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照片风波
第二天晚上，沈墨谦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陆燃系着围裙，正往锅里倒调料，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
“老婆，饭菜马上好了，你到沙发那休息一下。”
沈墨谦“嗯”了一声，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听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心里莫名安稳。
手机响了一下。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封匿名邮件。
点开。
第一张：陆燃和另一个女人坐在咖啡馆里，两人手臂几乎挨着。那个女人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第二张：还是咖啡馆。两人相视一笑，陆燃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
沈墨谦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胃里一阵翻涌，他想捂住胸口，手却抬不起来。
这个女人……他见过。
上次慈善晚会，陆燃被一群女明星围着，其中就有她。
昨天盛典，陆燃和她端着酒杯聊天，他走过去时，陆燃介绍说“这位是林小姐，之前和我家有过合作”。
姓林。
他想起当初调查陆燃的资料。那份资料他只看了一眼，没仔细翻。但有一个信息他记住了——陆燃以前有个未婚妻，也姓林。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周衍之前发的那封邮件，翻出陆燃的背景资料。
未婚妻一栏，照片跳出来。
同一张脸。
林宜。
陆燃的前未婚妻。
他继续往下翻，最后一张照片跳出来——看起来是几年前拍的，陆燃还青涩着，和林宜坐在烧烤摊前。两人笑得很开心，陆燃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背景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远处能看到“HOTEL”的字样。
堂堂林氏千金，陪陆燃吃路边摊。
吃完之后呢？会不会进了那家酒店？
他想起他们的第一夜。
那晚他问陆燃有没有做过爱，陆燃说“没有”。
可是那晚陆燃那么熟练，把他照顾得那么好，温柔得不像第一次，他竟傻傻地信了他的话。
他想起昨天在罗马柱后，陆燃吻他时的样子。
想起昨晚陆燃抱着他说：“老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假的吗？
那些“老婆”，那些拥抱，那些夜晚——都是假的吗？
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你怎么敢。”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厨房的门推开，陆燃端着两盘菜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
“老婆，可以吃饭——”
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到沈墨谦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陆燃放下盘子，快步走过去。
“老婆，你怎么了？”
“别叫我。”
沈墨谦抬起头，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冷得像冰。陆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墨谦。
他从沈墨谦手里拿过手机，低头看。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老婆，”他抬起头，“你听我解释。”
“陆燃，你背着我和前未婚妻见面，是旧情复燃了吗？”
陆燃愣住了。
“你们见了几次？你的嘴亲过她吗，上床了吗？”沈墨谦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我眼皮底下，偷情觉得很好玩是吗？”
“不是——”
陆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宜是我前未婚妻，但我们见面只是朋友。她找我有点事情要谈，她帮我查一些事情，还没有结果，以后我慢慢告诉你。我瞒着你是怕你吃醋。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发誓。”
“我问你们，亲过没，上过床没？”沈墨谦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我们是订过婚，是家里的撮合，我没有喜欢过她，当时甚至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婚姻和谁都行。"
"所以我家破产她退婚的时候我也松了口气，她对我有点愧疚，她怀疑我家破产有人背后搞鬼，给我一些资料而已，我们见面就只是这样。”陆燃看着他，认真地说：
“可是我后来遇到了你，我只有过你一个人。上床也是，接吻也是。从里到外，从头到尾，只有你。”
沈墨谦没说话。
陆燃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抱他：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但我真的没有——”
“我想静一静......”
沈墨谦一把挣开，转身走进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陆燃心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久久未动。
---
他给沈墨谦发消息。
【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回复。
又发一条。
【林宜找我是因为她在帮我查一些事情。但和她没有别的关系。】
还是没有回复。
陆燃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老婆。”
里面没声音。
他又敲了敲。
“老婆，你开门，我跟你解释清楚。”
沉默。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反锁了。
他忽然不确定，沈墨谦那么在乎他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意这个？那些照片，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胸口闷得发疼，他却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
卧室里，沈墨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陆燃发来的那两条消息。
他看了很久，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刚才陆燃说的那些话——“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他想起陆燃看着自己时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着急。
陆燃的解释他他有点听进去。
陆燃说没爱过林宜，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他之前提过让陆燃辞职的事情，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绑在自己一个人身边.....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坐到床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谁都没睡。
陆燃系着围裙，正往锅里倒调料，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笑得眼睛弯弯的：
“老婆，饭菜马上好了，你到沙发那休息一下。”
沈墨谦“嗯”了一声，换了鞋，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听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心里莫名安稳。
手机响了一下。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封匿名邮件。
点开。
第一张：陆燃和另一个女人坐在咖啡馆里，两人手臂几乎挨着。那个女人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第二张：还是咖啡馆。两人相视一笑，陆燃看着她的眼神那么温柔。
沈墨谦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胃里一阵翻涌，他想捂住胸口，手却抬不起来。
这个女人……他见过。
上次慈善晚会，陆燃被一群女明星围着，其中就有她。
昨天盛典，陆燃和她端着酒杯聊天，他走过去时，陆燃介绍说“这位是林小姐，之前和我家有过合作”。
姓林。
他想起当初调查陆燃的资料。那份资料他只看了一眼，没仔细翻。但有一个信息他记住了——陆燃以前有个未婚妻，也姓林。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周衍之前发的那封邮件，翻出陆燃的背景资料。
未婚妻一栏，照片跳出来。
同一张脸。
林宜。
陆燃的前未婚妻。
他继续往下翻，最后一张照片跳出来——看起来是几年前拍的，陆燃还青涩着，和林宜坐在烧烤摊前。两人笑得很开心，陆燃一只手搭着她的肩膀。背景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远处能看到“HOTEL”的字样。
堂堂林氏千金，陪陆燃吃路边摊。
吃完之后呢？会不会进了那家酒店？
他想起他们的第一夜。
那晚他问陆燃有没有做过爱，陆燃说“没有”。
可是那晚陆燃那么熟练，把他照顾得那么好，温柔得不像第一次，他竟傻傻地信了他的话。
他想起昨天在罗马柱后，陆燃吻他时的样子。
想起昨晚陆燃抱着他说：“老婆，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假的吗？
那些“老婆”，那些拥抱，那些夜晚——都是假的吗？
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你怎么敢。”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厨房的门推开，陆燃端着两盘菜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笑：
“老婆，可以吃饭——”
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到沈墨谦坐在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陆燃放下盘子，快步走过去。
“老婆，你怎么了？”
“别叫我。”
沈墨谦抬起头，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冷得像冰。陆燃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墨谦。
他从沈墨谦手里拿过手机，低头看。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老婆，”他抬起头，“你听我解释。”
“陆燃，你背着我和前未婚妻见面，是旧情复燃了吗？”
陆燃愣住了。
“你们见了几次？你的嘴亲过她吗，上床了吗？”沈墨谦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在我眼皮底下，偷情觉得很好玩是吗？”
“不是——”
陆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宜是我前未婚妻，但我们见面只是朋友。她找我有点事情要谈，她帮我查一些事情，还没有结果，以后我慢慢告诉你。我瞒着你是怕你吃醋。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发誓。”
“我问你们，亲过没，上过床没？”沈墨谦盯着他的眼睛。
“没有，我们是订过婚，是家里的撮合，我没有喜欢过她，当时甚至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婚姻和谁都行。"
"所以我家破产她退婚的时候我也松了口气，她对我有点愧疚，她怀疑我家破产有人背后搞鬼，给我一些资料而已，我们见面就只是这样。”陆燃看着他，认真地说：
“可是我后来遇到了你，我只有过你一个人。上床也是，接吻也是。从里到外，从头到尾，只有你。”
沈墨谦没说话。
陆燃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抱他：
“对不起，我不该瞒你。但我真的没有——”
“我想静一静......”
沈墨谦一把挣开，转身走进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砸在陆燃心上。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久久未动。
---
他给沈墨谦发消息。
【老婆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回复。
又发一条。
【林宜找我是因为她在帮我查一些事情。但和她没有别的关系。】
还是没有回复。
陆燃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
“老婆。”
里面没声音。
他又敲了敲。
“老婆，你开门，我跟你解释清楚。”
沉默。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反锁了。
他忽然不确定，沈墨谦那么在乎他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意这个？那些照片，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在骗他？
胸口闷得发疼，他却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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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沈墨谦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陆燃发来的那两条消息。
他看了很久，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刚才陆燃说的那些话——“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他想起陆燃看着自己时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着急。
陆燃的解释他他有点听进去。
陆燃说没爱过林宜，这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他之前提过让陆燃辞职的事情，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绑在自己一个人身边.....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坐到床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谁都没睡。