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叔叔很温柔
“慌什么。”
贺成被他撞得向后微仰，水花四溅。
他稳稳站在齐胸深的水中，承受着少年全部的重量。
叶栖羽缠得太紧。
柔软的身体，冰凉的肌肤，急促的呼吸。
还有因为恐惧，而无意识磨蹭的动作……
贺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隔着湿透的薄薄泳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栖羽紧贴着他大腿内侧，和自己某处无法控制，迅速膨胀的坚硬。
正被那无意识的磨蹭，挤压着。
贺成的眸色，骤然深暗。
他喉结滚动，但没有立刻推开叶栖羽。
只是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丝。
“松开点。”
贺成带着克制的命令，道：“喘不过气了。”
叶栖羽还沉浸在，差点沉没的恐惧里。
根本没察觉任何异样。
只是呜咽着，稍微松了松手臂。
但腿还死死夹着，脸也埋着不肯抬起来。
贺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
他伸手，握住叶栖羽纤细的腰。
将他从自己身上，稍微剥开一点。
然后，猛地向上一举！
“啊！”叶栖羽惊呼。
下意识抓住贺成的肩膀。
贺成将他举高，让他分开双腿，骑坐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敏感的部分隔开了距离。
也让叶栖羽，完全凌驾于水面之上。
“坐稳。”贺成沉声。
双手向后，握住叶栖羽垂在自己胸前，还在乱蹬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轻易就圈住了那细瘦的脚踝骨。
将它们轻轻按住，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叶栖羽惊魂未定地低头。
看着身下，贺成湿漉漉的黑发，和宽阔的肩膀。
他双手撑在贺成肩上。
小脚丫被贺成的手，固定在心跳沉稳的胸前。
这个姿势高高在上，却又被牢牢掌控。
贺成开始，缓慢地，在水中走动起来。
水流划过他的胸膛，叶栖羽的腿，带来清凉的触感。
阳光温暖，水声哗啦。
叶栖羽起初，还紧张地抓着贺成的肩。
但随着贺成平稳的步伐，和那令人安心的体温。
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水波在贺成蜜色的皮肤上分开，荡漾。
看着阳光在水面，跳跃出碎金。
第一次，他不再是恐惧地凝视深渊。
而是从一个安全的高处，俯瞰这片曾经吞噬他的蓝色。
一丝细微陌生的感觉，从心底悄悄升起。
“水托着贺成，而贺成，在托着我。”
他看得有些出神。
撑着贺成肩膀的手，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贺成湿发覆盖的头顶。
然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缓缓低下头。
将自己柔软冰凉的嘴唇，极轻极快地。
印在了贺成发间，滴水的头顶中心。
那个吻轻得，几乎不存在。
却让正在水中行走的贺成，脚步骤然一顿。
整个泳池，仿佛都在这一刻，寂静了一瞬。
贺成停顿了那半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稳稳地托着肩上的人，朝池边走去。
直到回到浅水区，他才将叶栖羽从肩上抱下来。
就着这个姿势，打横将他抱在怀里。
稳步走上台阶，离开泳池。
客厅里阳光充足，与室外形成对比。
贺成用大浴巾，将叶栖羽整个裹住。
轻轻放在沙发上。
他自己随意的擦了擦，转身去拿了吹风机。
不一会儿，贺成坐在沙发边缘。
叶栖羽就蜷在他腿边，裹着毛巾。
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苍白中透出一点运动后红晕的脸。
和那头过腰的，湿透后更显浓黑的长发。
贺成插上吹风机，打开，温热的噪音响起。
他伸手，捞起叶栖羽一缕湿发。
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足够仔细地，开始吹干。
暖风拂过头发和头皮，嗡嗡的声音充满了寂静的空间。
叶栖羽安静地坐着，任由贺成摆弄他的头发。
琥珀色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贺成的脸。
看着他低垂的，没什么表情的侧颜。
看着他下颌上，未刮净的淡青色胡茬。
看着他颈侧，一道昨日未注意的，新鲜的红痕。
吹风机的声音，单调地响着。
头发吹到半干，贺成关掉吹风机。
就在贺成起身，准备收拾吹风机时。
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拽住他湿漉漉的裤腰。
贺成动作停住，垂眸看去。
叶栖羽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被暖风吹得泛红的眼眶，此刻又微微湿润。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贺叔叔……”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那一小块湿布料。
“下个月……合同到期以后……”
“你真的……真的不再来了吗？”
问完，他立刻屏住呼吸。
贺成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栖羽。
看着他被水浸过后，更显清澈脆弱的眼睛。
看着他微微发抖，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
过了几秒，贺成缓缓抬起手。
伸出一根食指，用食指弯曲的骨节处。
很快地，在叶栖羽还的脸颊上。
几乎算是粗粝地，撩刮了一下。
贺成喉结滚动，收回手。
拿起吹风机，转身走向浴室。
高大决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客厅。
叶栖羽独自坐在沙发上，裹着温暖的浴巾。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被贺成指节刮过的地方。
眼神，却骤然亮起一丝光亮。
“绝不——”
“决不能让这家伙，轻易离开我！”
贺成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冰凉的水流，冲过头顶。
却压不下胸膛里，那股陌生的躁动。
他闭着眼，水流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
指节上，还残留着少年脸颊，柔软的触感。
他关掉水，扯过毛巾用力擦了把脸。
镜中的男人，眼神缓缓沉暗。
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他委托调查窃听器源头的人。
只有两行字：
【源头锁定。与叶家内部有关，指向明确，但比预想麻烦】
【对方已察觉我们在查。你那边，注意近期安全】
贺成盯着屏幕，水珠从发梢滴落。
在冰冷的台面上溅开。
眼底最后一丝波澜，被冰冷的锐利取代。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镜中。
自己肩上，那道昨日新增的伤。
这不是能一走了之的时候。
他将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掌心。
浴室顶灯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冰冷的光。
有些事，既然开始了。
就必须看到结局。
贺成被他撞得向后微仰，水花四溅。
他稳稳站在齐胸深的水中，承受着少年全部的重量。
叶栖羽缠得太紧。
柔软的身体，冰凉的肌肤，急促的呼吸。
还有因为恐惧，而无意识磨蹭的动作……
贺成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隔着湿透的薄薄泳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叶栖羽紧贴着他大腿内侧，和自己某处无法控制，迅速膨胀的坚硬。
正被那无意识的磨蹭，挤压着。
贺成的眸色，骤然深暗。
他喉结滚动，但没有立刻推开叶栖羽。
只是声音，比之前沉了一丝。
“松开点。”
贺成带着克制的命令，道：“喘不过气了。”
叶栖羽还沉浸在，差点沉没的恐惧里。
根本没察觉任何异样。
只是呜咽着，稍微松了松手臂。
但腿还死死夹着，脸也埋着不肯抬起来。
贺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清明。
他伸手，握住叶栖羽纤细的腰。
将他从自己身上，稍微剥开一点。
然后，猛地向上一举！
“啊！”叶栖羽惊呼。
下意识抓住贺成的肩膀。
贺成将他举高，让他分开双腿，骑坐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最敏感的部分隔开了距离。
也让叶栖羽，完全凌驾于水面之上。
“坐稳。”贺成沉声。
双手向后，握住叶栖羽垂在自己胸前，还在乱蹬的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轻易就圈住了那细瘦的脚踝骨。
将它们轻轻按住，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叶栖羽惊魂未定地低头。
看着身下，贺成湿漉漉的黑发，和宽阔的肩膀。
他双手撑在贺成肩上。
小脚丫被贺成的手，固定在心跳沉稳的胸前。
这个姿势高高在上，却又被牢牢掌控。
贺成开始，缓慢地，在水中走动起来。
水流划过他的胸膛，叶栖羽的腿，带来清凉的触感。
阳光温暖，水声哗啦。
叶栖羽起初，还紧张地抓着贺成的肩。
但随着贺成平稳的步伐，和那令人安心的体温。
他渐渐放松下来。
他低头，看着水波在贺成蜜色的皮肤上分开，荡漾。
看着阳光在水面，跳跃出碎金。
第一次，他不再是恐惧地凝视深渊。
而是从一个安全的高处，俯瞰这片曾经吞噬他的蓝色。
一丝细微陌生的感觉，从心底悄悄升起。
“水托着贺成，而贺成，在托着我。”
他看得有些出神。
撑着贺成肩膀的手，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贺成湿发覆盖的头顶。
然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缓缓低下头。
将自己柔软冰凉的嘴唇，极轻极快地。
印在了贺成发间，滴水的头顶中心。
那个吻轻得，几乎不存在。
却让正在水中行走的贺成，脚步骤然一顿。
整个泳池，仿佛都在这一刻，寂静了一瞬。
贺成停顿了那半秒，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继续稳稳地托着肩上的人，朝池边走去。
直到回到浅水区，他才将叶栖羽从肩上抱下来。
就着这个姿势，打横将他抱在怀里。
稳步走上台阶，离开泳池。
客厅里阳光充足，与室外形成对比。
贺成用大浴巾，将叶栖羽整个裹住。
轻轻放在沙发上。
他自己随意的擦了擦，转身去拿了吹风机。
不一会儿，贺成坐在沙发边缘。
叶栖羽就蜷在他腿边，裹着毛巾。
只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苍白中透出一点运动后红晕的脸。
和那头过腰的，湿透后更显浓黑的长发。
贺成插上吹风机，打开，温热的噪音响起。
他伸手，捞起叶栖羽一缕湿发。
动作不算特别轻柔，但足够仔细地，开始吹干。
暖风拂过头发和头皮，嗡嗡的声音充满了寂静的空间。
叶栖羽安静地坐着，任由贺成摆弄他的头发。
琥珀色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贺成的脸。
看着他低垂的，没什么表情的侧颜。
看着他下颌上，未刮净的淡青色胡茬。
看着他颈侧，一道昨日未注意的，新鲜的红痕。
吹风机的声音，单调地响着。
头发吹到半干，贺成关掉吹风机。
就在贺成起身，准备收拾吹风机时。
一只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拽住他湿漉漉的裤腰。
贺成动作停住，垂眸看去。
叶栖羽仰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被暖风吹得泛红的眼眶，此刻又微微湿润。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贺叔叔……”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着那一小块湿布料。
“下个月……合同到期以后……”
“你真的……真的不再来了吗？”
问完，他立刻屏住呼吸。
贺成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栖羽。
看着他被水浸过后，更显清澈脆弱的眼睛。
看着他微微发抖，被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
过了几秒，贺成缓缓抬起手。
伸出一根食指，用食指弯曲的骨节处。
很快地，在叶栖羽还的脸颊上。
几乎算是粗粝地，撩刮了一下。
贺成喉结滚动，收回手。
拿起吹风机，转身走向浴室。
高大决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客厅。
叶栖羽独自坐在沙发上，裹着温暖的浴巾。
他慢慢抬起手，捂住被贺成指节刮过的地方。
眼神，却骤然亮起一丝光亮。
“绝不——”
“决不能让这家伙，轻易离开我！”
贺成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冰凉的水流，冲过头顶。
却压不下胸膛里，那股陌生的躁动。
他闭着眼，水流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
指节上，还残留着少年脸颊，柔软的触感。
他关掉水，扯过毛巾用力擦了把脸。
镜中的男人，眼神缓缓沉暗。
不能再这样下去。
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
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他委托调查窃听器源头的人。
只有两行字：
【源头锁定。与叶家内部有关，指向明确，但比预想麻烦】
【对方已察觉我们在查。你那边，注意近期安全】
贺成盯着屏幕，水珠从发梢滴落。
在冰冷的台面上溅开。
眼底最后一丝波澜，被冰冷的锐利取代。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镜中。
自己肩上，那道昨日新增的伤。
这不是能一走了之的时候。
他将手机屏幕按灭，攥在掌心。
浴室顶灯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映出两点冰冷的光。
有些事，既然开始了。
就必须看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