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以后就睡在我这边,别让我大晚上去捞人。记住了?

徐苡身体一下僵直,她蓦地睁开眼,再也装不下去,反手就要推他肩膀。

可被他大半个重量压着,根本翻不动他。

她张口就咬上他肩,狠狠咬了一大口。

徐聿岸不管不顾的就把手伸过去,开始往上撩她的睡裙,贴在她脖子上慢慢地撕咬:“今天在车上和你说的算是白说,再让我知道你有一点离开我这个念头,我就先咬断你脖子,把你关在这里,每天就是等我回来做。”

徐苡缩着脖子,怕地说了句:“狗、才咬人。”

“什么?”男人忽然停下,撑起手臂,侧头看她。

徐苡宝一向是又不服气还又怂,再让她说第二遍她肯定是不敢了。

徐聿岸却也早就听清她刚才说了句什么。骂他是狗么。

他打开台灯,橘黄的灯光霎时洒在二人身上,照亮一切。

“徐苡宝,你好好看看,这才是狗咬的,每天都咬。”他掌着徐苡的后颈,压着她往自己肩上看,“能看清吗,看不清就再近点。”

徐苡被他压得亲在他肩上,他就是故意。

房间里响起姑娘崩溃的叫声。

肩膀上又挨了两下咬,男人倒是笑了起来, 这徐苡宝果然是有脾气还没发完。

他的手伸到了她睡衣里,握住了弧度,大概有个一掌的三分之二。

“苡宝,你别想太多,想了也没用,好好在新城读你的大学,等你二十一,我们就去登记结婚。”他一颗颗解开她睡衣扣子,最后不满地说,“以后不穿这种的,换成裙子。”

徐苡听见他那些话,心灰了大半。她和他结婚,怎么,是巴不得让人知道徐家堂兄妹不伦吗?族谱上要怎么写,把她从徐家除名吗?

“人渣。”她被子被他掀开。

“我又从没品变成人渣了?那我要名副其实。”

徐苡真怕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浑身都抖:“不这样不可以吗?”

“不可以。”

她的膝盖依然是合拢。却被徐聿岸一个屈膝给抵开。

“我…我真的不行。”她接受不了,嗓音也越来越抖。

“为什么总不愿意?”徐聿岸浑身/烫得不行,抱着她亲耳朵,语气似诱似哄,“我会让你爽到飞。我们总会有这第一次的。”

“那下次不行吗?”徐苡只一个劲儿摇头。

他趴在她腿上停了会,忽然说:“我有点渴。”

徐苡像是看到转机,当即要下床去给他倒水,“我去帮你泡柠檬水。”怎么拖延时间她就怎么来,现在让她和阿莎去学煲汤她都愿意。

“别瞎折腾,那水不管用。”徐聿岸压/了下她乱动的膝盖。

徐苡听不懂他什么意思,“那什么水管用?”

徐聿岸往她身/下瞧,开始腻她,故意在她耳边喘/息:“苡宝,宝贝,你也疼疼我?”

就第一晚那么一次,食髓知味,从此就被他记挂在了心上。

比力气,她不是他对手,她瞧着徐聿岸高挺鼻梁上的水珠,她羞耻的脚趾蜷缩险些要抽筋儿。

徐苡已经和他很贴近,目光所及都是他的脸,他还不满。

“低头,”徐聿岸掰过她的脸,“看我。”

徐苡眼睛登时睁圆了,难以置信看到的,她还不如看他的脸。

他看徐苡宝看得愣住,愉悦地挑眉,“喜欢看?”

徐苡被吓得赶紧拿起旁边的毛巾一丢,给他盖上,“谁要看啊!”

男人好笑,拉着她小手往/下,“不想看,那就干点别的。”

就知道这样会擦枪走火。

“你说了不这样……”徐苡扭着腿要躲,“会进/去的!”

“我来动就可以,”徐聿岸真是憋/得要炸了,他深呼吸,“你给点声音不乱动,就没事。”

徐苡才不信她,她怕得要死,这么一踢腿,反而差点滑陷进去。

俩人同时头皮麻了下,喘/哼了声。

“徐苡宝,到底能不能听话?”徐聿岸深吸一口气,浑身/烫的要命。

“是你先没诚信。”她就被他体温烫的躲在了边沿,马上就要掉下去。

徐聿岸手臂一收,就把她拦腰捞过来,亲亲捏捏,只是擦/边解渴:“我什么时候对你言而无信过?”

“刚才你就差点……进去,唔——”徐聿岸都没准备东西,肯定不会真碰她,别的进不去,只好舌头先吻了进去,吻得极近暧昧又色/气,完全不是平时的温柔缱绻。

现在徐聿岸是有意让徐苡宝模糊和他的兄妹界限,正如他之前所说,他和她是男女。想要覆盖掉上层关系,只能用更突破下限的做法。

“那你不、要把东西留在我身上!”徐苡想起往事,哑着嗓子朝他吼,可惜气力不足,声音太软,一句警告听在男人耳朵里像撒娇。

徐聿岸看她红透的耳尖,抹去她额上的热汗,“知道啦。”

他用手抵住,随手抽了桌上的湿巾把手简单清了一下,也想帮她清理下——“别用你擦过的纸巾碰我,你没洗手!”

徐苡躲得远远的,拿被子盖上自己,瓮声瓮气的气他:“我们才不是谈恋爱。”

“徐苡宝!”他咬牙叫了声,“你报复我呢?我手是干净的,擦过了。”

行了,就因为不洗手,又和他闹这事。

徐聿岸被她磨的彻底没了脾气,他憋着火,呼哧呼哧跑到浴室,拿了热毛巾过来。

徐苡又累又困,险些都要睡着,又被他吵醒,自然是瞪了他一眼,“你好烦,我要睡觉。”

“你睡,我就是上赶着犯贱。”

徐苡被他抬起一条腿,睁开有些红肿的眼睛,瞧着帮她用热毛巾擦拭的徐聿岸,皱眉说,“别说脏话。”

徐聿岸都被她气笑了,气到一点脾气都没有。

床上这个也根本没管他有没有生气,翻个身就睡了过去。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被子给她拢到肩上,自己跑去阳台抽烟吹风。

啪嚓一声,火苗点燃烟底,徐聿岸猛抽一口,仰头吐出的烟雾很快随风飘散。

上次弄她身上,她说让他去和女生谈恋爱再去做这些。

这不是和她谈着呢么,他已经慢慢来了。

这次还没弄上,她又说和他才不是谈恋爱。

一天天的,全是给他找不痛快。

但徐苡宝总该给他解解馋,他又不是吃素的和尚。

不过,男人看向床上缩在被子里的那一小细条。其实她也有进步,至少这次没哭。

“苡宝?”

床上的徐苡宝安安静静,一理不理。

总不能又发烧?

他皱眉掐了烟,重返床边,掀开点被子探上她额头。

还好,温度正常,呼吸绵长,只是睡着了。

有些事上她格外敏感,有些事上又没心没肺。

徐聿岸俯身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回他的卧室。

他想着,明天得安排薛城把其余卧室的门都锁上。

徐苡在徐聿岸卧室睡了一觉。她这一觉睡得一会安稳一会难受,只觉得这张床莫名的热莫名的的挤,晚上她一伸腿也不知踢到哪里,总觉得身体处处受限制。

她迷瞪瞪睁眼,听见浴室有水流声,身上残留着说不清的触感。

徐苡不知想起什么,伸手掀开被子,内裤和睡衣都穿着,腿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

就是睡衣扣子全开了。

之前她睡觉确实会遇到扣子开了几颗还往上卷的情况,但这次,她显然不认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导致的。

徐苡自然不愿在徐聿岸卧室,回到自己房间洗漱,要换衣服时发现衣服全不见了,她又跑回徐聿岸卧室,正对上他从浴室里出来。

徐聿岸坐在单人沙发上,将人一扯拉倒膝盖上坐下,摩挲她手腕上的暧昧指痕,“怎么不多睡会?”

“我的衣服呢?”少女要起身,被他摁着腰坐下。

徐聿岸把她那些破烂衣服全扔了,“薛城待会给送,以后就睡在我这边,别让我大晚上去捞人。记住了?”

“别碰我。”她的腰很痒。

徐聿岸把手给她摊开看:“洗过手了,全身都洗了,你要不信下次我洗澡喊你过来看。”

“谁要看你洗澡。”徐苡觉得和他沟通困难,她就不是这个意思,“你就不能不动,只说话吗?”

徐聿岸转手想拿烟,想了想又把脸埋在她颈窝嗅,心猿意马的配合:“可以,想聊什么?”

徐苡坐在他腿上很不安,总觉得侵/袭感很强,又觉得他纯粹是下半身思考。

她并拢了膝盖,“我就不能有自己的卧室吗?”

“不能。”男人拒绝的干脆。

“为什么?”

“家里东西太多,那些房间要放东西。”

徐苡不说话看着他,不甘又不忿。她知道是寄人篱下没有话语权,但徐聿岸也太过分,宁愿把那些空房间当杂物间,都不舍得给她一小间当卧室。

她不过是想要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徐聿岸被她瞪了眼,还以为她记着昨天晚上的事,捏上她小脸在她嘴上香了口,“还生气?不气了,你换个条件,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以后别亲我。”

“那不行。”

徐苡用手背擦着嘴,她气得乱砸东西,反正都是徐聿岸的,他要受不了那就正好放她走。

不管她摔什么,男人都无动于衷。

徐苡火气再大,徐聿岸也只会想着让人煲点去火汤,或者来点清热菊花茶,他不认为是他惹的,只觉得徐苡宝肯定是吃上火了。

直到徐苡跑到厨房,两眼一闭准备摔时。

男人好心提醒的话语传来:“锅别砸。不然待会阿莎来了没法做饭,折腾的是她。”

徐苡举着锅的手顿在半空,僵了几秒,最终还是把锅放回了原处。

她扭过头,狠狠瞪徐聿岸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火气更大,还是得摔他房间的东西。

忽然她想起什么,赶紧去行李箱里翻找,去看自己存钱罐还在不在。

看到还在,她松了口气。徐聿岸看的好笑,怎么没发现她还是个小财迷。

“这里能存多少。”他随口问。

“不知道,没存满过。”她把存钱罐放到桌上。

男人望过去,想存满,这还不简单。给卡不要,原来是想要把钱存这里。他看着她把纸币放到那个碗里,碗接收到重量,举起碗把钞票倒进嘴里。

上楼送衣服和的薛城,抬眼就望见岸哥被一只白皙的手从卧室里推出来,衬衣扣子都没来得及扣上,手里拎着腰带。

他识相的把衣服放到了楼梯口,转过了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毕竟岸哥被女人赶出房门这种事,他还是得给岸哥留点面子。

徐苡将门开了条缝,伸手去够购物袋。

徐聿岸却顺势用膝盖抵开门,整个人跟着挤了进去,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热度。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