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叔叔抓包啦！
书房的门，是厚重的实木。
隔音很好。
叶栖羽像只偷食的猫，赤着脚、
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挪到门边。
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
里面……有声音。
很模糊，断断续续的。
是贺成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具体内容。
叶栖羽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
“……查清楚了？”
“……海边的记录……”
“……当年经办人……”
“……对，叶家……”
每一个词，都轻轻敲在叶栖羽的耳膜上。
他心脏收紧，下意识想听得更清楚些。
整个人几乎要趴到门上去。
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贺成似乎站起来了，正朝门这边走来。
叶栖羽吓得魂飞魄散！
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手脚并用地往后溜，一直退到客厅中央。
才惊魂未定地，赶紧拿起书坐下。
胸膛剧烈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等了半晌，书房的门并没有打开。
里面，重新响起脚步声。
却是朝着窗户方向去了。
接着，是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贺成点了支烟。
叶栖羽松了口气。
随即，却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他甩甩手，像是要甩掉刚才偷听时的紧张。
慢吞吞地蹭回客厅中央。
偌大的客厅，此刻空旷得让人心慌。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斑。
李阿姨早就收拾完餐具，离开了。
整个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叶栖羽站在光斑里。
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个银环。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存在感鲜明。
他忽然就觉得……整个人很空。
早餐明明吃得很饱，所以不是肚子饿了。
是另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抓心挠肝的空。
他想贺成。
想贺成练拳时，汗水顺着脖颈滚落的样子。
想贺成捏着他下巴检查时，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想贺成抱着他，将他重重压在门板上。
那个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带着血腥气和惩罚意味的吻。
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
叶栖羽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小伤口。
仿佛是在舔吮贺成留下的气味。
下一秒，叶栖羽脸上餍足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因为他的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另一个画面——
是今天早晨，贺成背对着晨光打沙袋的样子。
黑色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
随着每一次出拳，背肌绷紧舒展。
线条起伏如山脉。
汗水顺着沟壑滑下，没入短裤边缘。
还有那双腿。
粗壮，结实，布满力量和旧伤的痕迹。
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
“咕咚……！”
叶栖羽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吞咽口水。
喉咙发干，心跳莫名加快。
更糟糕的是……他那刚刚尝到一丝甜头的地方。
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悸动。
陌生，燥热。
蠢蠢欲动着，指引着叶栖羽的意识，朝着更深处遐想……
那该死的情绪毫无头绪，猛然间窜起！
迅速蔓延。
叶栖羽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他慌忙并排双褪，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摁住。
隔着柔软的睡库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那无法压制的情绪，正在苏醒，扩张。
“不、不行……”
他低声喃喃，慌乱地看向书房的方向。
门紧闭着。
贺成在里面，可能在抽烟。
可能在继续打那个，听不清的电话。
他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也……看不到。
这个认知，在他的心上漾开一圈罪恶的涟漪。
“反正……贺成又不在。”
“难不成，我在自己的家里。”
“还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哼，我干嘛要怕他！”
带着诱惑的声音，逐渐在心底响起。
反正……他看不到。
没有人会知道。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叶栖羽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琥珀色的瞳孔里，漾开一层迷蒙的水光。
他咬着下唇，环顾四周。
客厅空旷，窗帘半掩，阳光明亮。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紧紧并排的漆盖。
颤抖着伸出手。
拉住自己睡库的松紧带。
布料滑下，堆叠在膝弯。
他靠着沙发扶手，慢慢滑坐下来。
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他向阳的那半边。
将另一半柔软年轻的身体，留在阴影里。
他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脑海里，贺成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是贺成的手指，捏着他下巴时，粗粝的触感。
是贺成的手掌，贴着他胸膛检查心跳时，滚烫的温度。
是贺成的嘴唇，吻上来时，那不容抗拒的侵略和吮咬。
叶栖羽模仿着记忆中，贺成的动作。
试探着伸了出去！
指尖颤抖着，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不对。
触感不对，温度不对，力度不对。
哪里都不对！
他自己奖励自己，只有一片不得要领的焦灼。
没有贺成碰他时，那种从脊椎窜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没有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也没有那种，隐秘的复杂冲击。
“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叶栖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轻哼。
他半张着唇，呼吸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徒劳地模仿着。
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想象中。
只有贺成才能做到的感觉。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焦渴。
那股燥热，烧得他意识模糊。
他几乎是带着赌气的意味，压在书本上，加重了力道。
胡乱地玩耍一通。
脑海里，拼命勾勒着贺成的样子。
贺成汗湿的背肌，贺成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贺成扣着他后脑亲吻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叔叔……贺叔叔……！”
就在他意识涣散，即将被这无边的想象所吞没时——
不知为何，叶栖羽眼皮猛地一跳！
一种被注视的直觉，尖锐的刺穿了迷蒙！
他浑身一僵，动作骤停。
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
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而贺成，就站在那条缝隙。
投出的阴影里。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
却掩不住底下，挺拔悍利的身形。
他双臂抱在胸前，闲适地靠在门框上。
微微歪着头，正垂着眸，看向他。
看向蜷缩在沙发前，把地毯弄得一团乱的他。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若有所思的打量着。
像在欣赏一幅令他意外，甚至有点意思的画面。
叶栖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还僵在原处，忘了收回。
直到贺成轻轻，挑起一边眉毛。
那动作很细微，却像一把钥匙。
猛地拧动了冻结的时间。
“玩得开心吗？”
贺成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点刚抽过烟，微哑的慵懒。
他慢条斯理地，从墙边直起身。
一步步，朝着叶栖羽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叶栖羽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在叶栖羽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缓缓扫过少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抖的身体。
扫过他红扑扑的脸颊，躲闪慌乱的眼睛。
和被他自己，咬得嫣红的嘴唇。
贺成微微俯身。
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暧昧地——
刮过叶栖羽湿漉漉的额角。
将一缕黏在那里的碎发，轻轻拨开。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叶栖羽却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浑身剧烈地哆嗦！
贺成看着他这副，吓坏了的样子。
嘴角，不易察觉的，淡淡勾起。
低沉的声音，像羽毛一样。
带着近乎残忍的温和：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我的小宝宝。”
隔音很好。
叶栖羽像只偷食的猫，赤着脚、
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挪到门边。
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
里面……有声音。
很模糊，断断续续的。
是贺成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具体内容。
叶栖羽只能捕捉到，几个零散的词——
“……查清楚了？”
“……海边的记录……”
“……当年经办人……”
“……对，叶家……”
每一个词，都轻轻敲在叶栖羽的耳膜上。
他心脏收紧，下意识想听得更清楚些。
整个人几乎要趴到门上去。
就在这时，门内的声音停了。
紧接着，是椅子被推开。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贺成似乎站起来了，正朝门这边走来。
叶栖羽吓得魂飞魄散！
他像被烫到一样弹开！
手脚并用地往后溜，一直退到客厅中央。
才惊魂未定地，赶紧拿起书坐下。
胸膛剧烈起伏，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等了半晌，书房的门并没有打开。
里面，重新响起脚步声。
却是朝着窗户方向去了。
接着，是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
贺成点了支烟。
叶栖羽松了口气。
随即，却又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他甩甩手，像是要甩掉刚才偷听时的紧张。
慢吞吞地蹭回客厅中央。
偌大的客厅，此刻空旷得让人心慌。
晨光已经变得明亮，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斑。
李阿姨早就收拾完餐具，离开了。
整个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叶栖羽站在光斑里。
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个银环。
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存在感鲜明。
他忽然就觉得……整个人很空。
早餐明明吃得很饱，所以不是肚子饿了。
是另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抓心挠肝的空。
他想贺成。
想贺成练拳时，汗水顺着脖颈滚落的样子。
想贺成捏着他下巴检查时，那不容置疑的力道。
想贺成抱着他，将他重重压在门板上。
那个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带着血腥气和惩罚意味的吻。
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
叶栖羽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小伤口。
仿佛是在舔吮贺成留下的气味。
下一秒，叶栖羽脸上餍足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因为他的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另一个画面——
是今天早晨，贺成背对着晨光打沙袋的样子。
黑色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上。
随着每一次出拳，背肌绷紧舒展。
线条起伏如山脉。
汗水顺着沟壑滑下，没入短裤边缘。
还有那双腿。
粗壮，结实，布满力量和旧伤的痕迹。
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
“咕咚……！”
叶栖羽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吞咽口水。
喉咙发干，心跳莫名加快。
更糟糕的是……他那刚刚尝到一丝甜头的地方。
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悸动。
陌生，燥热。
蠢蠢欲动着，指引着叶栖羽的意识，朝着更深处遐想……
那该死的情绪毫无头绪，猛然间窜起！
迅速蔓延。
叶栖羽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他慌忙并排双褪，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摁住。
隔着柔软的睡库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那无法压制的情绪，正在苏醒，扩张。
“不、不行……”
他低声喃喃，慌乱地看向书房的方向。
门紧闭着。
贺成在里面，可能在抽烟。
可能在继续打那个，听不清的电话。
他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也……看不到。
这个认知，在他的心上漾开一圈罪恶的涟漪。
“反正……贺成又不在。”
“难不成，我在自己的家里。”
“还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哼，我干嘛要怕他！”
带着诱惑的声音，逐渐在心底响起。
反正……他看不到。
没有人会知道。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叶栖羽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琥珀色的瞳孔里，漾开一层迷蒙的水光。
他咬着下唇，环顾四周。
客厅空旷，窗帘半掩，阳光明亮。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紧紧并排的漆盖。
颤抖着伸出手。
拉住自己睡库的松紧带。
布料滑下，堆叠在膝弯。
他靠着沙发扶手，慢慢滑坐下来。
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他向阳的那半边。
将另一半柔软年轻的身体，留在阴影里。
他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脑海里，贺成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是贺成的手指，捏着他下巴时，粗粝的触感。
是贺成的手掌，贴着他胸膛检查心跳时，滚烫的温度。
是贺成的嘴唇，吻上来时，那不容抗拒的侵略和吮咬。
叶栖羽模仿着记忆中，贺成的动作。
试探着伸了出去！
指尖颤抖着，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不对。
触感不对，温度不对，力度不对。
哪里都不对！
他自己奖励自己，只有一片不得要领的焦灼。
没有贺成碰他时，那种从脊椎窜起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没有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窒息感。
也没有那种，隐秘的复杂冲击。
“嗯……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叶栖羽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轻哼。
他半张着唇，呼吸紊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徒劳地模仿着。
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想象中。
只有贺成才能做到的感觉。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焦渴。
那股燥热，烧得他意识模糊。
他几乎是带着赌气的意味，压在书本上，加重了力道。
胡乱地玩耍一通。
脑海里，拼命勾勒着贺成的样子。
贺成汗湿的背肌，贺成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贺成扣着他后脑亲吻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叔叔……贺叔叔……！”
就在他意识涣散，即将被这无边的想象所吞没时——
不知为何，叶栖羽眼皮猛地一跳！
一种被注视的直觉，尖锐的刺穿了迷蒙！
他浑身一僵，动作骤停。
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
看向书房的方向。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而贺成，就站在那条缝隙。
投出的阴影里。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柔软。
却掩不住底下，挺拔悍利的身形。
他双臂抱在胸前，闲适地靠在门框上。
微微歪着头，正垂着眸，看向他。
看向蜷缩在沙发前，把地毯弄得一团乱的他。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若有所思的打量着。
像在欣赏一幅令他意外，甚至有点意思的画面。
叶栖羽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指还僵在原处，忘了收回。
直到贺成轻轻，挑起一边眉毛。
那动作很细微，却像一把钥匙。
猛地拧动了冻结的时间。
“玩得开心吗？”
贺成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点刚抽过烟，微哑的慵懒。
他慢条斯理地，从墙边直起身。
一步步，朝着叶栖羽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叶栖羽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在叶栖羽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缓缓扫过少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抖的身体。
扫过他红扑扑的脸颊，躲闪慌乱的眼睛。
和被他自己，咬得嫣红的嘴唇。
贺成微微俯身。
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极其缓慢地，暧昧地——
刮过叶栖羽湿漉漉的额角。
将一缕黏在那里的碎发，轻轻拨开。
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但叶栖羽却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浑身剧烈地哆嗦！
贺成看着他这副，吓坏了的样子。
嘴角，不易察觉的，淡淡勾起。
低沉的声音，像羽毛一样。
带着近乎残忍的温和：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
“我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