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婆，我们这算不算是度蜜月
沈怀杰观察周衍一周，发现他每次开文件柜前，都会从书架那本《麦肯锡方法》里取钥匙。
周五上午，他趁周衍去茶水间，闪进办公室。
抽出书，翻开第100页——钥匙果然在。
他掏出印泥，在钥匙上压了一下，又印在白纸上。齿痕清晰。
擦净钥匙放回原处，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出门时，正好和周衍擦肩而过。两人点头示意，沈怀杰若无其事地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拍下印纸发给手下：【按这个配。】
手下秒回：【明白。】
沈怀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
手机里陆燃和林宜见面的照片，足够磨成刀了。
他想起顾屿曾邀陆燃做大项目，陆燃却拒绝了。
一个负债五百万的人，放着飞黄腾达的机会不要，甘愿被“包养”？
除非他接近沈墨谦另有目的。
比如，查当年陆家破产的事。
沈怀杰指尖收紧，手心渗出冷汗。
林宜又在帮他。
他拨通电话：“把那两个人叫来。”
两个手下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
沈怀杰亮出陆燃照片：“那晚打你们的，是不是他？”
一人迟疑：“没看清脸……但身形很像。”
另一人附和：“我也觉得像。”
沈怀杰挥挥手让人出去。
他想起酒店监控已被覆盖，但外部的呢？
他给手下发消息：【查酒会那天酒店外所有商铺监控。】
窗外阳光刺眼，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暗。
陆燃，你果然没这么简单。
---
下午，沈怀杰去沈墨谦办公室汇报项目。
几句话说完，他没走。
“哥，我能跟你说几句吗？”
沈墨谦放下笔。
沈怀杰坐下，表情诚恳得像真在操心：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实在憋不住。陆燃以前跟顾屿做过项目，墨岛咖啡的方案你也见过——他一个模特，怎么能有那本事？”
沈墨谦指尖收紧。
“他有这能力，却跑去当模特，还背一身债——以他的本事，还那点钱不难吧？他为什么不去做商业，偏要当模特？”
他盯着沈墨谦的眼睛：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接近你？”
沈墨谦的目光冷下来。
沈怀杰苦笑一下：“行，你不爱听，我不说了。但顾屿回来了，想挖他做大项目。他为什么不走？哥，我是替你担心，他图什么？”
沈墨谦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说完了？”
沈怀杰一愣。
沈墨谦指尖攥得发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压着怒火。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查他查得挺细。”
沈怀杰脸色微变：“哥，我不是——”
“顾屿带过他，你知道。墨岛咖啡的方案，你知道。他欠多少债，你也知道。”沈墨谦一字一句，“你比我还关心他。”
沈怀杰张了张嘴。
沈墨谦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得刺骨：
“我和陆燃的事，轮不到你来提醒。那晚的事，我现在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不会。”
沈怀杰脸色发白，声音发抖：“哥，你、你先忙……”
他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瞬间，沈墨谦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桌面震了一下。
周衍敲门进来，看到沈墨谦停在桌面的拳头，愣了一秒，默默退出去。
---
沈怀杰一路快步走回办公室，用力关上门。
沈墨谦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根本听不进人话。
但他不信，他找不到证据。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发消息：
【继续查。监控、背景、行踪，什么都行。我要实锤。】
发完，他把手机摔在桌上，盯着窗外。
陆燃。
你等着。
---
晚上，陆燃做了一桌菜。
沈墨谦回来的时候，他正往桌上端最后一盘。
“回来啦？洗手吃饭。”
沈墨谦换了衣服，在餐桌前坐下。
陆燃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
“听说，沈怀杰今天惹你生气了？”
沈墨谦筷子顿了一下。
陆燃眨眨眼：“周衍说的。他说你下午发了好大的火。”
沈墨谦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陆燃的眼睛。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你到底为什么留在我身边？”
陆燃愣住了。
“你明明有机会走。顾屿找你，你为什么不跟他走？”
陆燃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沈墨谦的眼睛：
“因为，你是我老婆。”
沈墨谦眼神动了动。
陆燃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顾屿找我，是谈项目。我留在这儿，是因为有人等我回家。”
他捏了捏沈墨谦的手指：
“老婆，我哪儿都不去。”
沈墨谦看着他，没说话。
但陆燃知道，他听进去了。
---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餐桌。
陆燃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转身抱住正在擦桌子的沈墨谦。
“老婆。”
沈墨谦没动。
陆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沈墨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捧住陆燃的脸，吻了上去。
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陆燃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他。
两人越吻越深，不知什么时候，陆燃的手已经探进了沈墨谦的衣服。
餐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沈墨谦被他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陆燃俯身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餐桌上的美食。
......
“宝宝，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真想让你亲眼看看……”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餐桌微微晃动，像一艘在风浪里颠簸的船。
但沈墨谦知道，无论风浪多大，这个人都会抱紧他。
暖意裹着两人，气息渐渐平复。
陆燃把人抱到卧室，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人。
沈墨谦往他怀里靠了靠，抬眼望进他眼底，声音轻软：
“陆燃，我们明天就去度假，好不好？”
陆燃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笑意，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老婆，我们这……算不算是度蜜月？”
周五上午，他趁周衍去茶水间，闪进办公室。
抽出书，翻开第100页——钥匙果然在。
他掏出印泥，在钥匙上压了一下，又印在白纸上。齿痕清晰。
擦净钥匙放回原处，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出门时，正好和周衍擦肩而过。两人点头示意，沈怀杰若无其事地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拍下印纸发给手下：【按这个配。】
手下秒回：【明白。】
沈怀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
手机里陆燃和林宜见面的照片，足够磨成刀了。
他想起顾屿曾邀陆燃做大项目，陆燃却拒绝了。
一个负债五百万的人，放着飞黄腾达的机会不要，甘愿被“包养”？
除非他接近沈墨谦另有目的。
比如，查当年陆家破产的事。
沈怀杰指尖收紧，手心渗出冷汗。
林宜又在帮他。
他拨通电话：“把那两个人叫来。”
两个手下战战兢兢站在他面前。
沈怀杰亮出陆燃照片：“那晚打你们的，是不是他？”
一人迟疑：“没看清脸……但身形很像。”
另一人附和：“我也觉得像。”
沈怀杰挥挥手让人出去。
他想起酒店监控已被覆盖，但外部的呢？
他给手下发消息：【查酒会那天酒店外所有商铺监控。】
窗外阳光刺眼，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暗。
陆燃，你果然没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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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怀杰去沈墨谦办公室汇报项目。
几句话说完，他没走。
“哥，我能跟你说几句吗？”
沈墨谦放下笔。
沈怀杰坐下，表情诚恳得像真在操心：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实在憋不住。陆燃以前跟顾屿做过项目，墨岛咖啡的方案你也见过——他一个模特，怎么能有那本事？”
沈墨谦指尖收紧。
“他有这能力，却跑去当模特，还背一身债——以他的本事，还那点钱不难吧？他为什么不去做商业，偏要当模特？”
他盯着沈墨谦的眼睛：
“你说，他是不是故意接近你？”
沈墨谦的目光冷下来。
沈怀杰苦笑一下：“行，你不爱听，我不说了。但顾屿回来了，想挖他做大项目。他为什么不走？哥，我是替你担心，他图什么？”
沈墨谦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说完了？”
沈怀杰一愣。
沈墨谦指尖攥得发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底压着怒火。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查他查得挺细。”
沈怀杰脸色微变：“哥，我不是——”
“顾屿带过他，你知道。墨岛咖啡的方案，你知道。他欠多少债，你也知道。”沈墨谦一字一句，“你比我还关心他。”
沈怀杰张了张嘴。
沈墨谦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得刺骨：
“我和陆燃的事，轮不到你来提醒。那晚的事，我现在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不会。”
沈怀杰脸色发白，声音发抖：“哥，你、你先忙……”
他落荒而逃。
门关上的瞬间，沈墨谦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桌面震了一下。
周衍敲门进来，看到沈墨谦停在桌面的拳头，愣了一秒，默默退出去。
---
沈怀杰一路快步走回办公室，用力关上门。
沈墨谦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根本听不进人话。
但他不信，他找不到证据。
他拿起手机，给手下发消息：
【继续查。监控、背景、行踪，什么都行。我要实锤。】
发完，他把手机摔在桌上，盯着窗外。
陆燃。
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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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燃做了一桌菜。
沈墨谦回来的时候，他正往桌上端最后一盘。
“回来啦？洗手吃饭。”
沈墨谦换了衣服，在餐桌前坐下。
陆燃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
“听说，沈怀杰今天惹你生气了？”
沈墨谦筷子顿了一下。
陆燃眨眨眼：“周衍说的。他说你下午发了好大的火。”
沈墨谦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陆燃的眼睛。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安：
“你到底为什么留在我身边？”
陆燃愣住了。
“你明明有机会走。顾屿找你，你为什么不跟他走？”
陆燃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沈墨谦的眼睛：
“因为，你是我老婆。”
沈墨谦眼神动了动。
陆燃伸手，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顾屿找我，是谈项目。我留在这儿，是因为有人等我回家。”
他捏了捏沈墨谦的手指：
“老婆，我哪儿都不去。”
沈墨谦看着他，没说话。
但陆燃知道，他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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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餐桌。
陆燃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转身抱住正在擦桌子的沈墨谦。
“老婆。”
沈墨谦没动。
陆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
沈墨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过身，捧住陆燃的脸，吻了上去。
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陆燃愣了一下，然后紧紧抱住他。
两人越吻越深，不知什么时候，陆燃的手已经探进了沈墨谦的衣服。
餐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沈墨谦被他压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陆燃俯身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餐桌上的美食。
......
“宝宝，你不知道你这样子……有多迷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
“真想让你亲眼看看……”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餐桌微微晃动，像一艘在风浪里颠簸的船。
但沈墨谦知道，无论风浪多大，这个人都会抱紧他。
暖意裹着两人，气息渐渐平复。
陆燃把人抱到卧室，温柔的抚摸着怀里的人。
沈墨谦往他怀里靠了靠，抬眼望进他眼底，声音轻软：
“陆燃，我们明天就去度假，好不好？”
陆燃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漾开笑意，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老婆，我们这……算不算是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