕。
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叶栖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弯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醒了？”
贺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叶栖羽转身，看向他。
贺成穿着家居服，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嗯。”
叶栖羽点头，声音有些哑。
贺成走进来，低头，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干燥，温暖。
“还好，温度降下去了。”
他说，语气平静。
叶栖羽抬手，钻进贺成的怀里。
将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贺成身体一僵，放松下来。
手落在叶栖羽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还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
叶栖羽点头，声音闷闷的。
“疼……”
“哪儿都疼……”
贺成的手，落在他腰上，很轻地揉了揉。
“活该。”
他说，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叶栖羽抬起头，瞪他。
“叔叔欺负人……”
贺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我欺负人。”
他承认得很坦然。
叶栖羽一噎，说不出话。
只能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既然醒了就别耍赖了，起来吃饭。”
贺成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栖羽摇头，抱着他不撒手。
“不要……”
“累……”
贺成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叶栖羽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贺成的脖子。
“叔叔！”
贺成没理他，将他放在洗手台上。
叶栖羽坐在洗手台上，晃着腿，看着贺成。
贺成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他。
叶栖羽摇头，张开嘴。
“叔叔帮我……”
他拿起牙刷，沾了水，递到叶栖羽嘴边。
“张嘴。”
叶栖羽乖乖张嘴。
贺成的手，很稳。
牙刷在他嘴里，一下，又一下。
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叶栖羽闭着眼，任由贺成动作。
像只被伺候的猫。
刷完牙，贺成又拿过毛巾，帮他擦脸。
叶栖羽闭着眼，感受着毛巾柔软的触感。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
像一块冰，在阳光下，慢慢化成了水。
“好了。”
贺成放下毛巾，拍了拍他的脸。
“下去吃早饭。”
叶栖羽睁开眼，看着贺成。
伸手。
“抱。”
贺成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叶栖羽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是软的。
他靠在贺成身上，任由贺成半抱半扶地。
将他带出浴室，带到餐厅。
餐厅里，刘阿姨已经摆好了早餐。
看见两人出来，她垂眸笑了笑。
只是将叶栖羽的那份早餐，换成了更容易消化的白粥和小菜。
贺成将叶栖羽放在椅子上，在他旁边坐下。
叶栖羽看着面前的白粥，皱了皱眉。
“不想喝粥……”
他说，声音里带着撒娇。
贺成没理他，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张嘴。”
叶栖羽看着那勺粥，又看看贺成。
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贺成将粥喂进他嘴里，动作很自然。
像做过千百遍。
叶栖羽嚼着粥，眼睛盯着贺成。
贺成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叶栖羽张嘴，吃掉。
一勺，又一勺。
贺成就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他。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喂一个孩子。
叶栖羽吃着粥，眼睛却一直看着贺成。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胀满。
像气球，被吹得鼓鼓的，快要炸开。
刘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垂眸笑了笑。
连续几天的阴雨终于停了，阳光很好，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刘阿姨推开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
“这连阴雨，终于是停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贺成和叶栖羽，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视线在空中相遇。
相视一笑。
带着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味。
像某种隐秘的契约，在阳光下，悄然生效。
叶栖羽张开嘴，吃掉贺成递过来的最后一勺粥。
舔了舔嘴唇。
“叔叔。”
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想明天再去上学。”
贺成放下勺子，抬手，擦了擦他嘴角的粥渍。
“可以，先把病养好。”
他说，声音很平静。
“哼哼哼……你还知道我在生病啊。”
下一秒。
贺成的吻，堵住了叶栖羽的撒娇和抱怨。
“宝宝，想休息的话……”
“就停止对叔叔的撒娇。”
“否则……”
从噼里啪啦的急骤，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绵长。
像某种疲惫的叹息。
实木书桌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丝质衬衫。
渗进叶栖羽的皮肤里。
可很快，那冰凉就被另一种滚烫覆盖——
贺成的体温。
贺成的吻是滚烫的，唇是滚烫的，手掌是滚烫的。
叶栖羽觉得自己像一块冰。
正在被这温度一点点融化、蒸发。
不。
不是融化。
是被击沉。
贺成扣着他，力道很大。
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
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
确认什么？
叶栖羽不知道。
他只能仰着头，承受着。
手指，插在贺成浓密的黑发里。
攥紧，松开，又攥紧。
丝绸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
露出少年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贺成的唇落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不深，但很红。
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叶栖羽闷哼着。
褪不自觉地，环紧贺成。
贺成指尖冰凉，贴上温热的皮肤。
叶栖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疼……”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燃着火，又像浸了水。
贺成抬起眼，看他。
“疼就喊停。”
贺成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拇指抵在叶栖羽的唇上，轻轻摩挲。
“叔叔允许你喊停。”
叶栖羽看着他，张开嘴。
将贺成的拇指，含了进去。
舌尖抵着指腹，不轻不重地舔了舔。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贺成。
像在挑衅，又像在邀请。
贺成的呼吸，重了。
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更急。
像风暴，像海啸。
叶栖羽被吻得喘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小船。
在风暴中颠簸。
而贺成，就是那艘终于停港的大船——
巨大，沉重，带着风雨的气息。
叶栖羽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
喉结滚动，吞咽着那些破碎的呜咽。
贺成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背后。
托着他的背。
将他整个人，从书桌上抱了起来。
叶栖羽惊呼一声。
“怕了？”
贺成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某种戏谑。
叶栖羽摇头，额头抵在贺成肩上。
“不怕……”
他说，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叔叔……！”
“*一点……”
贺成没应。
只是抱着他，将他低在书架上。
手垫在他背后，隔开了他和书架。
乐此不疲……
叶栖羽觉得自己要碎了。
从骨头缝里开始碎裂，一点点，一寸寸。
他仰着头，大口呼吸。
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
那灯光在摇晃，在旋转。
像某种迷幻的梦境。
“叔叔……”
他小声叫，声音破碎。
“贺成……”
这两个字。
从叶栖羽被吻得红肿的嘴里，吐出来。
带着某种禁忌的，破碎的美感。
贺成低头，吻住他的唇。
将那声呼唤，吞进肚子里。
他只能抱紧他。
像抱紧唯一的浮木。
手指，抠进贺成后背的皮肤。
留下深深浅浅的抓痕。
动做，却更锺了。
像在惩罚，又像在奖励。
叶栖羽终于受不了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
“停……”
他小声哭求，声音破碎。
“叔叔……停……”
贺成坏心眼的，笑了笑。
“刚才谁说不要停的？”
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
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笑意。
叶栖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眼泪滚得更凶。
叶栖羽瘫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了的糖。
只有褪，还虚虚地环着贺成。
无力地垂着。
贺成抱着他，转身，将他放在沙发上。
叶栖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睁着眼，看着上方的贺成。
贺成也在看他，眼神深得像海。
里面翻涌的情绪，叶栖羽依旧看不懂。
但他不在乎了。
他太累。
太……满足了。
贺成俯身，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
浴室里，水汽氤氲。
贺成将叶栖羽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放热水。
叶栖羽坐在冰凉的台面上，背靠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的身影——
衣衫凌乱，脖颈胸口满是红痕。
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有些破皮。
像个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兽。
贺成放好水，试了试温度。
“能自己洗吗？”
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叶栖羽摇头，伸手。
“抱。”
贺成看着他，叹了口气。
走上前，将叶栖羽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开始帮他脱衣服。
丝质衬衫的扣子，已经崩开了大半。
贺成的手指，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仔细。
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叶栖羽垂着眼，任由他动作。
只是当衬衫，被完全脱下时。
他轻轻颤了一下。
贺成抚过他凶前的红痕。
“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
叶栖羽摇头，又点头。
“疼……”
他说，声音带着哭腔。
“但喜欢……”
贺成停在那片红痕上。
很轻地，摩挲了一下。
“下次轻点。”
叶栖羽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哼哼……没有下次了……”
他说，声音很小。
贺成的手一顿。
“嗯？”
“没有下次了……”
叶栖羽重复，声音大了些。
“我疼……！”
贺成看着他，很轻地笑了。
“刚才谁说的不要停？”
叶栖羽脸一红，别开眼。
“我……”
“我忘了……”
贺成没再说话，只是继续帮他脱裤子。
黑色长裤的束带，早已松开。
贺成的手指勾住裤腰，轻轻一拉。
裤子便滑落到脚踝。
叶栖羽赤脚站在地砖上。
瓷砖的冰凉，让他轻轻颤了一下。
贺成直起身，看向他。
皮肤白皙，泛着细腻的光泽。
身上满是红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贺成的目光，很平静地从他身上扫过。
抬手，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
叶栖羽站在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贺成站在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
“转过去。”
他说。
叶栖羽乖乖转身，背对着贺成。
贺成的手，落在他背上。
掌心温热，带着薄茧，在他背上很轻地揉按。
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
叶栖羽闷哼一声，腿有些发软。
“疼……”
他小声说。
贺成的手一顿。
“这里也疼？”
叶栖羽点头，声音闷闷的。
“嗯……”
“都疼……”
贺成的手，继续揉按。
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叶栖羽闭上眼。
那感觉很奇妙——
疼痛里，又带着某种舒缓。
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
确认这具身体，属于他。
确认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
确认这个人，是他的。
叶栖羽觉得，自己又要化了。
在温热的水流里，在贺成的掌心里。
一点点，化成一滩水。
被贺成捧在手心，揉圆搓扁。
不知过了多久，贺成关掉了水。
拿过一旁的浴巾，将叶栖羽整个裹住。
将他打横抱起来。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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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成将叶栖羽放在床上，用浴巾擦干他身上的水珠。
动作很轻，很仔细。
叶栖羽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只是当贺成的手指，擦过他大腿内侧时。
他轻轻颤了一下。
“疼……”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贺成的手一顿。
“这里也疼？”
叶栖羽点头，眼睛没睁开。
“嗯……”
“都疼……”
贺成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将叶栖羽塞进被子里。
叶栖羽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沾着水汽。
意识，渐渐模糊。
他太累，太疼，太满。
身体像散了架，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
叶栖羽想着，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沉沉睡去。
后半夜，叶栖羽果然又烧了起来。
起初，只是觉得热。
像有一把火，从身体里烧起来。
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意识模糊。
他翻了个身，想踢开被子，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别动。”
贺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低沉，带着睡意。
叶栖羽睁开眼，视线模糊。
只能看见贺成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昏暗中，像一尊雕塑。
“热……”
他小声说，声音沙哑。
贺成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滚烫。
贺成掀开被子起身。
叶栖羽听见他走进浴室的声音，听见水声响起。
贺成回来时，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
叶栖羽感觉到，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了上来。
那冰凉，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将整个人贴在贺成身上。
贺成的身体，是湿的。
水汽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叶栖羽的皮肤里。
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贺成身上独有的。
像下雨前木头的味道。
叶栖羽贪婪地吸着那味道，手环住贺成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
贺成的手，落在他背上，很轻地拍着。
像在哄一个孩子。
“睡吧。”
他说，声音很低。
叶栖羽闭上眼，在那有节奏的拍抚中，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没有再觉得热，也没有再觉得疼。
只觉得，自己被一片冰凉的海水包围。
而那海水，是贺成的体温。
早上，叶栖羽是被阳光唤醒的。
连续几天的阴雨，终于停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洒在地板上，洒在被子上，洒在他脸上。
暖洋洋的。
叶栖羽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意识，渐渐回笼。
身体的感觉，也随之苏醒——
酸，疼，像被卡车碾过。
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每一处肌肉都在抗议。
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好疼。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忆昨晚的一切。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里闪过。
书桌上，书架上，沙发上，浴室里……
叶栖羽的脸，慢慢红了。
他拉起被子，盖住脸。
被子里，是他自己的味道，和贺成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像某种隐秘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起身。
身上的睡衣，是干净的。
身体，也是清爽的。
显然，贺成已经帮他清理过了。
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扶住床头柜，稳住身体。
一步一步，挪到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憔悴。
眼睛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嘴唇有些肿，脖颈胸口，满是红痕。
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叶栖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弯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醒了？”
贺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叶栖羽转身，看向他。
贺成穿着家居服，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
“嗯。”
叶栖羽点头，声音有些哑。
贺成走进来，低头，摸了摸他的额头。
掌心干燥，温暖。
“还好，温度降下去了。”
他说，语气平静。
叶栖羽抬手，钻进贺成的怀里。
将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贺成身体一僵，放松下来。
手落在叶栖羽背上，很轻地拍了拍。
“还疼吗？”
他问，声音很低。
叶栖羽点头，声音闷闷的。
“疼……”
“哪儿都疼……”
贺成的手，落在他腰上，很轻地揉了揉。
“活该。”
他说，语气里却带着笑意。
叶栖羽抬起头，瞪他。
“叔叔欺负人……”
贺成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嗯，我欺负人。”
他承认得很坦然。
叶栖羽一噎，说不出话。
只能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既然醒了就别耍赖了，起来吃饭。”
贺成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栖羽摇头，抱着他不撒手。
“不要……”
“累……”
贺成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叶栖羽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贺成的脖子。
“叔叔！”
贺成没理他，将他放在洗手台上。
叶栖羽坐在洗手台上，晃着腿，看着贺成。
贺成挤好牙膏，将牙刷递给他。
叶栖羽摇头，张开嘴。
“叔叔帮我……”
他拿起牙刷，沾了水，递到叶栖羽嘴边。
“张嘴。”
叶栖羽乖乖张嘴。
贺成的手，很稳。
牙刷在他嘴里，一下，又一下。
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叶栖羽闭着眼，任由贺成动作。
像只被伺候的猫。
刷完牙，贺成又拿过毛巾，帮他擦脸。
叶栖羽闭着眼，感受着毛巾柔软的触感。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融化。
像一块冰，在阳光下，慢慢化成了水。
“好了。”
贺成放下毛巾，拍了拍他的脸。
“下去吃早饭。”
叶栖羽睁开眼，看着贺成。
伸手。
“抱。”
贺成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
叶栖羽脚踩在地板上，腿还是软的。
他靠在贺成身上，任由贺成半抱半扶地。
将他带出浴室，带到餐厅。
餐厅里，刘阿姨已经摆好了早餐。
看见两人出来，她垂眸笑了笑。
只是将叶栖羽的那份早餐，换成了更容易消化的白粥和小菜。
贺成将叶栖羽放在椅子上，在他旁边坐下。
叶栖羽看着面前的白粥，皱了皱眉。
“不想喝粥……”
他说，声音里带着撒娇。
贺成没理他，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张嘴。”
叶栖羽看着那勺粥，又看看贺成。
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贺成将粥喂进他嘴里，动作很自然。
像做过千百遍。
叶栖羽嚼着粥，眼睛盯着贺成。
贺成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叶栖羽张嘴，吃掉。
一勺，又一勺。
贺成就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他。
动作不疾不徐，像在喂一个孩子。
叶栖羽吃着粥，眼睛却一直看着贺成。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胀满。
像气球，被吹得鼓鼓的，快要炸开。
刘阿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垂眸笑了笑。
连续几天的阴雨终于停了，阳光很好，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新。
刘阿姨推开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
“这连阴雨，终于是停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贺成和叶栖羽，同时抬起头，看向对方。
视线在空中相遇。
相视一笑。
带着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意味。
像某种隐秘的契约，在阳光下，悄然生效。
叶栖羽张开嘴，吃掉贺成递过来的最后一勺粥。
舔了舔嘴唇。
“叔叔。”
他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想明天再去上学。”
贺成放下勺子，抬手，擦了擦他嘴角的粥渍。
“可以，先把病养好。”
他说，声音很平静。
“哼哼哼……你还知道我在生病啊。”
下一秒。
贺成的吻，堵住了叶栖羽的撒娇和抱怨。
“宝宝，想休息的话……”
“就停止对叔叔的撒娇。”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