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叔叔教育啦！
“我，我在看书——！”
叶栖羽下意识扭身。
想要把那本，被他遗落在沙发上的画册。
拿过来当挡箭牌。
然而突然传来的一阵凉意，让他瞬间吞咽口水！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玩得正嗨的场景。
早就被贺成收入眼中。
他眼珠一转！
立刻手脚并用，企图爬走！
然而那碍事的睡库，却猛地绊住了褪。
下一秒，脚踝上，便骤然传来巨力！
血液立刻被阻断，五根手指死死箍在上面。
纤细的小腿被拉得绷直，向后扯去。
叶栖羽失重，“啊”的一声。
腰腹摩擦着柔软的地毯，被拖拽着来到贺成面前。
“叔叔，我——！”叶栖羽刚想狡辩。
却突然后背，窜上一股寒气！
因为他的脑子里，想到了贺成颁布的那三条规矩。
“第一，我的嘴，除了吃饭喝水……”
“和叔叔允许的时候，保持安静。”
“对外人说话，要得到允许。”
“第二，我的身体，没有允许，不准碰叔叔。”
“也不准在别人面前……乱表演。”
“第三，叔叔问的问题，必须回答。”
“说实话，不准隐瞒。”
而他这次，足足触犯了两条——！
想到这里，叶栖羽几乎立刻诡坐起来。
脑袋低低垂下。
一副想要触摸贺成讨饶，又不敢触摸的模样。
贺成冷眼旁观，粗糙的大拇指碾过叶栖羽的踝骨。
缓慢地，打着圈。
显然，他的耐心有限。
而面前的少年，正一秒秒的。
消耗着这份耐心。
“宝宝，玩游戏之前，为什么不打报告？”
“你似乎还是不长记性。”
“不知道你这具申体，究竟是属于谁。”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出“吧嗒”一声！
周围的空气，似乎热了几分。
叶栖羽强忍着恐惧，悄悄抬起了头。
却发现贺成嶙峋的手指，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而他的嘴角，捻着一根正在缓缓燃烧的香烟！
那蓝雾袅袅升腾，将贺成棱角分明的脸庞。
一半隐没于烟雾中。
贺成唇齿微张，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叶栖羽的鼻尖上，散开了。
平日里，贺成是不会在他面前抽烟的。
然而此刻，高大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薄唇轻启：“哪只手玩的？”
“伸出来。”
叶栖羽“……！”
叶栖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瞳孔紧缩，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濒死的苍白，和之前残留的绯红。
他像一只被天敌利爪按住的幼兽，连颤抖都忘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无限拉长。
贺成并没有催促。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垂眸，看向眼前诡坐着的少年。
夹着烟的手，随意垂在身侧。
猩红的烟头，在指间明灭。
烟雾在他冷硬的侧脸旁，缓缓缭绕。
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无情的审判雕塑。
“哪、哪只手……”叶栖羽喉咙干得发疼。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颤抖。
贺成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垂眸看着他！
指尖的香烟，缓缓凑近唇边。
又吸了一口。
那点红光骤然亮起。
映亮他眸中，冰冷逝去的耐心。
叶栖羽知道，这次他躲不过去了。
少年颤抖的闭上眼。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
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极其缓慢地，将右手从身侧抬起。
一点点，伸到贺成的面前。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着，又强迫自己展开。
掌心向上，缓缓摊开。
那只手白皙，纤细，显得格外脆弱易碎。
上面，还残留着叶栖羽玩耍后的。
没来得及处理的污渍。
贺成的目光，落在那只摊开的掌心上。
如有实质，让叶栖羽觉得掌心，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他不清楚，贺成究竟会如何惩罚他的不乖。
他只知道，一旦这只手伸出去。
那它的下场，就必然惨烈……！
许久之后，似乎是觉得叶栖羽快要支撑不住。
贺成夹着烟的手，极其平稳地。
移了过来。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残酷的粗粝。
燃烧的烟头，逐渐在那掌心之上，停了下来。
叶栖羽肌肉死死绷紧！
牙关紧咬，双眼紧闭。
准备迎接，预料中的“刺啦”声。
然而，耳边忽然没了声音。
也并未有任何灼痛，出现在皮肤上面。
叶栖羽吞咽着口水。
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了过去。
贺成冷哼一声。
盯着他的眼睛，将香烟，缓缓倾斜！
一截长长的，灰白色的烟灰。
失去了依凭。
悄无声息地，准确无误地，坠落。
叶栖羽下意识想躲！
却在这男人的眼神威压下，硬生生停住了！
“怎么，不认罚？”
贺成指腹一点，再次弹落一截烟灰。
那触感，是极其细微，酥麻的痒。
带着烟草燃烧后，特有的干燥余温。
一点也不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一个……
漫不经心的戏弄。
一个带着烟味的，烧灼的吻。
可正是这“不烫”，让叶栖羽猛地向前一步。
他几乎，又想抱住贺成了！
叶栖羽惶惑地看向贺成。
贺成也正看着他，嘴角极不耐烦的挑了挑。
他收回手，将香烟重新含回唇间。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叶栖羽掌心那点烟灰。
近距离地，吐出一缕笔直的青灰色烟雾。
烟雾冲击在烟灰上，将那些灰烬吹散。
也扑在叶栖羽，敏感的掌心皮肤上。
叶栖羽猛地一颤。
却并未将手收回，任由贺成审视着。
“脏不脏？”贺成问。
声音透过淡淡的烟雾传来，有些模糊。
叶栖羽看着自己掌心上。
那摊被吹乱，沾在皮肤纹路里的灰烬。
这比直接的疼痛，带来更强烈的屈辱感！
这根本就不是惩罚。
这是属于贺成的标记，是处心积虑的污染。
是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宣告叶栖羽的申体。
连最微末的部分。
都可以被贺成随意处置，留下痕迹。
“脏……”
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很轻，很哑。
烟草的苦味，还有一丝贺成唇齿间，特有的冷冽气息。
顽固地停留在叶栖羽的掌心。
甚至顺着他急促的呼吸，钻进肺腑。
贺成终于碾灭了香烟，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冷漠的下移。
扫过叶栖羽，依旧凌乱不堪的睡库。
以及少年紧紧并排，诡坐在地毯上。
却依旧遮掩不住，羞耻和颤抖的双褪。
“看来。”
贺成终于开口，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冷意。
“我给的一小时自由活动。”
“你用来做这个了。”
叶栖羽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求饶。
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想挡住自己。
但身体却被贺成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贺成向旁边踱步，在沙发上坐下。
这个位置，依然能毫无阻碍地。
将叶栖羽的狼狈，尽收眼底。
他坐姿放松。
甚至随手拿起叶栖羽，那本挡箭牌般的画册。
“规则第二条。”
贺成视线没离开画册，语气平淡地复述。
“你的身体，没有允许，不准碰我，也不准在别人面前表演。”
他顿了顿，抬起脚尖，看向叶栖羽。
“我刚才就在想，表演这个词，似乎被你钻了空子。”
叶栖羽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现在看，有必要明确一下。”
贺成一双长腿交叉，手指随意搭在膝上。
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专注谈话的姿态。
“表演，指的是任何有意或无意。”
“展示给除我之外的人看，或可能被看到的行为，状态，言语。”
“目的，是为了达成某种效果。”
“比如，获取同情，误导他人，或者……”
“满足自己某些，不合时宜的想象。”
他每说一句，叶栖羽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刚才的行为。”
贺成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叶栖羽。
“虽然李阿姨不在，虽然你以为我不在。”
“但本质上，这依然是一种表演。”
“一种，沉浸在你自己幻想中。”
“缺乏管控和许可的，自我放纵。”
“我……”
叶栖羽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大颗大颗剔透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我想申请说话。”
贺成嘴角浮现淡淡的笑纹，朝他不易察觉的扬了扬下巴。
“允许。”
“我错了……叔叔……！”
“我不知道……我……我没忍住！”
“不知道我会出来？”贺成替他说完。
语气里，甚至带上近乎残酷的了然。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是否看见。”
“而在于，我是否允许。”
“你为何没有在开始之前，来问我——”
“叔叔，我可以碰自己吗？”
叶栖羽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剖析，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得粉碎。
他从未想过，连这种事……
连这种事都需要“申请”！
“看来，之前三条规则，还漏了一条。”
贺成仿佛，在做一个冷静的补充条款。
“补充规则，基于第二条延伸——”
“你的身体，包括它的任何情绪，需求，以及你处置它的方式。”
“都属于，我管辖的范围。”
“没有我的明确允许，不准以任何形式自行处置。”
“尤其是，当它产生不必要的，分散注意力的需求时。”
“我……我只是……”
叶栖羽试图为自己，那可悲的冲动辩解。
但在贺成逻辑严密的规则面前，一切都苍白无力。
“只是什么？”贺成问。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温和更让人胆寒。
“只是想了？所以就去做了？”
“叶栖羽，你的想，经过我允许了吗？”
叶栖羽彻底哑口无言……
他意识到，在贺成的逻辑体系里。
他甚至连“想”的自由，都是一种需要被审查的特权。
贺成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并没有喊停。
他需要让这种彻底的无力感，深深烙进叶栖羽的骨髓。
直到叶栖羽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
变成断断续续，压抑的哽咽。
贺成才开口打断。
“过来。”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栖羽猛地一颤！
惊恐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抗拒。
他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过去？
“需要重复？”贺成的声音，沉了一度。
叶栖羽闭上眼，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手，胡乱地将褪到漆弯的睡库，一把拉上来。
手软得几乎系不上松紧带。
他不敢看贺成，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站起来。
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
他低着头，像犯人走向刑场一样。
一步一步，挪到贺成面前。
贺成满意的冷哼。
垂眸，朝着自己粗壮的大腿，明确示意。
叶栖羽如同得到了赦免般，“扑通”一声诡坐下来。
将脸深深埋进贺成的家居服里，肩膀剧烈耸动。
他无法面对，无论是贺成，还是刚刚那个不堪的自己。
贺成伸出手，用指节，抬起叶栖羽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无法抗拒。
叶栖羽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贺成。
贺成的眼神很深，像望不见底的古井。
将叶栖羽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沉默地吞没了。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流泪。”
贺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叶栖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猛地扑向贺成，将脑袋埋进贺成的颈窝里。
抽噎不止。
“但是。”
贺成话锋一转，手掌拍着他的后背。
动作有些粗鲁，却奇异地带着定格的意味。
“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处理。”
叶栖羽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处理”是什么意思。
贺成的目光，从他有些发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上，缓缓下移。
最终，定格在他再次抖了一下的褪上。
虽然隔着一层面料，但那点变化逃不过贺成的眼睛。
“身体的各种需求，是客观存在的。”
“压抑，有时会导致更麻烦的失控。”
贺成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和叶栖羽讨论天气。
“所以，给你两个选择。”
叶栖羽箍着他肩膀的手臂，骤然收紧！
“第一，学会彻底的控制。”
“用意志力压下它，当它不存在。”
“在你证明，能完全控制自己之前。”
“你不会再有任何，独处的自由时间。”
叶栖羽的脸白了。
时刻被监视？甚至更可怕的限制？
“第二。”贺成继续。
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叶栖羽感到更深的寒意。
“承认，你无法完全自我控制。”
“那么，当这种需求产生时，你需要向我报告。”
“由我来决定，是否需要。”
“以及如何进行……疏导。”
叶栖羽彻底僵住了。
报告？向贺成报告他……
他有那种需求？
然后由贺成来决定……疏导？！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这简直是将他最后一点隐私，都彻底剥夺！
“选。”
贺成没有给他时间，消化这个恐怖的选择。
直接命令。
叶栖羽嘴唇翕动着。
他看着贺成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任何捉弄的意味。
只有冷静的，等待执行的漠然。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这两个选择，无论哪一个。
都将他推向更深的，被掌控的深渊。
“我……”
叶栖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第一个选择。
意味着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会比死还难受。
他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选……第二个……”
“叔叔……我会乖乖报告……”
“我会每一次……都向你报告……！”
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叶栖羽感到灵魂出窍般的虚脱。
仿佛某个至关重要的东西，永远地离他而去了。
贺成似乎并不意外他的选择。
他点点头，将叶栖羽再次单手抱起。
“很好。记住你的选择。”
他站起身，胡茬蹭过失魂落魄的叶栖羽。
“现在，去洗干净。”
“我亲自来教你。”
“如何疏导，你那不乖的念头。”
叶栖羽下意识扭身。
想要把那本，被他遗落在沙发上的画册。
拿过来当挡箭牌。
然而突然传来的一阵凉意，让他瞬间吞咽口水！
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玩得正嗨的场景。
早就被贺成收入眼中。
他眼珠一转！
立刻手脚并用，企图爬走！
然而那碍事的睡库，却猛地绊住了褪。
下一秒，脚踝上，便骤然传来巨力！
血液立刻被阻断，五根手指死死箍在上面。
纤细的小腿被拉得绷直，向后扯去。
叶栖羽失重，“啊”的一声。
腰腹摩擦着柔软的地毯，被拖拽着来到贺成面前。
“叔叔，我——！”叶栖羽刚想狡辩。
却突然后背，窜上一股寒气！
因为他的脑子里，想到了贺成颁布的那三条规矩。
“第一，我的嘴，除了吃饭喝水……”
“和叔叔允许的时候，保持安静。”
“对外人说话，要得到允许。”
“第二，我的身体，没有允许，不准碰叔叔。”
“也不准在别人面前……乱表演。”
“第三，叔叔问的问题，必须回答。”
“说实话，不准隐瞒。”
而他这次，足足触犯了两条——！
想到这里，叶栖羽几乎立刻诡坐起来。
脑袋低低垂下。
一副想要触摸贺成讨饶，又不敢触摸的模样。
贺成冷眼旁观，粗糙的大拇指碾过叶栖羽的踝骨。
缓慢地，打着圈。
显然，他的耐心有限。
而面前的少年，正一秒秒的。
消耗着这份耐心。
“宝宝，玩游戏之前，为什么不打报告？”
“你似乎还是不长记性。”
“不知道你这具申体，究竟是属于谁。”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出“吧嗒”一声！
周围的空气，似乎热了几分。
叶栖羽强忍着恐惧，悄悄抬起了头。
却发现贺成嶙峋的手指，正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而他的嘴角，捻着一根正在缓缓燃烧的香烟！
那蓝雾袅袅升腾，将贺成棱角分明的脸庞。
一半隐没于烟雾中。
贺成唇齿微张，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
在叶栖羽的鼻尖上，散开了。
平日里，贺成是不会在他面前抽烟的。
然而此刻，高大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薄唇轻启：“哪只手玩的？”
“伸出来。”
叶栖羽“……！”
叶栖羽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瞳孔紧缩，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濒死的苍白，和之前残留的绯红。
他像一只被天敌利爪按住的幼兽，连颤抖都忘了。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被无限拉长。
贺成并没有催促。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
垂眸，看向眼前诡坐着的少年。
夹着烟的手，随意垂在身侧。
猩红的烟头，在指间明灭。
烟雾在他冷硬的侧脸旁，缓缓缭绕。
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无情的审判雕塑。
“哪、哪只手……”叶栖羽喉咙干得发疼。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绝望的颤抖。
贺成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垂眸看着他！
指尖的香烟，缓缓凑近唇边。
又吸了一口。
那点红光骤然亮起。
映亮他眸中，冰冷逝去的耐心。
叶栖羽知道，这次他躲不过去了。
少年颤抖的闭上眼。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下眼睑上。
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极其缓慢地，将右手从身侧抬起。
一点点，伸到贺成的面前。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缩着，又强迫自己展开。
掌心向上，缓缓摊开。
那只手白皙，纤细，显得格外脆弱易碎。
上面，还残留着叶栖羽玩耍后的。
没来得及处理的污渍。
贺成的目光，落在那只摊开的掌心上。
如有实质，让叶栖羽觉得掌心，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他不清楚，贺成究竟会如何惩罚他的不乖。
他只知道，一旦这只手伸出去。
那它的下场，就必然惨烈……！
许久之后，似乎是觉得叶栖羽快要支撑不住。
贺成夹着烟的手，极其平稳地。
移了过来。
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残酷的粗粝。
燃烧的烟头，逐渐在那掌心之上，停了下来。
叶栖羽肌肉死死绷紧！
牙关紧咬，双眼紧闭。
准备迎接，预料中的“刺啦”声。
然而，耳边忽然没了声音。
也并未有任何灼痛，出现在皮肤上面。
叶栖羽吞咽着口水。
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看了过去。
贺成冷哼一声。
盯着他的眼睛，将香烟，缓缓倾斜！
一截长长的，灰白色的烟灰。
失去了依凭。
悄无声息地，准确无误地，坠落。
叶栖羽下意识想躲！
却在这男人的眼神威压下，硬生生停住了！
“怎么，不认罚？”
贺成指腹一点，再次弹落一截烟灰。
那触感，是极其细微，酥麻的痒。
带着烟草燃烧后，特有的干燥余温。
一点也不烫，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一个……
漫不经心的戏弄。
一个带着烟味的，烧灼的吻。
可正是这“不烫”，让叶栖羽猛地向前一步。
他几乎，又想抱住贺成了！
叶栖羽惶惑地看向贺成。
贺成也正看着他，嘴角极不耐烦的挑了挑。
他收回手，将香烟重新含回唇间。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叶栖羽掌心那点烟灰。
近距离地，吐出一缕笔直的青灰色烟雾。
烟雾冲击在烟灰上，将那些灰烬吹散。
也扑在叶栖羽，敏感的掌心皮肤上。
叶栖羽猛地一颤。
却并未将手收回，任由贺成审视着。
“脏不脏？”贺成问。
声音透过淡淡的烟雾传来，有些模糊。
叶栖羽看着自己掌心上。
那摊被吹乱，沾在皮肤纹路里的灰烬。
这比直接的疼痛，带来更强烈的屈辱感！
这根本就不是惩罚。
这是属于贺成的标记，是处心积虑的污染。
是用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宣告叶栖羽的申体。
连最微末的部分。
都可以被贺成随意处置，留下痕迹。
“脏……”
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很轻，很哑。
烟草的苦味，还有一丝贺成唇齿间，特有的冷冽气息。
顽固地停留在叶栖羽的掌心。
甚至顺着他急促的呼吸，钻进肺腑。
贺成终于碾灭了香烟，缓缓直起身。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冷漠的下移。
扫过叶栖羽，依旧凌乱不堪的睡库。
以及少年紧紧并排，诡坐在地毯上。
却依旧遮掩不住，羞耻和颤抖的双褪。
“看来。”
贺成终于开口，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冷意。
“我给的一小时自由活动。”
“你用来做这个了。”
叶栖羽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想求饶。
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但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想挡住自己。
但身体却被贺成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贺成向旁边踱步，在沙发上坐下。
这个位置，依然能毫无阻碍地。
将叶栖羽的狼狈，尽收眼底。
他坐姿放松。
甚至随手拿起叶栖羽，那本挡箭牌般的画册。
“规则第二条。”
贺成视线没离开画册，语气平淡地复述。
“你的身体，没有允许，不准碰我，也不准在别人面前表演。”
他顿了顿，抬起脚尖，看向叶栖羽。
“我刚才就在想，表演这个词，似乎被你钻了空子。”
叶栖羽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现在看，有必要明确一下。”
贺成一双长腿交叉，手指随意搭在膝上。
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专注谈话的姿态。
“表演，指的是任何有意或无意。”
“展示给除我之外的人看，或可能被看到的行为，状态，言语。”
“目的，是为了达成某种效果。”
“比如，获取同情，误导他人，或者……”
“满足自己某些，不合时宜的想象。”
他每说一句，叶栖羽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刚才的行为。”
贺成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叶栖羽。
“虽然李阿姨不在，虽然你以为我不在。”
“但本质上，这依然是一种表演。”
“一种，沉浸在你自己幻想中。”
“缺乏管控和许可的，自我放纵。”
“我……”
叶栖羽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大颗大颗剔透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我想申请说话。”
贺成嘴角浮现淡淡的笑纹，朝他不易察觉的扬了扬下巴。
“允许。”
“我错了……叔叔……！”
“我不知道……我……我没忍住！”
“不知道我会出来？”贺成替他说完。
语气里，甚至带上近乎残酷的了然。
“所以，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我是否看见。”
“而在于，我是否允许。”
“你为何没有在开始之前，来问我——”
“叔叔，我可以碰自己吗？”
叶栖羽的脸，烧得快要炸开！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剖析，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得粉碎。
他从未想过，连这种事……
连这种事都需要“申请”！
“看来，之前三条规则，还漏了一条。”
贺成仿佛，在做一个冷静的补充条款。
“补充规则，基于第二条延伸——”
“你的身体，包括它的任何情绪，需求，以及你处置它的方式。”
“都属于，我管辖的范围。”
“没有我的明确允许，不准以任何形式自行处置。”
“尤其是，当它产生不必要的，分散注意力的需求时。”
“我……我只是……”
叶栖羽试图为自己，那可悲的冲动辩解。
但在贺成逻辑严密的规则面前，一切都苍白无力。
“只是什么？”贺成问。
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温和更让人胆寒。
“只是想了？所以就去做了？”
“叶栖羽，你的想，经过我允许了吗？”
叶栖羽彻底哑口无言……
他意识到，在贺成的逻辑体系里。
他甚至连“想”的自由，都是一种需要被审查的特权。
贺成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并没有喊停。
他需要让这种彻底的无力感，深深烙进叶栖羽的骨髓。
直到叶栖羽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
变成断断续续，压抑的哽咽。
贺成才开口打断。
“过来。”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叶栖羽猛地一颤！
惊恐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抗拒。
他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过去？
“需要重复？”贺成的声音，沉了一度。
叶栖羽闭上眼，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颤抖着手，胡乱地将褪到漆弯的睡库，一把拉上来。
手软得几乎系不上松紧带。
他不敢看贺成，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站起来。
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
他低着头，像犯人走向刑场一样。
一步一步，挪到贺成面前。
贺成满意的冷哼。
垂眸，朝着自己粗壮的大腿，明确示意。
叶栖羽如同得到了赦免般，“扑通”一声诡坐下来。
将脸深深埋进贺成的家居服里，肩膀剧烈耸动。
他无法面对，无论是贺成，还是刚刚那个不堪的自己。
贺成伸出手，用指节，抬起叶栖羽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无法抗拒。
叶栖羽被迫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贺成。
贺成的眼神很深，像望不见底的古井。
将叶栖羽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沉默地吞没了。
“以后，只能在我面前流泪。”
贺成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叶栖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猛地扑向贺成，将脑袋埋进贺成的颈窝里。
抽噎不止。
“但是。”
贺成话锋一转，手掌拍着他的后背。
动作有些粗鲁，却奇异地带着定格的意味。
“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处理。”
叶栖羽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处理”是什么意思。
贺成的目光，从他有些发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上，缓缓下移。
最终，定格在他再次抖了一下的褪上。
虽然隔着一层面料，但那点变化逃不过贺成的眼睛。
“身体的各种需求，是客观存在的。”
“压抑，有时会导致更麻烦的失控。”
贺成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和叶栖羽讨论天气。
“所以，给你两个选择。”
叶栖羽箍着他肩膀的手臂，骤然收紧！
“第一，学会彻底的控制。”
“用意志力压下它，当它不存在。”
“在你证明，能完全控制自己之前。”
“你不会再有任何，独处的自由时间。”
叶栖羽的脸白了。
时刻被监视？甚至更可怕的限制？
“第二。”贺成继续。
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叶栖羽感到更深的寒意。
“承认，你无法完全自我控制。”
“那么，当这种需求产生时，你需要向我报告。”
“由我来决定，是否需要。”
“以及如何进行……疏导。”
叶栖羽彻底僵住了。
报告？向贺成报告他……
他有那种需求？
然后由贺成来决定……疏导？！
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堪！
这简直是将他最后一点隐私，都彻底剥夺！
“选。”
贺成没有给他时间，消化这个恐怖的选择。
直接命令。
叶栖羽嘴唇翕动着。
他看着贺成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任何捉弄的意味。
只有冷静的，等待执行的漠然。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这两个选择，无论哪一个。
都将他推向更深的，被掌控的深渊。
“我……”
叶栖羽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第一个选择。
意味着彻底失去，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那会比死还难受。
他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选……第二个……”
“叔叔……我会乖乖报告……”
“我会每一次……都向你报告……！”
说出这些话的瞬间，叶栖羽感到灵魂出窍般的虚脱。
仿佛某个至关重要的东西，永远地离他而去了。
贺成似乎并不意外他的选择。
他点点头，将叶栖羽再次单手抱起。
“很好。记住你的选择。”
他站起身，胡茬蹭过失魂落魄的叶栖羽。
“现在，去洗干净。”
“我亲自来教你。”
“如何疏导，你那不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