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声音回荡在山谷。
[注意！开启虚拟作战场景。]
[场地刷新中……]
俞瓷愣了下：“哥，这是什么？”
俞则言蹙眉：“教官临时给我们增加难度了……虚拟场景，就是说北山坡可能会随机改变环境。”
机械声再次响起。
[刷新完毕。]
[场景：火山，雪山，暴雨。]
“草！”王轩扔了手里的水。
“有病吧，怎么今年轮到咱们就这么难！”
俞瓷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俞则言脸色很不好：“虚拟场景虽然是虚拟的，但是感知，温度，这些是真实的。”
广播结束，俞瓷忽地绷紧脊背。
“有人过来了！”
同一时间，第一个场景，暴雨倾盆而下。
三人警惕起来。
纷纷找藏身的地方。
没一会儿，三位学员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察觉到俞则言已经举起了枪。
小鲛人有样学样，擦擦脸上雨水，持起枪挑了一个人。
俞则言低声说：“3、2、1……开枪！”
两人同时开枪，两枚软包子弹同时打中对方两个人。
王轩离他俩远，慢了一步。
子弹擦过第三人的胳膊击中树木。
[30号学员死亡！]
[41号学员死亡！]
“你俩已经阵亡了，我可以逃了，拜拜兄弟们！哥们对不起你们！”逃过一劫的学员一路跑一路叫。
俞瓷晃晃手腕：“哥！出现分数了！”
俞则言笑道：“嗯！一个人一分，二十分就是及格，三十分就是优秀了！”
王轩不乐意，起身把枪一摔。
“草！你俩故意的吧？”
俞则言：“你特么什么意思？”
王轩怒道：“你俩不给个信号就开枪，第三人逃了你们也有责任吧？！”
“关他妈我们什么事？”
俞则言怼起人来丝毫不客气。
“菜逼就是菜逼，你子弹都他妈偏到大西洋去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影响你？”
王轩气笑了：“哎呦我草！”
俞则言：“草什么草？嘴放干净点！”
“我他妈就草了怎么着？！”
“行，你草一个我看看，腕表有录像功能，放心，我送你上热门！”
俞瓷：“……”
“嘘！”俞瓷竖起手指：“又有人来了！”
俞则言：“继续埋伏！”
“不行。”俞瓷小声说：“不止一个方向，许多人。”
不约而同，放轻呼吸，三人竖起耳朵听动静。
俞则言：“撤？”
这会儿也没空继续吵下去。
王轩第一个开溜。
“走走走！”俞则言一把拉起俞瓷往更深处跑。
第三峰是一座大山，不算陡峭。
单单是被圈起来的北山坡，要是走一遍，没一天恐怕不行。
小鲛人原本不想跑的太远。
他怕晚上蒋少戈找不到自己。
奈何前边两人跑的太快，俞瓷只能跟上。
到达安全地方，三人淋成落汤鸡。
温度骤降，也没谁嫌弃谁了，挤一起躲在树下。
王轩心情极差：“饭也没吃成，人也没打中。”
俞则言不爽，正想再怼他两句。
俞瓷连忙抱住他胳膊，摇摇头。
用绵软的声音劝：“三班有学员听觉极佳，会发现我们的。”
谁也没再出声，抬头静静等雨停。
所幸没有人愿意淋着暴雨来狙学员。
三个小时后，顺利苟到雨停。
一天过去大半，什么也没做，累得够呛。
这时，腕表再次响起播报。
[12号、6号、79号学员死亡！]
“是二班的同学。”俞瓷眉头稍稍拧起。
俞则言说：“先上树搭吊床吧，休息一会儿再说。”
俞瓷：“好！”
小鲛人正往树上爬时，一架小型无人机飞过，停在远处。
看到传输过来的画面，蒋少戈拧眉。
“加瘠薄什么暴雨，鱼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蒋大队长脸色很臭，十分不满。
尹之司跟着吐槽：“俞则言也成了落汤鱼。”
俞澈没忍住问：“尹队，你这么关心我弟弟？”
被点到名字，尹之司眉头跳了一下，没回话。
关心，怎么不关心。
昨晚上睡一个被窝的关系。
蒋少戈意味不明笑了一声，用眼尾扫他。
这货兴奋的嘴角都快扯上天了。
游霏指着屏幕：“哎，你们看，谁啊这……杀疯了！”
蒋少戈转了下椅子。
另一个屏幕显示的是三种颜色的圆点。
A班蓝色。
一班红色。
二班青色。
只见上边有一个青色的圆点。
一靠近其他颜色圆点，与之相近的圆点会变为灰色。
满姌姌惊讶：“天啊，淘汰数据一直在刷新！”
季延思考一会儿：“貌似，这是小鱼的班长吧？那位蝴蝶崽？”
夏毅问：“叫江与茉是吗？”
被借来的随行队医漆与白，这会儿正一肚子怨气。
听到她的名字，来了兴趣。
“这小蝴蝶真的不错，心理素质比A班大部分学员素质都强。”
蒋少戈：“游霏，你重点关注一下，这场比赛如果表现不错，可以让她进级去A班。”
象征性关注了一下优秀生。
蒋队长眼睛又转回去。
树上已经绑好吊床的俞瓷刚躺下。
悄悄收起裤子，鱼尾巴伸出去沾沾叶子上的雨珠，保持湿润。
然后，小鲛人偷偷摸摸探出头来，发现两位队友没有看自己。
又钻回去悄悄玩了一会儿尾巴。
他珠光色的尾鳍软下来时像一张轻盈的薄纱。
俞瓷喜欢拿尾鳍当做被子盖。
虽然什么也挡不住。
蒋少戈正沉浸在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抱住亲两口的美好幻想中。
路时打断他的意淫。
“俞瓷的尾鳍比一般鲛人的尾鳍更大更宽。”
蒋少戈不咸不淡问一句：“结论？”
路时：“结论就是，他尾巴至少能长到两米以上那么长。”
他话音一顿，像是又发现了什么。
碍于人多，没提。
另一边，俞瓷收起尾巴，一转身，发现不远处有人靠近。
俞则言和王轩也看到了，几人对视一眼。
俞瓷比了个手势。
意思一人一个。
不过不妙的是，对方三人身后还有三人正猫着腰前进。
这种情况他们最好苟起来，能保全自己。
俞则言不太想躲，压低声音：“我下，你们下吗？”
俞瓷板着小脸：“下，不过我们先打死前面的三个人。”
王轩：“行！”
三人架枪齐刷刷对准树下，已经走近的学员。
砰砰砰！
腕表开始刷新死亡记录。
被打中心脏的学员只能哭丧着脸回去。
不过俞瓷等人没那么幸运。
尾随的小队已经把目标换成了他们。
小鲛人反应快，完全记得蒋少戈教的，开枪后第一时间躲进掩体后。
同时一颗子弹擦过俞瓷胳膊。
虽然是软包弹，不过打在身上还是有点疼的。
察觉底下的人想跑，俞瓷快速翻身下树，持枪瞄准，猛地扣下扳机！
WVSM屏幕上连刷三条淘汰信息。
蒋少戈一拍桌：“漂亮！”
游霏：“厉害啊！连开两枪！”
尹之司：“则言配合的不错，淘汰了另一位想偷袭你老婆的。”
“果然是亲兄弟，这么短时间，两人磨合的挺好。”季延有意无意睨俞澈一眼。
红毛鱼不尴不尬站着。
夏毅指着屏幕：“你们看，这么多圆点已经朝俞瓷他们包围过去。”
“枪声吸引了其他人，有些危险。”
一队队员分析道：“现在最好丢下吊床，赶紧离开。”
蒋少戈笑了：“不急，不一定会输。”
“也是，队长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自然不会差。”
显然，小鲛人把蒋少戈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这时，俞瓷那边又打了起来。
枪声不断响起。
季延操控着无人机，调整镜头。
“明天个人战应该可以用个人特殊能力了吧？”
尹之司答：“嗯，明天虚拟环境更加恶劣，加上还有咱们捣乱，总得给崽子们一点甜头。”
有人哈哈笑：“要不然输了只能回家找妈妈。”
临近天黑，屏幕上滚动的淘汰学员终于停下。
蒋少戈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季延懒得戳穿他：“明天早上别睡过头了。”
蒋少戈：“知道。”
尹之司跟着起身：“闷死了，坐一天，眼快看瞎了，蒋队长，要不然一起踏踏青？”
“行啊。”蒋少戈掀开帘子：“你别对着树撒尿就行。”
尹之司：“……你妈。”
蒋队长先是晃悠到临时食堂打了两份饭。
尹之司见样学样，打包一些俞则言喜欢吃的。
虽然心里在唾弃嘴碎蒋。
不过这人这么快能有老婆，说明还是有点能力在身上。
该学的还是得学。
蒋少戈随意他偷师。
活动活动身体，整个人完全兽化。
一头巨大的狼出现，闪身消失在森林中。
俞则言正在帮俞瓷擦洗伤口。
“小伤也得注意，明天可能是火山场景，温度要高，不处理的话容易化脓。”
“好，谢谢你，十二哥。”
俞瓷踢开脚边试图把自己缠起来的大蜘蛛。
不太明白班长为什么会喜欢这些虫子。
俞则言背靠大树。
“不客气……又要啃干粮了，想吃干煸鱼，或者土豆茄子盖饭也不错。”
俞瓷揉揉肚子，正要拆开压缩饼干，忽地感觉到侧颈一凉。
转过头，小鲛人吓得跳起，举枪正要扣动扳机。
巨狼连连后退。
“是我，鱼刺。”
听到熟悉的外号，俞瓷放下枪。
微微歪头盯紧面前灰蓝毛色的巨狼。
“戈……戈戈？”
两分钟后，恢复原样的蒋少戈手里还拎着饭盒。
他一脸伤心：“你竟然认不出我……”
亏他一整天还在想。
见到自己乖乖软软的老婆，一定要好好搂着人哄一哄。
俞瓷心虚，嗓音软绵绵的。
“我有些紧张，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蒋少戈捏捏他小脸，哼哼两声。
“就会撒娇，没生气，想你了，来给你送点吃的。”
俞瓷眉眼舒展：“什么好吃的？”
“冬瓜丸子汤，卤肉饭，香辣蟹。”
蒋少戈拿出一块野餐布，牵着他坐下，打开饭盒递给俞瓷。
吃到热乎乎的饭，俞瓷眼眸微眯，非常开心：“你吃了吗？”
“吃了，临时营地做饭没食堂好吃，随便对付两口。”蒋少戈戴上手套帮他拆螃蟹。
尹之司蹭到旁边：“借个地方。”
尹之司打开饭盒，献宝似的递到俞则言面前。
“什么东西？”俞则言很惊讶他会来。
毕竟这只傻狗，一天到晚，一年到头。
貌似都在发*。
尹之司：“土豆茄子炖排骨，还有拌面，快吃，一会坨了。”
俞则言接过，也没跟他客气。
累一天是真饿了。
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食物，心情好上不少。
“这么饿？平常这一份你根本吃不完。”蒋少戈把蟹肉喂到俞瓷嘴边。
俞瓷张嘴一口咬掉大块螃蟹肉。
“我们中午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压缩饼干也不是很好吃。”
蒋少戈轻笑：“那玩意儿猪都不乐意吃，又干又硬。”
正在啃压缩饼干的王轩，咀嚼动作一顿，顿感悲伤。
偏偏对方是高级指挥官，就算被创，也得当做没听见。
俞瓷现在聪明了点，知道会看人脸色。
蒋少戈袖子被扯一下。
听到自家乖鱼小声说：“不要这样说，我们中午都吃了。”
“我的错。”蒋少戈认错很快，没有一秒犹豫。
“没关系，猪也很可爱，不会掉毛毛。”俞瓷喝了一口汤。
蒋少戈发现重点：“你不喜欢带毛的？”
俞瓷眨眨眼：“不是，我不喜欢会掉毛的小动物，毛毛会钻进鼻子。”
大灰狼无比庆幸，当初是靠身材把鱼骗回去。
而不是自以为那一身威风凛凛的长毛。
吃过晚饭，俞瓷正准备进帐篷，忽然感觉到脸颊凉丝丝的。
他一抬头，惊喜道：“雪！”
俞则言跟着抬头：“轮到雪山场地了，今天晚上会很冷，不能睡熟。”
尹之司看一眼帐篷。
“这种帐篷保暖，注意别漏风就行了。”
蒋少戈帮着整理俞瓷没有弄好的帐篷。
[注意！开启虚拟作战场景。]
[场地刷新中……]
俞瓷愣了下：“哥，这是什么？”
俞则言蹙眉：“教官临时给我们增加难度了……虚拟场景，就是说北山坡可能会随机改变环境。”
机械声再次响起。
[刷新完毕。]
[场景：火山，雪山，暴雨。]
“草！”王轩扔了手里的水。
“有病吧，怎么今年轮到咱们就这么难！”
俞瓷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俞则言脸色很不好：“虚拟场景虽然是虚拟的，但是感知，温度，这些是真实的。”
广播结束，俞瓷忽地绷紧脊背。
“有人过来了！”
同一时间，第一个场景，暴雨倾盆而下。
三人警惕起来。
纷纷找藏身的地方。
没一会儿，三位学员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察觉到俞则言已经举起了枪。
小鲛人有样学样，擦擦脸上雨水，持起枪挑了一个人。
俞则言低声说：“3、2、1……开枪！”
两人同时开枪，两枚软包子弹同时打中对方两个人。
王轩离他俩远，慢了一步。
子弹擦过第三人的胳膊击中树木。
[30号学员死亡！]
[41号学员死亡！]
“你俩已经阵亡了，我可以逃了，拜拜兄弟们！哥们对不起你们！”逃过一劫的学员一路跑一路叫。
俞瓷晃晃手腕：“哥！出现分数了！”
俞则言笑道：“嗯！一个人一分，二十分就是及格，三十分就是优秀了！”
王轩不乐意，起身把枪一摔。
“草！你俩故意的吧？”
俞则言：“你特么什么意思？”
王轩怒道：“你俩不给个信号就开枪，第三人逃了你们也有责任吧？！”
“关他妈我们什么事？”
俞则言怼起人来丝毫不客气。
“菜逼就是菜逼，你子弹都他妈偏到大西洋去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影响你？”
王轩气笑了：“哎呦我草！”
俞则言：“草什么草？嘴放干净点！”
“我他妈就草了怎么着？！”
“行，你草一个我看看，腕表有录像功能，放心，我送你上热门！”
俞瓷：“……”
“嘘！”俞瓷竖起手指：“又有人来了！”
俞则言：“继续埋伏！”
“不行。”俞瓷小声说：“不止一个方向，许多人。”
不约而同，放轻呼吸，三人竖起耳朵听动静。
俞则言：“撤？”
这会儿也没空继续吵下去。
王轩第一个开溜。
“走走走！”俞则言一把拉起俞瓷往更深处跑。
第三峰是一座大山，不算陡峭。
单单是被圈起来的北山坡，要是走一遍，没一天恐怕不行。
小鲛人原本不想跑的太远。
他怕晚上蒋少戈找不到自己。
奈何前边两人跑的太快，俞瓷只能跟上。
到达安全地方，三人淋成落汤鸡。
温度骤降，也没谁嫌弃谁了，挤一起躲在树下。
王轩心情极差：“饭也没吃成，人也没打中。”
俞则言不爽，正想再怼他两句。
俞瓷连忙抱住他胳膊，摇摇头。
用绵软的声音劝：“三班有学员听觉极佳，会发现我们的。”
谁也没再出声，抬头静静等雨停。
所幸没有人愿意淋着暴雨来狙学员。
三个小时后，顺利苟到雨停。
一天过去大半，什么也没做，累得够呛。
这时，腕表再次响起播报。
[12号、6号、79号学员死亡！]
“是二班的同学。”俞瓷眉头稍稍拧起。
俞则言说：“先上树搭吊床吧，休息一会儿再说。”
俞瓷：“好！”
小鲛人正往树上爬时，一架小型无人机飞过，停在远处。
看到传输过来的画面，蒋少戈拧眉。
“加瘠薄什么暴雨，鱼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蒋大队长脸色很臭，十分不满。
尹之司跟着吐槽：“俞则言也成了落汤鱼。”
俞澈没忍住问：“尹队，你这么关心我弟弟？”
被点到名字，尹之司眉头跳了一下，没回话。
关心，怎么不关心。
昨晚上睡一个被窝的关系。
蒋少戈意味不明笑了一声，用眼尾扫他。
这货兴奋的嘴角都快扯上天了。
游霏指着屏幕：“哎，你们看，谁啊这……杀疯了！”
蒋少戈转了下椅子。
另一个屏幕显示的是三种颜色的圆点。
A班蓝色。
一班红色。
二班青色。
只见上边有一个青色的圆点。
一靠近其他颜色圆点，与之相近的圆点会变为灰色。
满姌姌惊讶：“天啊，淘汰数据一直在刷新！”
季延思考一会儿：“貌似，这是小鱼的班长吧？那位蝴蝶崽？”
夏毅问：“叫江与茉是吗？”
被借来的随行队医漆与白，这会儿正一肚子怨气。
听到她的名字，来了兴趣。
“这小蝴蝶真的不错，心理素质比A班大部分学员素质都强。”
蒋少戈：“游霏，你重点关注一下，这场比赛如果表现不错，可以让她进级去A班。”
象征性关注了一下优秀生。
蒋队长眼睛又转回去。
树上已经绑好吊床的俞瓷刚躺下。
悄悄收起裤子，鱼尾巴伸出去沾沾叶子上的雨珠，保持湿润。
然后，小鲛人偷偷摸摸探出头来，发现两位队友没有看自己。
又钻回去悄悄玩了一会儿尾巴。
他珠光色的尾鳍软下来时像一张轻盈的薄纱。
俞瓷喜欢拿尾鳍当做被子盖。
虽然什么也挡不住。
蒋少戈正沉浸在老婆怎么这么可爱，好想抱住亲两口的美好幻想中。
路时打断他的意淫。
“俞瓷的尾鳍比一般鲛人的尾鳍更大更宽。”
蒋少戈不咸不淡问一句：“结论？”
路时：“结论就是，他尾巴至少能长到两米以上那么长。”
他话音一顿，像是又发现了什么。
碍于人多，没提。
另一边，俞瓷收起尾巴，一转身，发现不远处有人靠近。
俞则言和王轩也看到了，几人对视一眼。
俞瓷比了个手势。
意思一人一个。
不过不妙的是，对方三人身后还有三人正猫着腰前进。
这种情况他们最好苟起来，能保全自己。
俞则言不太想躲，压低声音：“我下，你们下吗？”
俞瓷板着小脸：“下，不过我们先打死前面的三个人。”
王轩：“行！”
三人架枪齐刷刷对准树下，已经走近的学员。
砰砰砰！
腕表开始刷新死亡记录。
被打中心脏的学员只能哭丧着脸回去。
不过俞瓷等人没那么幸运。
尾随的小队已经把目标换成了他们。
小鲛人反应快，完全记得蒋少戈教的，开枪后第一时间躲进掩体后。
同时一颗子弹擦过俞瓷胳膊。
虽然是软包弹，不过打在身上还是有点疼的。
察觉底下的人想跑，俞瓷快速翻身下树，持枪瞄准，猛地扣下扳机！
WVSM屏幕上连刷三条淘汰信息。
蒋少戈一拍桌：“漂亮！”
游霏：“厉害啊！连开两枪！”
尹之司：“则言配合的不错，淘汰了另一位想偷袭你老婆的。”
“果然是亲兄弟，这么短时间，两人磨合的挺好。”季延有意无意睨俞澈一眼。
红毛鱼不尴不尬站着。
夏毅指着屏幕：“你们看，这么多圆点已经朝俞瓷他们包围过去。”
“枪声吸引了其他人，有些危险。”
一队队员分析道：“现在最好丢下吊床，赶紧离开。”
蒋少戈笑了：“不急，不一定会输。”
“也是，队长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自然不会差。”
显然，小鲛人把蒋少戈说的每一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这时，俞瓷那边又打了起来。
枪声不断响起。
季延操控着无人机，调整镜头。
“明天个人战应该可以用个人特殊能力了吧？”
尹之司答：“嗯，明天虚拟环境更加恶劣，加上还有咱们捣乱，总得给崽子们一点甜头。”
有人哈哈笑：“要不然输了只能回家找妈妈。”
临近天黑，屏幕上滚动的淘汰学员终于停下。
蒋少戈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季延懒得戳穿他：“明天早上别睡过头了。”
蒋少戈：“知道。”
尹之司跟着起身：“闷死了，坐一天，眼快看瞎了，蒋队长，要不然一起踏踏青？”
“行啊。”蒋少戈掀开帘子：“你别对着树撒尿就行。”
尹之司：“……你妈。”
蒋队长先是晃悠到临时食堂打了两份饭。
尹之司见样学样，打包一些俞则言喜欢吃的。
虽然心里在唾弃嘴碎蒋。
不过这人这么快能有老婆，说明还是有点能力在身上。
该学的还是得学。
蒋少戈随意他偷师。
活动活动身体，整个人完全兽化。
一头巨大的狼出现，闪身消失在森林中。
俞则言正在帮俞瓷擦洗伤口。
“小伤也得注意，明天可能是火山场景，温度要高，不处理的话容易化脓。”
“好，谢谢你，十二哥。”
俞瓷踢开脚边试图把自己缠起来的大蜘蛛。
不太明白班长为什么会喜欢这些虫子。
俞则言背靠大树。
“不客气……又要啃干粮了，想吃干煸鱼，或者土豆茄子盖饭也不错。”
俞瓷揉揉肚子，正要拆开压缩饼干，忽地感觉到侧颈一凉。
转过头，小鲛人吓得跳起，举枪正要扣动扳机。
巨狼连连后退。
“是我，鱼刺。”
听到熟悉的外号，俞瓷放下枪。
微微歪头盯紧面前灰蓝毛色的巨狼。
“戈……戈戈？”
两分钟后，恢复原样的蒋少戈手里还拎着饭盒。
他一脸伤心：“你竟然认不出我……”
亏他一整天还在想。
见到自己乖乖软软的老婆，一定要好好搂着人哄一哄。
俞瓷心虚，嗓音软绵绵的。
“我有些紧张，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蒋少戈捏捏他小脸，哼哼两声。
“就会撒娇，没生气，想你了，来给你送点吃的。”
俞瓷眉眼舒展：“什么好吃的？”
“冬瓜丸子汤，卤肉饭，香辣蟹。”
蒋少戈拿出一块野餐布，牵着他坐下，打开饭盒递给俞瓷。
吃到热乎乎的饭，俞瓷眼眸微眯，非常开心：“你吃了吗？”
“吃了，临时营地做饭没食堂好吃，随便对付两口。”蒋少戈戴上手套帮他拆螃蟹。
尹之司蹭到旁边：“借个地方。”
尹之司打开饭盒，献宝似的递到俞则言面前。
“什么东西？”俞则言很惊讶他会来。
毕竟这只傻狗，一天到晚，一年到头。
貌似都在发*。
尹之司：“土豆茄子炖排骨，还有拌面，快吃，一会坨了。”
俞则言接过，也没跟他客气。
累一天是真饿了。
能吃到热气腾腾的食物，心情好上不少。
“这么饿？平常这一份你根本吃不完。”蒋少戈把蟹肉喂到俞瓷嘴边。
俞瓷张嘴一口咬掉大块螃蟹肉。
“我们中午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压缩饼干也不是很好吃。”
蒋少戈轻笑：“那玩意儿猪都不乐意吃，又干又硬。”
正在啃压缩饼干的王轩，咀嚼动作一顿，顿感悲伤。
偏偏对方是高级指挥官，就算被创，也得当做没听见。
俞瓷现在聪明了点，知道会看人脸色。
蒋少戈袖子被扯一下。
听到自家乖鱼小声说：“不要这样说，我们中午都吃了。”
“我的错。”蒋少戈认错很快，没有一秒犹豫。
“没关系，猪也很可爱，不会掉毛毛。”俞瓷喝了一口汤。
蒋少戈发现重点：“你不喜欢带毛的？”
俞瓷眨眨眼：“不是，我不喜欢会掉毛的小动物，毛毛会钻进鼻子。”
大灰狼无比庆幸，当初是靠身材把鱼骗回去。
而不是自以为那一身威风凛凛的长毛。
吃过晚饭，俞瓷正准备进帐篷，忽然感觉到脸颊凉丝丝的。
他一抬头，惊喜道：“雪！”
俞则言跟着抬头：“轮到雪山场地了，今天晚上会很冷，不能睡熟。”
尹之司看一眼帐篷。
“这种帐篷保暖，注意别漏风就行了。”
蒋少戈帮着整理俞瓷没有弄好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