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叔叔很耐心
隔天，贺成没有像往常一样。
宣布“教学开始”。
早餐后，他放下碗筷。
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小口喝着牛奶，眼下带着淡青的叶栖羽。
“换衣服。”贺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十分钟后，阳台。”
叶栖羽捏着杯子的手一紧，牛奶晃出来几滴。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瞬间闪过惊惧。
叶栖羽张了张嘴：“叔叔，是要换泳裤吗……”
还没说完，贺成已经起身，走向主卧。
他自己先换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泳裤。
勾勒出精悍的腰胯，和线条分明的大腿肌肉。
背上那些新旧伤痕，毫无遮掩。
他拿了两条干净的大浴巾，走到阳台门边。
拉开了那面一直紧闭的，朝向泳池的遮光帘。
刺目的天光，瞬间涌进客厅。
泳池在白天，呈现出清澈的蔚蓝色。
安静地荡漾着。
叶栖羽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挪出来。
他也换上了泳裤，是贺成早上叫的外卖送来的。
尺码合适，但穿在他过于纤细的身体上，依然空荡。
叶栖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踝的银链，反射着细碎的光。
他不敢看那片水，低着头。
手指紧张地，揪着浴巾边缘。
贺成没催他，自己先走下泳池的台阶。
水没到他腰际，他转过身，面向叶栖羽。
站在池水中，朝他伸出手。
“下来。”声音平稳，不带催促，只是指令。
叶栖羽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伤疤的手。
又看看他身后晃动的，令人心悸的蓝色水面。
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又缩回去，脸色发白。
“叔叔，我还是怕……”
贺成耐心地等着，手没有收回。
他的目光落在叶栖羽脸上，沉静的等待着，并未逼迫叶栖羽。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贺成轻哼一声：“想要叔叔的奖励吗？”
“只要你能完成它。”
叶栖羽睫毛颤动，立刻往前又挪了一步。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他松开揪着的浴巾，让它滑落在地。
然后，极其缓慢地，试探着。
将一只脚的脚尖，碰了碰水面。
冰凉。他猛地一颤。
贺成的手，就在水面下方，稳稳地摊开着。
叶栖羽看着那只手，像是看着唯一的浮木。
他终于，将颤抖的脚，踩上泳池的第一级台阶。
接着，是第二级。
水慢慢漫过脚踝，小腿……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
当水线到达大腿时，他停住了。
身体僵硬，眼里又开始积聚水汽，是恐惧的生理反应。
贺成就在这时，往前迈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出双手，握住叶栖羽冰凉的腰侧。
力道平稳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贺成松开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浸在水中，结实的大腿。
“站上来。”他说。
叶栖羽茫然地看着他。
贺成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脚背：“踩着我。”
这是一个完全，超出叶栖羽理解范围的指令。
他迟疑着，但在贺成那双，稳稳扶着他腰的手的支撑下。
叶栖羽终于颤抖地，小心翼翼抬起一只脚。
将自己的双脚，踩在贺成没入水中的脚背上。
贺成的脚背宽大，稳定。
带着惊人的热度。
叶栖羽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贺成身前。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贺成结实的小臂。
“看着水面。”贺成低声说。
双手重新扶住他的腰，稳着他。
“我在。”
叶栖羽依言，垂下眼。
看着两人身体之间，那片微微荡漾的蓝色。
水波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
贺成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自己的身体。
带动着踩在他脚背上的叶栖羽，也一起，有节奏地，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感受它。”
贺成的声音近在耳畔。
低沉，平稳，像在教授最基础的机械原理。
“它托着你。我在，它伤不了你。”
叶栖羽起初身体紧绷，竟奇异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低头，看着水流划过自己的小腿。
划过贺成蜜色的肌肤。
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的掌控感。
混在巨大的恐惧中，悄悄滋生。
贺成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
扶在他腰侧的手，改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继续耐心引导着他，将自己的一只手，平贴着，放入水中。
指尖触碰到水流，叶栖羽还是缩了一下。
但贺成握着他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
带着他的手，在水里缓缓地划动。
一下，两下。
水流从指缝间穿过，清凉，柔和。
“它不可怕。”贺成陈述，“可怕的是你想象中，它淹没你的感觉。”
“现在，它没有办法淹没你。”
阳光温暖，水波粼粼。
不知过了多久，贺成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但扶在他腰侧的手，依旧稳固。
他低声命令：“试着，自己划水。脚还踩着我。”
叶栖羽咬着下唇，犹豫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模仿着贺成刚才引导的动作。
用自己的手，轻轻拨动面前的水。
水花溅起一点，落回池面。
溅在阳光上。
叶栖羽做到了，他做到了！
叶栖羽猛地抬起头，看向贺成。
“叔叔，真的会给我奖励吗？”
琥珀色的眼睛里，恐惧未散。
却奇异地亮起一点微弱的，类似成就感的星光。
贺成垂眸，似乎浅浅笑了下。
嘴上却仍旧毫无波澜。
“继续。”
叶栖羽受到鼓励，又划了几下。
动作依然生涩颤抖，但不再充满抗拒。
就在这时，贺成扶着他腰的手，忽然向下一沉。
同时低声道：“放松腰。”
叶栖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贺成脚背向上一顶。
同时腰间那股支撑，巧妙地向后一引——
“啊！”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但预想中的淹没，没有到来。
贺成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腰。
而叶栖羽的身体，在贺成精准的力道控制下。
竟轻盈地，平躺在了水面上！
只有后脑和肩背，被贺成的手臂托着。
“我……我在浮着？”
叶栖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竟意外感觉到水中的美妙。
“嗯。”
贺成简单应了一声，托着他的手臂稳如磐石。
“放松。展开身体。”
“信任水，也信任我。”
叶栖羽试着，将蜷缩的腿，一点一点伸直。
当他的身体完全平展，漂浮在水面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击中了他。
他浮起来了。被水托着。
就在他试图，适应这种漂浮感时。
托着他后背的手臂，忽然撤开了一些。
虽然依旧在下方保护，但支撑感骤然减弱！
“贺成！”
叶栖羽瞬间惊叫！
几乎本能地，在水中慌乱地扑腾。
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猛地缠上贺成身体！
他整个人扒在贺成身上，脸死死埋在贺成湿漉漉的颈窝。
双腿紧紧夹住贺成的腰，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
“贺成！贺成！”
宣布“教学开始”。
早餐后，他放下碗筷。
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小口喝着牛奶，眼下带着淡青的叶栖羽。
“换衣服。”贺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十分钟后，阳台。”
叶栖羽捏着杯子的手一紧，牛奶晃出来几滴。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瞬间闪过惊惧。
叶栖羽张了张嘴：“叔叔，是要换泳裤吗……”
还没说完，贺成已经起身，走向主卧。
他自己先换了一条，简单的黑色泳裤。
勾勒出精悍的腰胯，和线条分明的大腿肌肉。
背上那些新旧伤痕，毫无遮掩。
他拿了两条干净的大浴巾，走到阳台门边。
拉开了那面一直紧闭的，朝向泳池的遮光帘。
刺目的天光，瞬间涌进客厅。
泳池在白天，呈现出清澈的蔚蓝色。
安静地荡漾着。
叶栖羽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挪出来。
他也换上了泳裤，是贺成早上叫的外卖送来的。
尺码合适，但穿在他过于纤细的身体上，依然空荡。
叶栖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踝的银链，反射着细碎的光。
他不敢看那片水，低着头。
手指紧张地，揪着浴巾边缘。
贺成没催他，自己先走下泳池的台阶。
水没到他腰际，他转过身，面向叶栖羽。
站在池水中，朝他伸出手。
“下来。”声音平稳，不带催促，只是指令。
叶栖羽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带着伤疤的手。
又看看他身后晃动的，令人心悸的蓝色水面。
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他往前挪了一小步，又缩回去，脸色发白。
“叔叔，我还是怕……”
贺成耐心地等着，手没有收回。
他的目光落在叶栖羽脸上，沉静的等待着，并未逼迫叶栖羽。
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贺成轻哼一声：“想要叔叔的奖励吗？”
“只要你能完成它。”
叶栖羽睫毛颤动，立刻往前又挪了一步。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带着豁出去的决绝。
他松开揪着的浴巾，让它滑落在地。
然后，极其缓慢地，试探着。
将一只脚的脚尖，碰了碰水面。
冰凉。他猛地一颤。
贺成的手，就在水面下方，稳稳地摊开着。
叶栖羽看着那只手，像是看着唯一的浮木。
他终于，将颤抖的脚，踩上泳池的第一级台阶。
接着，是第二级。
水慢慢漫过脚踝，小腿……
他抖得越来越厉害。
当水线到达大腿时，他停住了。
身体僵硬，眼里又开始积聚水汽，是恐惧的生理反应。
贺成就在这时，往前迈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伸出双手，握住叶栖羽冰凉的腰侧。
力道平稳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贺成松开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浸在水中，结实的大腿。
“站上来。”他说。
叶栖羽茫然地看着他。
贺成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脚背：“踩着我。”
这是一个完全，超出叶栖羽理解范围的指令。
他迟疑着，但在贺成那双，稳稳扶着他腰的手的支撑下。
叶栖羽终于颤抖地，小心翼翼抬起一只脚。
将自己的双脚，踩在贺成没入水中的脚背上。
贺成的脚背宽大，稳定。
带着惊人的热度。
叶栖羽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贺成身前。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贺成结实的小臂。
“看着水面。”贺成低声说。
双手重新扶住他的腰，稳着他。
“我在。”
叶栖羽依言，垂下眼。
看着两人身体之间，那片微微荡漾的蓝色。
水波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的身体。
贺成开始，极其缓慢地，左右晃动自己的身体。
带动着踩在他脚背上的叶栖羽，也一起，有节奏地，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感受它。”
贺成的声音近在耳畔。
低沉，平稳，像在教授最基础的机械原理。
“它托着你。我在，它伤不了你。”
叶栖羽起初身体紧绷，竟奇异地，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低头，看着水流划过自己的小腿。
划过贺成蜜色的肌肤。
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弱的掌控感。
混在巨大的恐惧中，悄悄滋生。
贺成察觉到他身体的放松。
扶在他腰侧的手，改为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继续耐心引导着他，将自己的一只手，平贴着，放入水中。
指尖触碰到水流，叶栖羽还是缩了一下。
但贺成握着他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
带着他的手，在水里缓缓地划动。
一下，两下。
水流从指缝间穿过，清凉，柔和。
“它不可怕。”贺成陈述，“可怕的是你想象中，它淹没你的感觉。”
“现在，它没有办法淹没你。”
阳光温暖，水波粼粼。
不知过了多久，贺成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
但扶在他腰侧的手，依旧稳固。
他低声命令：“试着，自己划水。脚还踩着我。”
叶栖羽咬着下唇，犹豫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模仿着贺成刚才引导的动作。
用自己的手，轻轻拨动面前的水。
水花溅起一点，落回池面。
溅在阳光上。
叶栖羽做到了，他做到了！
叶栖羽猛地抬起头，看向贺成。
“叔叔，真的会给我奖励吗？”
琥珀色的眼睛里，恐惧未散。
却奇异地亮起一点微弱的，类似成就感的星光。
贺成垂眸，似乎浅浅笑了下。
嘴上却仍旧毫无波澜。
“继续。”
叶栖羽受到鼓励，又划了几下。
动作依然生涩颤抖，但不再充满抗拒。
就在这时，贺成扶着他腰的手，忽然向下一沉。
同时低声道：“放松腰。”
叶栖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贺成脚背向上一顶。
同时腰间那股支撑，巧妙地向后一引——
“啊！”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
但预想中的淹没，没有到来。
贺成的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腰。
而叶栖羽的身体，在贺成精准的力道控制下。
竟轻盈地，平躺在了水面上！
只有后脑和肩背，被贺成的手臂托着。
“我……我在浮着？”
叶栖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竟意外感觉到水中的美妙。
“嗯。”
贺成简单应了一声，托着他的手臂稳如磐石。
“放松。展开身体。”
“信任水，也信任我。”
叶栖羽试着，将蜷缩的腿，一点一点伸直。
当他的身体完全平展，漂浮在水面时。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击中了他。
他浮起来了。被水托着。
就在他试图，适应这种漂浮感时。
托着他后背的手臂，忽然撤开了一些。
虽然依旧在下方保护，但支撑感骤然减弱！
“贺成！”
叶栖羽瞬间惊叫！
几乎本能地，在水中慌乱地扑腾。
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一样，猛地缠上贺成身体！
他整个人扒在贺成身上，脸死死埋在贺成湿漉漉的颈窝。
双腿紧紧夹住贺成的腰，手臂勒住他的脖子。
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掉下去了！我要掉下去了！”
“贺成！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